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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骨越看越觉得凤青藤这个名字熟悉,可是京城大家闺秀他也听说了一些,可是好像没有一个叫这名字的呀,嘴里念叨着:“凤青藤,凤青藤,好像认识呢?”
“少主,姓凤的大户莫过于金陵凤家。”魉月随口接道。
“我想起来了,凤青藤是那个温婉似水,体量玲珑的女子,我和她一起在冷香阁喝过酒的。”清骨恍然大悟,难怪那么熟悉,忽然又想到那个刁蛮专横的容潋秋,还有那个呆呆的容子文。这时旁边的人放下手中碗筷,起身离开。
“阁主,你这就吃饱了?”魉月疑惑道,阁主饭量就那么点吗?回去得问问烟儿那丫头,自己一女子都是他的几倍饭量了。
“饱了。”丢下两个字,转身不见。
清骨看着门口消失的白色身影,推开碗筷,追了上去。满桌子的菜肴,魉月只是埋头吃着,这两个人的事,她可无能为力,不过解决桌上的饭菜她是可以的。
作者有话要说:毒毒再更一节
今天毒毒学校有事烦内烦
收拾自己平时的作品
毒毒忽然发现 除了优盘里几个见不得人的图片
动手做的的都早进垃圾桶了,那个悔呀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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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烛滴风轻吹残暑 人在洞房深深处 。。。
第五节烛滴风轻吹残暑人在洞房深深处
“阿鸢,你开门啊!”清骨看着紧闭的门。咚咚咚地把房门敲得晃晃荡荡。
“阿鸢,你不开门,我今天就把这门给敲破了。”里面还是很安静,一点声响都没有。清骨无奈地靠在门上,这家伙真爱生气,忽然瞥见旁边半掩的窗户,用力一敲自己的头,真是笨啦,不开门可以从这进去呀,一丝坏笑爬上清骨的嘴角,我冷血的嗜血君你要为刚才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清骨恨不得立刻爬进去。
轻轻地从窗户上跳下,蹑手蹑脚地进屋,隐约看到画着梅兰菊竹四君子的屏风后面有个人影,躲到屏风后面,突然上前紧紧抱住那人,那人手里拿着衣服。
“阿鸢,你是收拾衣服想走吗?不可以不可以,我不放你走。”清骨用力再次抱紧,他不能容忍怀中的这个人再次离开。
“你到底要我怎样?要我怎样你才会开心才会一直陪着我?你说啊,你说我就会都做到的。”被拥着的那个人缓缓转过身,看着那个急的脸都红了的人。
“是不是我说的,你都做得到?”清骨抬起头用力点头。
唐渊双手托着那张脸凝视着那黯然欲泣的眼轻声道:“我要你眼里、脑里、心里、梦里都只有我,不要总想着别人,我讨厌你对别人温柔,讨厌你用兴奋地语气谈论别人,我更讨厌你像今天这样和别人走在一起留下我孤单在后面看着你给的背影,这样的要求可以吗?”看着眼前冰冷的眼里有浓浓的忧伤的少年,清骨忽然觉得自己一直喜欢眼前这个人,可是自己到底为他做过什么?如果眼前这个人,也丢下自己去关心别人,自己会有多难受,想到这清骨觉得自己真的是个不称职的情人,只是不停的说喜欢,却只是说说而已还一直在做伤害他的事,哪怕是无意,那也是伤人的。
“阿鸢,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爱你,只爱你。”清骨攀上那个人的耳边喃喃低语,温热的气息吐在那人的颈间,看着脖颈间淡青的血管,轻轻舔去,沿着血管一路向下,向下,经过凹凸的锁骨,拉开微松的外衣,手指在后背划过,停下动作,看着那双微红的眼温柔道:“阿鸢,可以吗?”顺着眼眶画着圈。
“如果可以,就闭上眼睛。”那双微红的眸子看着那张艳若桃花娇比海棠的脸,秋波含情,红唇微张,慢慢阖上,自己如何拒绝的了这样的他,看着那双眼微微阖上,纤长浓密的睫毛颤动着,手指轻轻安抚,红唇附上,舌头在四周来回嘴里呜咽道:“我——我要——融化了——你这里面的千年——寒冰——”顺着鼻梁找到下面的柔软,深深地吮吸探入,唇舌的纠缠由于窒息憋得两人呼吸难受,可是谁也不愿放弃一次次深探,一次次潜入,舌头舔舐每一颗牙齿,原来那人里面长着两个尖尖的虎牙,最后唐渊一把推开还在纠缠的人,他需要空气再这样他会无法控制自己的,可是事后他就后悔自己把那人的吻移开,因为那人并没有停止他的动作只是含过下颌舐咬滚动的喉结,划过胸膛,那双灵巧的手已经解除身前的所有阻碍,侧脸与胸口紧紧相依,听着心跳,垂下的发丝划过胸前的凸起,唐渊只觉浑身战栗,牙齿轻咬,慢慢凸起鲜红欲滴,那人却不放过,噙在嘴里戏弄,好像故意忽视另一边,把所有宠爱都给了这边,身体的温度渐渐上升,紧咬着嘴唇,因为总有要冲口而出的声音,那种袭来的快感让他想叫出声,为此含羞恼怒,可已经没有决心推开身前的人,只希望他可以继续更深更深更紧更紧的疼爱,双腿都再也不能直立,往后退去,两人倒在床沿,腹部被狠狠压着,难受又舒服,就那瞬间的触碰,啊地一声还是叫出了口,随后自己用手堵住,咬着自己的虎口,闭上眼睛,不想看自己扭动的身体,更不想随着自己的欲望另一只手去安抚那一边被遗忘的,自己用手指捏压,可是半点感觉都没。
这时那个半媚半醉的声音“阿鸢的身体很烫了。”有温热包住捏压的手指,一一拨开,含住用力一咬,疼的身下的人眉峰轻皱,向下摸索一点点褪去而所有衣物,解开自己的衣带,把那人修长的手指拉进入怀,放在胸口,直到那手的主人自觉主动往里摸索才满意的俯□吻向平坦白皙的小腹,用手指轻轻按压,不厌其烦,身下人扭动的身躯幅度加大,虎口被咬出深深地牙印,一只手上前把那只手也拉近入怀放在自己小腹以下,冰凉触到滚烫,身下人惊叫出声,趁势在探入那人身下,终于如愿以偿听到那一声呻吟。
“啊~”手掌改成拳头再用力按下“啊~不要——啊~”绕过前面的滚烫进入后面,揉捏的光滑的股瓣,清骨想着那本书的后几页两个俊秀美丽的男子怎样进入,那天晚上他还是起来偷偷看了,看到最后居然是两个男子,那一晚那个苍白瘦弱的少年第一次进入自己的梦里,梦里自己抱着他吻遍他的全身也被他细细抚摸舔舐,那人香汗淋淋在身下喘息不停,半眯着的眼那样醉人。
一滴汗水从发尖滴落,两滴、三滴后背的汗水湿了被褥,手指进入时看着身下人疼的汗水直流,清骨抱起那人耳鬓厮磨“你要拒绝我现在还来的急。”那双眼睛缓缓睁开,瘦弱的长臂环住清骨的后背让身体紧紧相依不留空隙,修长的腿缠住,唐渊吻住眼前人的唇,当清骨张口迎接时,那唇却悄然离去,吻住修长纤细的脖颈,苍白的手指勾勒花蕾的轮廓,只那轻微的戏弄,清骨知道自己就上瘾了,他承认自己更喜欢被眼前这个人拥抱亲吻占有,他喜欢他主动的样子,同时又觉得自己很没出息,那么长时间的逗弄才让身下人战栗屈服,如今自己只是被那样的一个吻,一记抚摸就像快被烈火烧的融化了,腹部的快感很快蔓延冲斥身体每个角落,不自觉地伸长脖颈,往后仰去,希望那个吻不要停就这样细密地吻遍所有,胸前微涨,卡在嗓里的呻吟出口,微凉的手指准确的握上下面的滚烫“嗯~”清骨知道,今天他一定要打破他们之间的所有阻隔,那双眼里的红光,清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那样的红是被□的燃烧,听着他微微的喘息声,胸口滑下的汗水,眼前人的肌肤越来越烫越红可是他只是在抚摸自己亲吻自己,他在努力压抑自己,清骨知道他和自己一样都是心疼彼此,怕那个人会痛,会流泪。
可是身体都已经达到了顶峰再这样两个人都会把彼此憋坏了,尤其是唐渊不停地逗弄,清骨感觉这样完全不够,他的身体已经期待太久了,那种空虚感他再也不想要,抱住那人的脖子,看着那红色的双眸,“嗯~渊——啊~”无力地靠在那人的胸膛。
“啊~嗯啊~不能再这样了。”唐渊看着无力靠在自己胸口的人儿,美目迷醉,娇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这样的清骨让他失去理智,让他像发疯,他知道那次在谷中他是如何煎熬地封了自己各处穴位。
“嗯~渊——求你了——放过——啊~嗯啊~”扭动着身躯往前贴去,唐渊手指下移,一路向后在那圆润柔滑的臀瓣上游走,“啊~进去——”“嗯~嗯——快点——啊~”那样千娇百媚的声音,两个凸点在自己的胸口划来划去,唐渊手指顺着那条浅溪蜿蜒向内,进入黑暗“啊~啊~”早已潮红一片的身体再也没有力气坐住向后倒去,压着身下滚烫的身体,唐渊身体微侧,四条腿彼此相依挪动,那人后臀微翘,抽出手指,慢慢对准挺进,怀里人尖叫出声,身体微弯,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滴下,小心翼翼慢慢律动,渐渐怀里的人身体放松呻吟不断,唐渊轻咬那人耳垂徐徐道:“还要?”怀里人娇羞点头汗如雨下不停不息,满屋荼靡花开,春光泄尽。
“阿鸢,是不是我没有追来你真的收拾衣物回去了吗?”两具年轻诱人的身体纠缠相依在一起,清骨靠在怀里,调皮的手指在苍白瘦弱的后背画着圈圈。
“阿鸢,你放心我一定会追来的。”轻轻吻住唇边的一点,被吻之人身体一颤。苍白的脸上此时微微酡红。
“洗澡。”唐渊看着透过窗口的一缕阳光,想起身,可是那里被含在红唇里有人不愿放开。
又过好久忽然怀里的人动来动去,唐渊睁眼看着满脸通红的人儿,清骨吞吞吐吐道:“我想方便,可是我怕回来你就已经不在偷偷洗去了,你答应我你不准趁机跑掉。”唐渊看着这张表情悲惨戚戚的脸,既不点头亦不摇头。
就这样又过一会,清骨无奈地在那苍白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败给你了,那等我一起洗。”快速起身下床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穿衣出门前还不忘回头警告床上的人一眼。唐渊抚摩左臂的齿痕,嘴角轻动,起身穿衣叠被。
清骨回来时果然发现床上的人已经不在,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刚想去那人房间,就碰到拎着食盒的冷香楼小二。
“少主,魉月姑娘吩咐小子申时左右来送饭菜,还说要补点的汤类,她有事会晚点回来,让晚上不等她吃晚饭,要少主先吃完好早睡。”冷香阁小二老老实实的说道。
又补充道:“洗澡的热水也准备好了。”清骨闻言脸红地快滴出水了,低头在心里把那个丫头狠狠骂了千万遍。可这一羞一颔首看的对面的小儿直咽口水,这时游廊上走来一人,白衣散发,翩翩欲飞。
“放下它就走。”那样冷冽之气,惊得小二遍体冰凉,忙进屋放下饭菜就离开再不敢抬头。
最终无论清骨怎么软磨硬泡都没有和那个人一起洗,门窗紧锁,只能趴在窗纱外,可是隔着屏风什么也看不见,只闻见哗哗水声。
晚上吃了早早拉着那人睡觉,可是那人居然把自己关子了外面,怎么央求都不开门,无奈只能回自己房间睡去,因为太累躺下就睡着了。
另一个房间,一个人静静地看着床顶,黑发如瀑,脸色苍白,黑暗中幽幽一声“师傅,渊儿辜负你的期望了,渊儿是断不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 毒毒承认 自己邪恶
嘻嘻各位剧情需要 剧情需要
莫要被和谐 举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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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人间风情依旧好 西风楼阙泪多少 。。。
第六节人间风情依旧好西风楼阙泪多少
三辆豪华宽大的马车缓缓驶在平坦的官道上,前前后后又有十几骑随护,宝马香车、丰神俊朗、快走轻踏,路人见者无不称叹,亦是山贼盗寇皆让行,所以从金陵去京城的路上倒是平安无风浪。
最前两骑并行的分别是当今武林盟主容守翼和前武林盟主之长子凤趁景,后面跟着各自弟子数名,清一色剑袖束腰黑靴,长发高束,腰间佩剑,一个个精神抖擞,英雄少年起。和第一辆马车并行的少年青袍打底外罩一件紫纱衣,剑眉星目不是别人,正是容子文,他后面还有一骑,这匹马全身雪白虽比别的马匹矮小点,却昂首挺胸马蹄轻盈更胜其它,马上的主人枣红纱衣里透着藕色锦缎,黑靴较小,正是那个穿男装的容家三小姐容潋秋,容子文受伤后她也被禁足在家半个月。
前一辆马车里坐着两个美妇人,一个是容盟主正室夫人凤九天,另一个是凤趁景的夫人凤青藤之母,由于出身官宦倒真是个千金模样,不似凤九天谈笑爽朗,所以凤家才出了一位凤青藤这样温婉的女子。中间那辆稍微小些的马车内凤青藤缓缓挑起帘子看着前方那个坐在马上的背影,纤手执帕微拭眼角晶莹,脑里回想着那晚的情景,自己是如何哀求他,只要他答应她就不嫁,只要他愿意和爷爷说,爷爷一定会拒绝这门亲事,那个躺在床上不能行动的老人是多么爱他,可是当自己摇头时,爷爷一句你不加他要嫁谁?他可是少年英雄,如此好夫婿哪里找,要不嫁也行,只要你说你要嫁的人不比他差就可以。听了爷爷的话,自己那时是多么开心以为他一定会娶自己,自己一直以为那人是喜欢自己的,自己也会嫁给他的。可是那晚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抛弃所有女儿家的娇羞和他说,那曾经偷偷亲吻自己的少年,曾经那脉脉含情的少年却只是低头哽咽地说他不可以,说他对不起,说他的心给了别人,是谁却是怎么也不愿说,自己败给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遂整日缠着那少年却不见他与别人亲近只是有时一个人发呆,常去普光寺那片早已凋零的桃花林,若有所思,时悲时喜。慢慢放下布帘咬住手帕无声落泪,是不是要为他哭尽这一生的泪,可是变却的故人心,一哭亦难换回。
由于京城已离不远,马儿都放慢速度,免得惊扰行人,容潋秋策马上前与容子文并行。
“二哥,刚才青藤姐的车厢内又有抽泣声。”容潋秋低声说道,少年闻言眯眼回头看向那节车厢,只是没有言语。
“我知道你为什么拒绝青藤姐。”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