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上下五千年智慧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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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上下五千年智慧故事-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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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他之人果是个骗子,外号“雕儿手”,生得精悍,出手灵巧。他见五龄童穿著华丽,特别是一顶帽子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猫儿眼”宝石,就使出绝技,将小儿移至自己背上,准备背到僻静处再取他的衣帽,故远离灯市,专拣小路僻巷行走。
  五龄童年纪虽小,却颇有心计,他默不出声,佯装不知受骗,想着脱身之计,他先想到帽子值钱,故将帽子取下,藏在袍袖之中。
  “雕儿手”是个骗子行家,虽然后脑并不长眼,但已发觉了五龄童的举动,心里不免暗暗得意:毕竟是小孩子家,你人尚且在我手里,将帽子藏起又有何用,也默不作声,继续向偏僻处快跑。脚步交错,摇摇晃晃,他觉得背上的孩子竟伏在他肩上睡着了,他更觉得意。这下省事了,即使在路上遇到人也不会碍事。
  当他转入一条小巷,劈面过来一乘轿子,“雕儿手”便向路边稍候,让那轿子过去。正当轿子擦肩而过时。五龄童突然向轿内大声喊道:“叔叔快来救我!”这一喊声,吓得“雕儿手”连忙将他扔下,折回原路,混入看灯回家的人群之中。
  原来,五龄童刚才是假装睡着,以麻痹骗子,轿中之人也不是他的“叔叔”和熟人,却是一个突发急病要去求诊的老妇人,那病妇问明了情况,将五龄童交结了巡街的官员。
  那巡街的官员却是认识五龄童的,知道他是某高官的爱子,虽然没有被骗子拐走,毕竟受了惊吓,自己身为巡街官员,职责攸关,便想抓到骗子,将功赎罪,也好向上司作个交持。他问五龄童:“那骗子长得如何相貌?”
  五龄童眼珠一转,回答道:“我驮在他的背上,怎能看得见骗子的面容?”
  巡街官员自觉问得可笑,正不知如何抓贼时,五龄童又笑着说:“不过我已在那骗子身上留下了记号。”
  原来,五龄童所戴之帽上,母亲给他插上了一枚避邪的金针。五龄童在藏帽之际,偷偷地将金针穿在那“雕手儿”的衣服上。
  巡街官员便封锁路口,寻找骗子,不多久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雕手儿”。
  且说,那老家人因遍找不到小主人,已回家报讯。全家一片慌乱之际,五龄童却笑嘻嘻地回家来、合家上下转忧为喜。齐夸他聪敏乖巧。  

杨茂清查疑伸冤
 
  明朝时候,安徽泾县发生了一起谋杀案。好多人怕涉嫌,原来,该县有个无赖叫王赞,他欠了青阳县富户周鉴100 两白银。王赞游手好闲,挥霍光后还不了这笔债,便起了歹念,欲设计陷害周鉴。
  没多久,王赞家收养了一个讨饭老太婆,热心供她吃穿用,俨然一副极孝顺的模样,众乡邻弄不懂:王赞怎么变成了孝子似的?
  有一天,周鉴上门来讨债了。
  周鉴刚踏上王赞家门前河中那座小木桥,“扑!”那老太婆直楞楞倒向他。周鉴忙闪过,老太婆一头栽倒河中,很快断气身亡。
  王赞突然从老太婆身后闪出,见此情景,放声大哭,顿时昏了过去。
  第二天,王赞告到官府,声泪俱下:周鉴倚财杀人,还有一位离这儿五十多里路的贩麻的商人作证。
  承审的官吏不敢细细追究,因为周鉴太富有了,他怕沾上受贿徇情的嫌疑,再也不敢为他洗冤。
  这起案子上报御史,最后,御史调贵池县杨茂清来重审此案。
  杨茂清挑灯夜阅卷宗,心中疑窦越来越多:“见证人为何不寻邻居,偏要找五十里外的贩麻商人?说王赞被打晕在地,又怎么能知道贩麻商人的姓名并领来作证人?”他思忖一会儿,又忽发奇想:”这记载着老妇人因伏在王赞背上掩护他而被打死,胸口怎么会有致命伤口呢?对,一定要重审贩麻商人!”
  杨茂清连夜审问商人。那商人无奈,乖乖地交代:“王赞是有名的无赖。他要我作假证人,我敢不吗?何况,他还许诺,案子了结后,要给我50 两银子呢。”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杨茂清来到现场察看地形。他边察看,边询问附近居民,案子终于水落石出。
  原来,王赞家门前一条小河中戳着一排排养河蚌用的竹竿,河面上架了几根长梢木椽子作为桥。周鉴来讨债那天,王赞乘老太婆不注意,把她推入河中。老太婆胸口猛地撞在河中竹竿上,当场身亡。
  狡猾的王赞再也设法诡辩,无辜的周鉴终于洗净冤情,无罪释放。  

总辖三次识盗贼
 
  察颜观色,推理分析,历来是断案的重要手段。自从美国的爱伦·坡塑造了杜宾少爷,英国的柯南道尔写活了福尔摩斯先生以后,“坐在转椅上的侦探”便风靡欧美,似乎推理判断是他们首创的专利品。其实,中国古代就大有精干此道者。且不说唐代武则天时的狄仁杰和宋仁宗年间的包拯,就是在明朝有个名不见经传的临安府衙专司捕盗的总辖,他在这方面的才能,也不比那些欧美大侦探逊色。
  关于这位总辖传闻很多。这里且举三个事例。
  有一个官府丢失了几件金器,是掌管这些器皿的婢女发现有贼,但她无力阻挡,左手被伤,金器被盗。总辖来到这个官府,将当事人召集在一起,他在察看婢女手伤时,发现伤势不重,而她却喊痛不已,站在婢女旁边的一个书僮,听到了她的喊痛声,脸上明显露出关切的神色。总辖据此判断,婢女和书僮是有私情的,她监守自盗,将金器给了书僮,又右手持刀砍伤了左手,她不忍用力,但又不得不装作伤重的样子,喊得书僮牵肠挂肚,流露了感情。经过审讯,证实了总辖判断是正确的,这个案件很快就了结了。
  又有一次,总辖在茶馆喝茶。这家茶馆比较高雅,茶具也较精致。其中有一只陶壶,据说是茶馆的祖传之宝,价值很高,老板以此来招徕茶客,生意很是兴隆。总辖正喝着茶,忽见踏进一个阔商人,他身材魁梧,衣着华丽,使用的正是这把名贵陶壶。总辖隔着桌子对阔商端详了一会,突然厉声喝道:“有我在此,你休想耍手段,当心我找你!”那阔商羞得满脸通红,离开了茶馆。老板便问总辖,怎么知道那个茶客要耍手段。总辖说:“一般人喝茶都是单手斟水,他却双手捧壶,分明是用手来比量那陶壶的尺寸,好去依样做一只假的,来换取这只真货。”老板听了不由频频颌首称是。
  还有一次,有家人家地窖失窃,但窃贼没有留下丝毫痕迹。总辖就对他手下差役说:“可能是街上要猴子的人行窃作案。你可前往盘问,如他不肯说,你就让他吐口唾沫在手心上。”那差役找到了在庙会上耍猴的人,那人见差役盘问,非常慌张,语无伦次,但并没承认偷盗之事,差役就依总辖的吩咐,让耍猴人吐唾沫在手心上。那人只觉得口枯喉干,吐不出一点口水,只得承认利用猴子在地窖盗窃的事实。事后总辖对差役说:“原先,我只觉得这事可能是耍猴人所作的案,所以要你去盘问,他心中有鬼,就必定紧张。
  当人紧张之时是吐不出口水的。”一番话使差役佩服得五体投地。  

钱藻离间审京军
 
  明朝时期,京军的权势很大。他们不仅在北京城里横行不法,还要到外县去肆意骚扰。地方官对他们毫无办法。
  一次,有两个京军到通州抢劫百姓。当时拱卫京城的领兵大员是钱藻,驻守在密云。他得知消息后,就将这两名京军召到辕门。
  两个京军依仗自己是皇帝的亲信嫡系,说话态度蛮横,并没把钱藻放在眼里。
  钱藻见他俩不肯服罪,就分别审理,以期各个击破,他将甲留在门外,单把乙叫进堂前反复审问,声色很严厉。还亲自拿起朱笔在纸上记录口供,尽管乙什么也没有说,但他还是记满了一张纸。然后把乙押下去,再将甲传来审问。甲也是依然故我,拒不服罪。
  钱藻拿起那张写满字的纸对甲说:“你的同伙已全部招认了。他说抢劫的事是你策划的,是你动手的,也是你同他串通一气,拒不认罪的。你是主犯,他是从犯,现在他服罪了,你还不服罪,所以按例,你应当处死,他可将功折罪,当堂开释。”
 々军甲没想到钱藻是骗他,又看到那张写满字的纸,不由又急又气,他忿忿不平地说:“他完全是一派胡言,虽然我也动了手,但一切都是由他作主的。想不到他倒打一耙,反而诬害我。”
  钱藻同样没听他的话,仍旧自顾自地又写满一张纸。那京军乙在辕门外听到堂上京军甲和钱藻对话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内容,但心已经虚了。
  这时,钱藻又把京军乙传到堂前,让他两人对质。这一对同伙一反开始时缄口不语的态度,而是抢着诉说对方的罪状,把如何策划,如何行动,如何分赃,如何对待官衙的所作所为都讲了出来,就像两只对咬的恶狗一样。还连带咬出他俩以前合伙犯罪的事实以及其他京军胡作非为的行径。
  钱藻把这两个京军所供事实,写成奏疏,禀报皇帝,建议朝廷整顿京军,严肃法纪。朝廷见京军闹得太不像样子了,就同意了钱藻的要求,不仅对这两个京军按罪论处,而且对所有有过犯罪和骚扰百姓行为的京军都作了处理。从此京军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王阳明引盗串供
 
  盗首王和尚被捕,他招出了同伙多家兄弟两人。于是多家兄弟也被捉拿归案。
  知县王阳明在审判这伙盗贼时,盗首王和尚突然翻供了,他说,好汉一人做事一人当,他被捕时供出多家兄弟是挟嫌报仇,事实上他俩是无辜的。
  不多时,府里下达了一道批文,也说多氏兄弟可能不是王和尚的同伙,要王阳明复查。,王和尚是在作案时被捕的,多氏兄弟并无罪证,是王和尚供出来的,现在王和尚翻供了,多氏兄弟的犯罪行为再无人证、物证,这确实是很难判处的。
  王阳明通过了解,得知多家兄弟的家眷曾来探过监,不仅和兄弟两人相会,而且和盗首王和尚也有过接触。他们会不会以钱财贿赂王和尚,叫他翻供呢?因为招出多家兄弟对王和尚并无好处,如果翻供,就能得到钱时,王和尚何乐而不为呢?
  王阳明尽管认为自己判断是正确的,但无法以个人的想象来判断案子。此事怎么了结呢?
  第二天,他开堂复审,三个罪犯跪在阶下,多氏兄弟再三诉说自己不是盗伙,盗首王和尚也证明他俩并不是自己盗伙中人。他们看准王阳明不是动辄动刑的人,认为只要咬紧口供,是难以对多氏兄弟判罪的。
  案子正审不下去时,忽有差役来到堂前向王阳明报告说:“府里差役有专使又送来公文了,可能与这个盗案有关。”
  王阳明不敢怠慢,忙离开公堂到门前去接待府里的专使了。
  这时堂上只留下三个强盗,他们相互挤眉弄眼,摆弄手势,王和尚做着拍打着自己屁股的样子,多氏兄弟不解其意,便低声询问。王和尚回答说:“我是说,最多挨打几十板子,挨过这一关就好了。”
  多氏兄弟也说:“我家里人在府里也通了门路,现在不是又来公文催促了嘛!”
  不一会,王阳明回到了大堂,继续审案。突然从公案的桌围里钻出了一个差役,把刚才三个强盗的对话和举动全向王阳明作了报告。
  原来,王阳明事先就让那个差役钻在桌子底下,在审案时,自己假装有急事外出了一会儿,让三个强盗有机会讲话,而他们的言语正好被钻在桌下的差役听得一清二楚。
  三个强盗见自己串供的阴谋败露,只得磕头伏罪。  

顾县令镰刀断案
 
  有一年夏天,天特别热,有一个村民到城里卖了一车西瓜,晚上回家时路过一片小树林,被躲在树后的一个人杀了。
  案子送到县府,顾县令起先认为是抢劫钱财而杀人。经检验,周身的衣服都在,钱也没少,身上有镰刀砍的十几处刀伤,县令认为,强盗是杀人取财的,但现在死者衣物都还在,而且有多处刀伤,估计是仇杀。于是,顾县令传来死者妻子问道:“你丈夫与谁结下的仇恨最深?”
  死者妻子回答:“我丈夫从来与人无仇。不过,最近外村有一个人来借钱,没有借给他,他临走时对我丈夫说:到期不借钱给他,便要如何如何。
  顾县令记住了借钱人的住处,派人通知那个村上的居民拿出自家镰刀交给官府检验。有隐瞒不交者,就一定是杀人凶手。全村一下交出七八十把镰刀,一一排在村口老树下。
  天热得火辣辣,突然树上的苍蝇一窝蜂朝镰刀中间的一把飞去,叮得满满的,少说有几十只蝇。
  官吏便拿起那把镰刀问:“是谁的?”
  其中一个长着满脸胡须的人说:“我的。”
  顾县令喝道:“给我拿下!”
  原来。这把镰刀是那个外村借钱人的。顾县令马上将此人提到县衙门审问。
  起先,他死活不肯伏罪。
  顾县令说:“别人的镰刀没有苍蝇叮,你曾用镰刀杀过人,腥味还在镰刀上,所以苍蝇闻到腥味便叮住你的镰刀,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杀人者只得低头认罪。  

汪旦硬净室淫案
 
  水淳县新任县令汪旦,听说本县有个宝莲寺,内设子孙堂,不育妇女只要前往祈祷,在净室住一晚便可怀孕。由于灵验,前往烧香的妇女络绎不绝。汪旦觉得此事很奇怪,想弄个究竟。因此,他开始侧面调查宝莲寺的有关情况。了解到该寺有个规矩:凡前往祈求生子的妇女必须年轻降,预先斋戒,烧香之后在净室过夜。住过的妇女有的说夜里梦见佛祖送子,有的说是罗汉送子,说法不一。有的妇女住一夜就不再前往,有的妇女则多次前去住宿。汪旦对此深感蹊跷,便私下访问几个住过净室的妇女,她们大都支支吾吾搪塞而说不清情况。因为这些净室四周门户严密,而她们的丈夫又可以住在净室外的厅堂内,所以很难不信任。
  为解开这个谜,汪旦决定设计试一下真伪。一日,他悄悄物色了两个姿色上乘的妓女,叫她们扮成良家女子,前往宝莲寺试探,并再三关照她们说:“夜里假如有人图谋不轨,不必拒绝,只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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