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为父偿赌债:豪门富少买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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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为父偿赌债:豪门富少买老婆-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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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更不行了。
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去帮别人端茶倒水。
“不,说什么我都不让你去上班!”
汪悦儿长叹了一口气,手轻轻抚着肆易的脸道:“你从来没有过过普通人的生活,你不会知道,找到一份工作,对我们来说是多么难的事情,所以,不要再耽误我了好吗?如果你真的想跟我过一辈子,就忘记你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忘记你私存的钱,和我一样,普普通通,靠自己的能力,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
靠自己的能力生存下去?


、傻瓜,我们是夫妻5

肆易从来就没有想过,他还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从刚懂事起,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常人不一样,他从来就不知道社会外面的竞争有多残酷。
所有的一切,都有他爸爸在后面顶着,虽然他从来没想过要跟兄弟们争父亲的财产,可是即使没有继承父亲的财产,他也有享不尽的锦衣玉食。
他哪里知道,外面的普通人,过的是一种怎样的坚辛的生活。
他看着汪悦儿坚定的脸,忽然的很想像汪悦儿一样,像所有的普通人一样,靠自己的双手活下去。
他爱汪悦儿,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他愿意为了她,永远当一个普通人,他发誓,这一定是真的。
“好吧,你去上班吧,路上小心点!”他抚着巨疼的脸。
要不是脸受了伤,他真恨不得马上就去找份工作,帮汪悦儿分担一下家用。
他知道,如果用他父亲给他的钱帮助汪悦儿,她一定不会要,她就是一个那么倔强的人。
和汪悦儿吻别时,他是那么的依依不舍。
汪悦儿踏出房门,心情格外愉悦。
这才知道,在不知不觉间,她早就喜欢上了肆易,想起昨夜的甜蜜,想起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傻事,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幸运很幸福。
第一天上班,还瞒顺心的,经理年龄相差不多,所以,沟通也没什么障碍。
可能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不管做起什么事情,都觉得得心应手。
很快的,一个早班就结束了。
说真的,上班时间,她好想念肆易哦。
没想到,原来想念一个人的时候,是既心酸又幸福的事情,坐在公交车上,车子缓缓前行,她真的恨不得由她自己来开公交车,那样车子的速度就可以快一点,她就可以快点回家和肆易一起吃饭了。
全程,她的嘴角,都是不经意的扬着的。
肆易,我们一定要相爱一辈子,狠相爱狠相爱,不管发生什么事,永远不离不弃,经历过一次伤害,我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的伤害了。
肆易,我爱上你了,我敢肯定!
终于,她到家了,没有掏出钥匙开门,而是,伸手敲了敲门,她希望她下班回家时,为她开门的人是肆易。
门敲了好几下,才开了。
她笑得好灿烂,喊了一声:“易!”
但很快的,她的表情就僵住了。
开门的人是她的爸爸,只见汪耀文哭丧着脸,说:“悦儿,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
“爸,怎么了?”她屏住了呼吸。
望着乱七八糟的客厅,好像有人在这里打闹过一样,她不敢往深处想,发生过什么事。
“肆易被肆老爷派来的一帮人给抓回去了!他们说,你害死了肆家三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肆老爷很生气,你现在已经不是肆家的媳妇了,你被赶出家门了,你不能再跟肆易交往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悦儿,你快告诉我,在肆家的时候,你都做过些什么?你真的害过人吗?”汪耀文虽然好赌,可他从没教过女儿做坏事啊。


、傻瓜,我们是夫妻6

汪悦儿踉跄的后退了两步,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易!肆易!”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顷刻之间,有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一整天愉悦的心情,也在这一刻,化为了可笑的讽刺。
易走了,被肆老爷派来的人,强行带走了。
而她,再也不是肆家名正言顺的三少奶奶,她和肆易的爱情,就像一场美梦一样,好不真实。
“你们两个明明都结了婚的,他们凭什么不让你进家门,凭什么说赶走你就赶走你,肆易那么爱你,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那帮人绑起来之后,硬是架上车的,如果我眼睛没有坏掉,肆易上车的时候,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连我这个老头子看了,都感动死了,悦儿,你说那个肆老爷的心怎么就那么坏,他怎么可以阻止自己的儿子爱自己喜欢的人?”汪耀文眼见着到手的荣华富贵都不见了。
心那叫一个痛啊。
“您真的看到他哭了吗?”她有气无力的问。
心乱如麻。
她不敢想像,她今后是不是真的会失去肆易,永远的失去那个男人,就像失去端木齐一样,没有预兆,也没有让她喘气的机会。
昨夜的一切,还在脑海不断重演,她和他亲密到了融为一体。
没有人知道,她昨夜决定正式的迎合接纳他时,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勇敢的爱他,又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就是因为害怕身份的悬殊,结果,幸福才刚开始,这种悬殊的身份,就给了他们爱情致命一击。
“悦儿,你等着,我这就去肆家,找他们算帐!”汪耀文真是好恨,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如果他有点本事,那些人也不敢这么欺负他的女儿了。
“不!我自己去!”泪,抖了出来。
她不想哭的,一点都不想。
可她发现,自己真的好爱肆易,她可以想像此时的肆易有多着急。
不管怎么样,她觉得她应该要去一趟肆家。
她不能总是被动的等着别人来爱,既然决定爱了,那就该主动一点。
她顾不上吃晚饭,现在的她,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她独自前往了肆家。
重新站在那雄壮的大宅门口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和卑微。
她一个穷姑娘,连在这里打扫卫生,肆家都不一定会收,也怪不得肆老爷在儿子复原以后,她一犯错误,便立即找机会撵她走。
能嫁给肆易的女人,本该是个公主,而不是她这个灰姑娘。
可是她知道,肆易不介意她的身份,他是真真的不介意,如果他们不在一起了,肆易恐怕比她还要痛不欲生,他可能会做出很极端的行为,他可能会再一次装病,永生的卧床不起。
也许她和肆易这辈子就是注定的了。
没有了她,他根本不想好好看这个世界。
没有了他,那么对她来说,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惊喜和稀奇的?
她勇敢的站在了肆家的大门口,寒风吹过,现在的天气是早晚凉,害得她冷得直打寒颤。


、傻瓜,我们是夫妻7

“什么人?”有保安注意到了大门外站了许久的身影。
一下子,保安室就出来了三个人。
“我,有人认得我吗?我是来找三少爷的!”汪悦儿紧张得手心冒汗。
好歹是昔日的家,却忽然发现,这里从来就不是她的家。
一切都太奢华,豪华到让人有一种距离感,这里就像一座皇宫。
“你是谁?”保安边问着,边走了近看。
这才认出了汪悦儿来。
“哟,这不是被赶出家门的三少奶奶吗?不好意思啊,老爷交代了,以后,您都不能自由出入这里了!”保安歉意的说。
看汪悦儿的眼神,也是充满了同情。
她忽然之前,就成了一个可怜鬼。
“三少爷回家了吗?我很担心他,我想见见他!”她想绕道进门。
但这里可是肆家,哪里是她说进就能进的,肆老爷一旦发布了命令,就是只苍蝇也甭想飞进去。
她被保安推了一把,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
“三少奶奶,我们不管您从前是多么风光,但是现在,老爷说不让你进了,如果你非要硬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保安们折起了袖子。
一副随时要打人的样子。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被赶出去了!就什么也不是了!别真把自己当三少奶奶了!人家三少爷是你这样家世普通的女人能攀得上的吗?实话告诉你吧,今天,肆老爷为肆少爷做了完美的安排,我们全城最漂亮的女人,今晚就在宅子里,估计现在已经跟人家肆少爷对上眼了,如果进展再快点,指不定,直接就留宿在三少爷的房里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事,不用我再说了吧!”保安从一开始的客气转为了讥笑。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汪悦儿颤抖的问。
忽然觉得浑身好冷好冷。
“我的意思是,三少爷现在正在和跨国企业的千金、全城公认的最美的女人白柔柔约会!听明白了吗?识相的还是走吧,免得自讨没趣!见过了那样的女人,人家三少爷又怎么会再回头要你呢!”保安摇了摇头。
就懒得再搭理汪悦儿了。
汪悦儿的心,猛的揪了一下。
不,她不相信!不相信这是真的!
肆易是爱她的,昨天晚上,他还在她耳边甜言蜜语,他还说要在她身边一辈子的,早晨出门时的吻别,还那么深刻的像是刚刚才发生过,他怎么可能就马上去跟另一个女人约会了。
“不!我要进去,你们必须让我进去,我要见肆易,我要见他!”她疯了一样朝里面冲去。
第一次意识到,失去肆易,她会有多么多么的痛。
眼泪,像雨点一样,一颗颗滚落下来。
她的视线完全模糊了,她只知道她要冲进去,她一定要进去见肆易,如果不见他,她跟他,可能真的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这个女人疯了!快把她丢出去!”保安没想到汪悦儿会那么鲁莽的冲进来。
他们拽住了汪悦儿单薄的身子。


、傻瓜,我们是夫妻8

三个人合力,抬起她的手,像丢垃圾一样,重重的将她抛了出去,她摔倒在了路边的冰冷的石地上,嘴里还在喃喃喊着:“肆易!我是悦儿,你快出来,我要见你!”
“肆易!你说过要一辈子爱我的!”那个口口声声喊她小宝贝的人。
那个总是说要养她、总是说只爱她的人,他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肆宅,真的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吗?白柔柔这个名字,似乎真的在报纸上见到过。
是某大企业的千金,据媒体们描述是非常漂亮的,不过,从来就没有刊登过正脸,所以,没有人知道那个传闻中的大美人长得什么样子。
但可以想像,如果真的是白柔柔在里面,那么她的情敌会有多么的强劲。
那个保安说得不无道理,肆易见了那样的极品女人,有可能再也不会想起她了。
她可能会留宿在他房里,他们可能会做男人和女人的事情,他们可能会结婚,到最后,生子。
而她这个可怜虫,则一辈子都没有资格再进这座皇宫一样的豪宅。
想到这一切,心像被扎了一样的痛,痛,一阵阵的流遍她的身体。
“易,我好想见你!”她已经哭到彻底的绝望了。
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似乎在望着她。
视线被眼泪遮住,她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看身高、体形,好像好像她的肆易。
“肆易!”她激动的喊了一声。
赶忙的伸手拭开眼泪,眼泪好不容易化开,一阵委屈爬上来,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只好反复的擦眼泪,逼着自己不再哭了,然后,好几分钟后,才终于渐渐看清了面前站着的人是谁。
“是你?”她好失望。
不是她的肆易!而是肆易的二哥肆然。
“弟妹!你在这里做什么?”肆然皱着眉头问。
对于家里近期发生的事情,肆然还是了解的,也清楚的知道,这个昔日的弟妹,已经被他的父亲赶出了家门。
肆然是一个头脑清楚的人,汪悦儿到底有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他心里还是有底的。
他了解自己的父亲,肆易的病一旦好了,把汪悦儿赶走,不过是迟早的事。
正好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老人家没地方发脾气。
既能把脾气发在汪悦儿身上,又可以借机弄走她,对肆老爷来说,当然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我想见肆易!”她望着肆然。
明知道肆然未必会帮她,甚至可能跟其他人一样讥笑她,但还是报着试一试的心态说。
“还有见的意义吗?”他反问她。
打量着可怜兮兮的汪悦儿。
汪悦儿征住了,她知道肆然是个冷血的人物,不会多管闲事,可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反问一个这么伤人的问题。
她很气,很委屈,突然从地上站起来,对着肆然咆哮:“你凭什么说我们没有见面的意义?我是他的女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女人,最重要的是,我是他心里深爱的人!”
咆哮出这一段话,发现肆然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她窘迫得脸都红了。


、我想见你1

她哽咽着说:“像你这样的少爷,又怎么知道爱情是什么,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
也许,他们的缘分到此就是尽头了。
她再也不想跟肆然多说什么,擦拭着泪水,转身离去。
该死的初春,你为什么同冬天一样寒冷,她的心已经够冰了,周围却不能带给她一丝的温度。
她重新陷入孤独。
她和肆易的距离就像天与地,他高高在上,她想攀都攀不上。
那些保安说得没错,她根本就配不上肆易。
她哭着哭着,忽然就笑了,抬脚,加快了回家走的步伐。
“喂!”背后的男人浑厚的声音传来。
是肆然。
这个没礼貌的家伙,连弟媳这个称谓也免了。
对于这么没礼貌的喊话,她才不想应他。
于是,汪悦儿当成没听到似的,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而且,有越走越快的趋势。
“你不想再见肆易最后一面吗?”肆然双手插兜,再一次高喊。
原本铁了心加速离开的汪悦儿,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情不自禁的停下了步伐。
她摊开明亮的眸子,望着美丽的夜景。
“想见他的话,就跟我来!”肆然说。
面对背后如此诱人的言语,她还是不争气的转过了脸。
“你说真的?”她很担心这个肆然会不会是戏弄她。
她狐疑的看着肆然,他的笑容很诚恳。
“我从来不说假话!”肆然说着,领先往大宅的大门走。“想见肆易的话,就跟我来吧!”
汪悦儿还征在原地,她迟疑着该不该相信肆然。
可是到了这个地步,这已经是她唯一可能见到肆易的机会了,如果她不抓紧这个机会,后果就是连最后一面也见不成。
她还是想见见肆易的,至少要当面问问他,他是不是跟那个什么白柔柔的约会了,是不是爱上那个什么全城公认的第一美女白柔柔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跟上啊!”肆然顿下脚步唤汪悦儿。
汪悦儿这才鼓起勇气跟了上去。
保安室前,保安们像是跟汪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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