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了你?”
陈闵洁把手机扔给我,冷冷的说:“自己看。”
我拿过手机看见是丁柠檬发的一条短信,上面说:“哥哥,睡了吗?我睡不着,好想你啊,最近还好吗。”我没想到经过上次那件事后,柠檬竟然还没死心,也许是我误会了,可能柠檬真拿我当哥,但是陈闵洁不会这么想,因为此刻陈闵洁却已经气呼呼的掀开被子。
我说:“干什么,又没说什么,你没看到人家都叫我哥哥吗?”
陈闵洁边穿衣服边说:“我看你们就是藕断丝连,你找你的妹妹去吧。”
我忙起身拉着陈闵洁的手说:“你听我说啊。”
陈闵洁甩开我的手说:“不要碰我。”然后打开门跑了出去。我穿着睡衣跑到楼梯口才追上她,然后死死的将她抱住,陈闵洁一开始还在不停的挣扎慢慢的便任由我抱着,但是嘴里却一直在骂着我说:“章励,你就是个混蛋。”
“咱们上去说好吗?这里冷死了?”此刻我们正站在楼梯口的窗户旁边,寒冷的夜风呼呼的灌进来。
“要上你自己上去,我才…。。”没等她说完我就吻过去,把她没说完的话打断了。我抱着不断挣扎,拍打着我的陈闵洁回到房间,然后两个人钻进被窝里。虽然被我强制性的抱回了房间,但是陈闵洁却一直侧着身子背对着我,无论我怎么忏悔怎么解释都不为之所动,慢慢的我睡着了,半夜的时候发现有个人压在我的身上,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陈闵洁正趴在我身上,双手抱着我睡着了,看着熟睡的陈闵洁我幸福的笑了。
陈闵洁对我的爱,让她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我,而我也觉得我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似乎我们的默契依然,我们都认为两个人在一起不能太过苛刻,不能小肚鸡肠,但是每次陈闵洁都会因为我的一条短信或者一个电话而冷淡我几天,而我也慢慢的了解陈闵洁,是个眼睛里进不得半点沙子的人,我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某一天我出轨了,陈闵洁会变成什么样。
有时我甚至在想丁柠檬到底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我都跟她说好我是有女朋友的,但是她却依然对我不依不饶,并且自从出了上次那种事后,我就开始刻意的躲避着她,有些话题我也不会直接回答,并且经常不回她短信,为的就是希望柠檬能够知难而退,我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哪里修的福气,能被柠檬如此迷恋。又或者说我可能上辈子欠她的,所以她才会不断的来烦我。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陈闵洁已经不在我身边,当我找遍整个房子都没看见陈闵洁时,我开始发觉不对劲了,也许昨晚陈闵洁趴在我身上只是睡着了之后的习惯性动作,并不是因为她原谅我或者说不在意那条短信,我知道陈闵洁肯定是又要晾我几天,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给我点警告长点记性,但是我觉得如果老是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有事没事就往外跑,以后结婚了谁还受得了。
于是我开始敲紫仪的门,并且把希望寄托在陈闵洁也许在紫仪房间这么可笑的自我安慰。
当紫仪打着哈欠,打开房门,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说:“大哥,大清早敲什么门啊?扰民知道吗?”
一看她这个样子我就知道她肯定是睡得太死,连昨晚我跟陈闵洁吵架她都没发现,但我还是问了句:“闵洁有在你房间吗?”
紫仪白了我一眼说:“去,你老婆怎么会跑到我房间来了。”紫仪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来了又说到:“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接着紫仪便开始一阵絮叨:“两口子嘛,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一个大男人要多让着点知道吗?”
对紫仪的唠叨我一般都持沉默的态度,否则她可以给你絮叨一个小时,这也是搬出来住之后,紫仪出现的第二个不良反应了,第一个不良反应就是每天早睡晚起。
在紫仪絮叨停顿,吞口水的一刹那,我说:“能不能帮我个忙?”
紫仪一脸警惕的看着我说:“什么忙?除了杀人放火,违背天理的事情,其他都可以商量。”
“别扯了,我说让你帮我把闵洁找回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忙我可帮不了你。”说完,紫仪打着哈欠就要关门。
对付紫仪我是最有办法的,最后在我用了一顿牛排外加KFC的诱人条件下,紫仪才勉强答应我说:“我试试看吧,看在你一片痴情的份上。”
当紫仪晚上回来时,我正拿好钱包,兴高采烈的准备请她去大吃一顿,就在我点了满满一摞的鸡腿汉堡后,紫仪竟然一脸苦相的看着我说:“章励,我辜负了你对我的期望。”听到这里,我的心情由刚才的一脸期待,一下子失落到了极点,望着一桌子的好吃的,我竟然一点胃口都没有,而紫仪则开始吃着她最爱的麻辣鸡块,完全忽视了她对面正坐着一个心情正处于极度低落,跟女朋友失散24小时的青年。
、生气的陈闵洁
因为柠檬的事,陈闵洁躲到寝室不再理我,我不得不承认这已经不是我们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而闹别扭,而且是为了一个不明所以的短信陈闵洁就跟我置气,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她为什么会因为这么小的事就生这么大的气,更可怕的是我开始担心,如果我们以后我们结婚了,是不是将会在“谁去买酱油?”这个问题上而争论不休,闹的不可开交,并且大打出手,以至于影响父母间关系的和睦,夫妻感情破裂,最后导致离婚。
当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会下意思的伸手去搂着身旁的陈闵洁,但是现在床的另一边已是空空如也,我来到陈闵洁的卧室,看着她装扮的*的房间,她可爱的笑脸会立刻浮现在我眼前。我突然开始担心陈闵洁会不会冻着,因为她的东西都搬出来了,但是陈闵洁的电话始终都处于关机状态,女生寝室我现在这么晚也进不去。
这时紫仪出来上厕所,发现我站在陈闵洁房间门口发呆,于是悄悄的走了过来,从我后面踢了我一脚,然后一脸八卦的看着我说:“干嘛呢,干嘛呢,才分开一天嘛,看你那一副要死的样子,磕碜不磕碜呀。”
我转过头望着紫仪过了十几秒没说话,紫仪突然很慌乱的说:“章,章励,你没事吧,我刚才就是一句玩笑话。”
“我没事,你能再帮我一个忙吗?”我两眼无神的望着紫仪问到。
“什,什么忙啊?你生理方面的忙我可帮不了你。”紫仪依然是一副大大咧咧的口气跟我说话。
“想什么呢你,别趁着闵洁没在你就勾引我啊。”被紫仪这么一开玩笑,我倒比刚才多了一丝活力。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现在为止连闵洁的光着身子是什么模样都没见过,我说的对吗?”紫仪一副吃定我的样子,胸有成竹的说到。
我瞪着大大的眼睛,难以相信的望着紫仪说:“天啊,她连这个都跟你讲了?”
紫仪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要活了,没脸见人了我。”我一头扎进客厅的沙发里凄惨的说到。
“起来,你就不能有点大老爷们样子。”紫仪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说到。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抬起头说到。
“找她去啊?”
“现在?大晚上的,电话又关机,怎么找啊?况且女生寝室男生不可入内啊,我去,宿管阿姨还保不准怎么想我呢。”
“我们女生寝室您老人家去的还少吗?”紫仪不忘在一边数落着我到。
“好了,不跟你扯了,帮我拿几件衣服给闵洁送去,她走的匆忙,我怕她冻着。”说罢我从陈闵洁的房间把她平时爱穿的几件衣服叠好放进一个包装袋里交给紫仪。
紫仪接过我手里的袋子,眼神怪异的看着我说:“章励,没见你对谁这么好过啊。看样子你是真中招了。”
“中什么招?”
“丘比特的招,白痴,我先走了。”
“哎,记得说是我让你给她送过去的啊。”我话没说完,紫仪已经消失了。
在我看着无聊的电视剧,不知道是插播第几次广告的时候,紫仪打开门回来了,我一脸期待的以为她身后会跟着陈闵洁,但是当门被紫仪“哐”的一声关上后,现实又一次让我失望了!
“闵洁说了,男人犯一次错误可以原谅,犯第二次同样的错误就不可原谅了。”紫仪一副太监的口气传达着陈闵洁给我的话。
“凭什么呀,不就是两条短信吗?我现在都把她的电话删掉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人家要往我手机上发短信我想拦也拦不住啊,这能怪我吗。”我突然莫名其妙大声说到。
“冷静!冷静!态度!章励,你现在一定要冷静,这种时刻正是考验你的时候。”紫仪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对我说到。
听完紫仪说的话,我说:“困了。”然后直接回到房间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我在想为什么好好谈场恋爱都这么难呢?那一夜我睡的很香,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而是因为梦里都是陈闵洁的身影。
我知道我已经深深爱上陈闵洁了,我不能失去她,正像紫仪说的,现在正是考验我的时候,于是我开始想着如何才能获得陈闵洁的原谅。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床回到学校,在敲了不知道多少下门后,大卫穿着一件三角*一边擦着眼睛打开门说到:“大清早的,你不搁自己屋里睡觉跑寝室来干啥呀?”
“回来感受一下寝室的温暖。”大卫在向我抛来一个鄙视加不屑的眼神后,钻回被窝里不再鸟我。
在秦峰打电话叫我出去打球的时候,我正站在寝室门口看着对面寝室那群音乐爱好者玩着电吉他、贝斯、击打鼓,在去球场的路上,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很疯狂的想法。
、女寝前得吉他声
为了博得陈闵洁的原谅,于是我做出了在她的寝室楼下弹吉他唱情歌这样俗不可耐的决定,并希望以此来求的她的原谅,现在想想这个吉他还是在同班李同学那里借的,记得当时李同学是从他的衣柜深处翻出来的,拿出来的时候上面还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李同学千叮咛万嘱咐的对我说:“哥们,悠着点弹啊,已经好多年没用这家伙了。”
我把吉他拿在手里拨了拨,调紧了一下弦,走的时候李同学恋恋不舍的眼神一直盯着吉他看,仿佛我借走的不是他的吉他而是他老婆,由此可以看出这小子对这个吉他感情之深,在我向李同学保证我一定会像保护自己老婆一样的保护他的吉他后,李同学才将他恋恋不舍的眼神从吉他上移开,转过身去挥挥手叫我赶紧走,这一幕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霸王别姬里面的一个场景…。
回到寝室,我又从自己的书柜的深处翻出高中的时候谢飞送我的那本乐谱大全,然后利用一天一夜的时间才将吉他的指法练熟,回归了差不多高中的一半功力后,我才决定到陈闵洁的寝室楼下,给她来个突然袭击,希望能够给她一个惊喜,然后将陈闵洁感动的一塌糊涂,最终扑到我怀里原谅我。。。
当我要求刘斌,大卫跟我一起去,并且再三说明我们此行去的目的绝对是件轰动校园的伟大事情时,他们一个劲的向我点头表示支持,但是前提是要我晚上请他们吃夜宵,这也让我再次肯定了一句话:“天下永远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免费的。”
其实如果要我一个人去的话还真不好意思去,无非是脸皮还不够厚,要他们陪我不过是壮壮胆罢了。当我再次强调如果陈闵洁原谅我,我绝对请他们吃夜宵吃到撑死为止后,他们随我来到女生寝室下面,我拿出吉他开始试着弹,生疏的手指触碰琴弦发出的声音,加上这年头已经很少有人会像个傻子一样的在女寝室楼下唱歌,让有些人像看耍猴一样的开始驻足观望,也许在一些人眼里这样实属俗不可耐,怎奈我这俗的太耐了,物极必反大概就是这样,所以看热闹的人又多了起来,后来我想着就后怕,因为我最担心会有人从楼上泼水下来。
没过一会,好多人就将我们围的水泄不通,有的人开始鼓励我说:“同学,我支持你哦!”“同学,你去参加超级男生肯定火哦”,当然也有些人对我的的行为嗤之以鼻,露出鄙视的眼神,但是此刻我已经没有闲暇顾及他们的眼神了,我时不时的盯着陈闵洁寝室的方向看,只是希望那里会探出一个熟悉的脸庞,冲我微微一笑。
伴随着手指在琴弦上的拨动,一阵阵在我看来貌似动人的旋律吸引了过往的路人,我张口唱着那首背的滚瓜烂熟的“情非得已”: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
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真的有点透不过气/你的天真我想珍惜/看到你受委屈我会伤心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也许有天会情不自禁/想念只让自己苦了自己/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什么原因/我竟然又会遇见你/我真的真的不愿意/就这样陷入爱的陷阱/
路边的人已经由开始的围观加鄙视,变成现在的鼓掌又喝彩,更有甚者已经往我的吉他套里面扔了几个面值一元的硬币,有个搂着女朋友路过的款哥,竟然还往很大方的扔了张10块的,但是都被刘斌和大卫依依不舍的退了回去,因为来之前我就对他们说了,要是有人给钱绝对不准要,因为我是唱给陈闵洁一个人听的,并不是来乞讨的。
起初我还担心此行我会白来,但是我还是忽视了一传十,十传百的功效,在中国你最不用担心的就是言传,你传我,我传她,不知道是谁就会传到了陈闵洁的耳朵里。钟老先生就曾经说过:“流言这东西,比流感蔓延的速度更快,比流星所蕴含的能量更巨大,比流氓更具有恶意,比流产更能让人心力憔悴。”
在这首歌即将结束的时候,陈闵洁似乎是怕我丢了她的人,终于出现在了围观人群中,一脸阴郁的看着我,让我猜不透她是高兴还是气愤,我猜那个传言的人肯定是这样跟陈闵洁说的:“闵洁,楼下有个流浪歌手,长的很像你男朋友,你快去看看吧。”于是陈闵洁便来了,带着杀气而来的。
我放下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