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们会把最好的烤肉留给您的!”
“王妃记得快些回来啊!我们会把您的肖像挂到城门口震慑坏人的!”
“对!王妃殿下,请不用担心,我们匈奴儿郎一定会勤练武艺,保护好匈奴,等您回来继续守护我们的……”
“王妃也会守护我们?”
“笨蛋,你不知道上几次打破外族的人,其实都是王妃吗?”
“呜呜──我好感动,王妃真是了不得的人物……”
万民情动,纷纷泪流满面的挥手送别。好些人还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乌龙事都扣到了婉婉身上,觉著她简直是匈奴一族的大恩人。一时间小东西受到的尊重,竟比匈奴王更多了几分。你问金龙的皇帝陛下?那不是天高皇帝远,大家尊敬不到那里去麽!
作家的话:
还有一点点剧情就快完结了……感谢大家捧场!
我在《同妻》滴治愈系温情坑中等待大家哟~~
、(15鲜币)寻找元身
“皇帝哥哥!”入了皇宫,小婉婉就被直接送到了等候已久的皇帝……寝宫。
“小妖精,舍得回来了麽!”接住飞扑过来的小东西,苍文钊示意其他人不用多礼。一旁等了好久的五皇子,则巴巴的把眼睛盯著婉婉猛瞧,像是恨不能把人看到自己怀里去一般。其他男人纷纷得了赐座後,也没吭气,只默默盯著主座上那位,试图以眼神干扰他的毛手毛脚。
皇帝陛下很淡定,一贯在朝堂上由著数十双眼睛盯著看的功力,让他半点都不觉著这些男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有啥大不了。自顾自的亲亲摸摸,还与小东西叽里咕噜咬耳朵,任由旁人喝醋喝到饱。
这一路上,大夥儿都没怎麽沾上婉婉的身。
除了白日里偶尔被当做抱枕外,小东西简直就是把他们拒绝在了床幔之外。
岩九透露出来的消息是,小婉婉最近在研究体内真元与多年累积的阳精转化,所以没什麽……性趣。
苦哈哈的男人们,只好努力的讨好,求得一两下的触碰,已是最好的待遇了。
虽说苍文钊许久没见著婉婉,理当多讨一些好处的。可亲见了小东西毫不犹豫的窝在其怀中,一副乖顺小猫儿的模样,男人们还是高兴不起来。好在皇帝陛下的身份在那里,多少起了点儿作用。大夥儿虽是极为不快的,却并未阻止他们的亲密行径,只是脸上都黑到不行,直到两人亲热著恢复了正常坐姿。
接下来自是一番寒暄,没什麽重要的话,让婉婉哈欠连天的打起了瞌睡来。
男人们的声音像是催眠天音,不多时,小东西就窝在皇帝怀中睡得香甜。一直在人前高高在上的苍文钊,难得的由著她睡在怀中破坏形象:“匈奴王的来到,真是让人蓬荜生辉,请让我尽地主之谊……”
“多谢皇上!不用了!我就和婉婉一起!”快人快语的打断了苍文钊的话,伊稚斜坚决不允许对方再把自己摒除在婉婉男人的行列内了。虽然不晓得苍文钊要做什麽,但这麽明显的撵人举动,他才不会上当。
“不用避讳,就这样说吧!”宁何难得的面色沈重,摆摆手,让苍文钊开口。
“这……”皇帝陛下看了看眼眸中红光闪动的邬思为,询问的瞅向宁何,接受到无所谓的眼神示意後,方才继续道,“上次先生让我去寻的石头,我不曾寻到。”
“不见了?”宁何面色更黑了几分,比之方才吃醋时更加难看,引得旁的男人纷纷担忧的皱起眉来。虽然不知道他让苍文钊做了什麽,但把大家聚集在这里来,自然是为了婉婉的事。而苍文钊也办不成的事……基本上,除了宁何和邬思为,这天底下少有人能够做到了。
“先生给我的那个符咒,一直不曾拆开来,待到苏家祖宅时,却赫然发现其中空空如也。”从知道宁何身份後,皇帝就唤他为“先生”了,意思当然是有尊敬,也有几分依仗的想法。生为皇家人,内忧外患皆有,有了个靠谱的长辈在,当然是要投靠利用的啦!
“那……我们这就去看看!”宁何闻言後,似乎是颇为震惊,腾一下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走了没几步,想到什麽後,又拍了拍邬思为肩头,让他跟上。其他人也想同去,苍文钊淡淡的说了句:“谁想知道事情缘由?”起身了的男人们又齐齐坐回了椅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正在苍文钊与诸人讲述关於宁何要找的那石头……与婉婉的关系同时,散仙宁何与魔王邬少已到了苏家老宅。说是苏家,现在起身已更名为了罗府,早就被婉婉她舅舅舅母占了去,连门面什麽的都粉刷过了,与过去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模样。
当然,也都是穷的。
虽不至於揭不开锅,却也多少有些紧巴。好在舅舅借了婉婉的名头,在万春领过三五次的钱粮,也就把日子给维系了下去。
“你能否感知到天罡石的气息。”宁何一面审视屋内外场景,一面询问邬少的感觉。
“能。”细细屏息感悟了下,魔王大人点了点头。
天罡之气纯阴,他为阳,阴阳互补,没人比他更能够准确的感受到这一切。宁何寻他来的意思,便是如此。帮忙护驾不说,顺带的当个准确探寻器。
“那我们去瞧瞧看。”语罢,宁何便隐了身,提气往苏家後院前去。
“等等。”邬少伸手捉住他领後,皱眉道,“不在那处。”
“呃?”惊了一惊,宁何不敢置信的又掐指算了算,瞪大眼瞅著邬思为。
“虽说我魔力减少许多,对天罡石的感应,却是决计不会错的。”淡淡的解释了一番,继而提气跃起,飞身朝著内院大屋处行去。宁何无法反驳,只好急速跟上。两个身影施了隐匿法术,只在不算太大的院落中掠起一股凉风来,旁的半点不留。
罗家的人全在吃东西,主屋里没人,邬少与宁何进入後,很快就找到了被大木箱堵住的小洞口。探手去捞,两人就寻到了一块……确切的说,应该是极小的一块天罡石。魔王与散仙脸上都变了变,飞快凝气做了个护卫的阵式,将那小块天罡石包裹在一白一黑两股气流之间。
“我再摸摸看。”宁何再度伸手,却只是碰到了洞口的底部,里头半点事物都没有了。
“这定是有高人作为。”魔王把小块天罡石揣入怀中,皱著眉头,看了看屋中摆设。若是不意外的话,盆栽与柜子,加上那幅题有咒符的字画,是特意扩大气息而设的阵法。这里,有人专门为了误导宁何,做了十分的手脚。就连阳气纯足的魔王,也不免感到,在这里自己有些浑身发冷,可见此屋阴气有多麽的浓厚。
“我……一直当婉婉元灵就在此处。”放弃的把东西搬回原位,宁何叹了口气,暗恨自己的不小心。
“无碍,我差人去寻。”魔王与他算是多年好友,且还有过几分师徒情分,当然是不会愿意见到他自责为难的。特别是,这件事与他的宝贝婉婉也有关系,自是不容的轻忽。
不多时,两角的便领了群相貌与常人无异的魔物,来到城外密林处。
魔王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後,与宁何飞快赶回了皇宫。
这会儿婉婉已吃罢了晚膳,窝在龙床上,听著皇帝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故事,打著哈欠吃水果了。旁的男人因为身份问题,也不好深更半夜留在皇帝寝宫,便只好含恨告退。虽说有轮值一事,但这两天让给苍文钊的度量,大家还是有的。
邬少捧了天罡石碎块到龙床边时,小婉婉还当是个好吃的东西,接过去,咕噜噜就塞进了嘴里。
瞪大眼的邬少,与看清了是什麽的皇帝陛下,以及来不及出手阻止的宁何,齐齐低吼出声:“吃不得!”
“啊?”一张口,干干净净的小嘴里,只有牙齿与舌头……连丁点儿石头渣子都没留下。
“你……不觉著噎得慌吗?”手抖著,皇帝陛下震惊莫名的问。
“还好耶!”根本不晓得苍文钊关心错重点的婉婉,傻兮兮地摇了摇头。
“可有什麽旁的感觉?”邬少追问。
“没有。”再度摇头,小婉婉又从皇帝捧著的果盘中扯了颗葡萄,慢腾腾塞进嘴里……吞下去了,和那枚石子一模一样的状况。这会儿男人们才发现,小东西吃好多食物,都是不怎麽咀嚼的。
“如何是好?”宁何只觉著有些眩晕,他可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吃掉自己元身的。虽然只是部分,但也是比较惊悚好不好?自己吃自己这种事,感觉就像是自攻自受一样,实在让人不晓得怎麽面对啊!
“怎麽啦?”又吃了两瓣橘子,一个苹果,三根香蕉,小婉婉歪著头好奇道。
男人们没办法了,只好等她吃够之後,上床来用这样那样的法子探触。
小东西还当他们寻她乐子,开心的扑腾扭动。结果男人们一时间欲火升腾,忘了重点,光顾著去这样那样的阴阳调和了。待到大家都餍足了,平躺著模模糊糊陷入梦境时,总是隐约的觉著有什麽事给忘记了,可偏偏因为身体太过疲倦,而想不太起来。
第二天皇帝陛下去上朝,床上另外三人还睡得香甜的时候,有个意料之外的人,便让他们不得不想起这件事来。
这是太监高呼“有事上奏,无事退朝”的最後时段。
基本上大臣们都把自己的奏折啥的送了上去,皇帝陛下和众人都开始盘算著待会儿早饭要吃点儿啥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臣极不识趣的端了个盘子呈上来,说是异人献给陛下的宝贝。
苍文钊懒洋洋的等著太监掀开盖在盘子上的红布,待他看清盘中盛的是什麽後,一张俊脸瞬间便了颜色,惨白的足以媲美修习书法的纯白绢纸。
作家的话:
快完了,我好开心!
、(16鲜币)天罡碎裂
盘子的东西,自然是满满的一堆碎石子啦!
是的,不用怀疑,那就是天罡石的碎石。
那石头颜色奇特,隐隐的有些半透明模样,放在盘子里,有些似碎裂成渣的翡翠,却又比翡翠更扎实一些。
看过宁何绘制画像的皇帝陛下,很快就知道了那东西的真实身份。
“你……你这是从何处得来的。”脸色白得很彻底的皇上,好容易才从嗓子里挤出这番话来。他已经有些恍惚的瞧不清该臣子的面庞了,只隐约觉著,在朝堂上不能太过失态,需小心的保持著。
“这便是微臣近日结交的旧友之子所献。”一直没敢抬头的臣子,听到皇上声音不稳,还当人家是喜欢,不免有些得意洋洋的道。哪知,皇帝陛下缓过气来後,第一时间就是下令把他给拖下去,关进大牢。
待到人被拉走後,看看满朝不明所以的文武,皇帝陛下给了个借口:“这是朕遗失许久的心爱宝石,却被人弄成这样,实在是……”说到这儿,苍文钊半真半假的哽咽起来,引得下方臣子半点质疑都没有了。
当皇帝也不容易啊!
虽然老婆多,敌人也多不是?瞧瞧,连个宝石收藏都要被人打击报复的弄坏了给送尸首来……哎!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跪下给皇帝说了句“陛下节哀”,便请退著出了朝堂。
当下,捧了一盘子碎石的苍文钊,褪了龙袍,连盘子一并给裹了,揽进怀中。也不等太监,就飞奔著朝寝宫奔去。路上捉著两三个太监宫女,吩咐他们去寻了贤王於陵等人前来,便头也不回的狂奔回房。
龙床上,婉婉还在睡。
娇憨的模样与正常情况并无不同,似乎元身被毁并未影响到她什麽。可苍文钊仍是担心,非寻常人的身体,一定不能是以寻常方法来探看的。可惜宁何不知跑去哪里了,守在这边的只有魔王邬思为与护卫九把刀。两人一个只会杀人,一个……还是只会杀人,都不懂得怎麽具体的为婉婉检查身体。
不过,魔王大人倒是很快认出了盘子里的那些个碎石子是什麽:“怎麽会这样?”
皇帝粗略的将事情原委讲了一次,邬思为眯了眯眼,决定待会儿去好好收拾下那个下手砸石头的人类。而目前最紧要的事,还是得确认婉婉没事才好。岩九稍微运行真气,在婉婉身子里行了一圈,没找到什麽大碍。魔王又用那纯阳的法力探寻了下,仍是如常。
很快赶来的匈奴王、贤王、於陵和齐恒,见到这般情况,也加入了帮忙找问题的行列。
大家想尽了办法,也没找到小婉婉身体的问题所在。
这实在是最为恐怖的事。
若是有问题,这些人齐齐想主意,定是能够解决的。可……找不出问题来,则根本没法去解决,这样如何能让婉婉好起来呢?
满脸悲切的男人们,在五皇子请安时险些齐齐痛哭出声来。
不明所以的五皇子,特别天真的以为这些叔叔哥哥们只是不喜欢他来找婉婉玩儿,仍是挺硬气的不管大家的苦瓜脸,笔挺的站在龙床边等婉婉醒来。主要是他觉得,小婉婉一直是他内定媳妇,虽然目前已经嫁给了匈奴王,但等他封王後,想必是可以娶回来的……被保护太好的五皇子,娶老婆的想法和过家家委实没差多少啊!
“唔──”揉巴著眼睛,总算睡饱的婉婉醒了。
当她看到一群男人苦大仇深的模样,再瞅瞅苍暮锦满脸无辜,下意识的就以为是出了什麽问题:“皇帝哥哥,你们都被阿锦欺负了吗?”
齐刷刷摇头,男人们现在也没什麽心思争风吃醋了,纷纷靠过来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我很好,就是有些饿了,可以开饭不?”吃货嘛,一般情况下,肚皮空时就脑袋也空,不会想太多的。纵是有人不太对劲,一时半会儿她也觉察不出来。平日里大家都是知道她这点的,可今天所有人亲见了天罡石的状况後,总不免想到,或许是婉婉脑子出了什麽状况才会只知道饿,旁的什麽问题也瞧不出。
只有不明所以的五皇子,还有心思坐到洗漱好的婉婉身边去,笑眯眯的陪著吃喝。
因为想著婉婉兴许能这麽敞开吃的日子也不久了,皇帝陛下格外用心的吩咐弄来了她最爱吃的这些那些……大清早吃烤肉是不太正常,可男人们不说,小东西吃得乐呵,五皇子当然也不好咋呼什麽。
偌大的寝宫里,单就听到两只间或发出的吃食声,以及男人们隐忍伤心的深沈呼吸。
就连宫人们也感受到了这样的低气压,虽然有些後知後觉,但五皇子在吃了半饱後,也渐渐停下了筷子。也就婉婉神经够粗,直到满桌子美食“清扫”得差不多了,方才发现不对劲:“师傅,阿九,你们不吃麽?”
非常齐整的摇头,婉婉想当然的把“他们吃过了不饿”的念头加诸其上:“那我们去玩好不好?”男人们当然不会说不好,只是担心她的身子,不晓得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