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作者:卿夜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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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作者:卿夜_-_-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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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故人颜,怎会又浮现在眼前?

    我?还活着?长安突然有些不安了。想离开,却又舍不得,这一别,或许真的是永别。

    “长安,过来,让娘好好看看。”母亲向长安流露出哀求的眼神,“娘好久没见到你了。”

    不要。不要这样。长安想逃跑,却因恐惧难以抽身。

    眼前的景物变了,不再是已故的父母,而是那只为利益的鸨妈妈。和那玷污自己的客人。

    卑鄙至极的手段,一室淫靡。自己除了苦苦求饶,却什么也改变不了。只得任由他人凌虐侮辱。这种日子,真是受够了。

    所以,死了不是更好么?

    可是,一切都会没有吧,那些侮辱自己的人,这样岂不是合了他们的愿?就这么死了总是不甘心,没关系,活着吧。终有一天会与父母再见,只不过不是现在。

    梦醒,四周还是漆黑一片。

    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果然自己被赎走是不可能的。长安暗想,发现自己是被钉在墙上的。只是眼前的人,可不就是萧寂么?”长安,欢迎来到安誉王府。休息了半个月感觉可还好?”狰狞的笑容出现在萧寂的脸上,“长安,这儿已经是现实了,那么多银子,本王可要验验货。”

    果然,没人会无缘无故帮你的,是自己太天真了。王爷,自己早该意识到的,生在帝王家,本就薄情吧。

    “那么,长安开始吧。”鞭子甩了两下,露出狡黠的笑容。

    

    第5章 大逃亡2

    

    “里面的人,下车。”声音冷冷的响起。

    长安能感觉到车外一定有长矛相逼,远处一定还有弓弩手等着。果然,圣上为了彻底除掉这群官宦没落的后裔,简直是不遗余力。

    “这就是你们对本王的礼仪么?”声音虽不大,但十分有震慑力。一时间,无人敢接话。是因为人的奴性么。

    “王爷您息怒,吾等只是奉天命来捉拿楚氏长安,并非有意冒犯王爷的。”外面人的语气毕恭毕敬,甚至有点讽刺,“王爷只需将那人交出来即可。”

    “这车上乃本王与王妃,也是你们拦得起的?”萧寂低声咆哮着。

    “禀王爷,据下官所知,王爷尚未婚娶。何来王妃?这车上的人,大约还是曾经沦落风尘的吧。王爷可有断袖之癖?”长安听到这话,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觉得自己的隐私被侵犯了,【这个人从何时开始跟踪的】“当今圣上都知道从庶民中选官,本王又为何不可效仿从青楼中选妻?还有,本王没时间和你们废话。”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令下“放箭”

    一切猝不及防,两人虽已紧贴底壁,但那些人似乎早有准备,都是从高处往下俯射,大约放了四十多箭,有一半以上都未击中车子,但是长安还是难以幸免。外面的人似乎听见了一声闷响,都悄悄的离开了。

    “忠义,继续赶路。”说罢,赶忙搂起一旁不省人事的长安。“长安,喂……”

    有一个漫长的梦境。长安梦见了以前的府邸和家人一切如旧。只是周围一片雾蒙蒙的。

    “长安,功课都温习了么。”父亲慈眉善目的微笑着。

    “长安,好好活着,做人要踏实。可别干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还有母亲语重心长的叮嘱。

    只是,这故人颜,怎会又浮现在眼前?

    我?还活着?长安突然有些不安了。想离开,却又舍不得,这一别,或许真的是永别。

    “长安,过来,让娘好好看看。”母亲向长安流露出哀求的眼神,“娘好久没见到你了。”

    不要。不要这样。长安想逃跑,却因恐惧难以抽身。

    眼前的景物变了,不再是已故的父母,而是那只为利益的鸨妈妈。和那玷污自己的客人。

    卑鄙至极的手段,一室淫靡。自己除了苦苦求饶,却什么也改变不了。只得任由他人凌虐侮辱。这种日子,真是受够了。

    所以,死了不是更好么?

    可是,一切都会没有吧,那些侮辱自己的人,这样岂不是合了他们的愿?就这么死了总是不甘心,没关系,活着吧。终有一天会与父母再见,只不过不是现在。

    梦醒,四周还是漆黑一片。

    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果然自己被赎走是不可能的。长安暗想,发现自己是被钉在墙上的。只是眼前的人,可不就是萧寂么?”长安,欢迎来到安誉王府。休息了半个月感觉可还好?”狰狞的笑容出现在萧寂的脸上,“长安,这儿已经是现实了,那么多银子,本王可要验验货。”

    果然,没人会无缘无故帮你的,是自己太天真了。王爷,自己早该意识到的,生在帝王家,本就薄情吧。

    “那么,长安开始吧。”鞭子甩了两下,露出狡黠的笑容。

    

    第6章 拷问

    

    幽暗灯光映的墙上人脸色惨白,不堪的喘息着,衣衫凌乱。青丝也因汗水紧贴着皮肤。显然已无力反抗。落没至此,却不改骨子里的倔强,硬是咬牙不让自己出声。鞭子正肆虐的打在身上,殷红的液体从身体各处顺势而下。已经两天了,只可惜那个人却还是乐此不疲。

    萧寂用鞭子挑起长安的下巴,显然长安的态度很令他生气。“长安,想不到还真顽强,还是不愿意与本王合作么?当今圣上杀了你的父母,不怨恨么?”

    长安冷笑,“父亲自己做错了事情,应当受罚,长安并无怨恨。长安被王爷相救已是三生有幸,王爷……想怎样处……置长安都……无所谓。”长安的声音已经变了,但那股傲气,却怎么也没变。

    “不知悔改呢,长安,还是,鞭子不够?居然还有力气笑?”萧寂眯起眼睛打量着长安,笑得很是轻蔑,似乎是在看一条虫子。

    旧伤加上鞭打,鲜红与暗红的对比格外妖冶。此时的长安已无言语,喘息变得急促。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萧寂,却有些涣散了。绷紧的肌肉开始放松,头无力的下垂。

    萧寂的动作停止了,疯狂的表情消失了。卸下了长安身上的绳子。看着长安无力的倒在地上。扬长而去。

    长安倒在地上,眼前模糊,意识还是清醒的。

    这儿是哪,这么黑,什么也看不清。

    借着所剩无几的力气与微弱的烛光,长安摸索着,向门爬去。未至门口,便感到逼人的寒气,何在京师的温度差别太大了。

    长安试图站起来,试了几次都是徒劳。双腿根本不听使唤。门倒是一推便开,只是漫漫的楼梯令人望而生畏。

    好冷。

    长安一点点挪动着身躯,真的是在爬。像一条虫子一样,蠕动着身躯。既然决定要活下去,那就不能轻易死去。

    不知爬了多久,关节处已磨得露骨。楼梯的尽头,还是昏暗的,诡异的红色映的白雪惨烈。凛冽的寒风并没有使长安清醒多少,反而脑袋越发的重。

    正当不知所措时,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起了:“长安,去哪儿?”

    长安抬头看向萧寂,不语。

    萧寂抽出剑,抵在长安脖子上,威逼到:“还是不同意?长安,待本王君临天下之时少不了你的,你意下如何?继续反抗?还是乖乖的从了?”萧寂将剑在长安脖子上敲了两下“只要是本王带进来的人,顺着生,逆者亡。”

    长安依然不语。身体附近的雪已被血染变了色。即便萧寂这一剑不砍下去,这么冷的天交加着失血过多,也活不了多久。

    “怎么?不想从连死的勇气也没有?果然好教养。”萧寂的剑上已沾了一些红色的冰晶。

    死是最简单的。勇气是用来活下去的吧。长安在心里默默反驳。只是,光有勇气,似乎还是活不下去的吧。

    “你不会杀我。”长安的声音很微弱,“在找到下一个和我同样的人之前。”

    “很聪明。但若不能为己所用,还是趁早除掉好。”说罢,萧寂将剑插进长安身上那个被箭射穿过的地方,还轻轻的搅拌着。

    剧烈的疼痛,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这次连意识都没了。为了以防万一,萧寂还特地验了验,确定不是装的以后,将长安扛上了肩膀。直接向自己的寝殿走去。

    假若长安早就从了,那么也许活不到现在。12岁,还是一个可以向父母撒娇的年纪。这么小就跟他讲谋反什么的,的确是有点困难。

    萧寂命人备了热水,发现浑身是伤的长安根本没办法沾水。不禁觉得自己下手太重了些。本来还想给他留个温文尔雅的印象,现在看来是没什么可能了。草草的给长安擦了身子上了药,又找来一床被子给长安裹上。以外的发现长安的骨骼绝对是习武之人才有的。不禁大喜,果然这次没找错人。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王牌。便下定决心一定好好对待,以便效忠于自己。

    裹着被子的长安被放置在床的内侧,萧寂想着长安年龄还小,应该还不会在意这些,便躺在长安身边睡去。

    不解风情的某人,还是看看第二天醒来会发生什么吧。

    

    第7章 似乎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北方的冬天很冷。虽然一直有佣人添炭火,但依然掩饰不了不暖和的事实。萧寂每年冬天都会显得十分落魄,与这个王爷的地位极其不符。冻醒,便成了每天早上的一部分。

    天未亮,萧寂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第一眼就看见长安半赤着身子瑟瑟发抖,便将被子给他盖好。满是无奈。

    萧寂下床自己穿好衣服,径直出去了。雪已经停了,但从积雪来看,显然刚停不久。化雪的时候最冷了。萧寂想。自己在这个自然环境恶劣的地方已经呆了四个年头了,自从哥哥登基开始。应该说,皇上登基以后,自己就没有哥哥了。

    “公子,您要出去?”正准备出门的时候,被人拦住。而且的的确确是双手撑着门拦住。

    “是啊。呃,让我过去。”萧寂对着眼前的男子有些无语。男子长的很是清秀,以及弱冠之年,自幼服侍萧寂的,也算是萧寂这么久寂寥中的一剂救济。

    “去哪儿?丢下那个孩子一个人可是不好的。”男子很淡定的陈述。

    “也是,那麻烦你照顾了。”说罢,萧寂从男子的腋下钻了过去,那男子也没有拦,任由萧寂胡闹。

    收敛了少年顽皮的神态,一副往日的冷漠。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强大,总有一天证明给哥哥看,让哥哥看见当初的错误选择。

    今天,要拜访一位故人呢,得早些。

    萧寂骑马出了府邸,临行前披了一件褐色的斗篷,掩盖了一身略显荣华的衣物。飞驰而去。一路上倒也平安无事。

    北方人口稀疏,除了集市繁华,民宅都是零零散散的分布。可能连剪刀丢了都找不到邻居借。这一路风景,萧寂已经看了无数次了,只是厌倦的坐在马上,等待旅途的终点。

    到了,是一出临溪的地方,只可惜水已上冻。还是没有任何美感可言。

    萧寂叩门,出来的是一位略显沧桑的老妇人,看到萧寂,很是亲切。萧寂突然后悔自己失礼居然空着手来了。

    “进来吧,先生已恭候多时。”声音很和蔼。

    萧寂道了谢,便进了房间,自己坐了下来,那老妇人识趣的退下了。

    “王爷,这回找草民又有何事?”这回声音明显有力的多,要不是青丝泛白,还真不显老。

    “铮爷,有话直说,晚辈想聘请您。”眼前的男人姓林,单字铮。虽然是戏子,但萧寂却没有称呼艺名。

    “王爷有何贵干?”林铮显然没有什么兴趣。

    “给您推荐一个徒弟。”萧寂还是毕恭毕敬的。

    “王爷心中的算盘草民还是知道的。没有驯化好的狗是会咬主人的。”林铮笑道。

    “是个孤儿,还未束冠。反正您也没有儿女,多一个儿子也好。”王爷实在不知长安具体年龄,只能从此判断。

    “那孩子,该不会是王爷的吧?这种事情,草民还真没少见。”言语上的刻薄未减,毕竟,戏子无情的俗语也不是凭空而来。

    “铮爷就应了本王吧。银两一定会给够。”

    “卖了那么多年,草民缺银子么?”

    “……”

    似乎没有什么和合适的理由继续待下去了。毕竟有些强人所难。喧嚣了大半生,却又不得安宁,这种事谁都不想发生。

    沉默了半晌,老戏子缓缓开口,“可以,但是,有条件。你得先拿来。”

    萧寂本是大喜,却又高兴不起来。果然,这局棋,赌的够重。

    萧寂也见好就收,免得对方反悔,匆匆上马离去。

    回到府邸,已过了用膳的时辰,萧寂不免觉得有些饿,便命人备饭菜。只见大家眼神都怪怪的,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便叫住一个侍女问何故。结果无人敢答。

    作者有话要说:

    欲知何故,还是继续看吧。

    

    第8章 手贱是个治愈不了的病

    

    到底发生了什么。萧寂很是奇怪。

    去问问忠义吧。

    刚刚萌生的念头,却被迎面跑来的忠义撞了个正着。“公子?您回来了?”忠义虽说跑的匆忙,但是话还是可以说的清楚的。

    “忠义,大家都怎么了。”萧寂很是不解。

    “你昨天晚上对那孩子做了什么啊,别看身板小,武功真不错。看来是起杀心了。”忠义轻声说道。

    “杀心?何故会有人笑?”萧寂挑眉问道,忠义,不遇事情是不会正经的那种,换句话说,就是长得温文儒雅,其实很会作死的那种,自幼服侍萧寂,且正值壮年,自然有时候会没大没小的开两句玩笑,不过目前还没有过火过。

    “不,并不是。”忠义一本正经的板起了脸,“好吧是我错了,说的稍微有点过了而已,也就问问昨天发生了什么。仅此而已!”忠义立马换上了一脸无辜。

    萧寂也算是知道这人一般不靠谱,叹了口气,“长安人呢?”

    “可能在某个角落了潜伏着吧。”

    “以后别闹了。”萧寂淡淡的说。转身离去。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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