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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想愈有可能,但真相也得等到织音好转才能水落石出,心里也愈加焦急。「轩轩,这手环能不能快些帮我黏好?」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买粘胶。」等了何识言回来,两人又一道下楼去。她买了东西回来,就开始试着黏着手环,(童禀勋)在旁边瞪大眼睛等着,林忆轩受不了地说:「别这样紧盯着我,我会紧张啦!」
(童禀勋)只好退离些,刚好方才进去收惊的大师退了出来,经纪公司派来在外头守着的一伙人全凑了上去,大家七嘴八舌地问。「大师,怎麽样了呢?童禀勋好了吗?」
大师先擦擦汗,才慢慢地说。「他中邪了,而且很严重,除非我开坛作法除魔,否则他不会好的。」
在场的人全都哗然一片,只有(童禀勋)摇头,不信那个大师说的话。这时,一旁忙的林忆轩站了起来。「黏好了!」
「谢谢你。」他连忙将手环戴了起来,冲进病房里去,忙不迭吻住病床上的人。
跟上去的何识言跟林忆轩,还有克勤都惊呼了一声。太神奇了!
沉睡许久的白马王子醒了!
作家的话:
、(8鲜币)53。回归原位
在大家的感觉,这画面真的就像白雪公主吻醒了白马王子,虽然颠覆了传统童话的角色,而且王子也并不是真的沉睡着,但还是只能用「浪漫」两个字形容。
真实的情况只有童禀勋最清楚,一吻之後,他已经躺在病床上了。他像弹起来似的坐直了身体,然後双手捧着旁边何织音的脸,看看她是不是一样失魂着。「织音?」
何织音睁圆着大眼,回问。「什麽事?」
「幸好!」童禀勋松了一口气,蓦然又倒回病床上。
大家都觉得那两个人的反应很奇怪,不过眼下最开心的莫过於克勤,他冲过来,仔细地审视着童禀勋的状况。「童哥,你恢复正常了。」
童禀勋点点头,跟着林忆轩和何识言也走到何织音旁边。「太好了!织音,你总算可以放心了。」林忆轩拍拍她的肩。
何织音回头,一脸疑惑。「轩轩、何识言,你们在这做什麽?这儿又是哪里?」
「不会吧?童哥才好,又换织音病了吗?我去叫医生来看看她。」克勤说。
「医生?这里是医院吗?」何织音又问。老实说这VIP病房真的看不出来像病房,倒有点像饭店里的套房,难怪她还在怀疑。
童禀勋赶紧挥挥手,「不必叫医生,麻烦各位让我和织音单独讲几句话。」
迟缓的男士们都愣着不动,还是心思细腻的女生-林忆轩赶着他们出去。当大家全走出门後,童禀勋即一把抱住了何织音。
他抚着她的发丝、她的後背,真的衷心地感谢上苍。「谢天谢地,你终於回来了!」
何织音的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还是不清楚发生什麽事。「我回来了?我有到哪儿去吗?怎麽我自己都不晓得。」
「你去了好远好远的地方,不管我怎麽叫你,你都不肯回来。」
这些话是童禀勋这几天的想法,明明人就在眼前,又彷佛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她再也受不了,一切都莫名奇妙的。何织音轻轻推开童禀勋。「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五天前,我们突然间交换了灵魂,我试着亲你可是都换不回来,不但如此,你还丧失了心神??就好像你也不在我的身体里,也不知道在哪里,後来我问了我姐姐,我们讨论後才发现你手上的幸运手环有了裂痕,一直到刚刚林忆轩帮我把裂痕修补好,你才恢复正常。」他感觉自己在说的同时,眼底竟升起微微的雾气。童禀勋又紧紧抱住何织音,格外珍惜这失而复得的一刻。「你不知道这阵子我有多害怕。」
「五天是吗?我不过感觉像睡了一觉而已。」何织音没有再推开他,心想这五天是难为了他。「那你知道怎麽会突然发生这个事?」
童禀勋放了手,盯着她那标致的脸蛋。「我以为你会知道原因。」
她摇头,「我不记得了,我记得最後一件事是从老人社区回家後,我就洗澡准备上床睡觉??会不会是我睡着了不小心抓坏了手环?」
他以为织音没有说他梦游到她房间的事是因为不好意思,直到她又接着说的话,让他觉得奇怪。
「糟糕了,这五天我都没和贤宇学长联络,他肯定很担心。」她摸摸身上衣服的口袋。「电话放到哪去了?我得赶快打电话给学长。」
有没有搞错,他们两个才经历如同生离死别的难关,可她着急的却是她的学长徐贤宇,或许她是故意的,因为她看到那天的新闻头条所以这麽说来气他的。
「织音,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看到杂志上有关我和戴妃妮的新闻?」
「什麽新闻?」
他本来有些犹豫,最後决定实话实说。「说我还爱着她,想和她复合。」
「没有看过耶!」
她的表情不像在说谎。「我想我该向你解释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对我有什麽误会。」
「误会什麽?」何织音露出灿烂的笑容。「小勋和戴妃妮本来就是一对,等到幸运手环的问题解决後,我也会和贤宇学长在一起,所有的事情都会回归到原位??」
童禀勋骤然抓紧她的手,激动地瞪着她。「你说什麽?」
「小勋,你怎麽了?你抓痛我了!」何织音痛地皱起眉,挣扎着将手抽出。
「你要和徐贤宇在一起?在我们经历这麽多之後?」他的太阳穴狂跳着。
她终於抽回手,揉着发红的手腕。「到底经历什麽?」
「你要我细数我们做爱的经过吗?」
何织音像听到多麽不可思议的事。「别开玩笑了!」
、(8鲜币)54。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童禀勋提起了那几个晚上的事,虽然不是全盘托出,但听了也够叫人脸红心跳,但何织音凝着娥眉不住地摇头。
「今天是愚人节吗?所以故意讲这些想整我是吧。」她替他的行为下了论点。
他叹息一声,没有再说些什麽,原本有神的瞳孔也黯淡下来。
看来何织音这次回魂却也忘却了某些事,而他此刻的心情就像被推到悬崖之下,在半空中坠落的无助与惊恐,然後重重摔落满是石砾的深谷,心虽然没有死,也已经伤痕累累。
他掩面躺回床上,一动也不动。
突然的寂静让何织音感到有些寒意。她不知道童禀勋怎麽了,但他刚刚的举动和言语吓了她好大一跳,为什麽会说出这麽奇怪的话?他们只不过是因为灵魂有时会互换,所以才会住在一起,刚开始确实有些龃龉,磨合了一阵子後,两人就形同战友一样,怎麽可能发生他说的那些事,难不成他受了什麽刺激?
可是他这麽悲伤的模样,看得连她的心也跟着抽痛着。对此,她认为是朋友间的情谊引起的反应,虽然还是搞不清楚怎麽回事,必竟两人算得上是朋友,她也该安慰安慰他。
「小勋啊,肯定是你这几天压力太大了,不如趁现在好好休息一番。」何织音说完这句话便悄悄地走出病房。
何织音走後,童禀勋并没有照她的话做,而是翻下了床,他在衣橱中取出之前自己准备好的衣物换上,又藉故支开门外守候的人,只身离开了病院。
原本何织音出了病房,便和外头的人说童禀勋没事,要何识言和林忆轩先回家。过没多久,童禀勋用手机打电话给她交待她买些东西,又叫克勤回家帮他带套衣物来,何织音不疑有它,就立刻下楼去买他要的东西,没想到走回来的路上,看见熟悉的背影正往外走,她追了上去。
就在他要上计乘车的同时,她急忙抓住童禀勋的衣袖。「你要到哪去?」
看见织音的脸,胃就在翻搅。他试着装作若无其事对她。「我出去一会,待会就回来。」
「你是病人耶,虽然之前你待在我的身体里,的确是没事,可是这副身体也算是病躯,现在外出不好吧!」
「病躯?」他苦笑着。「我没事的,你放心吧!不如你顺便去帮我办出院手续,今天就可以回家了。」
童禀勋还是坚持坐上车,何织音挡着车门不让他关上,司机先生忍不住发难:「小姐,你看在我这小生意得养家糊口的份上,可不可以别妨碍我作生意。」
何织音只好一道挤进後座。「要不然你得带我去。」
童禀勋是不愿意,可是司机已经开了车,他似乎也没办法,就和司机说了个地名。
那地方是座墓园,他突然要来这个地方,何织音也非常意外,但是她不好意思追问什麽,是她强要跟来,若是此时还问东问西的,或许会被推下车。
整路上他们都默然无言。童禀勋望下她的侧脸,心里头又是一阵波涛。在他的生命中有五个重要的女性,妈妈、姐姐、陈奶奶、戴妃妮,而後是她--何织音。她虽然介入他生活的时间很短,却极其震撼;在他决定说服自己,这是命中注定的邂逅,又无情地告诉他这只是一场玩笑吗?他唯一可以诉苦的对象,就只剩妈妈而已。何织音跟着他来,诉苦的事也只好後延,不过来探望妈妈一下,或许可以让心里头平静一点。
看到墓园里的相片,何织音也看出这儿是童禀勋妈妈长眠之地,她觉得有些不自在,而且她感到的不自在并不单纯,她完全理不清自己胸口那种快爆炸的原因是由何而生。
眼前的男人双手合十在墓碑前祷念,他紧绷的脸部线条是说不出的忧郁,她真的很想伸手去抚平那眉心间的愁云,但她知道她并没有那种资格,这应该是戴妃妮的工作吧!
当他往回走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可以跟我说说你家里的事吗?」
他似乎很意外,却也思忖着该从哪里说起。「这是我妈妈的墓,她在我小学时就过世了,那时她做好多份工作,没日没夜的,只为了要养活家里两个小孩,终於有一天她倒下来了,也从那一天起,她可好好的睡上一觉,再也醒不过来的觉。」原本轻柔的声音突然转变成愤恨,他咬着牙接道。「这都是因为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所害的,抛家弃子,简直不是人!」
、(8鲜币)55。你还有我
「织音,我不曾向任何人说过,我觉得好丢脸,身体里竟然流着那种人的血。」
这些从未在任何媒体批露过的往事,他亲口对她说出来,可见得他是真心将她视作知己吧!何织音胸口温热温热的。
她发觉童禀勋说话的同时,身子似乎摇摇欲坠,赶紧走到他的身边,担忧地望着那愤慨的男人。
他接续说道。「那个人夺走全部??他夺走了一个家庭,夺走我妈妈的人生、夺走我姐姐的青春,还夺走我的童年!」
童禀勋突然向旁边倒去,何织音一惊觉即刻接着他,幸好他还站得住,不然两人肯定硬生生跌在地上。织音记得克勤交待她看紧童禀勋,正因为他这五天没什麽进食,虽然有注射葡萄糖,那仍是不足够一个大男人的所需的热量,她猜他现在血糖太低,幸好方才买的东西还放在计乘车里,急忙将童禀勋扶回等着他们的计乘车那儿。
给他喝了一些含糖的饮料後似乎好了一点,但他看起来仍然是很疲倦的模样。何织音要他回程的路上睡一下,可能是真的睡熟了,他的头滑向她的肩膀上,呼吸的气息吹在织音光滑的颈子,心里头一阵酥麻,再看看他的睡脸,这种感觉为何似曾相识?
他此时低声地梦呓:「为什麽要夺走??我什麽都没有了??」
她瞄见他眼角的泪珠,再无法濡忍着,拥着他的身子,在他耳边轻语着。「没关系,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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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禀勋顺利出院了,所幸这件离魂事件也没有外传出去,但是他还是闷闷不乐的,眼神只要和何织音对上了,就是一片苦涩,两人虽然都待在一块,话却是一天没有三句。经纪公司确认他身体无碍後随即安排他上工,前些日子住院和休养,让电影工作搁置住,跟着还需要赶拍他个人的进度。
克勤那天趁着童禀勋拍戏时,对着也在一旁等候的何织音问。「你不觉得童哥最近很怪?虽然你们不像上次那样闹别扭,可是他都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有吗?我不觉得他哪里怪啊。」何织音当然很清楚童禀勋的异样,也却装着自己没发觉,要不然讨论下去可就尴尬,那假装交往的事只有三人知道。
「亏你是他的女朋友,这样也没发觉;不过我也是替你感到委屈,想当初他住院的那几天,你不分日夜地守候在他身旁,帮他喂饭、帮他擦身??他对你这样爱理不理,实在说不过去。」
何织音可真没想到,童禀勋会做这些事情,虽然说他照顾的是他自己的身躯,不过大可以交待克勤去做,难道他当那离魂的身体是她那样在照顾,若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他算付出很多。她甚至不觉得换作她遇到相同状况,她会不会做一样的事。
这时她手机响起,是徐贤宇拨来的电话。记得童禀勋出院那天,她就拨电话给贤宇学长了,那时贤宇学长对她主动来电感到很吃惊,因为她老是将电话关机,让他找不到人,他说差点就要放弃了,不过也因为这通电话让他重拾起信心,学长说他会耐心等待她把和童禀勋的问题解决。
对於这样体贴的学长,何织音却感到十分的沉重。自从手环裂痕修补好之後,她始终觉得像失落了什麽,愈是去想头就莫名地痛起来,只好任由着空虚漫涎。
她偷偷躲到一旁去接电话,免得被克勤听见。「学长,有什麽事吗?」
「织音,我向新任职的杂志社编辑极力推荐你,他便说要看看你最近的摄影作品,我想打铁要趁热,你要现在拿来我们杂志社吗?」
「真的吗?」何织音听到这消息实在是太欢喜了,她仍是盼望着尽快找到和摄影相关的工作。「好啊,不过我只有SD卡,要先回家才能拿过去给你。」
「没问题,我等你。」
何织音走回到克勤身边,心想童禀勋实在很难捉摸,她离开的理由还是不要提到徐贤宇的好。「克勤啊,我需要离开一下,会赶在童禀勋收工前回来,若是他有问起,你就跟他说我妈妈临时找我有事。」
也没等克勤说什麽,她火速拿着包包就走,为了争取时间所以搭计乘车先回到童禀勋的家里。
片场里的童禀勋演完一部份镜头,回到他休息的座位,左看看右看看,眉头又皱了起来。
克勤有不好的预感。
「织音那丫头呢?」
、(8鲜币)56。灰姑娘(<_<)
「童哥,织音家里有事,所以要先回去处理,她说一会儿就会回来。」克勤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