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如当面被一个小丫头下了面子,如若就让她这样走了,那脸可就丢大了。“你不过就是一个下贱奴婢,谁准你这么说话的。来人,把她给我抓回来。”
韩初转头,看着马如。原本单纯无害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狠决,充满杀气。让他莫名产生一种恐惧感。“我准的!她既是我的人,就算有错也是由我来管,还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
那马如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见韩初这般模样倒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嘴上还说:“那公子可要管好了。”
韩初冷哼一声,拉着秦墨可走了。
待走远一些,秦墨可吃惊地说:“星剑,你刚才实在是太吓人了,一下就把那人给吓住了。”
“是吗?”韩初又回到了呆呆傻傻的模样,眼睛睁大大的,透着茫然,“师父教我的,他说这样别人就不敢随便欺负我了。”
秦墨可点点头,怒道:“那家伙实在是欺人太甚,和家只手遮天。满朝文武几乎都是他们的人。和裕谦那个老狐狸仗着是皇后娘娘的哥哥当上了宰相。他的三个儿子更是分别担任了吏部,兵部和户部的尚书。连爹爹也被他们处处压制。现在连这么一个小混混都敢骑到我们秦府的头上,这天下恐怕就要成为和家的天下了。”
说完后,秦墨可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好在周围没人,应该没叫人听去,便匆匆拉着韩初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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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秦墨可回府时,夜色已深。她偷偷跑到屋后,翻墙而入。拍拍身上的灰正要回房,冷不丁的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小姐。”
秦墨可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顾凉倚着大树懒散的站着,没了往日人前拘束的模样,却仍显得清冷,孤寂。
“啊哈,顾凉,你怎么站在这儿?”
“有些睡不着,出来逛逛。小姐刚回来?”
“恩,你别告诉我爹和哥哥们。”
“……这么晚回来不好。”
“我知道了,你还站着?我回房了!”
说完,也不等顾凉回话,逃也似的跑了。顾凉仍旧没有动,看着秦墨可消失的地方微微出神。末了,飞身上树,躺在枝桠间看着天上的月亮,一动不动。
秦墨可不敢去见韩城,便带着韩初厮混了几日。这日,刚回家就被秦庆叫去了大厅。秦墨可想着自己这几日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心里七上八下的。到了大厅,大家都在,而且似乎心情都不错,于是也就撒欢蹦了进去。
“爹!你找我?”
“恩,小可,你准备一下,过几日皇后娘娘大寿,你陪为父和几个哥哥进宫去。”
“哦。”秦墨可心里有些纳闷,皇上,皇后的寿宴又不是第一次参加了,大家为什么这么开心。
秦墨絮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说道:“皇后娘娘这次的寿宴不同以往,她今年不愿再大肆操办,想作为一个家宴,只请亲人。”
“那为什么还要请我们去呢?”秦墨可更加迷惑了。
秦墨絮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傻妹妹,这说明皇上想和咱家结亲啊。”
“结亲!”秦墨可有些吃惊,再联想到之前二哥说的事。心中一阵狂喜,抬头看爹,老将军笑而不语。
秦墨可知道这事多半是真的了,顿时笑出声来。堂上的老将军叹了口气,“女孩家的,没羞没臊。依着你的性子嫁入皇家,还不知是福是祸呢。”
秦墨可笑着说:“当然是福了,女儿得偿所愿,爹爹该高兴才是。”
这日,遇着韩初时,秦墨可笑嘻嘻的说:“星剑,以后你可得改口叫我嫂嫂了。”
韩初皱皱眉,“你改名字了,怎么这么难听。”
秦墨可无奈的说:“我要嫁给城哥哥了!”
韩初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为什么?那以后你就不能和我玩了么?”
“当然不是,我还是会来看你的,只怕以后见面会有些麻烦。”
韩初一听,着急的拉着秦墨可,“你别嫁给哥哥,别只和他玩。你嫁给我吧,我保证比他好玩。”
秦墨可叹口气,“星剑,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和小孩一样?我要的不是一个陪我玩的人,我要的是能给我幸福,陪我一生一世的夫君。你怎么能比得上城哥哥。”
星剑有些受伤的松开手,不再说话。秦墨可看见他湿润的眼眶,感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过了,不由有些内疚。
“唉!算了算了,反正你也听不懂。”
星剑一直没说话,最后默默的走。之后也再没来找过秦墨可。
直到皇后娘娘大寿那一天。
这天,秦墨可穿了一身白色纱衣,还真有一些女子的韵味和恬静。随着父亲和哥哥们给皇上和皇后请了安,就坐在台下,看着歌舞。
韩初和其他皇子坐在阶上,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秦墨可一直抬头给他使眼色,他却一点回应也没有。秦墨可不禁狠得牙痒痒,好你个韩初,如今有了这个皇子的位子,便不理她了,行,不理就不理。
一番歌舞过后,皇后娘娘请在座的女眷们都到后头宫里去玩。秦墨可便随着众女眷到了后头,迎面碰上了韩谢。
不管韩谢身居何处,总是人群的焦点。尽管秦墨可打心眼里讨厌这位郡主,却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韩谢确实是叶璃国第一美人。不!应该说是天下第一。
韩谢穿了一身红色的绸子,一身简洁。静静站在那里,整个人却像燃烧的火焰,让人移不开眼睛。神色漠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正是秦墨可最讨厌她的地方,殊不知她自己的脸上也往往带着高傲和不可一世。
韩谢淡淡瞟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便算是打了招呼。她俩向来两相生怨,秦墨可也僵硬地笑了笑算是回应。
入了席中,女眷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纵是那眼高于顶的韩谢,周围也围了几个讨好的女子。秦墨可一人转着手中的酒杯,好不无聊,只望着这聚会早些结束,她好回去休息。
正发着呆,和月突然凑了过来,“秦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发着呆,也不和姐妹们聊一聊?”秦墨可之前被韩初和韩谢气的一肚子火,和月这不摆明了说自己没人喜欢,不招人待见吗。遂没好气的瞪着她说:“我就图个清静,月姐姐你还是走吧。”
和月似乎不觉她的不快,在她声旁坐下,“妹妹为何总这般咄咄逼人呢?姐姐不过想和你聊聊。”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和月没有说话,举起手中的酒,声音有些低哑,“你知道姐姐一直喜欢韩城,所以你一直都不喜欢姐姐。但是姐姐却真心把你当做妹妹。我听皇后娘娘说皇上要给你和韩城赐婚了。姐姐再也不能和你争了,难道你就不能和姐姐像个好朋友一样喝一杯酒吗?”
看着和月眼中的眼泪,秦墨可头痛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三番两次的惹人哭。其实秦墨可并没有那么讨厌和月。也许更多的是羡慕和嫉妒,为什么她穿什么衣服都那么好看,为什么同是官宦子女,大家说到她时总是赞赏和钦慕,说到她时却是叹息和轻视。为什么她那么聪明,什么事都能做的井井有条,而自己却只会闯祸。
还记得以前,自己总是找借口欺负和月,每每被人发现,和月总是为她遮掩。怪不得,自己那么讨厌,她那么善良,怪不得大家都那么喜欢她。
和月轻轻叹了一口气,“你不愿喝我手中这杯酒便算了,不过姐姐还是要祝福你和韩城白头到老,此生不渝。”
秦墨可见和月起身要走,再也不犹豫,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谢谢!月姐姐,我也祝福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和月苦涩一笑,“小可,这么多年来,这是你唯一一次用真心和我说话。”秦墨可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自己错怪她了。
“姐姐莫要和我一般见识,今天我自罚几杯,还望姐姐原谅。”说完便拿起酒壶,自斟自饮起来。
和月伸手制止,“好了好了,莫要喝醉了。”
秦墨可心情大好,陪着和月与几个女眷聊天。聊了一会儿,觉得头有些晕。每回爹爹和哥哥们回来的时候,秦墨可都会陪他们喝酒聊天。原以为这些酒不在话下,现在看来皇家的酒就是要烈一些。
和月见秦墨可脸色不太对,急忙询问道:“妹妹,你怎么了?”
“没事,这酒有些烈,我有些醉了,还是先回去好了。”
和月担忧的扶着她,“妹妹醉的这般厉害,姐姐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你父亲,哥哥们恐怕还要呆一会儿,不如你先到洗禾宫休息一会儿。以往我留的晚了,皇后娘娘也会让我在那休息的。我去和娘娘打声招呼便好。等宴会散了,我再通知你的家人来接你。”
秦墨可想她说的有些道理,加上身体实在是难受,头晕脑胀,飘飘然的。便不再坚持。和月唤来两个宫女,嘱咐她们必定要将秦墨可带到洗禾宫去。
到了洗禾宫,两个宫女服侍秦墨可睡下,便退到门外了。
秦墨可迷迷糊糊睡了会儿,只觉得全身难受,身上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样,奇痒难耐。丹田处涌出一股热气,向外发散,小腹一阵酥麻,身上更是燥热。
她双手无意思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衫,很快上身就被她扯得只剩下肚兜了。脑中还尚存一丝清明,强忍着将身上仅剩的衣衫也扯下的欲望。
突然听见开门声,秦墨可大骇,想扯过一旁的被子遮住身体,却全身酥软,使不出一点力气。
门又关上了,脚步声越来越接近,秦墨可吓得满头大汗,只希望来的是和月或者是个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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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
来人将帘子掀起,继而大呼,“小可,你怎么在这里,你很难受吗?怎么穿这么少?小心着了风寒。”
说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来人似乎想帮她将衣服穿上。当那人冰凉的手触到秦墨可□在外的肌肤时,她呼吸一滞。像在沙漠中穿行了数日,终于得到清水一样。她有些控制不住地抓住了那人的手,拉着他在自己身上乱摸。
秦墨可羞耻的流下了眼泪,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做出了反应。那人似乎也吓了一大跳,使劲想将手抽回来,“小可,小可!你快醒醒,你怎么了?”
秦墨可抓紧他的手,“求求你,不要走,我好难受,好热啊!”话刚出口,秦墨可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大跳,那简直就是呻吟,细弱的声音充满□,好像在撒娇一般。
那人一愣。她上身仅着了一件肚兜,原本雪白无暇的肌肤因为燥热透着一股粉红。晶莹小巧的唇不断的溢出呻吟与恳求。那人似乎在犹豫,但看到秦墨可痛苦的模样,只能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到处乱摸。
秦墨可痛苦的流下了眼泪,听见自己放荡的叫声,她和那些青楼女子有什么不同。可是当那冰凉的手拂过她的肌肤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可是这些渐渐也不能满足她了,她想要更多。
第二天,秦墨可醒来时,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户和帘子撒在她的脸上,她有一阵的失神。头还有些痛,可是身体的痛感却更加明显,她微微低头,雪白的肩膀上有几个青紫的印记。床上很凌乱,衣物交叠缠绕着躺在地上,似乎在提醒秦墨可昨晚她是多么的荒唐。
腰被一个男子的胳膊搂着,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她感到一阵绝望,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昨晚已经哭得够多的了。
她如同死尸一般,睁着眼静静的躺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腰间的手动了动,将她搂得更紧了,碰到身后冰凉身体,秦墨可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平静地说:“你走吧!以后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也不准将今天的事说出去,否则我会杀了你。”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将脸贴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地蹭着。秦墨可顿时血气上涌,一般推开身后的人,转过身去,“你信不信我现在就……”
后半句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韩初一脸受伤的看着秦墨可,“小可,你讨厌我了么?昨天是你说你很难受,让我这样做的,我原本以为你会很高兴。”
“够了!”秦墨可全身发抖,不想再听下去。如果是一个陌生人的话,大不了她就求父亲推掉赐婚,从此一个人生活好了。可是为什么是他!是她一直当作亲人的人,以后自己要拿什么面目来见他!
韩初漂亮的眼睛红了,里面蓄满了泪水。万分委屈的样子。
秦墨可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声音。
“皇后娘娘驾到。”
太监尖细的声音传到秦墨可的耳朵里,就像中了毒咒一般,她浑身发抖,却连动都动不了。“吱呀”,门打开了,一大帮的人进了屋子,秦墨可就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眸子空洞,所有的声音画面都想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
人群中有人传来惊呼,接着是皇后娘娘愤怒地质询,“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宿在皇太后的寝宫!”
两个宫女走上前来,掀开帘子。看到里面□的两人,人群里传来一大片的尖叫声,众人都捂着脸转过身去。皇后娘娘气的浑身发颤,扶着身旁的和月才勉强站起。她举起手,向来温婉和善的脸上满是怒气,“你们,你们这两个,竟敢在皇太后的面前做出这般苟且的事!”
两人穿上衣服,被人压着到了皇后的寝宫。皇后娘娘端坐在上,身旁只有几个心腹和满脸担忧的和月。皇后派人去通知皇上,大怒道:“你们俩谁先说,你们是何时勾搭上的?”
一旁的和月听了,急忙走下台跪下,“皇后娘娘,这不能怪他们,昨晚秦妹妹她喝醉了,是奴婢自作主张,让她在洗禾宫宿下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到了求安宫。”
“来人,去给我把昨晚那两个宫女捉来问话。”
没多久。两个瑟瑟发抖的宫女就被带到她们面前。
皇后:“说,是怎么回事?”
一个宫女颤着声说:“回皇后娘娘话,奴婢昨日两个确实是要带秦姑娘去洗禾宫,只是在路上,秦姑娘就不行了,吵着要睡觉。奴婢两个想反正小姐也只是休息一会,便将她掺进了求安宫。后来,后来奴婢两个一时忘了,万万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啊。”
皇后大怒,“你们两个奴才好大的胆子,来人拖下去杖毙。”泣不成声的两个宫女被拖了下去。皇后娘娘又转头问韩初,“你呢?你怎么到求安宫去了。”
韩初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了,“昨晚,我有些疲了,便出来走走,看见一只蝴蝶,跟着那只蝴蝶到了求安宫。”
皇后娘娘有些怒,“那你怎么又和秦墨可做了那苟且之事?”
秦墨可听了顿时瘫在地上,若韩初将昨晚之事说了出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