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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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忠犬-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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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墨阳斜眼看看,稍稍放了些心。“果真是菜色美味,叫我不知先夹哪一个好。”
  “任你夹哪一个,都是好的。”白子规突然开口,望着宇文墨阳。“我觉得我府里的东西,什么都是最好的。”
  “那你可小心些,别出门迷了路,再也回不来。”宇文墨阳抬眼看白子规,略带揶揄。“小子规,你不问问我怎么会在你的府里么?”
  “不问。”白子规没有抬头,随口就回他。“没有那样的好心情。”
  “放肆。”白御晓这才缓缓开口。“这是宣阳国太子,要比你大上三岁,若你觉着叫太子生分,也该是长兄。”
  “我们本身就生分。”白子规心里是不服气的,还不是为的这个人,搞得王爷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叫自己跪了一天一夜膝盖都差点废掉……
  “顺其自然。”宇文墨阳淡淡的接话,然后抬眼看了看白御晓。
  晚上的时候,两人依旧同枕而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二人同枕早已成了习惯。白御晓不说,子规不提,这睡得就更名正言顺,白子规睡觉不老实,翻来覆去一晚上就跟要拆了房子似的,白御晓心知这并不受他控制,可还是忍不住要将他丢出去冻死的欲望。
  没有办法,前面说过,咱们王爷,浅眠。
  今儿个皇帝倒是不下棋,只是召他过去做摆设,旁听宇文墨阳与皇上对话。白子规听见宇文墨阳的名字转头就跟白御晓请辞,说王爷我先回去,不想见那些不相干的人。
  白御晓点点头说你不想回府就去戏园子里耗着罢,我这里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白子规颔首后转身往外边走,待他走远白御晓才转头看柳爷,后者心领神会的跑去吩咐人跟着。但凡宇文墨阳在一天,他的心就不能够放下。他比他更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的意思,这样的对手才有劲头。
  “辰风边疆士兵故意侵犯我国领土,此事不是你皇帝说全杀掉就可以解决的。”刚进殿内,白御晓就听得宇文墨阳与皇帝述。“且你边疆将领完全无视我们的警告,也不管不顾那些士兵。”
  李晋忠?白御晓转头与皇帝四目相对,两人初听闻彼此都有些惊讶。
  “那你国要怎样解决?”皇帝没有辩解,明知自己理亏在先,辩解无用,还不如听听他的要求,再做斟酌。
  “恐怕我国这要求对辰风来说不大。”宇文墨阳拿出手里的公文。“这是父王昨天递到的,他的意思是,既然辰风管不好如此大的国土,不如就将冒犯于我们的那一片割让。士兵、将士,我们都不予追究。”
  “你若说要银两布匹怎么都可,只是我国的领土,只能是我国的。”白御风听后淡淡然,一个字一个字的述。
  “那我无能为力。”宇文墨阳站起身,向皇帝告辞,临走时深深地望了白御晓一眼。
  自来到他走,白御晓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越来越猜不透这个宇文墨阳要做什么。在他面前,他的意思是此仗可打可不打,如果拿白子规交换,他倒是可以考虑拿下那块城池。但在皇帝这里,却又明着要,若不给,就转头拂袖而去,证明此事再无商量的余地。
  难道他来时就已经决定,必要那块城池了么?那他做出这么些腔调是要干什么?想一箭双雕?白御晓想想才慢慢反应过来,差点就中圈套了。这个人既想要江山,还要美人,天下怎会有这样的好事?
  “你知道我为何百般的阻止他们起战么?”白御风突然转头问白御晓。
  “为何?”
  “我不瞒你,辰风近几年年年的灾害已然叫国库亏空,这仗并不是我不想打,做为大国之君实在不该畏惧小国,只是我忧虑此仗恐怕会拖下水库的建设,钱银短缺,明年又是灾害。长此以往,叫别国一点一点吞噬是迟早之事。”
  “那皇兄为何不答应他的条件?”
  “难道要我亲手将我的江山拱手让人?”
  “只是一个城池,待我国日后昌盛之时再夺回来就罢。”
  “不,这是我的。”
  其实白御晓早就该想到皇帝会如此,这么多年,他还是那么固执,只要是自己的自己喜欢的东西绝不肯丢弃。但他知道皇帝因为从小得到的东西都来之不易,所以才分外珍惜和吝啬。
  “若是换你,你答应么?”白御风低头思索半天,突然抬头问白御晓。“你答应么?”
  “我不答应。”白御晓抬头看着皇帝,眼里满是坚定。“我会把宣阳国的太子扣下来,任他们怎么打也不过是小国,到最后他们还是会来投降。这些人都是没记性的,偏要你一巴掌打过去,痛了,才会明白差距。”
  “你的意思是叫朕这么做?”白御风没想到白御晓会这么说,有些愣怔。
  “当然不是。”白御晓哈哈地笑,证明这只是个笑话。当然不是,你怎么会听我的,你又怎么敢呢?白御风向来想很多,担忧很多,心思细腻叫人捉摸不透,但他的弊病也在此,太过小心不敢放手一搏,这终究没有帝王应有的气魄。所以他的朝政越来越窄,渐失民心。当年正因为他细腻小心又思虑周全,才得以推开白御晓得到天下,而今却也因为这点,慢慢走入万劫不复之地。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就算他白御晓说的是对的,皇帝都不会听,因为他始终觊觎他,猜疑他,所以他永远不会听他的。皇帝也不会去重用他,因为他本身就不信他,虽然是亲兄弟,但依旧是觉得危险就干脆杀死。太后何尝看不出来,只是不想插手,因为对于她而言,谁做皇帝都不要紧,因为不论是谁,都得尊她为太后。
  “你总是在这些小事上纠缠。”白御晓临走,才缓缓的道出这句话。其实他并不想,他不想夺他得来不易的皇位,可是这次第,皇帝步步紧逼丝毫不肯退让,若他不反抗,就必定要死……
  白子规在戏园子里睡觉,他点了一出南柯记。
  今天他心情不好,一进来就将所有人都轰了出去,顺子将银票往掌柜桌子上拍,说今天二爷包场。
  白子规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心情不好。以前又不是没有被罚过,可为什么就这次觉得心情不好?
  “二爷。”顺子从楼下跑上来,跟白子规附耳。“王爷回府了,我们要不要也回去。”
  “不要。”白子规闭着眼睛没有睁开,慢慢的回他。“再点上三出,拿酒来。”
  “二爷……”顺子踌躇着不知道要怎么办,他以为白子规会立刻回府呢。
  “快去拿,快去点。”白子规怒,随手拿起茶杯就丢过去。“怎么。我说的话你听不懂么?”
  最后酒来,戏开始唱。他就开始往下喝,后来就干脆拿起酒壶倒,一饮而尽。
  “二爷,别喝了,王爷叫你回去呢。”顺子慌里慌张的从楼下跑上来,想夺下他的酒杯。“哎呦可不能再喝,要喝出问题来我怎么交代!”
  “你一边去。”白子规已经喝醉,一把就将顺子推开。“再拿酒来!”
  作者有话要说:  哦哦哦~~最近身上起了风团… …是啦就是老下雨很潮湿的过错!么么~~大家身体要健康哦~~最后… …
  求收藏!!


☆、第三十九章

  白御晓站到戏园子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边的响动,戏园子老板和伙计都站在门口,摊着手满脸忧愁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坏了什么我们王爷都给你翻新。”顺子在后头冲他们喊。
  “不是说王爷赔不起,是二爷实在是闹腾的厉害。”老板听着忙点头哈腰的赔笑。“吓得我们都不敢呆。”
  白御晓走近戏园子的时候,白子规正在往自己身上套戏服,左手拿着一把长刀,也是戏台子上的东西,晃来晃去自己个儿跟那充大爷。看样子已然酒醉不清人事,挑着兰花指自顾自的云游神外。白御晓就站在原地看着,没有什么动作,也不急于去制止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难过。
  白子规难过的方式向来表达的很开放,从来不必叫别人去猜。他不高兴自然会哭,会砸东西会骂人。可以这样的方式……还是第一次。这是他第一次看白子规难过的发疯,像是没有理智的,完全不是他的那种难过。不……这更像是发泄,发泄他心中的不满。
  白子规终究是长大了,白御晓站在原地闷闷地想,不能把他当个小孩子一般的去看待。如果之前他都为刀俎,子规是鱼肉的话,那么现在可能要重新考虑一下他们的问题。
  白御晓看看他手边的桌面,伸手去拿起壶茶,缓缓的往过走,他听见自己说。“子规,别闹了。”
  看着面前的人,白子规觉得既熟悉又亲切,只可惜他不认识。是,他左看右看好几遍,还是不认识。遂抬起手,刀片子在白御晓眼跟前乱晃。“今儿小爷我包场子。你来捣什么乱?来人来人,给我拉出去!”
  白御晓盯着他不作声,任由他在那里丑态百出,然后抬手就将一壶的茶噗地泼到他脸上。茶水很快就浸湿了他的袍子,头发变成一根一根,就像是淋了雨般。看着眼前的人,他微微有些愣怔,复又抬手看看掌心里的壶……怎么会这么多水?心里念叨着平时也不曾注意,本想叫他醒醒酒,不曾想到好似给他洗了澡般!
  “王爷?”白子规在一壶不算凉的茶水下幡然醒悟,他总算有稍稍的回魂,纵然他依旧看他重影,站也站不起来。
  “你是愈发的不省心。”白御晓站在那里,冷眼瞧着。“变着法子折腾。”
  呼……瘫在那里的人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的看。
  王爷出来的时候腰身微微佝偻,仔细一看,原是他背着白子规,背上的人瘫倒着呼呼大睡,不省人事。白子规不算是小孩子,背起来也是大大的一块。柳爷见状心想王爷什么时候这样过?便赶紧一个箭步蹿过去,要接下白子规。“王爷?”
  “我来吧。”白御晓低声回他。
  王爷跟白子规坐着马车先走,留下柳爷来料理弄下的这一摊子。
  “要命的话,管住你们的舌头。”
  第二日王爷神清气爽的早早起去上朝,留下白子规一人在房中仰面朝天的睡着。日上三竿这位小爷才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侍女伺候的时不停的抚着额头,皱着眉头,面上满是不高兴。
  “屋外头放了茶,二爷一会去喝就是。”顺子见白子规不停地抚着头,想想就知道他定是头疼的厉害。
  “不如去给我请个大夫。”外人当然不知他的痛苦,宿醉的晕眩和痛感怎能用茶来抵挡?子规暗暗心想,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才行。
  “哎呦好二爷,醉酒请大夫也不中用啊?”顺子无奈的笑笑。
  醉酒?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半分,他怎会醉酒?昨儿个不是在戏园子里么?他又是怎么回来的?王……王爷呢?“我昨儿个……喝醉了?”
  “何止是喝醉了。”顺子心想感情这小爷全都浑忘啦,好像搞得大家手忙脚乱的不是他。“您呐昨天,把戏园子由里到外的折腾一遍,那些个茶壶就不知道摔碎多少,最后还套上戏服满世界的晃荡,吓得我差点没命!您就拿那刀乱晃!”
  “那最后呢!”过程他不关心,他想知道结果。
  “最后当然还是回去请王爷……”顺子撇撇嘴,说出白子规最不想听到的话。“不然你以为我们谁敢动你啊。”
  “然后呢然后呢,挑重点的说!”
  “然后王爷就把您背回来了呗。”顺子遥遥头说。“我们谁去接王爷都不叫碰。”
  背?白子规愣在那想了想。背!!!!他把我背回来的?王爷把我背回来的?巨大的疑问和感叹啪啪啪的在他已经很痛的脑子里乱闪,晃晃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自小就没被人背过,因为他毕竟是王爷,也因为他们二人年纪也差不了多少,王爷对于他的照顾从来都是很片面的,抱他,背他,同他玩耍,在他记事起就再也没有过。
  “王爷还没回来么?”看看已经到晌午,王爷没回府就证明……皇帝还在同他下棋。
  可是这刘元已经被他灭掉,皇帝应该已经知道晓王府有动静,可他还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实施计划……看来他很着急。白子规品着茶想,究竟是什么事,让他如此着急,甚至连本该有的遮掩都可以无所谓。
  “顺子你赶紧把煎药的壶拿到房里来,顺便派人去宫里悄悄儿地告知王爷一声,如果再两个时辰他还不能回府的话,我就将补药熬了送过去。”白子规心念这皇帝着急必有他的道理,不如就顺水推舟让他好好高兴高兴。
  顺子不知道白子规要干嘛,虽然是满腹疑惑,但还是唯唯诺诺的跑出去,跟药房要了药壶送来,并按二爷说的,将房门闭紧,他在门口守着,谁都不叫进去。
  谁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顺子隔着门缝瞧,这二爷也越来越神秘兮兮的了。
  白子规的意思很简单,澄城不是说这药吃下去就会大病,还是立时发作么?那就叫王爷当着皇帝的面假装茶水一般吞下去,至于会发作成什么样他不知道,但皇帝一定会以为是他的药性起了作用,假装着急以后还会对他们放松警惕,这样的话,岂不是一举两得?既不用日日耗在那里喝毒药,也可以趁着这点子时间好好地疏通关系。
  事实也正如白子规意料,王爷在时间内没有回来,宫里回来的人摇摇头说王爷与皇上下棋下的兴起,皇上不叫王爷回。
  “哦……”白子规点头,瞥眼看着那边的人将药倒进茶壶里温着。“吩咐马房备车,我也要去宫里尝尝皇上的茶。”
  白御晓听得白子规要来,心里大约猜了半分,可他不知道这药到底什么药性,他干嘛要送来喝?顿顿着想,手上的棋子也就下的不合心意。“哟,输了?不行,这子不下这块。”
  “你怎可在帝王面前悔棋?”皇帝赶忙护住棋盘不叫他动手。“你何时变得这样赖皮。”
  “我们王爷向来如此,皇上还不知道么?”说话的人随着话音就飘到他俩近前,白子规给皇帝行礼后把茶壶放到桌上,又从后边宫女手里接过点心,放到茶壶旁边。
  “这些事叫下人来做就是。”皇帝不明就里,心想白子规怎么来了。
  “这不是来给王爷赔罪。”白子规笑着看白御晓。“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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