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怪物,只是缅甸克扬族人,俗称长颈族,在她们看来脖子越长就越漂亮。”向道锡扶起了静吓过度的玛雅慢慢的解释道。
“不害怕,不伤害!”男子也明白了玛雅的恐慌,立马摆手说道。
女人上前走近了几步,说着她们的当地话,孙玛雅立马又后腿了几步,此时一旁的那个男子对着女人说了几句,以后女人就离开了。
“腿不好,多休息一定!”男子指了指玛雅受伤的腿说道。
“你救了我?”玛雅疑惑的看着男子有些不敢相信。
“是”男子简短的回道。
“谢……谢……”玛雅这才放松了下来,刚刚的恐惧也似乎消退了。
再次回到屋内,向道锡很孙玛雅坐在了大厅的竹子编制的椅子上,男子则有礼貌的倒了两杯类似茶水的东西,但绝对不是中国的茶叶。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还受伤?”男子呡了口茶问道。
“一些私人事情?恰巧遇到仇家了!所以才这个样子了!”向道锡并不想躲解释什么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道。
显然男子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以他所掌握的词汇量确实无法理解,所以也就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美味的晚餐
后来向道锡才了解到大家都称呼这个男子为吴登,对于缅甸人名字的含义向道锡还是了解一些的,其实缅甸人只有名字没有姓氏的,这里的吴也不是姓的意思而是一种尊称,是先生的意思,显然这男子在一个村上还是比较有社会地位的。
“你们放心在这里休息!”吴登点了一管烟丝,深深的抽了一口道。
“打扰了!实在很抱歉!以后一定会报答您的!”玛雅有些不好意思,瘸着脚吃力的站了起来说道。
对于这里的长脖子女人,玛雅也不再那么害怕了,她们除了脖子长点,其它和正常人没什么分别,而且也很好客,因为她们两人的到来,整个村的女人都忙碌了起来。
已经临近傍晚,长脖子的女人们在一片空旷的平地上铺上了席子,把做好的饭菜一个个的摆在了上头,孙玛雅艰难的移动了一下她那受了伤的左腿,白色的纱布隐隐泛出了红色,她趴在吊脚楼的三楼位置慢慢往下望去,看到那些新奇的饭菜顿时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起来。
“去吃饭吧!”不知什么时候吴登轻轻的拍了拍玛雅的肩膀说道。
“谢谢!可是我…我的腿…真的很疼…”玛雅咬了咬牙,小声的说道。
此时向道锡悠悠的从楼梯上走了上来,什么话都没讲径直走到孙玛雅的身边,把她横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下了楼。
孙玛雅有些不知所措,紧贴着向道锡的胸口,清楚的能听见那层次分明的律动,这几天来发生的一切都令她无法想像,她将头深深的埋在向道锡的怀里,每一丝属于他的气息她都不会放过。
向道锡自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但动作却非常的轻柔,生怕再一次对她造成二次伤害,来到了下面的空地后,他就缓缓的放下了玛雅,其中一个稍微上了年纪的女人走了过来,想要搀扶玛雅,但玛雅却视而不见很自然的将手挽住了向道锡。
向道锡面部微微紧促了一下,但没有表示反感,也就由着她挽着走了过去。
“两位一定很饿了吧!不用客气,劲量吃!”吴登坐在正中心的位置席地而坐,摆手示意其他人也坐下来。
孙玛雅坐下来才发现周边一下子多了几个男人,各自紧挨着女人坐着,一想就知道是那些女人的丈夫,所有人都好奇的打量着孙玛雅,就像是动物园看猴子一样,虽然在学校的时候也常常这样被人注视,但为什么现在的感觉确实如此的不舒服,于是她转过头望了一眼身边的向道锡。
“道锡哥,他们为什么这么盯着我?”玛雅小声的在向道锡的耳旁呢喃道。
“如果你可以让自己的眼睛变成黑色的话,他们就不会对你好奇了!”向道锡瞥了所有人一眼幽幽的回答道。
“小姐,不用害怕他们只是没出过山的村民,对您的样貌有些好奇而已!小姐是西方和东方的混血人种吧?”吴登看出了玛雅的不自在,于是连忙解释着。
“哦!是!我妈妈是瑞士人,您叫我玛雅就可以了!”玛雅这才缓缓的松了口气,心想着自己的外貌原来还会给自己带来困扰。
“这个很不错!”只见向道锡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面前的一份饭食,嘴里边嚼着边称赞道。
那是一份用椰子叶作为盛具的米饭,上面放着黄瓜,花生,鸡蛋和一种类似牛肉咖喱的一种混合物,闻着有阵阵的椰子芳香,还惨和着一些热辣性质的佐料,看着就非常的开胃。
“这叫椰浆饭,是我们喜爱的一种食物!尝尝这个你会更喜欢的!”说着吴登就把一盘酱状的食物端到了道锡的面前。
还没等向道锡动筷子,玛雅就抢先沾了一点送进了自己的嘴里,那种从未有过的鲜美口感,别提有多美味了,蓝色的眸子咕噜咕噜的打着转,手还不忘翘起大拇指:“真的很好吃耶!”
“那你就多吃点!”向道锡只倾向于自己面前的椰浆饭,所以把那盘炸虾酱全都推到了玛雅的面前。
“知道吗?我们缅甸人有句话,没有炸虾酱就不吃饭!我们离不开这个东西!”吴登说着就用筷子夹起一坨虾酱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误会了
晚饭结束后,夜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浩瀚的天空不满了亮闪闪的繁星,一轮皎洁的明月就像一个大玉盘子悬挂在空中,整座小村寨被浸在这温柔的月光之中,各种昆虫的鸣叫声在山谷里此起彼伏的换着各种调子,远远的零星点点的萤火虫闪着灵动的光芒在草丛中穿梭。
孙玛雅倚在三楼的竹栏杆旁,四处张望着寻找向道锡的身影,可楼下的空地上漆黑一片,连个人影都没有,于是她忍着腿上的疼痛,急急忙忙的下了楼。
孙玛雅刚下楼就看到了坐在厅堂里抽烟的吴登,于是便开口问道:“大叔!你有看到道锡哥吗?”
“他好像在对面的小山坡上看月亮呢!”吴登慢悠悠的抽了一口烟指着对面的山坡回答道。
“哦,是嘛!谢谢您!”孙玛雅顺着吴登手指的方向,走了出去。
“玛雅小姐,你还是别去了吧!你的腿还没恢复要好好休息!”吴登起身放下了烟杆一副担心的模样关切道。
“没事,我现在不感觉疼了!”虽然此刻其实已经疼的厉害了,但为了见向道锡玛雅还是挤出一丝微笑。
“他是你男朋友吧!”吴登笑米米的,似乎早就看穿了一样。
“大叔,为什么会这样认为?”玛雅的心中一阵窃喜,好奇的睁着蓝色的眸子反问道。
“你瞧你一会没见到他就那么担心,不是男朋友还会是什么呢!”吴登笑的更是灿烂了,他相信自己的眼力绝对不会看错的。
“是…。是啊…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孙玛雅的口气中带着一丝很强的归属感,在她的心里现在的向道锡完完全全是属于她的了,不会有任何人从中插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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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瘸一拐的终于来到了那个小山坡,便看到向道锡修长的身影大大咧咧的躺在一块巨大的山石上面,迎面就是空旷的山谷,孙玛雅亲手亲脚的来到了道锡的身边,本想吓他一下的,没想到还没等到他完全靠近,向道锡就先发现了她。
“你来这做什么?快回去,你的伤还没好呢!”向道锡连头都没回,似乎早就知道了孙玛雅一定会跟过来一样,直接开口道。
“陪道锡哥一起看月亮啊!你干嘛要躺着啊,这石头硬硬的多不舒服!坐起来吧!”孙玛雅说着爬上了那块石头径直靠在了向道锡的身边。
“有人说过躺着看月亮,感觉它就在你的面前!”看着眼前的月亮,向道锡产生了错觉,一下子仿佛又回到了T城,回到了那个乡下,回到了跟苏小花一起看月亮的画面。
“是…是吗?谁说的啊?”玛雅眨巴了下蓝色眸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向道锡并没有打算回到玛雅的问题,突然直起了身子坐了起来,表情由刚才的淡然变的稍显严肃了。
“等你的伤好转一点后,我会安排你回国的!这里太危险了!”
“那你呢?”玛雅也立马紧张了起来。
“我有我的事,不用你管!”向道锡灰色的眸子闪现出一丝冰冷。
“我不要!你不回去的话,那我也不回去!”玛雅就像任性的孩子一样,完全没有失去了理智。
“你必须回去!跟着我只会妨我知道吗?”向道锡早就料到孙玛雅是不会轻易拖鞋的,所以只能下重口,才有可能彻底把她撵走。
“是这样吗?在你眼里我一直是在妨碍你!我为什么会跑来这个鬼地方,如果换做是别人我会跟来吗?因为向道锡,我为什么要自愿挨这一枪,也是因为向道锡!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玛雅情绪失控的站了起来,声音在山谷里来回的回荡听起来异常的响亮。
面对玛雅突然起来的咆哮,向道锡有些微微发愣,虽然早就知道她对自己有特殊的情感,但是早就已经撇清关系了不是吗?现在对于孙玛雅的情感只是亏欠罢了。
“你冷静点!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向道锡起身也站了起来,表情依旧严肃。
“不,我什么都没有误会!这几天道锡哥不都一直照顾我吗?你并没有很讨厌我不是吗?这样就够了!”孙玛雅再次大声的声明道。
“那是你因我而受伤了,我总不能不管不问!好了,别再说了,回去吧!夜深了!”向道锡没再给玛雅任何开口的机会,一个转身从石头上跳了下去,朝着吊脚楼的方向走去。
、全体出动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多了,今天一大早苏小花就提着菜篮子帮老妈买菜去了,自从裴泽走后,小花的脑袋里总是不停的在想着他所说的那些关于向道锡的一切,她始终不会相信向道锡会把大家的别墅给买掉,她也不愿相信从此之后向道锡就性情大变了。
那想那些又有什么用呢,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在他的圈子里了,根本没有资格干涉他的事情,从今以后或许就窝在这个小镇子一辈子了,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交集了。
刚下了楼,小花口袋的手机就不安分的响了起来,于是她胡乱的摸索着口袋,掏出了手机,只见大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心想着该不会又是葛非打来的吧!
“喂?”苏小花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接听键。
“……。”对方一阵死寂没有任何声音。
“喂——”苏小花以为自己的手机坏了,于是又再一次拉长了声音。
“……”但对方仍旧没有任何的声音。
这回小花有点纳闷了,难道自己的手机真的出问题了?于是干脆调大了音量,但此时听到的却是嘟…嘟。。的忙音,对方已经挂掉了电话。
“又是什么新型的电话诈骗手段吗?”苏小花把手机重新揣回了口袋,自言自语的说道,也就没当回事。
苏小花提着菜篮子还没走出小区门口,远远的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红色的跑车,这种破烂的小区什么时候也有这种高档车了,这车与这坏境简直就是格格不入嘛!但接下来发生的将是她永远也预料不到的。
只见从车里走出来几个熟悉的身影,苏小花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走进几步仔细的看着那几个人,顿时手中的菜篮子啪嗒掉落到了地上。
“呀!这不是咱们引以为傲的班长么!怎么样这些天过的好吧?”这个粗犷的声音打破了早晨的宁静,朝着苏小花走了过来。
“林…林老师…你怎么来了…”小花结结巴巴的说着,脑子也已经一片混乱了。
“不止他一个呢?”裴泽从驾驶座的位置上走了出来说道。
之后车子后排的位置先是一根拐杖杵在了地上然后便看到穿着白色纱裙的身影慢慢的扶着另一个人挪了出来,苏小花定睛才看清楚是林俐和入江,入江一手拄着拐,另外一个手由林俐搀扶着,那只受伤的脚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绷带。
“你…你们怎么…怎么都来了…”久违的这些熟悉面孔突然的出现让苏小花又惊又喜。
入江呆呆的望着就站在他面前的苏小花,细碎的短发,白希的皮肤,灵动的大眼睛,一袭碎花连衣裙,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女生,虽然已经早就从林俐的口中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份,但现在亲眼见证了,未免还是有些不自在。
“所以说…。你…你…真的是女人?”入江边说着,然后轻轻挣脱林俐的搀扶,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进了苏小花,双眼紧紧的盯着她上下打量着,是不是的还用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额…是…。”小花连忙躲开了入江尴尬的说道。
一旁的林俐看不下去了,冲到入江的身边朝着他的头上就是一记爆栗,然后把他拽到了一边。“你找死吗?人家现在是女生,谁准你随随便便的乱摸了!”林俐小声的在入江的耳边呵斥道,其实心里掩盖不住一丝的醋意。
“我哪有?只是好奇嘛!”入江抓了抓头发,显得很无辜,不知道又哪里惹这位大小姐生气了。
“喂!喂!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当我空气吗?”一个悦耳的声音突然从车子里头传了出来。
大家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朝着车里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懒懒散散的从车里钻了出来,长长的头发扭成了一团鸟窝状,还不时的连连打着哈欠。
小花顿时懵了,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了许久未见面的校医枝野樱也来了。
“姐啊~谁叫你一进车里倒头就睡的,跟猪一样谁叫的醒你!”入江瞥了一眼枝野毫不留情的说道。
“你这混账小子,皮又痒了是不是,那只臭脚看起来挺灵活了嘛,嗯?”枝野樱恨的牙痒痒。她故意用高跟鞋的鞋跟踢了踢入江受伤的那只脚,害的入江疼的上窜下跳,只能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这么欢乐的场面对于苏小花来说真的久违了,一切就好像回到了刚开学的那会儿。
、重新回归
林崎森向着那对抬杠的的姐弟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走到小花的身边,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换了身份的苏小花看起来还那样的招人喜爱。
“是这样的,我们今天来呢!是特地给你带来一个惊喜的!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林崎森宠溺的摸了摸小花的脑袋一本正经道。
“诶?惊…惊喜…小花愣了一下,光是这么些人突然造访已经很让她吃惊了,她的小心脏承受力是有限的。
这时在一旁打闹的枝野樱停止了对入江的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