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符合了?
一看见Severus脸上的表情,Lucius撞墙的心都有了:他妈的,原来Severus不知道,他只是在诈我!而且,提了Dumbledore,他明明就是借机来接头的啊。媚娃本能的影响难道有这么大,让我不停地做蠢事?
本来的计划是接头外加搞一些能骗过黑魔王的记忆断片的Severus开始飞快地思索:操,我的心完全在Lily身上,根本就没可能接受任何其他人的。如果我真的占有了Lucius的话,问题就大条了——我一点儿也不想要一个媚娃奴隶啊!而且,看上去,Lucius也一点儿都不想当我的奴隶。可是,如果我不占有Lucius的话,他会死的吧……
看出了Severus似乎没有打算马上占有自己,Lucius心中的媚娃和人类的情绪顿时换了一个个——沮丧欲绝的变成了媚娃,欢欣庆幸的变成了人类。
两名巫师沉默着,最后还是Lucius先开了口:“所以,Severus,让我们讨论一下日后的合作吧。”
注意到Lucius的用词是“合作”,Severus一下子明白了眼前铂金发的男人宁愿死也不愿成为一个没有理性的动物,不由得对他多了一份尊敬。
彼此亮明了身份的两名间谍迅速就彼此联系的内容、方式、时间交换着意见,并很快达成了一致。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空气中积累的荷尔蒙明显让两名大脑封闭术都极为出色的Slytherin有些心猿意马。
知道Lucius可能无法直接开口说这样的话,于是Severus主动说道:“我们以后最好减少直接见面的时间和机会。”
Lucius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一切如你所愿。”
Severus斟酌了一下,又说道:“我们都需要为黑魔王准备一些记忆——关于那方面的。今后我会去麻瓜红灯区用夺魂咒和复方汤剂解决这个问题,然后把我的记忆复制给你。但是今天——我需要……”
听到这里,Lucius的脸色又苍白起来了。
幸亏,Severus接着说了下去:“一些折磨的记忆。”
顿了一下,Severus有些不确定问道:“咒语折磨和鞭打不算‘占有’吧?”
Lucius从来就不知道自己会如此喜欢“鞭打”这个主意。他连忙回答道:“这些不算。”
不知为什么,Lucius又接了一句:“用手和口也不算。”
说完这句话,Lucius非常想给自己一个巴掌,好把体内那只愚蠢的媚娃打出去。
听了这话,Severus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蠢蠢欲动。他心中懊恼地想:我他妈的从来就没熬过让人阳刚不振的魔药啊!一时间让我到哪里去搞到这种需求量极少的东西呢?——或者,就让Lucius用手帮我解决?听说Lucius的技术相当不错的样子……
随着Severus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渐渐灼热,明白自己的荷尔蒙作祟的Lucius非常想说:Severus,我有让人阳……痿的魔药!
但是,媚娃的本能让Lucius无法说出任何会直接伤害Severus的身体的话。他只能用眼神示意着Severus——快问我,快问我……
看见了Lucius的眼神,Severus一下子警醒了起来:操,连作为媚娃本身的Lucius都没有这样冲动,你怎么就一下子表现得像是个没见过世面、被荷尔蒙控制的处男了?Lucius的意思是……呃,对了,他一定是用魔药控制自己的媚娃本能的,他也应该有控制其他本能的魔药。
“你有让人减少某些部位的充血的魔药么?”Severus问道。
见Severus理解了自己的意思,终于被允许说出这样的话的Lucius如实回答道:“有的。”
克制着自己去抚摸Lucius的头发的欲望,Severus命令道:“拿来。”
媚娃本能地抗拒着这样的命令,但那无可置疑的口吻和Lucius人类的理智拖着它走进了衣橱,从一个秘密的隔间内找出了Severus索要的魔药。
Severus闻了闻草绿色的魔药,一口喝下了双份的剂量,然后对Lucius说道:“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
?
作者有话要说:'1' 话说Black老宅和Malfoy庄园一个作为凤凰社总部,一个作为食死徒总部,都是可以藐视魔法部的存在。与之相比,陋居在魔法部被攻陷之后马上就被食死徒攻陷了。呃,这个差距也太大了点儿吧。于是,俺就这么解释了。
☆、8
8。
Severus看着眼前被鞭打得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的Lucius,心中充满了要将他抱住好好地疼爱的冲动。
这时,铂金发的男子抬起了充满了无助的银灰色的眸子,用沙哑的声音低低哀叫道:“大人,抱我!”
Severus仿佛失去了全部控制,一挥手就让把Lucius吊在半空中的镣铐重新消失在了空气中,然后一把将落下的Lucius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Severus疯狂地亲吻着Lucius身上血淋淋的伤痕,而那些伤痕就在他一次又一次的亲吻之下以肉眼能看得见的速度结痂。随着他的吻继续下移,他发觉自己本应毫无反应的某处开始充血。
这时,银灰色眼眸的媚娃又低低地哀叫了一声:“大人,我疼!大人,治疗!”
听了这话,Severus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挥手,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消失了。然后,他有了有史以来最美妙的一段时光……
?
“Lucius!”
在射出的一瞬间,Severus忍不住闭着眼睛大喊起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Severus发现自己面对的却是地窖里冰冷的卧室和粘湿的内裤。
Severus呆坐在床上,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今天真正发生的一切。
——不,Lucius从来就没有喊过什么“大人,抱我!”,他有的仅仅是带着哀求的抗拒的眼神。
——不,Lucius是个有理智的人类,他也为自己的理智自豪,他才不需要一个什么“大人”呢!
莫名其妙地叹了一口气,Severus拖着脚步走进了浴室,打算用冷水来浇熄自己的欲……念。
——Merlin,我这是怎么了,还当自己十几岁么?都快死的人了,用那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还活着有意思吗?
——而且,你能给Lucius什么?
——不,那根让Lucius用感激莫名的眼神看着你的修好的魔杖不算,你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恢复Malfoy家的荣光!你能在这方面给他什么?剥夺他的理智么?
稀里糊涂地走出浴室,Severus抬眼看见了Lucius来访时常常坐的沙发,沙发边上是他送的小茶几,还有壁炉上边的那个预示来访者有无恶意的闹钟,书架上的自动除尘器……
——Merlin,我这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有Lucius的气息的东西?
无法忍受自己的心烦意乱,Hogwarts的新任校长抓起一把飞路粉,第一次进入了自己一直抗拒进入的校长室卧室。
Severus心中自嘲道:就好像你还能在校长室卧室里找到Dumbledore似的!
厌恶地看了一眼四周的金红色,Severus不管不顾地钻到了床单里,给自己灌下了一瓶无梦的睡眠。
?
*****************************
?
Severus仿佛是黑色的幽灵一般飘荡在Azkaban冰冷的狱室里。他看见大着肚子的Lucius脖子和双手上被套着枷板,手铐又和双脚间的重铐用链条连在一起。那链条的长短只允许他以极不舒服的姿势坐在窄小的硬板床边。让事情更为糟糕的是,为了让肚子里的孩子有更正常的生长空间,Lucius不得不时刻举着双手,甚至抬起双脚,只求让孩子不要被枷板压到。
Severus试图伸手却抚摸那已经脏乱到快看不出原色的披散在媚娃近乎骷髅的脸颊两侧的长发,他的手却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其中。他看着那双由于消瘦而显得非常突出的银灰色的眼睛,那里早就没有了智慧,却有着一种梦幻般的神采。媚娃干裂苍白的双唇间,反复喃喃着一些含混不清的类似于“我的大人”的词句,仿佛那就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的动力。
当狱室的铁门响起来的时候,媚娃的双眼间的梦幻色彩消失了,变成了本能的恐惧。颤抖起来的四肢让枷板落在大得不正常的肚子上。肚子的被压却让Lucius勉强控制住了四肢,口中的低语瞬间变成了:“大人不要生气,大人不要生气,Lucius会保护好大人的孩子的……”
Severus想要将惊慌失措的媚娃抱在怀中安慰,却几次从Lucius的身体中间穿了过去。
这时,被粗暴地打开的大门打断了Lucius的自言自语。
随着狱卒的进入,媚娃的低语瞬间变成了惶恐的惨叫。
“我操,你这个不知感恩的婊……子!你再叫老子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操出来你信不信!”粗壮的棕发狱卒的恶吼——或者说他的一个将Lucius拍倒在地的巴掌——让媚娃的惨叫戛然而止。
另一名红发的狱卒则一脚踹到了Lucius拼命试图护住的肚子上:“老子才不相信什么孕妇不能被判死刑呢!你们杀死我姐姐的时候怎么就不想着她是个孕妇呢?”
在地上急促地呼吸着的媚娃断断续续地说着:“不是,我没……我的大人也没……”
“有区别么!你们这帮食死徒!”又是一脚踹到了Lucius突出的腹部。
Lucius一边试图用枷板去挡,一边急急地说道:“大人是清白的!”
棕发的狱卒一把抓起了媚娃凌乱的长发,然后用那长发拽着媚娃的头去撞铁质的床脚。一边撞一边吼道:“什么清白?杀死了Dumbledore的清白?”
一直在徒劳地试图为Lucius挡住狱卒的暴行的幽灵Severus顿时僵住了:是啊,什么清白?杀死了唯一信任自己的人的清白?破碎了灵魂的清白?
被撞到头破血流的Lucius口中仍不屈不挠地说着一些支离破碎的词句:“Dumbledore,自杀……安排、大人的孩子……”
“住口!”红发的狱卒这次踹到了Lucius的后背上,然后一把将媚娃的裤子拉下了一半。“你们这帮食死徒凭什么还有权力生孩子?!你现在的价值就是让老子们爽一爽!”
棕发的傲罗脸上带起了淫……笑:“哦,媚娃的味道……”
两名狱卒不约而同地掏出了自己的家伙,一前一后地侵犯起了由于镣铐的原因只能用屈辱的姿势跪在地上的媚娃。
Lucius本能地试图抗拒着对方的侵犯,结果却被打得更惨。
飘在半空中的Severus急得围绕着自己的媚娃团团转,却没有丝毫保护他的能力。
终于,在两名狱卒折腾得失去力气之后,一身污秽的Lucius被扔到了冰冷的石质地面上。
随着监牢的大门再次被锁紧,侧躺在地的Lucius试图蜷身移动到床的附近,却只蠕动了几下。这徒劳的努力却让身后本就被侵犯得流血的地方流出了汩汩的鲜血。
接着,媚娃的身体忽然一弓,抱着肚子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半闭着无神的眼睛的媚娃试图呼救,但嘴巴里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呻吟声。一张一合的双手试图去按摩自己的腹部,却被镣铐限制住了活动范围。
随着鲜血的涌出,Lucius原本就已经灰黄的脸色渐渐失去了人色,只有翕动的嘴唇好像在形成一个“Severus”的发音。
浮在空中的魔药大师头脑间想着无数能救他的媚娃一命的魔药和魔咒,却没有能力为正在失去生机的Lucius做到任何事情……
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
?
“不!Lucius!”
浑身冷汗的Severus从校长室的床上坐了起来。
黑发的双面间谍喘着粗气,连续确认了几次自己从来就没有跟Lucius发生过关系,才将自己蜷成了一团。
——他们说,巫师们要死的时候,都会做出很准确的预言呢……这个,大概就是如果我占有了Lucius会发生什么吧?
——才不是Dumbledore说的什么延续生命呢,让一个失去了理智和智慧的魔法生物生下一个杀死了最伟大的白巫师的人的孩子,能有什么好结果?
半饷,Severus从枕头下边摸出了自己的魔杖,轻轻念道:“呼神护卫。”
一只银色的母鹿从杖尖欢快地跳了出来。
平时会带给Severus一丝温暖的守护神此刻却只让他看到了自己的丑陋和怯懦:Severus Snape,看吧,你根本就不爱Lucius。你对他的,只有丑陋的欲念,也许还要加上对结束自己生命的恐惧,以及生物的繁衍本能……
——如果说你还能为你唯一还活着的朋友做点儿什么,那就是尊重他的意思,让他即使是死,也要以一名人类的身份去死了……
?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没有什么具体描写啊!!!为啥还是被警告了!!!
☆、9
9。
Malfoy庄园属于Bellatrix的客房里,Narcissa呆呆地盯着自己的Malfoy家主夫人的戒指,不知道自己是该盼望着它代表失效地失去光泽好,还是该盼望它保持现状好。
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的魔杖的Bellatrix 见状,带着几分开心地:“Cissy,你终于开始重新考虑你跟那个绣花枕头的关系了?”
正在试图看书的“那个绣花枕头”的儿子闻言,开口想要说些什么,愤恨地看了Bellatrix半天,却最终没有对自己现在的保护人张嘴。
面对Bellatrix没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的Narcissa本能地反驳道:“Bella,我不准你那样说我的丈……Lucius!”
并不蠢笨的Bellatrix敏锐地听出了Narcissa话语间的转折,尖锐地说道:“不是‘我的丈夫’了,Cissy?”
Narcissa恼怒地对自己的大姐说道:“Bellatrix,Lucius比你能想象得勇敢十倍!”
“他,勇敢?”Bellatrix嘲笑地吹了吹自己的魔杖,又开始暗示性地舔着魔杖的尖端。
Narcissa一把将Bellatrix拿着魔杖的手打歪,怒道:“Bellatrix,够了!”
“嘿!”黑发的女食死徒本能地用魔杖对准了Narcissa,想了想又恨恨地将杖尖微微下垂,咬牙切齿地道:“Narcissa!除了你之外,任何人敢动我的魔杖都只有一个下场!”
Draco见状,暗暗抓紧了自己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