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还有。”余有三分之一,陈志玲老实地回答。
“抹布不要洗,跟他们们去。一人喂他两口水,用毛巾擦下发痒处。那个昏迷的就多喂几口水,跟他们去吧。”胡一刀吩咐陈志玲。
“解药就是这水?”陈志玲不相信,难道这浇花的水可以解毒?那中蛇毒蝎子毒蜈蚣毒也可以解?
“坏丫头,我怎么会收这么笨的徒弟。”胡一刀一脸的懊悔。“壶里有解药,抹布也有药。不然大家能站在这儿和我大小声。”他取出三个小瓶子,交给陈志玲。“大的是蛇药,小的是蝎子药,面末蜈蚣药。节约点啊!”
“是。爷爷。”陈志玲本想洗洗抹布,这时反而不敢洗,生怕把解药洗了。
胡念云提着浇花水壶,水壶盖上放着抹布,陪着陈志玲来到警署,只见地板上四个小伙子的四肢被捆着,脸上和手惨不忍睹,嘴巴里塞着毛巾,没有焦距,疯狂乱扭。
陈志玲蹲下身拔出一个小伙子嘴里的毛巾,小伙子立即发出嘶哑的吼叫。迎接他的是灌进嘴里的冷水,他被呛地不停地咳嗽,人也安静下来。
大家的眼睛露出了释怀的微笑和心有余悸。
依次为他们解了毒,看伤势,给他们吃了解药,解开了绳子,看着被抓破的手臂和脖子,脸颊。陈志玲倒一碗水,用干净的纱布为他们清洗伤口。还是不忍心用脏抹布,害怕伤口被细菌感染。
他们全虚脱地躺在那,一动不动。他们中的蛇毒蝎子毒蜈蚣毒,早就被医生解了,只是这种迷药医生没有办法。
陈志玲来到医院,那个小伙子在输氧气,他的脸和手都完好,只是没有任何知觉。
去掉氧气管,陈志玲撬开他的嘴,灌进几口冷水,只见他咳了两声,惊恐地大叫。“救命啊!妈妈救我。”
“儿子。儿子。”一位中年女人抱住他大哭。
他睁开眼,浑身不住地发抖。往母亲的怀里躲,眼神溃散,一脸的惊惧。
“你是怎么中毒?”
“钱,钱,钱里飞出吸血鬼,怪物,他们要吃我。”他慢慢地看清四周的人,已是满头大汗。
“已经清醒,跟我到警署来吧!”警察面无表情,冷冰冰地对小伙子说。
陈志玲和胡念云一起回家。陈志玲的情绪很低落,十分伤感。
“这儿吸毒的多吗?”胡念云问。这5个小伙子全是瘾君子。
“很多。”陈志玲目光转向窗外,看着向后移动的高楼大厦,心里沉甸甸的。
“因为空虚,不得志就用毒品麻痹自己,只会走进死亡。你想帮他们吗?”胡念云问。
“我还需要人来救,怎么有能力帮他们。我只想走好自己的路,不掉下深渊,就很感恩上天。”她转过脸对胡念云凄楚地一笑。“你忘了?我是谁带的徒弟?我真的完全继承了爷爷的一切,好的坏的全盘接收。”
“你变不成第二个胡阎王。我相信。”
“不,我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陈志玲眼神迷离,她好像看到真正的自己,那位一脸鲜血,眼睛冒着寒光杀气的女罗刹。
90。第八十九节 我的心很小
“你变不成第二个胡阎王。我相信。”
“不,我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陈志玲眼神迷离,她好像看到真正的自己,那位一脸鲜血,眼睛冒着寒光杀气的女罗刹。
在胡一刀家里吃过晚饭,胡轩帧在陈志玲洗碗的时候,拿给她4张纸。
“想知道他们中的什么毒?怎么做解药?回去把这几份配方解出来,明天交给我。”胡轩帧倒杯热水。
“叔叔。还没收假呢,明天才上班。”陈志玲从心里不想学这样的技术。
“想要活得有尊严,就要多付出辛苦。你不想被恶人欺,就要比恶人更厉害。”胡轩帧说完,就进浴室,泡中药浴。
陈志玲沉思半天,她洗好锅碗。擦干净手,拿起纸张,仔细地看,思考着所用的草药。
装进衣兜里,她来到浴室,胡轩帧已经泡在大木桶里,胡念云在一边接热水。
“杜敖呢?他走啦?”陈志玲问胡念云。
“他接通电话,就出去了,说,还会来接你,要你等他。”胡念云微笑说。
“哦!你帮叔叔,我去查点资料。”陈志玲走出浴室,查看中药柜子的草药。
胡一刀坐在桌前,把钱取出来放在桌上。“坏丫头。给你点吧,去买一套衣服,买双鞋子。”天天上山挖药,鞋子早已变形。拿起两捆钞票,送给陈志玲。
“我有衣服鞋子。”陈志玲把胡一刀给的2万元,退给他。“爷爷。吸毒好不好戒掉?”
“吸烟上瘾还很难戒,何况是毒瘾。以前吸大烟的倾家荡产的人很多,卖儿卖女。那是自以为聪明的混蛋才做的事,害人害己。坏丫头,记住,这一生两件事不能做。第一件事就是吸毒贩毒,第二件事就懦夫。就算被逼到绝路,也要记得站着死,不准跪下双膝做奴才。”胡一刀神色严厉。
“嗯,我一定会做到。我知道向强盗磕头,不如奋起给他一刀。”陈志玲郑重地点头。
“坏丫头。”胡一刀开心地大笑,收起所有的钱,准备休息。
“爷爷。那些小蛇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晚上经常放到药里,抓耗子。”
“啊?什么?我,我怎么不知道?”陈志玲一下跳到柜台上,惊慌地四处看。
“它们不会咬你,你是他们未来的主人,它们熟悉你的气味。以前,我爸爸就爱养这些小虫子看家,比请10位护院都有用。我嘴馋,后来就陆续吃了。”胡一刀笑呵呵地说。
“爷爷。您不要吓我?”陈志玲小心地落地,收起自己的东西。惊慌不已地对胡一刀说:“我先回家了,明天,我会来。”她拉开门就忙逃了。
后怕不已,这老头变态,怎么养了一群恶心吧唧的毒物看家。更可怕的是自己还天天和它们生活在一起,这学徒还是不做了,半途而废算了。
给杜敖打了通电话,她坐公交车回家。家里还是原来的样子,看来还是小区的治安比较好。
洗个热水澡,换上一套舒服的衣服,坐在书桌前,开始做作业。
4张方子全部做完,陈志玲仔细地从头到尾看了两遍,她把4张方子一张张排在桌面上,对着它们凝眉苦思,内心深处对胡一刀佩服不已,他一身绝技,深不可测,却能在喧嚣的世界里,自在悠然地生活,还有一副慈悲心肠。他是一位好老头。
“你看什么这么高兴?”门口传来杜敖的声音,他手里提着一个包,那是两人换洗的衣服。
“回来了?”陈志玲收起方子,把作业整理好,站起身。
“凌晨1点了,还不睡?等我吗?”杜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勾头亲一下她的唇。
“嗯。公司有事?处理好没?”陈志玲一手搂住他的腰,关了书房的灯,和他回卧室。
“公司那天都有事,没事就倒闭了。一点小事,处理好了。对了,小妖精,胡阎王可是杀人不见血的真阎王,还是别跟他学医了。”杜敖放下包,严肃地对陈志玲说。
“爷爷做的没错,难道让那几个吸毒犯,洗劫一空才好。”陈志玲不自觉为胡一刀辩护。
“你不认为他太过分?”
“一点也不过分,他只是警告一下他们,没想要他们的命。”陈志玲帮杜敖脱去外套。“我帮你放洗澡水,你等一会。”她走进浴室,清洗浴盆。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去投案?”杜敖问。
“我没兴趣,也不关心。杜敖,我的心胸很小很小,能保护好我自己和我爱的人,已经很累,对于不相干的人,我无能为力。”陈志玲直起腰,对杜敖一笑。
“小妖精。我只是担心你,跟胡阎王在一起久了,会使用他那些可怕的手段。”
“你还不知道吗?你我和爷爷是一种人,一种骨头的人。爷爷不是恶魔,他是一位率性而为的好老头。我会一直跟他学医,还会为他送终,孝敬他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天。他给了我需要的父爱,我会把他当着父辈一样的敬爱。”
“但是,你没见,多么可怕?他的手段有点残酷。”
“做好人不是只能挨打,不是只能受欺负才是好人。”陈志玲踮起脚尖,亲吻一下他的唇。“快洗吧!时间不早了。”看一眼已经半浴盆热水,陈志玲走出浴室,关上身后的门。
好人就必须忍受欺凌,痛苦流泪才行吗?好人也一样可以把恶人踩在脚下,一样可以以牙还牙。
第二天,陈志玲把作业交给胡轩帧,胡轩帧给她一小瓶像乳胶的东西。“我昨晚做的,你擦脸用,一个星期,疤痕就消失了。”胡轩帧看看陈志玲脸上几道细细的淡红的伤痕,温和地说。
“谢谢叔叔!你不说,我早忘了。”陈志玲打开瓶子,吸吸鼻子,淡淡的桂花香,伸手指挖一点,抹到脸上,凉凉的十分舒服。
“叔叔。你还会做化妆品?教教我好吗?我以后就不用去买,自己做。”
“好。今天就教你,先从做化妆品开始,慢慢教你易容。”
“是不是做人皮面具?”陈志玲双眼发亮。
“对,就是人皮面具。”胡轩帧翻阅她的作业。“没有偷懒,做得很好。”
91。第九十节 义兄义妹
“是不是做人皮面具?”陈志玲双眼发亮。
“对,就是人皮面具。”胡轩帧翻阅她的作业。“没有偷懒,做得很好。”
“过关啦?我去做早餐了,叔叔,吃面条好吗?”陈志玲感觉脸上十分地清爽滋润,心情也直线上升。
“可以,吃面条。”胡轩帧微笑点头,面条很容易消化,不伤胃。
“不吃面条,我要吃米线。我明天就要回北京,面条回北京再吃。”胡念云打开门走进来接话,手里提了一袋子米线,一袋子青菜。身后跟着提了一只鸡的胡一刀。
“看看,我已经让人杀好鸡了。到现在才来,懒丫头,快点做饭。”胡一刀一脸的不满,赏陈志玲一个白眼。
“真的耶。爷爷,鸡血要了吗?”陈志玲笑吟吟地问,一点也不生气。
“当然要了。你看看,连肠子我都拿回来了。这可是野山鸡,全身都是宝。卖鸡的老板给我100块钱一斤,我都没卖给他。”他满脸的得意。
“鸡肉中午吃,我先去煮肠旺米线。”陈志玲眉开眼笑地接过鸡,和胡念云一起走进厨房。
“你还没陪我出去玩过,我明天早上,就要走了,机票已经买好。下午陪我出去走走,行不行?”胡念云一脸的祈求。
“嗯。我带你去寥廓山看看,站在观景台能看曲靖的全景。”陈志玲想起两人看了一半的电影,觉得有点愧疚,还是要补偿他,陪他出去转转。
“好!一言为定,不要告诉杜老板,免得他又要发狂。”
“念云哥!”陈志玲的脸一下变得通红,恼羞地叫他一声。
第一天不用坐诊,打扫一下卫生,整理一下草药,看看需要不需要补充哪些草药,一上午就这样匆匆过去。
吃过可口的午餐,带了两瓶自制的红茶,现在胡念云的口味变刁,他只喝陈志玲泡的普洱茶。两个人就信步去寥廓山公园。
“你不怕腿变粗?这么爱走路。”胡念云和她并肩,边走,边欣赏路边盛开的一丛丛迎春花。
“腿变粗也比变成林黛玉好。”陈志玲微笑说。
“林黛玉人见生怜,纤细动人。”
“那是在舞台上,现实里,她会更惨。现在的人自顾不暇,就算再爱你的人,把你捧在手心一年两年,总会有一天会累。我不会这么天真。”
“你认为爱应该怎么相处?”
“我爱对方,对方也爱我。我用心给他要的一切,也会坦然地接受他给予的。爱是相互的信任,相互的付出和给予,不是无条件地没有节制的索取,而吝啬地不付出一丝。”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长大的?你的父母怎么教育你?”胡念云眼里多了一丝探究。
陈志玲身体一僵,笑容从脸上消失,红晕换成了苍白。“你最好不要知道。我长大了,不管怎么样也长大了。我是幸运的,上天没有抛弃我,我遇到了你,遇到了老师,遇到了爷爷和叔叔。遇到了我要的男人,我一定会幸福活下去。”她的眼睛里显出薄薄的泪光。
“对不起!”胡念云心里升起不舍和愧疚。
“没关系。你看,大门就在大树下。今天的人不多,我们可以安静地赏梅花,山上还有一大片梅林,现在梅花正开。”陈志玲深吸口气,打起精神,甩掉心里的酸楚。
“有梅花?”
“你看,这路边的含苞待放的是海棠,很快就要开花了。春城无处不飞花,曲靖也是小春城,而且,所有的大小公园全是开放免费。”
“能生活在这儿,真是幸福。”
“是不是很嫉妒我啊?嘻嘻嘻!那你就常回来,我带你去珠江源看马缨花,那很壮观,满山红彤彤的,比这儿更美。”陈志玲抓住胡念云的手,向大门跑去。幸好她穿的是跑鞋,要不然,真为她的脚腕担心。
站在三叉路口,陈志玲一边喘气,一边笑吟吟地问:“去赏梅花还是去观景台?”
“观景台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梅花过了季节就没了。去赏梅花,赏完梅花再去观景台。”胡念云抹一把额头的汗,陈志玲比他的女同事体力还好,是不是因为上一段时间,天天上山挖药锻炼出来?
“那就往这边走。”她带着胡念云走上一条林间小路。
“要不要买爆米花?”看见一边的商店有卖爆米花的,胡念云问。
“不要。爬山出汗,吃了嘴会干,有凉茶就行了。”陈志玲晃晃手里自制的红茶,对胡念云甜甜一笑。
胡念云笑了,快步跟上陈志玲。和她出来感觉真是轻松自在,她很会照顾自己,也不是太独立,没有女强人的强悍,也没有娇娇女的娇贵,不骄不悍的恰到好处。
在一片粉红粉白相间的梅花林中,三三两两年轻的学生嬉戏,拍照。
“志玲,我也给你照几张照片。快找好背景。”胡念云拿出手机,兴奋地推陈志玲摆造型。
“你要拍漂亮点。”陈志玲像个中学生一样,忙找一棵开的正艳的红梅树,站到一枝花朵最多前,摆出个自认最美的造型。
“很好,就这样。”胡念云笑着连按几下键。
他们玩的很疯狂,不停地相互拍照,还请人为他们照了几张合影。
玩累了,两人在山顶的亭子里坐下休息。喝一口凉茶,胡念云调出照片和陈志玲头靠着头看。“你还挺上相,相貌一般般,照出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