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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光明正大的掳走
南笙是在第三日的早上,被南远山叫去书房,嘱咐了转学一事,专业和年级都没有变,如果怕跟不上进度,可以课下报个辅导班。
南笙温声的应下,经过这几天的自我开解,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改变什么,还不如乖乖的听家族中的安排。
南远山自然满意南笙的反应,若有所思的看看自家女儿,从桌子下面拿出一张卡。
“新环境自然要多适应,该准备什么就去买,这里面的钱如果不够,再来找我”。
若说南远山对南笙最大的用处,那就是对子女从不吝啬,即使他不怎么喜欢她。
垂眸将卡收好,南笙乖巧的出去了。
南远山这个人风流成性,但头脑还是清楚的,自家三个孩子,都是同父异母所生,他外面还有女人要养,所以财政大权,一向是牢牢的握在手中,这也是兰氏夹着尾巴做好人的原因,没办法,不讨好南远山,她没有好果子吃。
南家一共有三房,大房南远锋,也就是南洛辰的父亲,一家一直留在北城,深得老爷子器重,二房南远山,也就是南笙的父亲,因为年轻的时候,风评不好,外加对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不感兴趣,便跑到B城独立门户,经营自己感兴趣的IT行业,别说,短短几年,还真是小有成就,如今正是在财势上超过了另外两房。
三房,南越梅,南笙的姑姑,也在北城,经营南家旗下琴棋书画的典当行,有一个外籍的老公,经常飞来飞去两国跑。
另外,有一对十二岁的龙凤胎。
南笙和少与他们打交道,自然也不怎么关心。
不过听说她这个姑姑,认识老外之前,结过一次婚,有一个比她小一岁的弟弟,名字叫南宁,一直养在南老太爷的膝下。
南笙今年二十岁,或许是受了南远山基因的影响,她对舞文弄墨也不感兴趣,反而学了一个女孩子都不怎么敢兴趣的艰苦专业,考古系。
南家上几辈,几乎每一代都有子孙国学院担当要职,是别人口中的清流正贾世家。
也只有近几十年,慢慢的转向了商场。
北城A大。
南笙默默地盯着那张转学证明书,脑中突然幻化出一张年轻的轮廓,阳光,俊美。
南小笙!
我喜欢你!
那是一个如阳光一般火热的少年,就那样直白的一句话,却灼热了她的心,同时,也燃烧了自己!
原来,她一直没有忘记!
南笙突然自嘲的笑笑,记得又有什么用,过去的已经过去,A大那么大,未必,就遇得见吧。
兰氏早上说要带她和南音一起逛逛,南笙婉言拒绝了。
北城不比南城,她懒得去伪装讨好。
揣着南远山交给她的卡,南笙独奔商场而去,当然她也不会傻的连司机也不知道用。
再怎么样,她也是南家二房嫡出的千金。
正值夏末,天气已经有些凉爽,南笙吩咐司机三个小时之后来接她,便慢悠悠的朝商场走去。
优雅,闲适,阳光折射在女孩白皙的皮肤上,透着柔和的光晕。
步行街很繁华,也很热闹,所以即使一个人,也不会觉得没有安全感,只不过南笙没想到的是,在北城这个地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在她一时兴起,准备先排队买个冰淇淋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巴,紧接着少女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连帽子都掉在了地上。
“看什么看!不想惹麻烦闭嘴!”,南笙迅速的被人带走了,剩下几个围观群众惊恐的后提,想报警却被一个又黑又凶的男人呵斥住!
“告诉你们,这是我家大小姐,因为男人离家出走,所以我们老爷子才想出这个办法将人带回去!要是有不识趣的,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黑衣男人扫视一圈,有几个胆小的早就吓跑了,剩下几个半信半疑的,男人哼笑两声,坐车离开。
而车子,是容家的标记!
这下场面彻底安静了,不管真假,容家他们得罪不起。
南笙觉得自己睡了一个昏沉的觉,一路晃晃悠悠的,最后似乎被人扔到了一个硬硬的地方,不仅硌得慌,头似乎还被撞击了一下,很痛!
只听啪!的一声。
刺眼的灯光,即使闭着眼皮,也能感受到一抹灼痛,南笙不适的蹙蹙眉,缓缓的睁开眼眸,脖颈正被一冰凉之物扼住,窒息的痛!
在昏沉此时也清醒了!
“可还记得我?”,阴森森的,带有磁性的声音,南笙确定没听过!
可她睁开眼眸,带看清自己的处境之时,却愣住了!
一个堪比女人还要好看的男人,正眯着狭长的眼角怒视着她!
就像下一秒要咬死她的猛兽,似乎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
雌雄莫辩的脸,散发着不容混淆的雄性荷尔蒙,不过,她从不是花痴,南笙挣扎去拉他的手,喘息着说:“您是不是找错人了,先生,我不认识你!”。
她接触的人有限,她绝对不认识他!
本想一手掐死她省事,可这人明显不记得他?
容三少又不悦了!
松开南笙,起身便客厅走去,身上笼罩着浓浓的阴郁之气!
南笙扶着床边坐起来,入目是一间很大的套房,原来她是被人扔到了床角下的地板上,难怪这么硬。
容翎很快就走回来了,发现这个该死的臭丫头居然坐起来了,刚想发怒,却在看清她的脸时,眼角眯了一下。
只见女孩巴掌大的小脸上,有一双很美很大的眼睛,眼梢微微勾着,如一朵含露桃花,再往下是挺俏的琼鼻,粉润的凌唇。
真的很美。
可再美,也是个蛇蝎心肠!
想到她对他做的事!
容翎脸一黑,也不顾怜香惜玉,一个匕首飞过去,准确的插在女孩手指缝的地板上!
“啊!”,终归是胆小的,南笙尖叫一声,连忙抬手捂在头上!
有惊吓,也有对那把匕首的恐惧,她怎么会不认得!
“呵,这就怕了?杀人时候的胆量呢?栽赃嫁祸时候的勇气呢?”男人嗤笑嘲讽,步步朝着女孩走去!
“对不起!对不起”,南笙没办法后退,只能身子不断地往旁边挪着,即使处在这样的情绪下,她也迅速的分析出了男人的身份!
容三少,容翎!
那夜,她以为失去了气息的乞丐···
“对不起就算了?!你知道老子因为你背了多大的黑锅,受了多少罪?”
此时的容翎拿起了匕首,慢慢的在手掌间划拉着,语调也很平缓,可南笙知道,他此时比刚刚还危险。
其实,不是不可以解释,但容翎怎么允许把自己被栽赃的事情说出去,受一点罪不要紧,面子很重要,更重要是,他要亲自惩罚这个小家伙。
“你,想怎么样?”。
南笙是那种外柔内刚的女生,她的胆子并不大,会害怕,会恐惧,但若真的被逼到思路上,她也是那种不顾一切反击的人。
容翎在考虑,意外的看了女孩一眼,无比嘲讽的勾勾唇,看吧,柔弱果然是装的。
“那一晚,是你杀的莫少霆?”,容翎挑唇,恶作剧的将匕首抵在女孩白嫩的脸颊之上,身音喷在对方的脸上,麻麻痒痒。
“他没死,我没有杀人”,在纠正他的同时也在给自己打气,南笙不止一遍的安慰过自己,即使现在警察来抓她,那也是正当防卫。
“为什么事后不报警?”。
☆、第八章 南远山的谋划
“我说了,他们不会放过我”。
南笙眼底的神色闪烁,咬唇回答。
容翎低笑两声,知道她没有说实话,不过他也不介意。
将抵在女孩脸上的匕首一扔,咣当两声,落在地上,成了两截。
男人的五官精致,尤其一双深邃的凤眼,黑黑的望不见底,却又有层层的寒气外放。
南笙的心肝一颤,突然有丝恐惧,她不知道他要对她做什么。
关于容翎的传言,那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为所欲为。
无人打破的沉默,容翎似乎终于想好了怎么惩罚,上前捏着她的下巴,轻轻的吹了声口哨。
身后的门被拉开,几个身着黑色作训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抬着一个硕大的铁笼子,一层灰灰的布覆盖,看不见里面,可南笙却闻到了重重的血腥味。
容翎不像刚刚那么暴躁,眼神在南笙的身上整整游离一圈,松开了她。
笼子上的布赫然被掀开,“啊!”。
一个庞然大物,黑乎乎的毛发,看不清是什么物种,让人本能的恐惧。
“你说,我把你们关在一起,如何?”,容翎晃悠着大长腿,声音落在南笙的耳朵里,阴森森的。
“不要!我不想死!”,她的确是怕那样的东西,只一眼看见那个东西吐着血红的大舌头,她便汗毛倒立。
只不过话语无效,男人已经拎着她朝笼子里走去,南笙拼命挣扎,“不要!”。
越来近,笼子里的动物闻到食物的气息,张着大口兴奋的吼叫。
“啊!不要!求你!”,腥臭的气息,南笙颤抖的求饶。
都说人越在危难关头越清醒,南笙便是如此,她清楚的知道她不想死,就算死,她也不想用这种方式!
容翎愉悦的勾着唇,有着报复的愉悦。
“一会你会体会到身体被一口一口撕掉的,骨头嘎巴嘎巴被嚼碎··”
“够了!容少我错了!我道歉!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容翎充耳不闻,笼子被打开!
“活人总比死人有价值!”。
价值?
这一句话,终于让容翎有了反应,拎着南笙停留在那里。
他拧着眉盯着南笙许久,指节一下一下敲击在笼子上,配合着笼子那里一声声传来的喘息,有种怪异的契合感。
“任何事?”,男人勾着唇角,似笑非笑。
“是”。
南笙丝毫不犹豫。
她已经别无选择,容翎是知道一切的人,只要他一句话,别说莫家的人,就连南家的人,分分钟都会把她撕得渣都不剩。
“你别后悔!”,容翎迷人的嗓音带着冷冽的温度,手一松,南笙咣当一声摔落在原地。
笼子被合上,其他人识趣的退了出去。
容翎摩挲着指尖的余热,像是回味着那美好的触感,眼狭一深,拽起了跪坐在地上的女孩。
封闭的屋子内,只听呲啦一声,衣料破粹。
男人压着女孩倒在了床上。
······
“等等”,一声微弱的挣扎。
。
这一夜,灯火未熄。
除了楼上某个卧室里隐隐传来噼里啪啦的摔打声,整栋别墅安静的宛若一潭死水。
南家得知南笙失踪已经几个小时以后,南老太爷得知,眉头一皱,立马派人去找。
南远山初回北城,这几日没有急着花天酒地,得知南笙不见了,气不顺,跑去质问兰氏。
记得他吩咐过,让她带着姐妹俩去置办物品的。
他不傻,自然也知道兰氏那点小心思。
推开房门,兰氏正一脸温柔的在为南音设计发型,地上摆着一堆没有来得及拆封的购物袋。
平时偏心些,他也就当看不见了,此时他一个女儿都消失了,她们倒是高兴的很。
一个巴掌呼上去,南远山铁青着脸道:“你就这么做母亲的?孩子不见了都不知道!”。
猝不及防,兰氏没站住朝后面倒退了两步,捂着自己的脸就嚎上了。
“南远山!你疯了你!谁不见了,你打我出气!”,尤其还当着亲女儿的面。
兰氏其实是真不知道,她刚和南音做了美容回来,还不来的及关心其他人呢。
南远山也是气的直喘气,碍于南音在这里,他也不好明说。
南笙从乌云镇回来那天,就有那么大的新闻曝光,而旅行团是兰氏组织的,若是不怀疑点什么,都枉为他在商场混了这么久!
尤其那件事,他还告诉了兰氏。
之所以后面没有干涉,是因为没有麻烦找上来,他也懒得追究。
“爸,你怎么可以打妈妈?”,南音被这一气氛惊呆了良久,最终起身抱着兰氏,有些指责的看着南远山。
“咳,你先出去”,南远山仍旧没有好气的说,眼睛盯着兰氏。
兰氏捂着脸,哭的跟泪人一样,说什么也不肯松开南音。
她知道,只要女儿还在,他不敢再打她。
“我问你,南笙呢?”。
南远山也没逼着南音必须出去,而是靠坐在身后的化妆台上。
原来是因为那个小狐狸精!
兰氏心里咬咬牙,委屈说:“我怎么知道!他们都长大了,翅膀硬了,不愿意理我这个后妈,我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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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南笙的失踪
“不对,你说什么,南笙不见了?”,兰氏哭哭啼啼,心思却转了十八个弯。
天色已晚,那丫头还没回来?
南远山很少动粗,刚刚那一行为也是愤怒占了上风,见兰氏一脸委屈又担忧的样子,忍不住拉拉领带,低声说:“南笙的司机回来说,等了她五个小时,发现不对,才回来禀报”。
质问的眼神看向兰氏,明明交代她带着两个女儿出去,结果只回来一个,他不得不怀疑。
“妈妈的确要带我们出去,可妹妹说,她不想动,我们也不知道她会自己偷偷跑出去”,南音扶着兰氏,声音柔柔的。
在南远山面前,她可不敢嚣张,这些说出的话,撇清了她们母女的责任,也归咎了南笙的不知好赖。
“南音,闭嘴!”,兰氏擦拭着眼角,呵斥自家女儿,南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律,长辈称呼晚辈,几乎都是连名带姓的称呼,很少有爱称。
“你好自为之吧!”。
南远山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但想到自己的那个计划,还是暗恨的咬咬牙。
男人大步的走了出去,南音噔的坐在椅子上,脸色也顺时变的不好,“父亲,就知道偏心那个臭丫头!”。
兰氏的脸颊有些红,听闻女儿这么说,眼角闪过一丝嘲讽,南远山真的关心南笙?
那是不可能的,多年的相处,她知道,让他这么动怒的原因,只不过是他的盘算被人打乱了而已。
南音还在愤愤不平,兰氏却心情愉悦的笑笑,“南音,你站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打扮美美的”,其他的,由她来谋划就可以。
南音拉着兰氏的手,撒娇的说:“母亲,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还有,南笙那个死丫头,真的会出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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