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太土了,都不好找活,你看能不能给改个名?”
“改名?”小伙子看了看小米一眼,“不能随便改名,有规定的。”
“帮帮忙嘛,求你了。”小米摇着小伙子的胳膊撒娇。
“好,一个字二十块钱。”小伙子架不住小美女的攻势,让步了。
“好好,我们给钱是,我们给钱。”小米忙取出二十元钱递过去。
“改什么?”
“嗯,许佳,单人两个土那个佳。”
“再交二十!”小伙子打开电脑在上面敲着说。
“不是一字二十吗?”
“复名改单名,算改两字,你们改不改?”小伙子有点不耐烦了。
“二十就二十,改,我们改”小米赶忙再递上二十。
“普通还是加急?”
“什么意思?”
“普通需要等两到三个月才能下来,加急一周。”小伙子更不耐烦。
“那,加急,加急,我们急用。”小米看小伙子低下头去,抬手做了个狠狠砍杀的动做,见小伙子抬起头,又嘿嘿傻笑。
“加急一百。”小米递了一张老人头进去,小伙子扔了一张白条出来,“去隔壁照相。”
小米拉着孙达,跟在小伙子后面来到照相室,将孙达的头发理了理,将他按在灯光下的方凳上。小伙子照了三次才上传成功,嘟囔,人脸太黑,就是难照。
一周后,小米包车来,顺利取到了身份证。孙达接过身份证,长出了口气,总算有身份了,尽管是冒用的。
有了身份,有了金钱,孙达心情舒畅,就想将快乐与每个朋友分享,他当即向“凤凰居”的小美女们宣布,为了答谢她们多日来他的照顾,决定请各位美女在潼山大酒饭搓一顿。美女们自然是愉快地答应,学生们在这种地方吃饭地机会还是不多的。
为了表示主人起码的礼貌和重视。孙达去星星美发屋做了头发,然后去啄木鸟专卖店买了一套西装衬衣领带。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孙达来到潼山大酒店订了最大的包房。然后自己叫了一听啤酒坐在沙发上喝着等她们。
“美女们,请!”听见女孩们叽叽喳喳来到包房门口,孙达拉开门,躬身很绅士地做了个邀请动作。
女孩们看着他,呆了十秒钟,眼中满是星星,这些星星瞬间爆炸。女孩们“啊”地一声尖叫,雀跃着扑过来,抱住孙达又摇又啃,孙达差点给她们的乳波吞没红唇淹杀。
“许大哥帅呆了!”
“许大哥酷毙了!”
“许大哥太沉雁落鱼啦!”
“许大哥太杰杰啦!”
我靠,我知道自己有点帅,但也没必要这么疯狂吧!
孙达过去觉得自己有点小帅,比较招MM们喜欢,但还没有帅到让MM们投怀送抱地步,上大学四年,也就可怜巴巴地交了一个女朋友,最后还寿终正寝了。但从开过年起,也不知交了什么桃花运,先是好端端被东利公司的头号美女也是老板的禁脔张微*,结果是丢了一份大好的工作,接着是阴差阳错地与黄悠上演了一场艳情戏,莫明其妙地卷入一场是非,最后与和顺帮结怨,惹上牢狱之灾,差点将命送掉,还好与方小薇崔雨之是泛泛之交,若真有什么实质关系,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也许是否极泰来吧,到了潼山虽然也是艳遇不断,结果却往好的方面发展。
在桥下睡个觉,都能被小太妹小米青睐,还附送了一个田小蕾,在世人羡绝的双飞中,解决了吃饭和睡觉问题。后来因为救了小妹惹上熟透的美女老板王丽丽,赚得了第一桶金,然后是办卡遇到了白领妖人汪亚,第二天晚上就约孙达吃饭,孙达打起十二分精神,才没有软倒在她的超短裙下。
好不容易从女孩们的围困中突围出来,招乎她们坐下。让服务小姐上菜。身边的小米在桌下一把抓住他的把柄,在耳边嘿嘿冷笑“打扮这么俏干嘛?是不是想把我们姐妹们一锅烩了”
“不,不敢。”孙达一动不敢动,小声求饶。
“放规矩一点,否则,我将你这玩意儿剁巴剁巴吃了。”小米恶狠狠地说。
“小米姐,你说吃什么呀?”小米旁边一个一脸清纯的小女孩只听见一个“吃”字,好奇地问。
“吃,吃菜,吃菜。”孙达大汗。
“对,吃菜,就是这个。”这时正好有一盘黑乎乎麻钱状物端上来。坐在孙达另一边的田小蕾,嘻嘻笑着给女孩夹了一筷子。
女孩歪着头嚼了嚼,扎巴着嘴问,“这是什么菜呀,味很怪嘛。”
“你问许大哥,他对这道菜最有研究。”田小蕾说着,伸过一只脚,踩了孙达一下。
“吃菜,吃菜,这道豆花鱼不错,女孩多吃鱼能美容呀。”孙达装做没听见,顾左右而言他。
“许大哥,这是什么做的,你说嘛。”可是那个一脸清纯的小女孩不知是真天真,还是故意的,紧追不放。
“这个嘛,是什么做的呢,我也不知道。”孙达没办法,只好打起哈哈。
“这都不知道?牛鞭嘛,就是牛的老二啦,听说吃啥补啥,男人吃了特别猛,许大哥,你多吃点。”对面一个胖乎乎的女孩大大咧咧地说。
听得孙达狂汗不已,女孩们却一点不适也没有,十几双筷子一齐过来,将这玩意儿一股脑儿夹到孙达的吃碟里。还说“就是,许大哥多吃点。”
孙达吃着吃着,看对面有个瘦瘦的女孩叫蓉蓉几乎没有动筷子,好奇地问:“蓉蓉,你怎么不吃啊。”
蓉蓉说:“我已经饱了。”
“怎么今天的菜不合你胃口?”孙达更奇怪,今天的菜色不错呀。六百元一桌呢。
“我看看许大哥就饱了。”女孩一本正经地说。
“靠,我长得有这么丑吗?”孙达几乎暴走。
“你没听古人说‘秀色可餐’吗?看看许大哥这漂亮的脸蛋足矣,可需吃菜。”女孩双手按在胸口做出一副仿西施状。逗得女孩们狂笑
“表演完毕,效果不错,偶开吃了。”蓉蓉伸出筷子,向一盘青椒内丝开战,瞬间见底。
“喂,许大哥,你干脆做餐馆服务生好啦,节约多少粮食呀。”一帮女孩边吃边调笑孙达。
“这个注意好,可以考虑。”孙达狂汗。这帮精灵奇怪的女孩,真好玩。
好不容易摆脱了这帮魔女们的追杀。休息了没半个小时。就到了上班时间。
如今,孙达已经在梦世界上班二十多天了,附近学校的女生们,都知道梦世界最近来了一个帅哥网管,一有时间就来这儿上网,梦世界的生意差不多好了两成多。孙达糊里糊涂就有了一群美女粉丝。
今天,孙达一进梦世界,就引来女孩们兴奋的目光,好象电脑的故障也比平时多了几倍。而且全是女孩们用的电脑。
“许大哥,我的电脑死了。”
“许大哥,我打不出字了。”
“许大哥,我没声音了。”
女孩们娇滴滴的叫声此起彼伏,差点把孙达的腿给跑断了。最后被VIP包间,一个穿着白色短裙,像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小女孩缠住了,她扯着孙达的袖子不放,一会这儿有问题,一会儿那儿有问题,一会又要许达教她打游戏,孙达弯着腰不停地给她鼓捣,累得满头大满。女孩伸手胖乎乎的小手给他擦着汗。
“许大哥,你好辛苦哦,来你坐椅子上,慢慢教我。”女孩说着不由分说,将孙达按在椅子上。
“那你怎么办?”
“我坐这儿。”女孩拍拍孙达的大腿,毫不客气的坐上去。女孩身子很轻,孙达将她抱在怀里打游戏,满怀幽香,没有一点压迫感,倒有飘起来的感觉。只是孙达每杀死一个怪兽,女孩就跃动着身子,小屁股在孙达的敏感部位摩擦不已,孙达念了一百八十遍清心咒,小孙还是起了变化。正在孙达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时。女孩却旋着屁股说:“许大哥,你大腿间什么硬硬的,顶得人家*哦。”
孙达真想一头撞死。
正在孙达痛苦并快乐之极时,电话响了。
1、这件事交给兄弟
“请你喝酒,在老地方。”程思的电话依然是那样简单明了。
如果不是程思打来这个电话。孙达可能还会这样过下去。
兜里有点小钱,身边围满美女,工作没有压力,这简直就是男人天堂般的生活。
想起程思,便想起那个计划,想起那个三轮车上的誓言,想起自己是孙达而不是小女孩嘴里的许哥。
人要主宰自己的命运,就必须变强。这是几个月人生骤变给他最深刻的认识。
正因为自己是一个小职员,才会被老板随意炒掉;正因为自己不过是一个小人物,才会被张东玩弄于掌股之间。
第一步,在潼山县立足,第二步,迅速变强。这些都需要可以信赖的人。程思是最佳人选。所以接到程思的电话后,他毅然甚至有些粗暴地拿开小女孩纠缠的手。走出梦世界。
老地方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面馆。只有一间铺面,摆着六七张餐桌,主要卖手工面、扯面、刀削面等各种面食。也提供那种拼盘下酒菜。
面馆的名字叫做“有缘面馆”。当孙达和程思第一次相约喝酒,在大街上找地方转悠到这个小街上时,好像心有灵犀,抬头一齐看到了这个“有缘面馆”,就在里面坐下来。小面馆的下酒菜量足味好,也不反对自带酒水,两人都吃喝得很满意。
从此,这个小面馆就成了他们的老地方。
孙达赶到那时,程思已经到了,看到孙达进来,从怀里掏出一瓶酒,拧开盖子,咕咚咚倒了两半玻璃杯。这儿的男人,喜欢用小瓷杯,猜拳喝酒。与其说是喝酒,还不如说是斗酒,关系很铁的朋友,平时花钱百儿八十从不计较,到了酒桌上却是杯酒不让,直斗得天昏地暗,人人仰马翻。这酒场,其实就是和平年代,男人们释放杀气的战场。喝着喝着,砸盘子,掀桌子,甚至动刀子的事也屡见不鲜。
孙达与程思则喜欢将酒分成两大玻璃杯,碰着边聊边喝,旁边喝高的男人常常会挑衅地骂他们这是唐城的娘们喝法。两人不以为意。
“干!”孙达坐下,两人各端起一杯,撞了一下。孙达喝了一口,程思则一仰脖喝了近一半,喝得有点猛,咳嗽了几下,脸顿时通红。
“今天不对劲呀,有心事?”孙达觉得程思有点反常。
“闷,真他奶奶的闷。”程思又喝了一口酒说了前几天回老家遇到的不平事。
程思的老家在离潼山县城二百多里的铁峪乡马沟村,那里山大沟深,老百姓的日子还非常困苦。
那一场泥石流,吞没了他的父母和妹妹,村里的亲人只剩下一个大伯、伯母和堂兄。当兵前那一两年,他一直住在伯伯家,那家人对他很好,特别是堂兄,把他当亲兄弟对待,有好吃的,好用的都先给他。
他这个堂兄生性老实,也因为家贫,直到快三十岁了才结了婚。媳妇人长得还算漂亮,但是个哑巴。去年,给堂兄生了个儿子。一家五口,虽然日子紧巴,但很和睦,程思过年回去看了,也挺高兴。
谁知前几天回去,发现一家人一直愁眉苦脸的,他那个堂兄一句话也不说,看着老了十岁。他问伯伯家里出了什么事,伯伯一直说好着哩,啥事也没有。
今天早上,去初中同学王春生家串门,偶尔问起,才知道。他们村有一个村盖子,叫张跟柱,仗着一身蛮力,他姐夫又在乡派出所干民警,一直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村上的姑娘媳妇,只要是他看上的,就没有逃出他手心的。
张跟柱程思很熟悉,他们小学是同学,是有名的留级王,小学毕业时,就十五六了,当时就长得又粗又高,班里的男女同学就没有没被他打过的。没想到这狗日的十几年过去了还是这样。
“就没有人告这狗日的?”程思觉得不可议,社会已经发展到这年代,还会出现这种事?
“咋没人告?有人告到县上,县上把信批到镇上,让镇上处理,镇上就让派出所下来调查。人们一看来的是张跟柱他姐夫,谁还敢说实话做证人?这事就不了了之了。那些告状的人事后让张跟柱欺侮得更惨,到最后还要设酒场请中间人,给人家低头认错,这事才算完。这样的事发生过两三次后,就再也没人告了,这家伙就越发嚣张。”
接着说,今年夏天,他堂兄程志军的媳妇翠娃在河里洗衣服,被这家伙看见了,就一直纠缠,最后追到堂兄家里,把他伯伯和堂兄打了一顿,硬生生把翠娃给霸占了。一直就在他家住了十几天,每天还要好吃好喝。你把人家媳妇糟蹋了就算了,这狗日的还给人排说:“这翠娃他妈的虽然是个哑巴,但那脸蛋,那身条真他妈好看,一身嫩肉,玩得老子爽呆了。”
搞得堂兄一家在村得抬不起头来。
程思听了,只觉得一股子血涌上头顶,恶向胆边生。也没向同学说告别的话。直直朝张跟柱家走去。
张跟柱老远看见程思铁青着脸走来,他知道程思当的是特种兵,拳脚了得。看他的脸色,就知道找他没有好事,先怯了仗,笑着上去搭话,程思不搭言,两脚将这狗东西踢翻,踏着他脊背梁,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谁你都欺侮。我今日给村里把你这祸害除了。”
程思说着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手,就要扎下去,伯父过来,抱住他的腿哭喊:“算了娃,算了娃,要出人命咋了呀!”
看到伯伯那张惊恐地脸,程思冷静下来,觉得以自己的命换这条狗命确实不值,就收了刀子,找了一条细棍子,将这狗日的痛打了一顿。
回到家,伯伯和堂兄劝他快点走,说那狗东西已经到乡上找他姐夫去了,派出所的警车一会就来了,到那时,想走都走不了了。
程思是进过一次号子的,自然知道这里面的猫腻,如果真让他们给抓进去,不给整死,也会给整残了。就不情愿的离开老家,赶回县城来,一路上越想越气,暗暗有了打算。
“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程思一口喝干了杯中酒“兄弟,我在这潼山县除了你再没别的朋友,咱们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对脾气,我从内心把你当兄弟对待。实话给你说吧,我今天来就是跟你告个别,我已经把卡上的钱全取了,打算今晚回去,把那狗日的做了,然后远走他乡,我们今辈子可能无缘相见了。”
说完,将瓶中酒全部倒在两个杯子里端起说:“我们最后干一杯。”
孙达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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