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包子不理会付烨的提问,肉乎乎的小手掐了上去,猫咪惨叫了一声。
这样的惨叫让一旁趴在看好戏的阿炎也好似感觉到了疼痛,赶忙起身逃走了。想它还想碰到一只母狗呢,可不想被这位大小姐掐没了命根子。
“哎,好奇怪。”说完,小手又掐了几下,猫咪叫得更惨了。
付烨有些看不过去了,蹲□,轻声问道:“君君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我摸猫咪的这里它不开心呢?”君包子仰着小脸,认真地问道,“它应该感到舒服啊。我看到娘亲摸着冬爹爹这里的时候,冬爹爹好像很开心呢。哎?付爹爹,你的脸色怎么了?”
“哦,摸着冬爹爹?”付烨紧紧咬着牙齿,勾唇一笑。低头看着不解的君君,吩咐了女奴带着她回去,“君君乖,付爹爹有事找你娘亲!”
而当晚,他就来到了付宁的房中,狠狠地,狠狠地,扑到了她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小萝卜的事情
我也很好奇。。。跑步的时候。。不会晃荡晃荡吗?
哈哈哈哈哈
我觉得挺喜感的!
、番外外
一番销魂的云雨后,付烨眯着眼;舒舒服服地躺倒了。
要是一旁没有旁边这个熟睡的小子;付烨在想,这感觉会更好好。欢爱之中他是提心吊胆;很怕在他性质高昂时这小子忽然哭起来,所幸的父子连心,这小子睁着大眼;乖乖看着。
把孩子放到他们中间,算是奖励他方才的识相;知道付宁每日入睡要抱着孩子,他对此颇为不满,怎么不是抱着男人睡觉,偏偏是抱个臭小子?再说了;这小子,哪有自己好看,哼。
胡思乱想了一阵,圈着他们母子就睡了。
半夜,熟睡中的两人感觉到了床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好像是一股湿湿的感觉,付宁揉着眼睛醒来,轻唤了女奴进来点亮了蜡烛。掀开被子一看,原来是小家伙尿床了,原本这也没什么,可小家伙已经三岁了,照理说,他寻常是不会尿床的。
付烨也醒来了,黑了脸,一提把孩子提起。
“小子,你居然尿床了!”好端端的,坏了这气氛,难怪他会生气了。
“爹爹。。。。。。”孩子奶声奶气地揉着双眼,一脸地迷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是他的爹爹太坏了,居然把他从美梦中垃了出来,梦里,他可是在吃着好东西呢。见自家爹爹脸色臭臭的,他退而求其次,肉乎乎的身子朝着付宁滚去,“娘亲。。。。。”然后吧唧一下,学着自家爹爹讨好娘亲的动作。
付宁呵呵笑了,这小东西最喜欢阿烨,对她这个娘亲也只是随便应付,不想今日倒是来求她了。她笑着帮孩子脱了湿答答的亵裤,轻声问道:“今日怎么会尿床的?”
包子吃着手指,眼珠转啊转的,好半天才说了实话:“嗯。。。。。。好像是。。。。。。阿姐给我吃了个犁,水水的。。。。。。”
“哼,一定是君琰那厮,利用了他的女儿,想来破坏我们!”付烨毫不犹豫地猜测。在他的理解中,君琰和容卿都是无耻的代名词,不过小家伙说到了阿姐,那这次的阴谋必定是君琰那厮干的。咬牙,就是拉着付宁不肯下了床,“绝对不能中了那厮的毒计!阿姐,我抱着你睡,你不准走!”
无奈地笑了,不怪谁,就怪她嫁了四个男人,而且四个男人还是暗地斗得起劲。
今日不是你设计,明日就是他动手,明的暗的都来,不过幸好斗归斗,他们还是相处融洽,嗯,只要不牵扯到晚上睡觉的问题。
“好好好,不走。”
付烨一下把包子趴着放到他腿间,啪啪啪三下打在包子粉嫩的小屁股上:“不准再尿了,听到没有!”未了,还加了一句,带着鄙夷,“哼,想我出生几月就不尿了,哪像你!”说完,付宁哈哈笑了,轻声在他耳旁说着,说是他小时候与她一道睡时,也没少尿床,有次,一晚还尿了两次。
“阿姐胡说!”
也不知是不是想掩饰他的这份尴尬,付烨又重重地打了自家儿子几下,弄得包子眼眶红红的,想哭,又不敢哭。
“爹爹,你打错了。。。。。。。”包子吸吸鼻子,撅撅小屁股,扑通一下,翻过了肉肉的身板,指着自己的小萝卜,很是委屈地说道,“是这里尿尿的,又不是屁股尿尿的,爹爹打错地方了。”包子的想法是,屁屁有些痛了,碍着自家爹爹的性子,觉得让他停手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干脆指出了他的错误,让他换个地方打打。
吧唧。
付宁亲了下包子,抱了过来,又狠狠亲了几口:“嗯,真聪明,的确不该打屁屁。”
包子点头如蒜捣,奶声奶气地应了,看向付烨时,他又心虚地缩缩脑袋,小手一张,整个人扑进了她怀里。似乎觉得还不够,挥动着两条肉肉的短腿,努力啊努力地想缠住她的腰。奈何他腿太短,缠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泄气地坐在她怀里,眨巴眨巴地大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眼神,像极了从前阿烨对她撒娇的样子,她笑了,在他的小萝卜轻轻一拍:“好了,就算打过了,我们睡吧。”抱着包子到了大榻上,也伸手让阿烨过来。
在付宁没有看到的角度,包子超级坏坏地朝着付烨吐出舌头,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付烨懒得理他,把孩子丢在一旁,双手立马抱着她,过了会儿,两人都没有睡意,然后付烨低低笑了,亲了她一口,说道:“阿姐,既然我们都睡不着,不如。。。。。。做点别的事?”
瞥了眼包子,这小东西很是聪明地翻滚身板,小手捂住了耳朵。她轻声应了,在他耳边吹气:“阿烨,轻些,孩子也在呢。”
“他这是在羡慕。”付烨抬起下巴,很是骄傲。
“他还小呢,哪懂这些?”
“那阿姐说。。。。。。”他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衣衫,双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垂,暧昧低语道,“我大么?”那个‘么’字还未道尽,一下进入,付宁咬住了他的肩头,这家伙就是这样,这般粗暴,这般横冲直撞,然后在她痛得皱眉的时刻,又温柔得无以复加。笑着圈住他的脖子,和他一道缠绵。
两人相拥没多久,就听到了轻轻的嘘嘘声,付烨首先垃下了脸,这不是包子在尿尿还是在干嘛!可手臂不及,再说现在自己的东西还在她体内,正难受着呢,所以他也顾不得包子了,抱着付宁狠狠抽动起来。
这次,不比以往温柔,力道很重,疼得付宁都轻声叫了出来:“轻点,你太用力了。”
“对不住了,阿姐,可是先帮我出来。”
终于,他们结束了。
不过,包子也早就尿完了,肉乎乎的小腿晃啊晃的。最气人的人是,这小东西还安然睡着,根本不知他方才做了什么事情,还吸着手指,吧唧吧唧的。
付烨穿上衣服,又把包子提了起来,交到付宁手上:“阿姐来打,否则这小子长大了要怨我,哼。”
付宁点头,手刚想落下,这包子就聪明地眨巴着双眼,叫着娘亲娘亲的,还不时地扁嘴,活脱脱一个小阿烨的样子。憋住了不笑,虎着脸,抱着他坐到塌边,就在包子以为那手会落下时,他发现,自己身上好像一点也不疼,反而叫的是自家爹爹。
唔,原来是爹爹被打了啊。
包子很开心地弯起了眼角,只要不是自己被打就好了。
“阿姐你。。。。。”
她朝他眨眼,虎脸,小小地吓了包子:“你又尿床了,知不知道?”包子立刻摇头小脑袋,死不承认。她很无奈,只好又打了付烨一下,付烨很是配合地惨叫了一声,她看向包子,“看到没,你要是不承认了,你爹爹可就又要挨打了,难道你忍心吗?”
包子吸着手指,看看娘亲,也看看爹爹,皱起了小小的眉头。
“孩子,爹爹被打得好痛啊。”
包子心头一颤,拔出了手指。
“啊,好痛啊。”
包子睁大了双眼,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娘亲,你打了爹爹屁屁,还有另一边没有打呢。”说完,整个人就像蔓藤一样缠住了她,躲在她怀里,心虚地不敢看着付烨。
“哈哈!果然像你!”付宁笑着指付烨,“和从前的你一模一样!”
这下,连付烨也没辙了,嘀咕着:“我才没有!”这个神情,就和方才包子否则自己尿床时的一模一样。
“阿姐你在偷笑什么?”
“娘亲肯定在想爹爹吗?”
“哼,那一定是在想我!”
包子很不给面子地指出:“可是我有很多爹爹,太子爹爹,容爹爹啊,还有冬爹爹。”这下,看着他们父子不停拌嘴的样子,付宁大笑起来,伸手圈住他们一大一小。想着这么多爱她和她爱的人都热热闹闹地在一起,这样的日子,还真是惬意。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戳戳吧
、番外
某日,风和日丽;付宁带着一大家子准备郊游。
白色的绸缎铺在草地上;赶着几个孩子们都在绸缎上等着。按照先前说好的,她带着冬城去采摘野果子;付烨去找些柴火来,因为他们要烤鱼,自然了;这捉鱼的事情就落到了一旁双手交叠的太子殿□上。
“女人,你让本宫捉鱼?”君琰俊眉一挑;很是不满。
“要不,你去采摘果子,或者,找柴火?”付宁笑笑;转身蹲在容卿面前,“大哥,孩子们就交给你了。”她知道容卿很有办法治理这帮调皮的娃儿们,交给他,她很放心。回头看着皱眉的君琰,她眯眼笑了,这位十指从未沾过阳春水的太子殿下去捕鱼,想想,就觉得有趣。
等付宁和冬城走后,容卿和孩子们一道说说笑笑的。
包子们赤足在绸缎啊蹦跶蹦跶,玩得起劲。
许是玩腻了,君包子眼珠一转,伸手就把小付给压倒身下,容容见了,拍着小手,也兴奋都凑了过来,一并压了上去。三个孩子,玩起了叠罗汉,一个轮流压着一个,最小的冬冬才刚会走路,肉乎乎的小腿走几步就摔倒。容卿推着轮椅过去,把最小的孩子放到他膝上,给孩子把玩他随身带着的笛子。
“爹爹。。。。爹爹。。。。。。”冬冬奶声奶气地叫着容卿,叫得他心情颇好。
“那你可喜欢我?”
“嗯嗯!”
一旁玩着叠罗汉的小家伙们一下就找到了话题,君包子首先开口了,尽显小色女本色:“容爹爹好看,我喜欢。”
“那是我爹爹,那是自然的。”容容笑笑,好似这样的赞赏是再自然不过了。
“阿姐和哥哥喜欢,那我也喜欢!”小付最坏,见他们都说了,也表明了立场。
而这时付宁和冬城已采了果子回来,放到了绸缎当中,她拿过一个果子交到容卿手中,两人相视一笑。冬城接过了孩子,孩子一见到圆滚滚的水果,努力地朝着那水果爬起,抱在怀中,咯咯笑着。其余孩子见了,纷纷抢夺水果,这一幕让刚回来的付烨嚷嚷大叫了起来。
灰头土脸的付烨把柴火一仍,飞快地朝着绸缎奔来。
“你们居然趁我还不在就开始吃了?”付烨重重哼了声,大手一卷,将大半的果子揽入怀中,得意地笑,“不给你们,就是不给你们!”几个孩子们也缠着付烨松松手,好让果子分给他们一些。
付宁靠在容卿的膝上,享受着冬城送到嘴边的果子,笑道:“这帮孩子。。。。。”
“那个付烨,真是孩子心性,难道不知道,还有人也没有回来吗?”容卿手指梳理着,淡然而笑,“也不知那位太子殿下抓到鱼了没有?”
“呦,本宫还不知道,原来你这般关心本宫,可惜可惜,本宫对男人没兴趣,你再怎么曲意逢迎,本宫也只喜欢那个女人。”从水里刚出来的君琰,浑身湿了透彻,他浑然不觉,勾唇而笑,邪魅异常。自家女儿见了,笑嘻嘻地拍手,大叫着爹爹好好看,他欣然接受,目光扫向付宁,那意思是好似在说,女儿都夸我了,那你呢?
付宁知道他的小性子,一口一口认真地吃着冬城喂来的果子,就是不理睬某人。而某人也很识趣,只轻哼了声,从身后拿出了他抓来的鱼,大大小小,见到他们觉得不可思议的神情,他微抬下巴,很是骄傲。
“不过就是抓鱼,还能难倒本宫?”自然,他是绝对不会说他抓这几条鱼,费了多大的劲,他发誓,这被子都不要抓这些恶心的东西了,滑溜溜的,还不如他的小蛇可爱。手指指那些还跳着的鱼,“这些你们来弄,本宫累了。”
“好,我来烤。”容卿点头。
“我也来。”冬城加入。
“哼,我不干。”付烨毫不客气地回绝了,舒舒服服地躺在绸缎上,丢着果子玩。年纪尚小的冬冬爬了过来,想从他手上拿个水果,而付烨也和冬冬玩闹了起来,把水果高高地举起,“拿得到就给你。”
冬冬眨巴眨巴着眼睛,一阵乱颠后,干脆踩在了他身上。起初他也不在意,到了后来冬包子不小心把肉肉的脚踩到了付烨的腿间时,他再也忍耐不住,痛得叫了出来。
众人见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冬包子不解,仰着小脸,想着现在付爹爹好像很痛。有了,他听娘亲说过,只要往痛的地方吹吹就好,所以冬包子咧嘴笑嘻嘻地说道:“付爹爹,冬冬给你吹吹,你就不痛了。”
唔,这下,他们笑得更欢了。
“不、用!”付烨咬牙说着。
君琰无聊地哼哼,刚走了几步,顿时面色一变,转身往湖中走去。付宁嗤笑,这个太子就是毛病多,现在他浑身都是腥味,自然是难受至极,罢了,先不管了,吃了鱼再说。待他回来时,付宁给了他一条烤好了的鱼,他伸手接过,满意地点头。
一时之间,大家吃着鱼,享受着和煦的风。
打破这片宁静的,是君包子的一句:“爹爹,现在君临的大王是谁?何时能轮到我去当大王呢?”从前她老是听到自家爹爹和娘亲说的话,她一直就以为,等她长大后就可以当大王了,可现在她都六岁了,怎么爹爹就不提起这件事了呢?
君琰咬了口鱼肉,将插着鱼的杆子一丢,说道:“要的话,自己去拿!”
“小心教坏了孩子!”付宁赶紧上来劝着。
“抢?”容容歪了半个脑袋,“就像爹爹们抢娘亲一样?”
容卿笑着点头:“是。”
对于这个答案,君包子似懂非懂,摸摸下巴,忽而眼眸一闪,说得豪气冲天:“那我要当大王,然后像娘亲一样,不对,是比娘亲厉害,我要娶天下所有好看的男人!”付宁听了,嘴角抽搐,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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