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倚在欧阳弈的怀里,以姝有些昏昏欲睡,他身上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闻着还挺舒服(MAYBE是异性荷尔蒙?^^)。冷不防以姝听到头顶上的声音:“宅子里屋子还有,不如叫画画住来这陪你吧。”
以姝一怔,他刚才讲什么了?
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真的?”
欧阳弈笑着点头。以姝一瞬间觉得这家伙陡然间帅了很多,凑上去用力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喜滋滋地想着以后终于不会无聊了。以姝在很开心地规划以后的生活,也没注意到欧阳弈幽深的眼神。
晚上睡觉的时候,以姝觉得欧阳弈这家伙今天怎么热了许多,难道是天气太热了?以姝现在有点郁闷两个人睡了,早上起来必是一身的汗。
第二日一早,以姝便有些迫不及待地跑去画画那里告诉了这个消息,可把小妮子激动坏了。无忌倒很是羡慕,不过他居然很懂事地说要自己住努力学习省的画画打扰。画画要是听见自己的哥哥如此嫌弃他,估计又要发飙了。
欧阳弈前一日晚上一时被柔情蛊惑,便开口了让画画过来陪伴的话,第二天晚上,他便为自己未经太多考虑的话付出了代价。
不仅仅是画画这个小魔头来了,顺便还来了一个无法用言语沟通的非人类。
“夫……夫人,这是什么?”当欧阳弈这日晚间回来,看见一团黄黄皱皱的东西对着他狂吠不止的时候,颇有些心惊地问。
以姝奇怪,这个东西欧阳弈不可能没有见过啊,道:“夫君,这是狗啊,叫123。”“一……二三?”什么怪异的名字,还是用在一只狗身上?
今日娟妈带着画画过来的时候,顺便还把隔壁张大娘送给画画的一只狗也给带来了。以姝对狗的喜爱延续至前世的,之前在白府的时候,传说白以俊被狗吓过因此全白府禁止养狗,因此不得已也就没有养了。来到这个宅子之后,本来就想着去找一只,这不就送上门来,能不高兴嘛。然后,顺便就又想起了《武林外传》里面燕小六巡街的那条大狗123,很是喜欢这个名字,就拿过来用了,反正在这个时代也追究不到版权。当然也是希望他能长成像电视里的123那样威风凛凛。
以姝正高兴地炫耀,结果看见欧阳弈脸上古怪的表情,不由奇道:“夫君,有什么问题吗?”心中已经笑开了:“不会是怕狗吧?”欧阳弈道:“没什么……”以姝抱起那只还在叫的狗,轻轻安抚着,总算不叫了,不过看这样子居然还是很不爽欧阳弈的样子,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虎视眈眈地看着走进来的欧阳弈。
以姝无奈,看样子123同学是万分不愿意和欧阳弈在一起的,只好先让小莫带下去。以姝有些奇怪之前123一直都很温顺很讨人喜欢,怎么欧阳弈一下子走进来就变得这么暴躁,难道真的有些人,啊不,人和狗气场不和。
欧阳弈坐下喝了口茶,以姝虽然很是喜欢狗狗,但在摸过之后还是习惯性地洗手,这是听欧阳弈问道:“夫人,怎么想起养狗?”以姝随口答:“喜欢啊。”说完之后半天没听见回音,不由奇怪地看向欧阳弈,脸上居然是苦笑的表情。
见以姝一副很奇怪的表情,欧阳弈解释道:“以前家里从来没养过这些,可能不太方便……”以姝道:“没关系啊,我会养的。”见自己的解释并没有达到心中想的结果,欧阳弈颇有些烦:“夫人,我的意思是……”以姝犹豫了下,终于还是决定问出来:“夫君……你是不是……怕狗啊?”
欧阳弈:“……”
虽然和欧阳弈沟通不良,但是123还是好好地在这座宅子里留了下来,和画画一起,将以姝平静的生活搅的鸡飞狗跳。
当然,最感到崩溃的便是和这两个家伙均气场不和的欧阳弈,幸好他早出晚归,和画画也只是在晚餐桌上遇上,稍微让着她点还说的过去。至于123,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窜出来,对着欧阳弈便是一通狂吠不止。
欧阳弈很无奈,以姝也很无奈。(123:我也很无奈,我就是不喜欢这个家伙,一闻味道就知道不是个好人。)
这日以姝正在给123洗澡,这家伙长的很快,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看样子很像是狼狗,很好地满足了以姝养大型犬的愿望。以姝幻想着以后牵着巨大的123出去遛狗时那神气的样子,冷不防一下子就被123撒了一身水。“你这坏蛋……”以姝敲了123的脑瓜一记,123很委屈地呜咽了声。
“吱吱吱吱吱……”一叠的尖利叫声把以姝和123都吓了一跳,以姝抬头,只见画画很是神气地抱着一只不断叫着的猴子,正笑嘻嘻的走进来,身后跟的居然是一直和她不对盘的欧阳弈。
以姝奇怪以前这两人不都是一个河东一个河西基本上“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么,这么今天这么和谐地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
“姐姐姐姐你看毛毛!”一把把那个猴子举到以姝面前。那是一直幼猴,看着有些怯怯,许是见到了123,还有些龇牙咧嘴很不高兴的样子。以姝有些奇怪:“画画,你哪来的猴子?”“姐夫送的!”画画很是骄傲,在给以姝看过之后,又很急地要炫耀给小莫和青鸾看。
123看见欧阳弈进来,也开始燥起来,以姝无奈,把它赶去和画画一起。对正弯下腰来帮忙把给123洗澡的水给倒了的欧阳弈道:“谢谢夫君。夫君,怎么给画画一只猴子?”欧阳弈正洗手,闻言一笑,道:“正好看到,看着可爱便买了,画画很喜欢。”以姝腹诽:“是啊,可喜欢了,喜欢到立场都倒向了。看不出来欧阳弈这家伙也有不太老实的时候,懂得‘行贿’了都。”不过嘴上还是不说了。
于是欧阳弈只用一只街上买的小猴子便立刻化解了自己的危机,123的焦点立刻转移到毛毛身上,而现在万分宠爱毛毛的画画于是便开始针对123了,搞得123每次受了画画的欺负都可怜兮兮委委屈屈地绕着以姝的腿转圈。而画画小小年纪倒是懂得“知恩图报”,对欧阳弈现在是好到让以姝嫉妒,当然不知道是不是抱着想到更多的东西的目的而来的。
十八、睡衣事故
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忙夏暑相连;秋处入秋寒霜降,大雪雪冬小大寒。这首节气歌到了这里还是有用的。
以姝披着薄薄的一件衫子,和画画两个人在屋子里喝酸梅汤,那汗冒的,都像水流似得。你说,在大暑天,凭以姝前世的经验,大概就是三十四五度那个样子,还要穿着长衣长裤,在没有风的天里,怎么受的了。
不过,这里的人都习惯这么穿,至少在城里,这种很热的天气,也都没有见到短装。不过从以姝的观察来看,这里的人在这种温度条件下感受到温度似乎比她这个几乎适应空调、暖气的“现代人”要低一些,至少他们不会像她那样哗哗直往下落。精神头也提不起来。以前在白府的时候,以姝都穿的很清凉,把裤脚衣袖全部挽上,俨然是短袖短裤。但是那时是未婚少女,至少在自己的房间里未经过自己的同意不会有人闯进来,也不怕被人说有伤风化。虽然被白夫人看到的时候念叨过几句,但是白夫人宠女儿,也就不了了之。但是现在在这个宅子里不是自己最大,以姝只得忍着。
今日大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以姝觉得特别的热。画画也是,不停地在喊热,一定要换上以前以姝为她准备的连衣裙。以姝觉得或许是不是习惯与适应使然,对于画画,以姝从小就在夏天给她穿的很清凉,因此也很怕热。但是其他人或许是从小夏天就这么穿,也就适应了,对这种程度的温度已经没有感觉了。以前以姝疑惑过小莫穿这么多不会热,而且很把自己设计出来的比较符合这里人审美观的一条连衣裙给小莫换上。但是小莫对这种露这么多的衣服(其实也就胳膊和一截小腿)十分感冒,坚决抵制,死活不穿,以姝也就放弃了劝说她的想法。
看着衣橱里搁着的裙子,还有吊带衫,以姝没有勇气穿,万一给欧阳弈撞上岂不是糟糕?最近和欧阳弈关系不错,以姝可不想破坏这份和谐。
不过晚上睡觉就更加糟糕了,这里的人没有睡草席和凉席的习惯(一般用来裹尸体),大热天的睡的还是毯子。好吧,好说歹说给自己的床上换上了“麻将席”(以姝出品,竹块是木匠师傅做的,用麻线穿的,也是以姝从以前白府带过来的。)这个看上去不太像裹尸体的席子,而且睡上去感觉确实凉快很多,欧阳弈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问了句怎么想出来做这个的。以姝随便扯了个谎过去。
不过,大热天还要穿长衣长裤睡觉是在是受不了,以姝忍了好多天。今天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她不想一晚上睡不着觉,于是把睡裙翻出来穿在里面,外面还罩上原来的衣服。打算等吹熄了烛火之后再脱了睡——(以姝二了,她不想在欧阳弈面前穿吊带裙晚上又想穿着睡觉,晚上确实是可以用烛火遮过去,早期还不是一样看得见)——事实证明,高温真的会使人的脑子烧坏。
最近因为天热,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之间又隔着一条江了。以姝按原计划脱了外衫,扯过薄毯子盖上,满足地叹了口气,终于可以凉凉快快地睡觉了。
欧阳弈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手不小心就跨江碰到了以姝的腿。以前都是布料,不过今天手感不太一样。欧阳弈奇怪,眯缝着眼醒来,便被一片白花花晃了眼,月光下,以姝的睡裙已经翻到肚子上了,短短的亵裤遮不住莹白如玉的大腿,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
欧阳弈眼神黯了黯,吞了两口口水,视线慢慢往上移去。
以姝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吊带睡裙,期望本来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的。岂料她错估了吊带衫对一个“古人”的诱惑。欧阳弈看见以姝白嫩嫩的肩头,手不受控地轻轻抚过去,只感觉温良滑腻。以姝似是睡梦中感觉到脖子有些痒痒,不耐烦地转了个身,结果刚好把胸前美景凑到欧阳弈眼前。
欧阳弈把以姝搂进怀里,□在外的皮肤冰冰凉凉滑滑的,手感极好,抱着甚是舒服。怀中女子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欧阳弈的颈间。望着睡着了微张的红唇,欧阳弈轻轻吻了上去,柔柔地辗转。
以姝潜意识地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似是有些不满的情绪,却让欧阳弈的眼神更加幽深。
巫山闲倚阑干玉,月华羞避红泪熄。襄王有意问云雨,神女无心梦春漪。
“我靠,怎么做个春梦也这么累?”以姝迷迷蒙蒙地睁眼,面前赫然是一张放大的脸。以姝瞪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正是她家的夫君大人。“夫君……”想起昨夜那个春梦,以姝顿时有些脸红,连这声叫的也是甜甜腻腻。欧阳弈微微一笑,凑过来在以姝额头上一吻,道:“乖,起来沐浴。”
“哦……”以姝起来,毯子滑下,胸口一凉,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吊带睡衣已经不翼而飞。
难道昨晚上的春梦是真的?
以姝这次倒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整个过程,就是另外一个人的脸有些模模糊糊,虽然感觉很是熟悉。现在看来,真的就是他。见以姝傻傻地呆着,欧阳弈笑意更深:“夫人,怎么了?”
欧阳弈还在?以姝连忙反应过来把毯子拉上,脸上不自觉地浮起红晕,有些羞恼。“夫君……你可以先转过身去么,我先穿衣服。”欧阳弈脸上似是有些笑谑,不过还是依言转过身去。以姝快速穿好衣服从卧室的暗门溜进了隔壁的浴间,里面热水已经备好。以姝一步跨进澡盆,把酸痛的身子放松进水里,总算感觉好了些。不过,以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欧阳弈了。洞房花烛夜那次还好说,因为两人都没有印象。不过这次,显然欧阳弈是醒着的了,自己,有些迷糊,似是春梦,但感觉却是清楚。虽然昨夜是颇有享受的,不过现在以姝想揍人。
不过这是夫妻义务,以姝还有什么话好说,除非自己不想好好过日子了。以姝在心里默念欧阳弈的优点,脾气好,好说话,眼睛漂亮,其他地方长的也不赖,个子高,爱干净……虽然可能说起缺点来会更多……
以姝逃避地躲进澡间不想出去,水渐渐冷了,欧阳弈的声音传来:“夫人,你没事吧?”不情不愿的起来,穿衣,出去,以姝眸子低垂,不敢看欧阳弈那张脸。欧阳弈偏不让她得逞,捧着以姝的脸把她的头抬起来,道:“夫人,你怎么了,不高兴?”以姝叹了口气,自己一个思想开放的现代人和一个古人计较什么呢,徒增自己烦恼而已。虽然接受起来还有些别扭(毕竟思想上可以算第一次,尽管生理上不是),不过以姝强大的心理包容力还是起了作用。调整好心态,以姝可怜兮兮地道:“我饿了……”欧阳弈笑,牵着以姝的手坐下,桌上已然摆好了早饭。吃饭事最大,以姝暂时将其他事情都抛诸脑后。
以姝郁闷地瞅着自己的吊带睡衣,晚上穿这个睡觉似乎很危险。至少这几个晚上以姝几乎没怎么睡过安生觉。尽管在欧阳弈频繁地要求尽夫妻义务之后,以姝对这件事情在思想上已经麻木了,本着既然不好拒绝,那就专心享受的理念,以姝也不那么排斥了。但是每次早上醒来之后都一身酸痛,还要洗澡,这让以姝感到很烦。算了,为了少点麻烦,以姝还是穿上她的长衣长裤,只是让小莫把裤脚衣袖都改短了些。
晚上欧阳弈看见以姝的睡衣样式,脸上明显有些失望。不过算是明白了以姝的意思,总算安安分分的睡觉,什么事情都没做。第二天早上以姝起来神清气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日子平平淡淡安安稳稳地过,基本上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家庭和睦,夫妻生活和谐。以姝还是很满意这样没有波澜的日子,很适合自己懒散的性子。虽然每天初一十五去欧阳府时候不得不演戏有些气闷,而且每次老太太都要拉着她的手不厌其烦地说着要曾孙,让以姝颇有些难以招架,其余还是很好的。
忽忽悠悠半年时间也就过去了。再过二十几天就是以姝嫁入欧阳家的第一个春节了。
腊八前一天,以姝收拾东西准备回欧阳府去过年。有些不想去,唉声叹气的。欧阳弈知道以姝也不想回欧阳府,柔声道:“忍一忍,也就这几天。况且年前事多,二弟也会回来,父亲母亲还有奶奶应该没有太多注意力会放在咱们身上的。”以姝闷闷地点头,那个大宅子,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