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你还盼着被姑爷休了啊?”小玉抬起头给了任逍遥一个卫生眼,小姐这几天越来越奇怪了,好像换了一个人。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不正常,你不觉得吗?”
“小姐说的也有道理,姑爷当时那么生气,按理说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其实她也觉得不对劲,可是姑爷如果真的原谅小姐,那不是更好吗?
“对了!小姐!我想起来了!”小玉腾的扔掉手中的手帕,一把抓住了任逍遥的胳膊。
“小玉,你想起什么了?”
“那天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好像说三天后再回来拿什么东西,如果姑爷交不出来,就要整个南宫世家陪葬!小姐,今天刚好是第三天了!”小玉焦急的说着,眼里几乎快要流出泪了。
“什么?他真的这样说?完了,万一他要的东西南宫彻交不出来,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这个南宫彻,好狠毒啊,想让我留在这里给他陪葬?不可能!”
“小玉,快把我们值钱的东西收拾好,放在身上不起眼的地方。”
“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
“快收拾,收拾好了我们就去找南宫彻要休书,这样就算那个牛头马面来了,也和我们没关系了。”
“这样看来,还是有休书比较好,可是收拾东西干什么?小姐的娘家也很有钱的,小姐回去肯定不会受苦的。”如果只能在陪葬和被休妻两条路中选一条的话,那她也愿意帮小姐选择被休妻。
“小玉,我真服了你了,怎么那么多为什么?自己的是自己的,娘家的是娘家的,谁会嫌钱多的?”
“哦,小姐,小玉明白了,小姐值钱的就是这些首饰了,你看都要收起来吗?”
小玉把梳妆台上的首饰盒打开,里边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首饰,手镯,金步摇,玉钗,耳坠儿,玉佩,等等等等,在现代她可从来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会拥有这么多货真价实的珠宝首饰。
大件的不好藏,任逍遥拿起手镯就往手上套,两个手腕各被套上了三只玉镯,不能再多了,再多手都抬不起来了,只好把剩下的两只戴在了小玉的手上,一只凤凰金步摇也被任逍遥戴在了头上,另外又把三只较大的发簪也插到了头上,腰上前前后后挂了四块玉佩,剩下的小发钗和耳环什么的被分别藏到了两人身上。
“好了,小玉,我们去找南宫彻。”
“小姐,可是我们这样会不会…”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小姐整个脑袋就像被金子包裹起来的一样。
“会什么,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不等小玉说完,任逍遥就拉起小玉的手跑了出去。
“小姐,小姐,等等…”被任逍遥拖着跑的小玉急得气喘吁吁。
“小玉,你真的好罗唆好啰嗦,我们现在是要去逃命唉!”
“可是小姐,姑爷住的地方是在那边。”小玉小心翼翼的伸手指了指反方向。
“啊……你怎么不早说,我都不记得了嘛,那现在你带路,我们快走吧。”任逍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唉,威信扫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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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姐姐,姑爷在吗?”终于到了南宫彻的书房,一个小丫鬟正在外边打扫。
“是小玉啊,少夫人早,你们找少爷有事吧?少爷一早就去老夫人那里了,现在还没回来。”看来府里的其他人并不知道那天的事,不然不会对任逍遥这么礼貌。
“谢谢小芳姐姐,那我们去老夫人那里找少爷。”
“好,少夫人慢走。”
任逍遥与小玉二人又走了约摸二十分钟,才来到了老夫人住的地方。
此刻,老夫人正在后院的庵堂打坐,南宫彻静静的站在一旁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任逍遥和小玉小心谨慎的走进这个烟雾缭绕的黑漆漆的庵堂,原来那天摇头走开的妇人就是南宫彻的娘。
“老夫人早,姑爷早!”
“娘!早!”任逍遥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这个‘娘’字叫出口。
“我来找相公谈点事儿。”同样的,这个‘相公’也说的不轻松。
“谈什么?”
“我想让南宫彻给我一份休书,反正我留在这里,也是给你们南宫家丢脸。”
任逍遥话一出口,就感受到了南宫彻射过来的凶狠的目光。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吗?让我休了你,你好跟那个野男人双宿双栖吗?南宫彻此时又想起前几天李想的话,心里一阵恼怒。
“烟儿,彻儿,你们都坐下,听娘讲一个故事。”
“哦。”心急火燎的任逍遥终于还是败在了老人家平静的请求中。
“这件事要从十年前说起,那时候,我们南宫家并没有经商,而是官宦人家,老爷是一位武将,就在新皇登基的那一年,老爷和几个朋友一起杀了一家人,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之后老爷就辞官回家,开始经商了,老爷临死前跟我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这件事,还说他拿了一件不属于他的东西,只是那件东西后来又被别人夺走了,我想那天来的那个戴面具的男子应该和十年前被灭门的人家有关系,怕是来找我们寻仇的,而他要的东西应该就是老爷说的那件被人夺走的东西。”
“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一大早就等在这里,终于明白来龙去脉的南宫彻开口询问。
“烟儿,那天的事不怪你,要怪就怪老爷当年做错事,为你们留下了隐患,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东西又不在我们手上,如果那人来了,我们都是逃不掉的,可是我们不能连累你,既然你也有这个想法,那就让彻儿写一封休书,你自己回水家去吧。”老夫人一边拨弄着手中的佛珠,一边平静的说着她的打算。
“娘!这个女人她跟本就是自愿的,她跟孩儿说过的,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头上戴了有好几斤金子,又来跟我要休书,她跟本就是事先预谋好的,这个休书,我不写!就算是死,我也要让她陪葬!”
老夫人回过头把任逍遥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又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烟儿,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孩子啊,罢了罢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们都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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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起又回到了南宫彻的书房。
“贱人!你不去你的院子呆着,跟我来书房做什么!”南宫彻现在看到她就厌烦,原本觉得她是长安第一美女,娶回家很有面子,却没料到现在面子竟然成了笑话。
“你再叫一句贱人试试看!”任逍遥伸手指着南宫彻的鼻子大吼。
“贱人!”南宫彻又用厌恶的眼神瞟了她一眼。
“贱人你叫谁呢?”任逍遥突然笑嘻嘻的问到。
“贱人我叫你呢!”
“乖,那贱人你就赶快给我写一封休书咯!”任逍遥笑的更厉害了。
“你…你,你是不是中邪了?怎么会变成如此泼妇?”发现自己中了任逍遥的圈套,南宫彻气急败坏。
“既然我是泼妇,你又这么讨厌我,那就快写休书,休了我吧!”
“我偏不让你如意!”
“你!自私自利!小肚鸡肠!心胸狭窄!损人不利己!看不起女人!哼!你以为你不写,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看看这是什么!”
任逍遥得意的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歪歪扭扭的毛笔字,这可是她这几天苦思冥想写的,为的就是预防南宫彻这一招。
“长安水烟,因与夫南宫彻性格不合,感情破裂,情愿立此休书,男方另娶,女方另嫁,永无争执,此约双方自愿,即非相逼,恐后无凭,立此文约为照。开元十年九月初七。”
“给你吧,收好了,这样我们以后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可以另娶,我可以另嫁,互不干涉,现在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害怕南宫彻发飙,任逍遥读完之后迅速把休书扔到他怀里,拉起小玉就跑。
可是南宫彻毕竟是会武功的,任逍遥怎么能快的过他,还没跑两步,就被南宫彻拦住了。
他伸手攥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认真端详了一阵。
“你和烟儿长得一模一样,可我知道,你不是她,她不会像你这样说话,她也不可能会给我写休书,她的字也不会写的这么难看,说!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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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魔宫罪与罚:【003】魔君归来]
“你和烟儿长得一模一样,可我知道,你不是她,她不会像你这样说话,她也不可能会给我写休书,她的字也不会写的这么难看,说!你到底是谁?”
“你放手!我不是水烟,还能是谁?你问问小玉我是不是!”任逍遥一把打掉南宫彻攥着她下巴的手,这具身体可是货真价实的水烟,不怕你怀疑。
“姑爷,其实小姐…”
“小玉!”看样子小玉是要对南宫彻说失忆的事,还没说完就被任逍遥喝住了。
“小玉,说,其实小姐怎么了?”看到任逍遥着急制止的样子,南宫彻就知道这其中一定有内情,更是追着小玉打破砂锅问到底。
可怜的小玉看了看任逍遥,看了看南宫彻,最终还是决定听小姐的,闭紧了嘴巴,摇了摇头。
“好,不说是吧?那今天就别想走出南宫家的大门,大家留下来一起等死!”
“那我说了你就肯放我走了?”任逍遥抓住他的话音儿,趁热打铁讨价还价。
“你先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彻这次可没上她的当。
“可恶!你不放我走,我死也不会说的,反正我跟那个男的很熟,他来了,我正好跟他一起走。”任逍遥一边说一边慢悠悠的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悠闲模样。
“你!好!你说了我就放你走!”最好不要有什么大事隐瞒我,不然的话,就算把你放出去,也一样能把你抓回来,南宫彻在心里恶劣的打着小算盘。
“事情是这样的,我失忆了,就在那天你进屋的时候,我大概是碰到头了,所以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现在我知道的都是小玉告诉我的,所以说,你现在对我而言,和陌生人根本没什么区别,我对你也根本没什么感情,再说我的身体也不干净了,所以我才会想让你写休书,没有感情的两个人被拴在一起是一件很可悲的事。就这样,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你是说那天你反抗的时候撞到了头?失去了记忆?”听说她撞到头,南宫彻心里有了一丝波动,看来是自己错怪她了,可是她现在又说他是陌生人,对他没感情?怎么说他们也一起生活了将近三个月,这样的说法,让南宫彻心里微微不舒服起来,怎么感觉好像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大概是这样的。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真的想要离开这里?一个下堂妇以后不会有什么好生活的。”南宫彻心里渐渐生气一种不甘心的感觉,以前那个温柔恬静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水烟让他提不起兴趣,现在这个脾气火爆敢跟自己对骂的水烟居然让他心怀大乱,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有被虐的倾向?
“我当然是真的要离开这里了,至于以后的生活不用你担心。哎,等一下,你不是恨我恨的咬牙切齿吗?怎么刚才的话好像是在关心我?”
“关心你?如果你真的有志气,干吗还要把所有的首饰都带走,把自己搞得像是一只金龟子。”南宫彻鄙夷的看了看任逍遥,似乎她刚才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没有银子,看她还能走到哪里。
“你说我是金龟子?南宫彻,算你狠,刚才说你小肚鸡肠还真是一点没说错啊,这几件首饰还要跟我计较,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我就不信我陪嫁的嫁妆会不比这几件首饰值钱?”
“既然陪嫁过来,那就是我南宫家的,更何况我南宫家当时为了娶你,可也花了不少彩礼呢,你说说这个帐要怎么算。”南宫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奸笑,现在的烟儿比以前精明多了,也有趣多了。
“南宫彻,对你我真是无语问苍天啊,不拿就不拿,小玉,把手镯还给他。”就算把戴在外边的这些东西拿下来,她们还有藏在衣服里边的小东西呢,那些东西也值不少钱的。
任逍遥很干脆的把自己手腕上的、头顶上的、腰上的东西都拿了下来,叮叮当当的全放到了桌上,小玉也把两只手镯拿下来放了过去。
“小玉也有…?”南宫彻只是注意到任逍遥身上的东西,却没想到小玉身上也藏了东西,他对这个失忆后的烟儿越来越好奇了,他不禁想要看看她懊恼的表情。
果然,任逍遥在听到南宫彻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之后,脸上露出了一副壮士扼腕悔不当初的表情,那两只翡翠手镯,玉质细腻,触感温润,颜色翠绿,没有一丝杂质,绝对是上上品啊,却被她给主动交出去了,心里那个痛啊!
南宫彻看着她懊恼的神情,心中的感觉相当过瘾,终于被他扳回一局,不然次次都被她挤兑的无话可说,长此以往,会得内伤的。
南宫彻走到任逍遥身边,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就把她袖子里藏的发簪以及耳环等小东西给搜了出来。
“你!!!”任逍遥这次是真的发怒了,大眼睛气鼓鼓的瞪着南宫彻,脸上也一阵红一阵白,变幻不定。
可是南宫彻就像没看到一样,反而看向了一边的小玉,“小玉,还有你,自己拿出来吧?”
小玉看看自家小姐双手被南宫彻抓住,急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暴怒的样子,又看看南宫彻面无表情的冷脸,终于还是乖乖的把她袖子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被南宫彻放开双手的任逍遥恢复了自由,便手脚并用的向南宫彻身上捶打踢踹,不过却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全被他给躲开了。
恼怒的任逍遥大吼了一声,“啊……!”“算了,不跟你计较,小玉,我们走!”
二人正要走出南宫彻的书房,却被一个从房梁上飘下来的黑影挡住了去路。
“小两口终于闹完了?本君等的好辛苦啊!”阴森森的声音说着调笑的话,怎么听怎么诡异。
任逍遥被落下来的黑影吓得向后跳了一米多,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天占她便宜的家伙。
原来他早就来了,还藏在房顶看他们的笑话。
南宫彻心里则是一阵紧绷,终于来了吗?他在房顶隐藏了这么久,自己都没感觉到一丝气息,那天也只是轻轻挥一挥衣袖,就把自己震得吐血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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