忙着应付穆之的舌头在口中肆虐之时,梁凯觉得身体一轻,一条腿被抬了起来,接着,穆之的粗长分身便抵在穴口。
一丝慌乱划过眼眸,梁凯摇了摇头,试图挣脱,然而穆之钳制着他双腕的手掌却丝毫没放松的意思,他轻咬了一口梁凯的唇,将分身顶了进去。
“呜…!”几乎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小穴被强行撑开的疼痛狂涌而上,梁凯偏开头,小声喘着。
梁凯压抑呻吟的模样激起了穆之的欲望,他揽着梁凯的腰,在他身体中长驱直入,丝毫不在乎梁凯忍得有多辛苦。
狭小的隔间内发生了什么,出入的顾客根本没人注意到。
没多久,梁凯也浪了起来,搂着穆之的脖子红着脸小声呢喃:“…哥……快点…啊…”
穆之温柔一笑,舔舐着梁凯的耳垂:“少爷…你夹得我好辛苦呢…”
“嗯…”梁凯眯起眼,眼中水雾朦胧,谁也不会想到黑道大佬梁天伦的儿子居然也会有这副淫荡模样。
“少爷,”穆之微笑着轻吻一下梁凯,眼神无尽温柔,“我的‘牛奶’你一定要全部吞掉喔,明白吗?”
色情的话语令梁凯心跳紊乱双颊飞红,他勉强点了点头。
穆之满意一笑,捂住梁凯的嘴,大力抽送起来。
梁凯心里爽得叫翻了天,他强忍呻吟的冲动,身体轻颤着,随着穆之的撞击而律动。终于,在疯狂的抽插过后,穆之死死顶着梁凯,咬着他的脖子释放了…就在这时,门突然吱嘎开了——
陆追远黑着脸出现在门口。
俩人正衣冠不整地抱在一起,紧密连结的部位流出白浊顺着大腿滑落…“啊啊啊!!!——”梁凯炸毛!
“对、对不起!”陆追远嘭地关上门!
梁凯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抓住穆之的衣襟,羞恼道:“你没锁门?!”
穆之挠挠头,傻乎乎一笑:“好像是。”
“‘好像是’?!!”梁凯疯了。
陆追远在另一个隔间里稀里哗啦吐了半天,把先前吃的面包和清水全吐了个干净,心里还挺高兴,想着这下有肚子吃高档西餐了。
他抹了把嘴,黑着脸推开门,却脚步一顿。只见刚才那个肌肉男正坐在洗手台上,一只脚翘着抽烟,脖子里大金链子闪闪发光,那架势摆明了在等他出来。
靠。陆追远脸更黑了,敢情他今天撞着邪了,连惹两次黑社会?!
陆追远假装没看见,走到水池边洗手洗脸。
梁凯吸了口烟,语气不善:“你刚看到什么了?”
陆追远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我看到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么?!”
梁凯愣住,把烟头往水池里一丢,拽住陆追远的衣襟往镜子上一掼!啪!镜子碎裂。
“你知道我是谁么?”梁凯森冷的语调令人发寒。
后背吃痛,陆追远咬牙怒瞪着梁凯:“我管你是谁,你他妈大白天在厕所挨操难道还要赖我头上?!”
“操你妈B!!”梁凯怒了,抡起拳头砸了下来!陆追远被揍得口水横飞天旋地转。就在这时,后衣领被人一拽,梁凯刚扭过头来,就被一拳砸飞了出去,还没站稳,再次一拳抡上脸!
“操…”梁凯拭去嘴角血丝,从地上攀扶着洗手台站起来,又是狠狠一记铁拳杵在腹部!!
陆追远晕了几秒,终于从满天星星中看清了刘仁,接着发现形势简直是一百八大逆转,梁凯蜷在地上抱腹呻吟,刘仁很酷帅屌地站在那里理着衣服,冷冷道:“练手也要看看场合,小兄弟。”
哇,好帅!陆追远变成星星眼。
“你…!”梁凯抱着肚子,勉强抬起脸。
刘仁倒吸一口凉气,指着梁凯:“怎么是你?!!”
“刘…仁…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了。梁凯痛得说不出话。
刘仁挠挠头,转过身,笑得比哭还难看:“追远,抓紧我。”
陆追远一愣:“啊?”
呯!!!
高档西餐厅瞬间变成火拼现场!子弹飞射中顾客们抱头尖叫逃窜,场面一片混乱。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陆追远黑着脸,跟着刘仁东窜西跳,子弹呼地从耳边飞过,身边的木质桌椅瞬间击成碎末,这他妈不是在演电影吧?!!
“他奶奶的,”刘仁握着他的勃朗宁背靠着墙,吐了口唾沫,语气不屑,“谁他妈吃中饭还带保镖啊。”
陆追远快疯了,为什么刘绵羊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一丝不乱?!
通过地上的碎玻璃反光,刘仁发现那俩黑衣保镖正向他这里移动,便拍拍陆追远的肩膀,指着左手边不远的落地玻璃窗:“一会儿跟我从那里冲出去。”
陆追远木讷地点点头。
待两个人走进一点,刘仁突然抬枪,对准天花板开了一发,俩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飞下来的巨大水晶吊灯砸了个正着!刘仁趁机朝左边的落地窗开了一枪,侧身猛地撞过去,玻璃哗啦碎裂!陆追远紧跟着刘仁从窗子逃了出去!
洗手间里,穆之正半跪在地上抱着梁凯,眼中溢满心疼:“少爷,你没事吧?”
梁凯气若游丝:“哥…你一定要…替我报…仇…”说完脑袋一歪。
穆之语调一沉:“不许装死。”
梁凯立马瞪圆眼睛。
陆追远跟着刘仁七拐八拐绕了半天,确认他们没跟上来才停下脚步。
刘仁像没事儿人似的收起枪:“这下麻烦大了。”
陆追远拽着刘仁的衣摆粗喘个不停,咽了口唾沫:“你…不会…认识他吧…?”
“不仅认得,交情还特好。”刘仁笑着掏出烟,啪地点燃,“梁天伦是他爸。”
陆追远一口老血喷出来:“刘绵羊,能不能麻烦把我送回乡下老家,我还不想死。”
刘仁灿烂一笑,墨镜反光:“怕毛,有我保护你。”
陆追远满脸黑线:现在最不能信任的就是你!!
手机响起,刘仁似乎早就料到,没看号码直接接通。听了一会儿,刘仁说:“你们看情况先顶着,我这就回来。”说完按断通话。
“咋啦?”陆追远有不好的预感。
刘仁笑道:“这事儿怕是没个完,嘿嘿。”
嘿你个头啊!!腹诽之际,陆追远被刘仁拖走了。
杨易刚得知西餐厅的事儿,心里正打鼓呢,接到报信儿说看到梁凯的小弟们上了五六辆车,从鑫源会所直朝老鼓街方向而来,立马打了刘仁手机。不过这会儿他着实没空去寻思刘仁啥时候回来了,因为隔着茶色的玻璃他看到穆之从那辆豪华林肯车里下来,满眸子的杀气,顿时心里一沉:坏了。
“大杨,咋办?”王大胖白长一身肥肉,临到关键就吓得不行。
“妈的。”杨易觉着有些棘手,“他叫小弟外头等着,自己一个人闯进来,摆明不把我们放眼里啊。”
张二猴擦擦汗:“老、老大呢?”
“你个怂包!”杨易骂道,卷起袖子把头发扯散,金色发丝散乱,眼睛仿佛野兽般凶狠,“我去会会他。”
“操!!”一个刀疤男看到穆之一脚踏进酒店大门,如入无人之境,顿时怒极,“嚣张个屁呀!!”他拔出枪对准穆之,扣下扳机的瞬间——咔嚓!枪管瞬间被劈成两半!刀疤男还没来得及反应,眨眼间细长锋锐的武士刀抚过腰侧,轻易地切开了肌肤,鲜血飞溅!刀疤男捂着伤口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众人惊惧,哗然一片不敢上前。
烟尘飞散,穆之将滴血未沾的武士刀收回刀鞘,寒光闪烁,动作标准优雅得无可挑剔。浅色风衣衣袂飘扬,松散扎着的长发搭在肩上,睫羽低垂看似温和,却散发无人可以靠近的戾气,强大气场压得那些个小弟举着枪哆嗦着不敢上前。
杨易不慌不忙地把绷带缠在双拳上,猛地推开胆怯畏缩的小弟:“滚开。”
见杨易赤裸着上半身走来,穆之将右手搭在刀柄上。
杨易摆起搏击的架势,冷笑道“哼,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闹起来,但金港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说完杨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铁硬拳头直朝穆之门面而来!穆之俯身躲过,顺势拔刀,冷光划过一道弧线,却未伤及杨易分毫。杨易站定,再次袭了过去,穆之一手反握刀鞘格挡杨易的攻势,一手持刀,动作流畅无懈可击,每次突刺几乎都能要了杨易的命。
因为别克车还停在西餐厅附近,刘仁只好拉着陆追远上了出租车。出租车吱嘎停在金港酒店门口的时候,司机吓得直哆嗦,钱也没敢收,直接一脚油门溜了。
远望了一下门口的车和人,刘仁拽着陆追远从侧门进了酒店,狂奔上二楼。刘仁把陆追远推进客房,微笑道:“别出来。”
陆追远不知怎的,心脏砰砰乱跳,望着刘仁淡定的面容,却一点也放心不下。
“好啦,不要这副样子,我又不是去送死。”刘仁拍拍陆追远的肩膀。
一种不祥预感涌上心头,陆追远刚想启口,只见刘仁转身离去,门嘭地关上,话到嘴边却没来得及传达。
刘仁从容不迫地下楼,掏出烟点上,狠狠深吸一口。
这边俩人还胶着着,虽然打得不相上下,但杨易心里明白自己处于弱势,不禁心中打鼓。
“小杨,住手。”
刘仁的声音不轻不重从楼梯口传来,杨易动作一滞,慢了半拍,脸颊被锋利刀尖划出一道血痕。杨易后跳,用指腹抹去脸颊上溢出的鲜血,不屑地冷哼一声。
穆之收起武士刀,抬眼望向刘仁。
刘仁走出来扫视了一下四周,做了个手势:“收收收,都收起来。”
端着枪的小弟们愣住了。
刘仁把烟头用力往地上一甩,皱眉道:“妈的听不懂人话?!”
小弟们这才陆续动作。
等他们都把枪收好,刘仁朝穆之走了一步,突然气势逼人地把勃朗宁1935给拔了出来!
穆之后退一步,警觉地把着刀柄。
枪在手上打了个转,刘仁竟扬手把枪丢了过去——穆之抬手接住,表情有些诧异。
刘仁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诚恳微笑道:“打了梁哥是我的不对,抱歉。”
“作为赔礼,我愿意撤出老鼓街。”刘仁微笑的英俊脸庞看不出情绪,“够么?”
众人一片哗然!
穆之眸中闪过一道光,握着枪的手紧了紧。
陆追远忐忑了半天,再也坐不住了,他一把推开门冲下楼梯,正巧看到让他血液倒流的一幕——穆之飞快地抽刀,身影一闪刺进刘仁的左肩,嘭地掼在墙上!!
“老大!!”“大哥!!!”众人惊呼。杨易红着眼一拳挥了过去!“住手!”刘仁咬着牙命令。杨易拳头停在半空,强忍狂怒。
血顺着刀锋涌出,滴答落在外套上一片殷红。穆之微笑着,气势却如地狱修罗般恐怖:“这是对你那三拳的回礼。”冰冷语调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低气压令空气凝结,小弟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都傻愣在那。
“刘仁!!!”陆追远不知何时跑了过来,脚一软扑在地上,跪爬着抱住穆之的腿,眼泪鼻涕横飞,“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求你不要杀他…!!”
刘仁正痛得发晕,见陆追远擅自跑下来,怒火一下烧了上来:“小杨,快…把他带走…”
“刘!…”陆追远被杨易死死捂住嘴,拦腰一抱拖了出去。
穆之瞥了一眼陆追远,将刀身缓慢抽了出来——拉锯般的痛楚令刘仁呼吸停滞,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有些迷离。
穆之垂下眼帘,将刀身上的残血甩在地上,收入刀鞘,把枪丢还给刘仁,转身朝门口离去。
咔哒,脑后一声松保险的声音,穆之脚步停顿,却完全没把拿枪指着他的王大胖放在眼里,不屑地一字一句地说:“刘仁,做人要讲信用。明天起,老鼓街再出现你的人,抱歉,我见一个、杀一个。”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大门。
张二猴朝王大胖的屁股跺了一脚,低声骂道:“你他妈找死…”王大胖抱着枪摔在地上,肥肉哆嗦个不停。
黑色林肯车和其他的车一并驶离了金港酒店。
“大哥!”“大哥!!…咋样了?!”“快止血!…”小弟们七手八脚地迅速围了上来。
刘仁忍着疼,掏出手机娴熟地按了个号:“……限你五分钟内到金港。”说完掐断通话。
陆追远在接待室里绕来绕去,脚下仿佛踩着烙铁,每一秒都漫长煎熬,懊恼自责担心害怕…充斥胸腔。当时,如果他没有和那肌肉男顶嘴,可能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他想起刘仁鲜血淋漓的模样,顿时手脚发软,蹲在地上揪着头发,心如刀绞。
突然反锁的门咔哒开了,陆追远眼圈发红地看过去,王大胖露出半张肥脸。
“大哥叫我送你回别墅。”
“他呢?!他人怎么样了?!”陆追远惊慌地问。
王大胖说:“他在接受治疗…”
闻言陆追远一把推开王大胖的肚子,冲了出去!
“喂!”王大胖急了,“他说你要是再不听话,就滚回足浴店去!…”
陆追远立马刹车,转过头,脸比炭黑。
王大胖挠挠头,憨傻笑道:“这是原话。”
原本以为刘仁很快就会回来,回了别墅,陆追远从枕头下面的信封里抽出两张钱,兴冲冲跑到菜市场买了条鲫鱼。结果到第二天晚上刘仁依旧没有踪影,连杨易也没回来。他只好默默把鱼汤喝掉了。
这一等就是五天。
道歉的话在心中重复了无数遍,陆追远每天趴在二楼窗户口,望着紧闭的铁门。房间里飘着淡淡烟草味,被褥上刘仁的气味萦绕鼻尖,手机里却连刘仁的号码都没,陆追远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小动物,在偌大的别墅里孤独着。
晚饭吃了个三明治,陆追远把电视关掉,上楼钻进浴室。
温热的水从头顶洒下,陆追远抬起脸,感受水流打在脸上触感,心情放松了很多。他暗自下了决心,等刘仁回来,绝不能苦着脸,一定要给他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胡乱擦了两下头发,陆追远把身上抹干,一丝不挂地拉开门,猛地心里咯噔一声——刘仁左肩缠着绷带,上身赤裸披着外套,微垂着头坐在床边抽烟,听见陆追远出来,头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