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宁愿就这样被这个无赖给欺负了,也不想要回去。
他的意识告诉他,他的从前是一个恶梦。
他觉得不是自己想要忘记,而是在潜意识里他不想要记起某些事情,那些事情一想起来,那么他将陷入一种万劫不复的困局中。
浅意识里,他觉得自己是喜欢女人的。
香香的,抱起来软软的,笑起来的时候还会有酒涡浮现。
那个人是谁?
那个女的到底是谁?
为何一想起来就忍不住想要心痛,忍不住想要忽视掉?
为何眼前的这情形很让人觉得熟悉?
是谁,也遭到了这样的对待,为何又那么悲伤,那么心痛的感觉。
心痛的不行,快要死了。
金逐水正吃豆腐吃的不亦乐乎,突然感到了异样。
被他困在怀里的那个人居然已经停止了挣扎。
他抬起头来时,星辰的脸上满是泪水,眼中一片迷茫和深深的伤痛。
他曾被谁伤到了?
是谁让笑起来这么甜的天使伤到了。
金逐水只觉得一阵手足无猝,再不知不觉间,他早就停止了一切侵犯的动作,只是手还是依然放在星辰的腰里。
不放不行啊,一不放,估计星辰就要直挺挺的往下摔了。
”你们在屋子里做什么?“却原来沐雨正在屋子外乘凉,谁想隐隐约约听到了了屋子里传来的一大堆的声音。
听起来,好像是求救声。
他终于还是决定过来看一看。
谁想推开门一看,金逐水的两只爪子搭在沐雨的身上,两只手抱的紧紧的。
而星辰呆呆的,满目泪水的呆立着,眼中一片死寂。
”说,你刚在干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事?“
“没,我什么也没做。老婆,星辰他做事做着做着,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发起呆来了。接着就是这片样子了。”金逐水慌忙把手抽回来。
鬼才会对老婆讲实话呢,那老婆岂不是一会儿想把我红烧了,一会儿又想把我给清蒸了。
不过,老婆不是说今天去看望一下自己的好朋友,晚上才回来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回来了。那老婆有没有听到求救声啊?
这样的话,今天晚上他会不会被逼着跪搓衣板啊?
这样一想,他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已经一扑一扑不停的往外冒了。
生命曾可贵,偷情价更高,
若为衣板故,两者皆惊惊。
正在他心中遄遄时,谁想沐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星辰,星辰,这孩子怎么了,突然间就一幅痴痴傻傻的样子?是不是你刺激到了他?现在还不快点给我去找大夫去,还楞着干嘛?你死人啊。”
“奥。奥。”金逐水慌忙点了点头,此时不溜更待何时。他屁颠屁颠的溜出去,能够有机会逃出一劫,谁不乐意啊。
他跑。他跑。他拼命的跑。
好像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也曾做过这样的事情。
他似乎对一个人没有付责任。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那间小黑屋。
想起了那个咬牙切齿的声音,或许他应该抽出时间来好好想一想负责任这一回事了。
而且那天的那个人,他似乎也应该是自己的老婆。
不知为何,有时他觉得自己的精神强烈的时候,就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
比如,他知道自己其实是一个很挑的人。
对于适合自己胃口的,他才会有接近的欲望。
否则,不管你有钱没钱,有貌没貌,也休想打动他的心。
可那天,在那个庙里,那个人难耐的声音就引起了他的某种欲望。
一种不管他是美人还是丑八怪,他都不会嫌弃的心情。
说起来,那个人也是他一踏出江湖,跟自己有肌肤之亲的第一个人。
不管是谁,对于自己的第一个人总是特别的特殊,特别的另眼相看。
那一个风雨交加夜,那一个缠绵之夜,那一场没有爱情,但依然激情四射的结合。
可惜,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
他居然忘了问名字了。
只因为他突然间怕,怕自己缠绵了一夜的人其实是个丑八怪。
当时在黑夜里,他当然不在乎。
可是,他怕白天的时候会受不了。
〃紧打鼓来慢打锣
停锣住鼓听唱歌
诸般闲言也唱歌
听我唱过十八摸
伸手摸姐面边丝
乌云飞了半天边
伸手摸姐脑前边
天庭饱满兮瘾人
伸手摸姐冒毛湾
分散外面冒中宽
伸手摸姐小眼儿
黑黑眼睛白白视
伸手摸姐小鼻针
攸攸烧气往外庵
伸手摸姐小嘴儿
婴婴眼睛笑微微
伸手摸姐下各尖
下各尖匕在胸前
伸手摸姐耳仔边
凸头耳交打秋千
……〃
金逐水 一边哼着歌,一边没心没肺的想,算了总有相遇的一天。而那一天来的确实也不算晚,应该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快。而在不远处的某人不知为何,突然感到心中一阵兴奋。他有一种预感,他倒霉的时候快要过去了。
祸兮福之所倚。哼哼,霉神终于也有过去的一天。而一想到那件让他差点吐血早挂的文,就决定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那个人找出来,然后用上满清十大酷刑。
半夜,一个黑影闯了进来。
那黑影一剑刺向了某个草堆上的人影。
他刺的毫不客气,但是刺到人影上却只听见扑的一声。
并没有任何预想中血花四射的场景出现。
糟糕,上当了。
当黑影这样想的时候,背后金逐水已经拿到了房子中最适合打架的东西出来,那就是传说中必备的武器“扫把”是也。
只见他一势勇猛的秋风扫落叶夹杂着瑟瑟的西风扫向了对方的面门。
可惜那刺客经过最先的震惊过后,早就恢复了原来不慌不忙的性格。
只见刺客一记“秋风缠”,毫不客气的把金逐水的招式封了回去。
再接着,刺客更毫不客气的使出了绵绵不绝的剑招。
一时间,金逐水的先机尽失,只能迫于防守。
但是,防着防着,金逐水不由满脸惊奇之色,就连眼睛都开始有点 发红了。
“你是谁?怎么会绵意剑?你姓什么?快说。”
刺客明显的一楞,可是一楞之后,杀着依然源源不断的使出来。
一时间,金逐水也奈何他不得。
不得已,他轻轻的伸向了自己的腰记。
只见,一朵莲花立刻出现在他的手里。
如果说,本来那个刺客的脸色很凝重的话,现在简直有些惨白惨白了。
金莲花开,一年一次,都每次出来都会给对手致命的打击。
他知道今天在金莲花下,他肯定是不可能得手了。
一个弄的不好,自己恐怕也将要败在这一场刺杀中。
会失败吗?他虽然想到过,但没想到失败居然来的如此快。
出来混的总有还的一天。
他以为自己还有转身离开的机会。
可是那怎么可能 。
那他的小妹妹该怎么办呢?
那个每次他慌称出去有事,都会微笑着说:哥哥,我会等你回来的。
不行,他不能死。
想到这里,他的剑使的更加疯狂。
已经到了不求伤人,只求自保的地步。
嗜血的猛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受了伤的野兽。
完全的激发了他求生的本能,和嗜血的欲望。
他拼着一记双打,占了伤风,剑直直的刺向了金逐水的喉咙。
一时间,迫于无奈,金逐水只好放弃了打斗的欲望,一只手回拢来护着自己。
开玩笑,如果就这么翘了,他的未来怎么办?还有那么多的美人他没有见识过,他怎么舍得就这么死去了。
一时间,金逐水的手就在这场打伤中首先光荣阵亡了,一只手上血撕里嘶里的流个不停。没办法,看来今天是不能把这个刺客留下来了。
突然间,金逐水的眼睛瞪了出来,天啊。原来在打斗中,那个刺客的蒙在脸上的布居然有一大半露在了外面。
那是怎么的一张脸,或许只能用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来形容。只见那脸的一部分长的清秀异常,而脸的另一部分,不知怎么的却好象整个是煤炭一样,总之是被什么东西把半边的脸都给毁容了。
金逐水怜香惜玉之情,不禁油然而生,嘴张了张,居然鬼使神差的冒出了这么一句:“你疼不疼?”也不想一想对方可是想要把他置于死地而后快的。
那刺客也楞住了,心想自己该不会遇到了一脑残的吧。遇到一脑残的并不可悲,可悲的是自己居然还打不过他。
这样一想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他一向清高,不肯服人的心上。那叫一个百味杂成。
金逐水也没想到,自己随意的一句话后来居然造就了一练武风魔的人。
可见,遇到金逐水之后,你简直不能以常理来判定自己的未来。
趁着金逐水还在为他的一半脸着迷,一半脸惋惜的时候,刺客当机立断拿出了一个喷雾器,刺溜一声溜了。
金逐水也只能暗骂一句晦气。
然后精神颓废的走向自己的小板床。
没错,自从前几天,他想要偷袭星辰没有成功后,沐雨就把他赶到了柴房里,让他一个人修身养性。
还说没有抄写好一百部《金刚经》就不准他踏出这柴房一步。
谁想居然这么倒霉,来了这样的一个瘟神,硬是把自己给伤着了。
装修良好的小院,少女看着远远走来的那个人,露出了放心的微笑:“哥哥。”
少年也笑了笑,但终究因为体力不支跌倒了下来。
“哥哥……”
而随着这一声的叫唤,少女并不知道一场浩浩档档的局势跟少女这一声焦急的呼唤混在了同一个时间。
天边的星子,忽隐忽暗,看来一场局势的变化迫在眉睫。
皇宫里,一个有些阴瘦的老人半躺在病床上,一双浑浊的眼里有些阴翳,那是想要伤人或者要让人毁灭的眼光 。
〃你说什么,太子那个畜生居然给我干出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真是太气人了。你去给我把人叫来。不……算了,我还是自己去看一看好了,我倒想看看这畜生到底在我病着的时候干了哪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说完,皇帝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差点都接不上气来。
“皇上,你先别气。这气坏了龙体,可怎么了得呢?可能太子也没做什么事,都是这些嘴碎的在你跟前瞎胡抱,把你给气坏了。”小安子话虽然这么说着,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的阴狠。
“好,那就依你的去做。我定要好好去看看。”
而某个皇宫里正在寻欢作乐的太子尤不知死活,不知道将有大难马上就要来了。
金逐水今天已经顺利的搬出了柴房,也是拖那个刺客的福啊。
他一直在那里不停的叫啊叫啊,没办法,实在是太疼了。
他有的时候就有点吃不了苦。
尤其是知道有人在乎他的时候,他就更吃不了苦。
现在的沐雨看着这丫疼的脸上直冒冷汗的样子,不由的也在懊悔。
早知道,就先把这斯放出来好了。毕竟这人都是胳膊折往外拐的。
“啊。快点。”
“小样,这样还不是怕做死你?怎么只不过一个月没见?这骨子里越来越风骚了。”
“切。你别以为我知道怎样的?你要不喜欢我这样,又何必要来呢?”
“呵呵,甜心,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的。”金逐水一边说一边做着人类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我以为你早就把我给忘了。”
“怎么会呢?你也知道我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还没醒吗?”
“没。他都睡了有两个月了。”
“你不伤心吗?”
“不。他还没死不是吗?更何况我的人不管怎样我都不会那么轻易让他死的。”
“那你打算怎么样?
“出塞。”
“难道你打算……?”
“没错。可能只有那个人才能治得好他的病。”
“我第一次发现你是一个多情的人。”
金逐水望着男人,他知道男人是在为他担心。他轻轻的握住男人的手。
男人的手纤细,修长,雪白的皮肤上可以看出淡淡的青色。
金逐水拿起了那两只手,松松的用自己的两只手围着,用嘴唇轻轻的叹息着。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人的,也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你这个坏家伙,偷走了人家的心。然后又为了另一个男人出生入死。你以为我真的缺不了你吗?告诉你,如果你在一年之内,没有回来,那么我就给你戴很多很多的绿帽子,那你就算死了,也要再被气一次。”
“呵呵,暮暮小乖乖,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红杏出墙的机会的。”
说完,他一个转身就沉浸在了男人美好的身躯里。
这样的身躯能够令任何一个人发疯。
“啊。啊。”男人紧紧的拉着金逐水的头发,不停的喘息着。
他知道自己不甘心,也知道自己不放心这个男人去。
可他知道他留不住他。
这世间谁也不能单独的留住他。
可同样的他也知道,如果昏睡的那个人是他的话,金逐水也是愿意为自己冒生命危险的。而知道这一点,他觉得自己就已经够了。
真的够了。
第二天的早晨,当男人从沉睡中醒来的时候,金逐水已经不在了。
他知道他走了。
他也知道他为何要走?
金逐水要去寻找一个叫“疯魔”的男人。
传说中,疯魔已经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或许是几百年。
疯魔是一个人,一个会医治很多疑难杂症的人。但这个人轻易很难找到,就算找到了也很难请的动他。
传说,疯魔的性情很不稳定。
高兴的时候,会不取分文就来救人。
而不高兴的时候,他也会救人,但把人救活了之后,他在做的事情却是把刚救活的人给杀了。
总之,疯魔是一个非常情绪话的人。
而且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他已经活了有上百岁的年龄了。
没有人知道他长的什么样子,只听说这个人有一头很长很长的白发。更奇怪的是这个人喜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