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一看他突然告白,来看本命的围观群众立马就high上了。
这些人里鲜少有知道白蒙和路子齐这一段的,因为他们喜欢的都是一些老资历的CV,就觉得自己也是个老资历的粉丝,不该和新人扭搭到一起。
即使知道最近中抓圈出了这么些新人,也不屑于深入了解,最多听完剧夸一句。
因此路子齐看到的就是满屏幕的起哄,‘主持姑娘快把蒙白抱上麦啊’、‘让他们快来个深情地互相告白’、‘哎哟我去,兔子君还是一如既往地彪悍’、‘蒙白快回应一个’之类乱七八糟的话一大堆。
搅得他特心烦,想砸电脑,又舍不得,就拿手机给白蒙拨了个电话,打算摧残他去。
结果白蒙的声音一传过来他就歇菜,什么抱怨情绪都没了,只剩下一股子酸酸的味道,“你别答应。。。”
“答应什么?”
“就。。。发展发展什么的。”
“发展什么?”
白蒙一直很平静地应对着,甚至比平时还要来的淡定,搞得路子齐感觉自己跟个傻瓜一样,瞎担心,结果对方根本没看重这事。
“就是YY上跟你告白的死兔子!”路子齐咬牙切齿地在‘死兔子’三个字上加了重音,突然想到当初白蒙那件兔子外装,似乎以前白蒙也叫过他兔子。
“我在楼下买饮料。”白蒙的声音夹杂着外卖电瓶车开过的嘈杂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路子齐愣了愣,接不下去了,沉默地拽着手机。
这哪是他摧残白蒙嘛,明明就是白蒙在摧残他。
摧残人的白蒙也跟着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我现在上去看。”
“哦。”路子齐应了声,撇撇嘴,挂了电话,重新看向电脑。
刚才的告白让整个歌会的氛围飙到了顶点,公屏上的消息滚得飞快。
吃老虎的兔子又煽风点火地说:“我今天的曲目临时取消吧,让我和蒙白来首情歌对唱,有人反对吗?”
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反对,全是一溜的‘没意见!不要大意地上吧!’,看的路子齐那叫一个不爽,都想抽他了。
戳死小三不解释!挖人墙角不厚道!
主持姑娘没办法,就把蒙白又抱上了麦。
两人的号上下叠着,看着挺赏心悦目的,就是有些人会内伤。
比如路子齐。
这个时间段,白蒙还没回到住处,对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吃老虎的兔子带着点笑意说道:“你们的蒙攻害羞了,大家刷刷花,把他刷出来吧。”
害羞你妹!
路子齐恨得直咬牙,敲开主持妹子的YY,噼里啪啦打上一句话:妹纸啊!!!把我弄麦上去吧!!!
正想凶狠地把话发出去,白蒙那边有了一些响动,像是杂物装在塑料袋里被放在桌上的声音,然后传来他冷冷的声音,“有事?”
兔子君噎了一下,然后突然变成了可爱音:“蒙白,人家突然觉得有点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白蒙冷淡地回答,顿了顿,又加了句:“路漫漫,我买了「好多鱼」,过来我这。”
屏幕上滚动的消息停滞了那么一会,突然出现了何静的超大号红色字体:路受你去了就回不来了!!!!!!
血红血红的字,在屏幕中明晃晃地挂了好半天才开始有别的留言。
路人甲:哎哟哟,我看到了神马!
男人就该戴绿帽子:你看到了传说中的三!角!恋!
丁字裤:no no no~你看到了赤果果的勾引
卷毛:诱攻,好奇怪的属性,却莫名地让伦家好生喜欢,吐艳
用飘柔,就是自信:蒙攻,别放路受回去!!
LS高见:RT
LS高见+1:RT,千万别放他回去!一夜七次,夜夜七次,gogogo
七次神马的不科学:RT
倒地的小弱受:一夜七次,只能说明一个事实:短小精悍快速!
攻倒长城:LS的小弱受对这个好有研究的样子,经验丰富?
路人乙:歪楼啦,主角不见啦,为嘛连要唱歌的兔子都木了!?
撇开YY上的讨论不提,QQ群里更闹腾。
导演…静悄悄:路受千万别去啊!你的贞操正在远去啊!你的菊花也在哭泣啊!你听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后期…乱划拳:亲,毁人同房要遭雷劈的
美工…不禁欲:谁要开荤?
后期…乱划拳:蒙攻要开荤,路受要□。
导演…静悄悄:路受!你的初夜就值一包好多鱼吗!
编剧大人…路漫漫:你们够了,我好好在寝室待着呢 =A=
宣传…喇叭菌:地点换了?从蒙攻那转移到路受那了?
编剧大人…路漫漫:你想太多了!
导演…静悄悄:路受,看我纯洁的大眼,初夜录下来吧。
宣传…喇叭菌:同LS,录下来吧!求收藏
编剧大人…路漫漫:你们想太多了!!
CV…蒙白:路子齐,明天去场地练车,6点出发,我去接你。
宣传…喇叭菌:蒙攻你太坏了,刚初夜肿么能让这么柔弱的路受去开车呢。
编剧大人…路漫漫:我碎觉去了,尼玛 =A=
CV…蒙白:6点。
编剧大人…路漫漫:6点见。
宣传…喇叭菌:噢漏~初夜~~
作者有话要说:高考的孩子加油!(o^^)oo(^^o)
☆、做好准备那个吧
路子齐一大早就醒了,盯着镜子里那两个明晃晃的黑眼圈看了半晌,自我安慰了句:“这是卧蚕不是黑眼圈。”然后急匆匆地洗漱了翻,出门了。
驾校那辆标志性的车子已经停在了寝室门口,白蒙正靠在车窗上抽烟,在微亮的清晨显得很有意境,一股子颓废的气息往外冒。
路子齐站着原地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晃晃脑袋把那诡异的想法给驱散了才笑着冲他招招手,几步跑了上去,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白蒙熄了烟,随手把早餐递给他。
路子齐喜欢吃南门的米馒头和豆浆,所以白蒙给他买的早餐一般都是这个,也会加点粥什么的。
能幸福地享受爱心小早餐的路小受傻傻地又笑了笑。
白蒙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别笑了,太傻。”
“……”有这么说话的吗!
路子齐马上拉平了嘴角,愤愤地扭头,不再看他。
两人到考试场地的时候还早,车子并不多。
白蒙去租了通行灯,让路子齐上了驾驶座。
路子齐已经好多天没碰车了,一时间有点想不起步骤,偏偏白蒙一副什么都不想管的冷淡样子,看着窗外连瞟都没瞟他一眼。
没办法,只好咬咬牙自己搞定。
于是,有志气却完全没有任何章法乱开一气的路小受,连车子都还没发动,就倒溜了。
“笨蛋。”白蒙一脚踩住刹车,无语地看了过来,“车子还没发动拉什么手刹。”
这久违的称呼让路子齐恍惚了那么一小会,竟然还冲白蒙咧着嘴笑了笑。
“……”被吼了还能对着别人笑,白蒙差点被烟给呛到,曲着手指在他脑门上轻轻敲了敲,“快开。”
“哦。”路子齐乖乖地应了一声,启动了车子,出发了。
一圈下来,路子齐自我感觉良好,转头跟白蒙臭显摆:“开得还行吧。”
白蒙冷冰冰地瞥了他一眼,“一路的转向灯都没打。”
“……”路子齐低头做忏悔状,又笑着问:“那别的是不是挺好?也没压圆饼,单边桥也过去了,S弯也没压线。”
“单边桥没整个上去,S弯撞树丛了,靠边停车没对齐,直角弯压线。”
“……”路子齐又默了一会,小小地抱怨了下:“你就不能鼓励我一下吗?”
白蒙也跟着默了会,淡定地夸道:“开车的侧脸挺好看。”
路子齐嘴角一抽,默默地再次发动车子,继续绕圈练。
这活其实特别枯燥,不停地重复同一件事,尤其太阳升起来后车子里气温又高,唯一的乐趣大概就是看其他车子的姑娘们朝他们吼‘对面的帅哥教练看过来’了,至于吼的是谁,明显就是那个一直靠在车窗上一脸淡漠的男人。
教练证很难考,一般会来当教练的人都是上了一定年龄、已婚又秃头发福的中年男人,很难得才能看到一个年轻的,更别说长得又帅的了。
每次路子齐开过起点处,都会有一大票姑娘在休息处笑闹着,说些引人注意的话,怎么看都像是在吸引白蒙的注意力。
不过白蒙对于除了路子齐外的人都不太在意,一直无所事事地抽烟发呆,偶尔吼声“笨蛋”。
越接近中午,场地上的车子越多,转圆饼前头那条坡路甚至排起了队,车子一直拖到了定点停车那里。
路子齐踩着刹车,看了白蒙一眼,抿抿嘴,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你少抽点。”
白蒙吐出一个烟圈,不在意地点点头,继续抽他的。
就知道会这样。
路子齐赌气地转开了脸,纠结得心里都快内伤了。
他的话永远都会被选择性地无视,永远都这么没分量,好像不管他怎么样,那人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路子齐。”白蒙突然出声叫他,“挂空档,拉手刹。”
前期的训练让路子齐一听到白蒙这么说就会下意识跟着做,等大脑回过神来身体已经很火速地做出了反应,连一点迟疑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路子齐懊恼死了,暗自下了决心,下次坚决要管住自己叛变的身体。
“抬头。”白蒙又命令道。
路子齐那颗脑袋再次叛变,一抬头,迎来了白蒙从上而下的吻。
他的下巴被男人捏着,身体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扭在位子上,抵着车门,越缩越往下,被压得一点力都使不上。
绵长又深入的吻,男人的舌头直搅得他喘不过气来。
白蒙在催促的喇叭声中微微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路子齐,“我们做吧。”
“啊?”路子齐一惊,四下看了看,“现在?在这?”
“回去以后。”
“哦。”路子齐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你这是在预告吗?”
“嗯。”
后面的喇叭声更响亮了,此起彼伏的,听了就让人烦躁。
白蒙又靠回了窗口,支着下巴,指挥道:“开车。”
路子齐扶着腰、手忙脚乱地从座位上坐直身子,乖乖往前开,又摸了摸嘴唇,抱怨道:“满嘴的烟味。”
白蒙没理他,挑衅地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
这男人果然喜欢喝他对着做。
路子齐不太开心地撅撅嘴,主动岔开了话题:“怎么突然说起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啊。”
“哪个?”
“……”路子齐在方向盘上埋了埋脑袋,小声说:“做。爱。”
“我听人说要试试。”白蒙的声音依旧没什么特别大的起伏,只是把脸往外转了转脸,似乎不太想让路子齐看到他现在尴尬的表情。
“试尺寸?”
“……”白蒙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你不会是想试松紧度吧!”路子齐突然拔高声音,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的,“我那个地方根本就没被人用过好吧!”
“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路子齐抽空瞪了他一眼,“总不可能让我试你的吧,那个更不用试,早目测过了。”
白蒙没吱声,伸在窗外的手弹了弹烟灰,望着远方出神,心里因为身边的人而溢满了某种情绪,涨涨的,异常满足。
这圈下来,路子齐就不乐意开了,一早上连着开了5次,被叫了不下十数次笨蛋,再没性子,再有耐心的人也该烦了。
在门口碰到了路子齐真正的教练,开着另一辆驾校车,载着3个学生,正在换人。
白蒙朝他随意地挥挥手,算是打过招呼了,指挥路子齐往门口开过去。
这路段的车子多,路子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脑子完全晕了,忙着打方向盘,根本没空留意孙教练的方位。
孙教练从车子里探头,冲白蒙吼了句:“最后一圈,一起吃饭。”然后一直等看到白蒙从车子里伸出来的手比了个ok的手势才又坐了回来,笑着嘀咕道:“臭小子。”
“教练。”后座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一脸感兴趣地看着白蒙开走那个方向,甜甜地问:“那个男生也是教练?”
“不是,我远房亲戚,借他车练练。”
“有对象没啊?”
“我记得他还没女朋友。”孙教练坏心眼地说道,把后头那句‘就是有个男朋友’给省略了,末了又补充了句:“一会就和他吃饭去,晚点一起练倒桩。”
整车的三个女生都一脸激动的样子,马尾女更是兴奋地说:“啊,真的啊,那教练介绍一下吧。”
“好。”孙教练墨镜底下的眼睛笑得都快眯成线了,特别期待一会的聚餐。
他现在的乐趣也就给白蒙惹点麻烦了,顺道让这群叽叽喳喳一天到晚烦死人的女生吃吃鳖。
☆、改
白蒙和路子齐先结束了练习,既然答应了要和教练一块吃饭,点菜的事自然落到了他们身上。
练车场地就只有一个大饭店,属于垄断型资产,没多少东西,价格却贵得离谱。
路子齐绕着冰箱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喜欢吃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地蹭到了白蒙身边,拿肩膀轻轻撞了撞他,“有没有想吃的?”
“没。”白蒙大致地瞥了眼里头的菜色,随意指了几个,扭头跟服务员说:“先这几个。”然后拉着路子齐在一张小圆桌坐下。
等人等菜是最考耐心的事。
路子齐无所事事地戳了会手机,闲得蛋疼,侧头偷看白蒙。
男人似乎在刷微博,拇指指腹在屏幕上滑动。路子齐好奇,小心翼翼地偷看。
只来得及模糊地看到是张两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