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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召开武林大会,万俟凉突然觉得有些不合适了,这里的百姓都过得这样平静,一场武林大会不一定会改变什麽呢。
「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吧,总不能就站在大街上啊。」万俟凉有些心虚地没敢再回头看那两座门神,想来他们心里应该还抱着某一种憧憬,万俟凉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自己所说的话去做比较好,否则伤害的不一定是什麽最珍贵的东西。
「前面正好有一家客栈,属下先去查看一下。」有琴珈天和万俟凉在一起後,影夜丶影涟丶魍还有魉都渐渐熟识了起来,四个人也算是有共同的语言,这麽久相处下来,关系和自家兄弟已是没什麽两样,只不过还是各为其主罢了。
有琴珈天点了点头,他也是第一次来株州,和万俟凉的感觉一样,这里和他想像之中很不一样,在这里要比那些国都更让人感觉舒服,可是他有种预感,他们的到来不会让这里一直这样平静下去。
悦来客栈,万俟凉抬头看了看牌匾,很是大众化的招牌,里面的摆设布置也和一般的客栈没有什麽区别,就连菜品酒水也没有什麽特色,价钱很公道,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里看起来很乾净,所以他们要了三间上房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万俟凉不喜欢自己现在疑神疑鬼的毛病,但实际上从刚才老板娘看到自己有些不怀好意的眼神上来推断,这里还是有些内容的,只不过她不知道而已,也许只有外来人不知道。
不过事实证明还是她想多了,後来经过一番打听才知道,原来老板娘以前是做人肉生意的,习惯性地去打量一个人,从局部到整体,若是每次倒霉的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妪,那她的生意还怎麽做下去,所以看万俟凉的眼神才会那麽奇怪,大概是在考虑从哪里下刀会让肉质更鲜美吧?
人肉生意?这果然是万俟凉无法理解的范围,她从没有想过人肉品尝起来会是什麽样的味道,倒是听说过以前某地饥荒的时候曾经有过餐食人肉的情况,那也是真得饿极,否则怎麽会做出那样违背天理的事情?
不过不管怎麽说,老板娘对他们没有什麽恶意就好,免得半夜一睡不起自己就变成了包子馅,这种事情说出来倒是挺有意思,可实际上实在惨得很,万俟凉不想变成颗粒状的就是了。
影夜他们四个在听到这件事情之後,差点没有把昨天晚上丶今天早上和今天中午吃的东西呕出来,尤其是那些肉类,说不定里面就掺杂了人肉,即便他们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所以无奈之下,万俟凉只能选择换一家客栈,否则他们四个人就有可能一直都不进食。
换了一家大一点的酒楼,这回倒没有什麽让人吃不下饭的事情发生,只是觉得这里的饭菜还不如那个客栈,於是只能联想到加了人肉的饭菜是不是味道特别好,万俟凉还没有说出口自己的想法,影夜几个人的脸色就已经变成了绿的,大概他们也想到了这一点,总是感觉眼前的东西诡异得不知道该怎麽形容,就算是全素宴,可能在都有油腥在里面。
这种集体性的厌食万俟凉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下就算她会医术也没有办法,每天看着他们只能吃一点点水果,万俟凉可愁坏了,什麽事情还没有做,自己就先损兵折将,这是不是预示着什麽,不过有琴珈天倒是很镇定,除了觉得这几个人太废物以外,倒没有发表什麽其它的看法。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武林世家
更新时间:20130818
既然在株州召开武林大会,来到这里的武林人士自然是数不胜数,只是万俟凉他们来的时间还是有点早,後来几天看株州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万俟凉坐在窗边看着来来回回的人群,从穿衣打扮上来盘算,各种各样的门派不下数十种,一个个脸上大多都是很高傲的表情,看来都对自己的门派信心满满。
像他们这种比较单人式的团伙万俟凉也看到了几处,但是相比之下就要收敛很多,所以导致看起来会很好欺负,比如说现在,在街道上多对一的场面,任谁看到都觉得会像是闹剧一场。
「你小子很狂嘛,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不是很嚣张吗?你知不知道我们兄弟几个的师父是谁?现在後悔了吧。」六个人都是一袭土黄色的道衣,看起来就像是道观里的道士,哪有道士这个样子的?
被围在中间的人一声不吭,显然没有把这六个人放在眼里,因为他的眼神根本就没有停留在他们身上,就连看热闹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你以为不说话你就没事了吗?我们兄弟几个是不会放过你的。」其中一个狠狠地瞪了中间的人一眼,摆开了架势,好像这一仗在所难免,旁边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恨不得围得更近一些。
万俟凉大概是觉得无趣,所以没有再看下去,这样老套的桥段在什麽时候都不陌生,如果不是中间的人以绝对性的实力取胜,就是他的骨气被人所赞赏,毕竟那几个道士所扮演的角色除了恶势力以外,看不出来还有什麽其它的感觉。
不过没想到的是,见过护短的,却没有见过那麽护短的,大概是那几个道士的师父闻讯赶了过来,原本六对一,现在变成了二十对一,这差距可是比之前要明显多了。
也许是当事人觉得这种情况算不上什麽丢人的事情,可是在旁人看来就有些过分了,虽然说生活在这里的人有些真得曾经是十恶不赦,但这麽没有道义的事情城主是不会允许发生在他的城民身上的,外来人不属於他的管辖范围之内,除非做了什麽对本城不利的事情。
这样的规则在大多数人的心里都有数,所以才会在以为的漏洞下这样肆无忌惮。窗外的打斗声的响起,万俟凉如果辨别得当,惨叫的人中应该有刚才说话的那个,这也算早就预知了的下场。
不过万俟凉没想到这样的情况还能够在第二天的武林见面会上看到被围在中间的那个男人,看来那个门派就算不是全军覆没也没差多少。
万俟凉和有琴珈天选择站在人群的外围,找了个高处正打算好好看看场地的情形,主办方是株州的城主府,可是却没有见城主现身,向来株州的城主都是很神秘的一个存在,除了他身边亲近的人几乎再没有人在见过他的真容。
场地中间是一个大大的擂台,周围坐着各个门派的挑战者,上一届的武林盟主此时正坐在主台上看着所有人。
「很高兴今天各位武林人士的莅临,让这里蓬荜生辉,正式的比武会从明天开始,今天请各位前来就是要先宣读一下比赛的规则。」任枫拿出了一个信封,里面装着的正是比武的规则,由他一条一条地读出来,每一条都说得很有道理,可是台下的人似乎都有些不耐烦。
「想必这位都已经听得很清楚了,本盟主在此不希望各位之间还会发生像昨天在闹市发生的事情,以武会友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以少胜多却实在胜之不武,相信各位也由此同感。」任枫警告性地看了智玉派,白瞎了他们门派的名字,也没见得他们的掌门人究竟有多智慧。
智玉派的掌门看到任枫的眼神,多少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昨天出的事情实在太丢脸了,那麽多人打一个还能输,这叫他以後怎麽面对其它门派的掌门?
万俟凉在远处打量了任枫好久,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中年男子,如果放在人群中的话,根本想像不到他会是武林盟主,其实就说是武林盟主,真正用到他的地方也没有几处,从这些人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他们心里对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都很不屑,想必管起来不会是件很容易的事情,而且以他这样温柔的手段,未必能够镇得住所有的人。
除了任枫,万俟凉还注意到很是惬意地坐在阴凉处的一批人,尽显雍容华贵,看起来比皇室中人还要尊贵,至少从他们身上的服侍来看,上好的绫罗绸缎,价值不菲,就算是他们手里的一把扇子也是玉骨所制,触手生凉,用在这样的天气最合适不过了。
「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万俟凉问向身边的有琴珈天,看他的眼神应该是也注意到了他们。
「百年的武林世家,归海一族。」有琴珈天也只是听说过他们,毕竟对他来说,这些人并没有什麽值得他关注的地方,一个个拽得似乎把谁也不放在眼里,但是不能不说,他们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否则不可能一个世家屹立百年而不倒。
「归海一族?他们有什麽过人之处吗?」
「财力雄厚,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只是虽然被称为武林世家,却从来不允许插手武林之事,每一次的武林大会都有归海家的人出席,这一次也不例外,但这些也不过是传言而已。」
「传言?那真实情况呢?」万俟凉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们,难免感觉很陌生。
「真实的情况就是没有知道这些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从来没有外人知道过归海一族究竟身居何处,他们不出手则已,如果出手,敌人必死无疑,所以到现在他们也还是个迷。」所有的谜团在现在看来都是那麽的不正常,也许归海一族的背後也是那夥人在作祟也说不定。
「看来他们真得蛮有能耐的,否则也不可能这样轻松地对待那些对他们好奇的人。」万俟凉相信自从他们存在以来,就会有很多人想要知道他们的秘密,人的心里就是这样,越是不知道的事情就越想知道,甚至会想方设法不择手段,这就是人类的可怕之处。
「话是如此,不过後来人们的好奇心也就慢慢消散得差不多了,有的人认为他们是神圣的所在,也有人觉得他们是邪恶的代表,所以归海一族的存在到现在还存在着争议。」
神秘的归海一族,万俟凉对於他们的存在也抱有了一定的好奇心,但只要他们老老实实地呆在那里,万俟凉的好奇心就永远都不会付诸於行动,毕竟事不关己,有什麽好去凑热闹的,万一再把人家惹毛了,弄得自己一身腥,多不划算的一件事情,所以万俟凉也就是问问,没再多想什麽。
武林大会的会前宣言很快就结束了,万俟凉和有琴珈天随着人流离开了场地,很多人脸上的嚣张一直都在,可是有的人脸上却是喜忧参半,其中变化最为丰富的就是智玉派掌门,几乎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会有意无意地发出一些笑声,或者就昨天的事随便发表点评论,智玉派本来也算是大门派,被昨天的事一搅合,名声算是彻底地玩完了。
这一次的武林大会让他们损兵折将不说,还被安上了一个卑鄙的名声,这样的事情从未发生过,当天回去之後,智玉派的掌门就因为急火攻心直接病倒在了床上,昏睡不起。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这最浅显易懂的道理要是人们不去遵守的话,总有一天报应会找到自己门口的。
像是智玉派发生的事情,如果他们当时面对的是一个弱者,倒霉的一定不会是他们,可是就算在那样的情况下赢了又能怎麽样,除了被说成是『胜之不武』,还真想不出什麽别的更好的说辞,更别说还输了的,就连脸面到最後都不剩下什麽东西了。
对於大多数人来说,脸面可能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没有了脸面,做起事来都感觉没有什麽动力,或者说根本就不想再做事,想想看,因为智玉派几个弟子的仗势欺人,他们整个门派的人都会被其他人说三道四,也许现在连出门他们都要三思而後行,除非不穿那一身再明显不过的道服,可是入了门派,道服便是一生都不能离开自己,两难的境地让很多人都没有办法去选择。
现在智玉派的掌门人一病不起,无非是让智玉派雪上加霜,他们现在的情况大约是不能再去参加明天正式的武林大会了,甚至有可能他们这一门派都要废了。这样得不偿失的错误缘於他们自己,所以没有人会去可怜他们,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其实人生在世,不可能不犯错,错误的大小也是由别人来界定,自己可能一时冲动杀了人,在自己看来是当时的情况使然,在别人眼里就是罪恶滔天的行径,谁又能真得说得清楚?
每个人的好坏不是针对所有人都是一个样子,这也要分其对待的人究竟值得自己用何种态度,有些人说『宽以待人,严以律已』,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做起来有时候比登天还难,这算是包容的一种,可是如果真得你的杀父仇人就站在你的面前,别人希望的原谅,别人认为的冤冤相报何时了,对你的判断一旦产生了影响,在你放下屠刀的那一刻真得觉得心里舒服到什麽样的程度吗?总是不要自欺欺人的好,每个人的评判标准不一样,做事的风格也不一样,又何必强求他人一定要做到自己所认为的善良!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正式开始
更新时间:20130819
比武的规则其实很简单,说穿了就是车轮战,无论是门派内部也好,还是门派相互也好,只要有绝对的实力,就是唯一的胜者。
这样的规则自然不公平,第一个站在擂台上的人若是幸运得能够一直屹立不倒,想必大概也离死不远了,所以规则里还有一条表明,若是有人可以连续战胜十人,那麽就可以获准一个时辰的休息来调养生息,可是有时候这休息的一个时辰比在擂台上比武还要难熬,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说不准在他们的茶水里就会放上点什麽东西让他们一命呜呼,这样的话机会便是别人的了。
万俟凉没打算凑这个热闹,她只想做个热心的观众,看看有没有什麽人需要他们的帮忙,当然对於太对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的家伙来说,他们的存在除了多馀还是多馀。
首先站上擂台的是清城派的一位弟子,看年纪大概也有三十岁了,在这一辈的人中算是已经不年轻了,看他手拿一把长枪,倒是也有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睥睨天下的笑容,可是显然他高兴得太早了。
随即登台的正好是清城派对面的松陵派的门人,光是从年龄上来比较的话,松陵派的门人实在是小得可怜,不过看他在门派里的呼声,大概是这一批年轻门人中的佼佼者,只是万俟凉怎麽看都觉得他手中的双刀一点也不适合他,像是小孩子在鼓弄大人的玩具。
战火一触即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