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在是无语】整理
书名:一人一座城文/黄金手指
作者:
章节:共 90 章,最新章节:第九章 第9卷
内容介绍:
伸手去拿书,然后看到另一只手同时抵达。下一幕是,两只手同时撤离。顺着另一只手撤离的方向,安东月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男子一脸的尴尬,安东月思忖,想必自己的脸此时也是这般模样。
安东月:你看吧。
男子:不,你看吧,我不看了。
安东月谎称:我不是要拿,是看完刚好放回来,所以你看吧。
男子:我也是。
两人顿时意识到,谦让过头了。这一下谁也别想看了,而且均舍己为人未遂。于是两人互相微笑致意,眼睁睁看着那本书,心如刀绞地转向别的书架。心不在焉地抄起一本书,翻开,眼睛根本没看到上面任何一个字。
☆、第一章 第1卷
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雷声轰隆而至。
安东月轻轻地说:不怕。
姓名:安东月
性别:女
出生日期:1981。6。12
兴趣爱好:无(必须填?好吧!兴趣爱好:阅读、音乐。补充:这两个爱好太大众了,谁都能拿来说,所以一般只有这两个爱好的人,不认为自己算有兴趣爱好。)
个人评价:还行
旁边活泼的小伙儿凑过来问:有无不良嗜好?
回答:有。偶尔抽烟,有时候不喝酒。
这是一年前,在入职登记表中填写的内容。心里很清楚,这只是一项入职固定程序,根本就没人看。所以安东月全当试卷来答,如实作答。这种东西没必要耗费太多脑筋,但是又必须填写。而对于不会撒谎的人来说,如实作答是最省脑筋的方法。
现在摆在面前的是一张模样几乎相同的纸,只不过抬头写着离职申请表。按照表中的提问项,一一作答。仍旧是如实回答,竟比入职登记表填写起来还要轻松。区别可能在于,前者意味着要接触一些陌生的人,后者意味着能告别一些不太熟悉的人。
姚菁回过短信:姐,你疯了,干的好好的干嘛要辞职啊。
安东月:你怎么知道我干的好好的。
姚菁:那回你自己说的啊。
安东月:有这种事吗?如果真有的话,那对不起,那回我骗了你。
经常看到别的辞职的人手里抱着个大箱子,将自己的东西抱回家。安东月没有那么多东西,一个水杯,一些常用的药。这两样东西又是互相配套的。电脑上的东西该清的清,该移交的移交。公司担心她将一些资料带走,要求查看邮箱。登陆邮箱,起身由行政人员自己去操作。因为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连她自己的邮件都没有,除了一些不可阻挡的广告邮件。会不会做这种事不说,她对那些东西根本不感兴趣。既然公司能提出这样的要求,那就活要让他活的明白,死要让他死的瞑目。至于一些关系不错的客户,以后还可以做朋友,联系方式手机里都有,没必要非存在邮箱里。公司还要求,半年之内不能从事同类行业,尤其不能去竞争对手公司。安东月说,这你放心,半年之内我可能连工作都不会有。
提着一个简单的塑料袋,将全部物品带走。上班不带包包,因为那些化妆品饰品之类的东西根本不需要。手机就装在口袋里,不好看,也不为给别人看。回到家里,感觉无比惬意。她不知道是否所有刚辞职的人都有这种感觉,这个问题不敢深入研究。因为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只能说明自己可耻。
傍晚十分,有人重重地敲门。敲得那么用力,想必来人算准了屋里肯定有人。不出安东月意料,姚菁准时造访。不出姚菁意料,安东月果然在家。两人对面而坐。给姚菁倒一杯水,并将玻璃壶灌满备在一旁。这是姚菁说话时所必须的,为的是能够让她的讲话不中断,并随时平复她的情绪。所以,水一般要冰的。她在说话时,安东月不敢随便动弹,可以不说,但必须认真听。这是一种态度,姚菁总这样说。安东月坐在沙发上,选了一个最能持久的姿势。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迎接她那小说级别的评论。
可以抽烟,这是姚菁允许的。因为抽烟时表情多数是浓重的,用姚菁的话说,这能看出一个人心中在忏悔。这一次,安东月抽了整十支。姚菁喝完最后一杯水,看看烟灰缸里横七竖八的烟头。然后点了点头,不知道她这一举动到底有无意识。仿佛这些烟头代表了她训教的成果。最后她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是为你好,你赶紧找工作,需要帮忙随时找我。安东月千恩万谢地站起来,准备送她走。
姚菁:谁说我要走了!
安东月赶紧又坐下,伸手去烟盒里拿烟。
姚菁:好了好了,我走。
泡一包面,用拆开的泡面袋将碗口密封严实,碗放在桌上。接下来的几分钟在屋里闲游,不去刻意想等待泡面这件事,黑暗里,紧皱的面块在慢慢舒展。泡面是忙碌的人不得已吃的东西,谁人闲适时领略过其风味。
半夜,看到外面渐渐泛白的天空。打一眼手机,凌晨三点。是正好醒来,还是一直没睡,这个问题不好考究。感觉脑袋一直处于清醒状态,似乎想了很多事情,但一件也记不得。起身来到阳台,点燃一支烟。这是她多年来最常做的一件事情。夜晚的风微微有些凉意,即使是在夏天。望一眼东方,太阳将要升起的地方。离上班时间还有五个多小时,这样的放任埋藏着多少慌乱。突然想到今天已不用上班,顿生一种有惊无险的豁然。
考虑到短时间内可能找不到工作,而且暂时也没有找工作的打算。起身前往书店。这是她主动去过的唯一公共场所,也是在被职场的氛围压抑得喘不过起来时,用来净化心灵的地方。根本的原因,是她喜欢阅读。她喜欢那些轻松幽默的小说,漫画和笑话也看。对这一点从不避嫌,纵然落于俗套,但这就是她喜欢的。不看名著,不看连集,拒绝那些弘扬社会正气、满世界宣传教育的书。
青春文学书架上有一本很喜欢的书。书写的不错,故事情节戏剧化,文字精妙。之前来过很多次,不过只看了一点点,因为她看书很慢。有时候来书店,甚至就是为其中一本书而来的。为对得起这一番奔波,在书店里心猿意马地走上几圈,最后心安理得奔向主题。
这本书在书架上摆了十几本,但只有一本是可以看的,其他都有塑封。不知是店员为方便读者试看专门拆开一本,还是读者忍不住自己动手。那一本没有塑封的还放在那里,当然也不会有人买被拆掉塑封的书。其实如果一本书出版原本就不带塑封,也完全不影响读者的购买欲望。而外面的塑料封膜对读者来说也没有任何用处,到手后无一例外将它撕开扔掉。但是只要一本书原本是带塑封的,读者必然要买带塑封的。实在想不出是怎样的心里,安东月想了想,如果是自己也会那样。
伸手去拿书,然后看到另一只手同时抵达。下一幕是,两只手同时撤离。顺着另一只手撤离的方向,安东月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男子一脸的尴尬,安东月思忖,想必自己的脸此时也是这般模样。
安东月:你看吧。
男子:不,你看吧,我不看了。
安东月谎称:我不是要拿,是看完刚好放回来,所以你看吧。
男子:我也是。
两人顿时意识到,谦让过头了。这一下谁也别想看了,而且均舍己为人未遂。于是两人互相微笑致意,眼睁睁看着那本书,心如刀绞地转向别的书架。心不在焉地抄起一本书,翻开,眼睛根本没看到上面任何一个字。一切都是在掩饰尴尬,觉得男子就在某处看着她。奇怪又没做什么坏事,怎么会如此在乎别人的看法。假如他也是为那本书而来,那可真是苦了他。为今之计只有离开书店改天再来,反正今天已经没办法再看。
走过那个书架的时候,男子突然迎面过来。问:要走啊?未等安东月回答,举起一本书,说:我把这本书买下来了,回去慢慢看。
安东月冲他微笑,眼睛里充满感谢。说:我还要待一会儿。
男子:好,那我先走了。
安东月点点头。
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听音乐、阅读。这样的生活清楚不会持续太久,也无法解释当初不顾家长劝说来北京的初衷。即使是找工作也需要一些好的想法,和一个相对明确的方向。安东月在家里窝了一个星期,发现在这安逸的环境里只会慢慢变懒,对于找工作完全没有头绪。
想出去走走,见见太阳,最起码也能晒一下身上穿的衣服。马路上依旧堵的一塌糊涂,公交车里,人们擦着豆大的汗珠,不时朝旁边的人狠狠地瞅一眼。这种感觉仿佛已离自己很遥远,仿佛是在看一场炎热的戏,完全无法体会其真实的辛酸。不时有牵着手的情侣走过,他们难道不用上班?两个都没有工作的一男一女,也能走到一起,现实版同甘共苦。
前面几个穿着校服的孩子互相对着烟头,然后感恩戴德地猛吸。看样子他们不过初中生。原来,今天是周末。领悟到这一点,感到一种深深的自责。安东月从他们身旁走过时,几个学生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看,那目光很明显聚焦在一米二以下的高度。人们常说色lang看美女会上下打量,安东月很清楚,自己的上身没有打量的必要。
一个胆子大的学生跑过来:姐姐,跟你打听个道吧?
安东月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找理由都不会找,本地的孩子居然会向外地人打听道。这个城市里,没有一个人比她还要路痴。
安东月:我对这里不太熟。
☆、第一章 第2卷
学生:那姐姐你要去哪里?
安东月随口说:书店。
学生:那我带你去吧,我知道这个城市里所有书店。
说着凑上前来,自作主张准备领路。安东月闻出来,他明显喝了很多酒。
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喂,你们几个小鬼在干什么?
为首的学生:靠,关你什么事,居然叫我们小鬼,敢跟我们比比大小吗?
说完集体哈哈大笑,冲安东月:姐姐,你给做个见证?
一个男子走过来,对安东月说:没事吧。
他假装跟她很熟,目的是让这些学生自知无趣地走开。
安东月一看是书店碰到的那个男子,第一反应:你好,是你。
这一回答让他即刻穿帮,不出意料,几个学生哈哈大笑。安东月这才反应过来,惭愧地低下头。男子走到学生跟前,看了一眼他们穿的校服,然后说出了他们学校的名字。学生们不以为然,马上围成一个半圆形的圈,很像电影里的古惑仔,极其有架势。接着,男子说出了他们学校校长的名字。几个学生面面相觑,灰溜溜走开。
男子带着一脸胜利的喜悦,回头看安东月,竟发现她已走出很远。急忙追上来,说:你怎么走了?
安东月:我看你正在忙,所以……
这一回答让他哭笑不得,脸红红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终于,男子说:你还没谢我。
安东月:谢谢。
男子:就这样?
安东月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吧,上演英雄救美?
安东月:那还怎样?
男子:请我吃饭。
安东月考虑一下,说:好吧,反正我也要吃饭。
男子无奈地说:你后半句话非说出来不可吗?
来到一个面馆,对面而坐。不一会儿,服务员端上来两碗拉面。
男子:你就请我吃这个呀?
安东月:我平时就吃这个。
男子:好吧,算你有这份心。
安东月:今天我请你吃饭,你怎么谢我?
男子惊愕:什么?我刚才救了你耶。
安东月:错。你不是救了我,而是救了他们。不然他们就惨了。
说完也意识到自己强词夺理,不敢看他,低下头猛吃面。
男子拿着筷子,不停地笑,用很小的声音说:真能逞强。
男子:好,今天你请我吃面,改天我请你喝酒。
安东月:我很能喝,你不要后悔。
男子:不后悔,喝什么酒喝多少随便你,把你手机给我。
安东月本来想问为什么给你,却不知为何糊里糊涂就给了他。男子用她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然后将手机还给她。不一会儿手机响,安东月拿起来。
男子:我给你发了一条短信。上面是我的地址,真的喜欢喝酒,就来找我。注意,前面那三个字是人名不是地名。
安东月打开短信,这个男子名叫袁青和。
直到好几个星期过去,安东月才发现,袁青和留给她的地址她根本就没去。即使是认为别人欠她的,却也在这不知不觉中容纳了。后来又去过很多次书店,几乎总能碰到袁青和。对于她没去这件事袁青和并未多问,只是偶尔问她有没有把他的电话弄丢。她说没丢,只是没时间。其实她心里明白,去找一个并不熟识的男子,这样总是不妥的。直到有一次,她碰巧路过地址上写的地方。她才发现,原来袁青和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酒吧。
又一次在书店碰到。
安东月:你开了一个酒吧?
袁青和:对啊,你什么时候去?
安东月:有时间会去的。
袁青和:别把你的恩人忘了。
安东月撅嘴,小声说:芝麻大点小事,还总记在心里。
安东月:不会的,咱们不是经常在书店见面吗。
袁青和:那你到底去不去。
安东月:去,一定去。
朋友说看上一个女孩儿,不知道怎样向她表白。他想能够用一种高雅的,有学问的方式向其表达爱意。总的说来,就是不要用他自己的话去说。于是发信息给袁青和,让他帮忙写一个东西。袁青和最近正在看一本描述江南风情的书,于是现学现卖,写出了下面一段文字:
谓名《恋江南》
风儿粘水飘杨
异客卧眠
秋心拆两半
雨疾及成线
忘返流连
误失人世间
气微凉十米初现
江南水声细吟
低空游轻烟
晨曦恍薄衣轻掩
矮桥短蓬过隙
桨歌催人闲
倚船
路人匆行践尘
清月沐对琴缠绵
寂寞游戏水中央
蓦彷徨
暮归拂书香
独唱情歌
花散笑遮颜
写完这首诗,确切地说,写到倒数第四句时袁青和已经在梦里了。最后三句虽然意境上没偏太远,在梦里却是盯着大兴安岭的枯树皮写的。而且最后三句的字迹完全属于抽象派风格,哥们儿只要看原稿一眼就可想而知青和对自己托付的事多不上心。后来哥们儿确实抱怨过。他说:你干嘛做的这么含蓄,感觉偷偷摸摸的,我只爱人,不爱地方。袁青和回:对不起,我只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