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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斐就是觉得老爹对顾芷殇有成见,明明这么好的女子他就是不喜欢,从一开始就闹腾着要拆散,其实之前还好,光说不做,这会,不知是被逼到头了还是听到风声他们要登记了开始着急,反正看着架势这次老爷子是玩真的,可问题是韩子沾能听他的吗?
韩斐光想想,就觉得头疼的厉害,“爸,你就别管子沾了,他也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现在这样,他能听吗?”
“你闭嘴!你知道什么?孽子,早就提醒过你,你竟然给老子玩阳奉阴违的把戏,你是不是打算害死子沾才甘心?”韩老爷子不听韩斐讲话还好,一听他讲话,全身的火气都被点燃,这一个两个都不让他省心,当初韩小宜那女人要不是被自己借着岳博的手挡了,韩斐现在身边的女人不定就是她了。
韩斐无奈,“爸,你就随他们吧。”
“你闭嘴!”韩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拿了茶几上的杯子砸过去,韩斐躲过袭击,头更疼了,都这么大年纪了,折腾啥呢?
韩子沾听着那两人对话,怒,这老不死的想干啥?这是芷殇的房子,他跑来扬武耀威的,有跑别人家得瑟的吗?吃饱了撑的吧?
“小爷的事轮不到你来管,识相的都给小爷滚出去,别逼了小爷动手到时谁都难看。”这样说着,韩子沾突然转身,拉了顾芷殇进房间,“你坐着,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出来。”
顾芷殇一把拉了他的手,“韩子沾,你别乱来,怎么说他也是你爷爷……再说,他也是为了你好……”
“臭女人,你闭嘴!为了小爷好?他这是破坏小爷的幸福生活!”韩子沾愤愤的出门,还从外面把门锁起来,“你给小爷待在里面!”
顾芷殇很是无语,他什么脑子,要是自己想出去,那门能拦住自己吗?眼睛看不到,不代表其她身体机能有问题,关键是,身上的能量还在啊。话说顾芷殇自己也觉察到,当初有了那眼睛后,自己的能量忽高忽低根本不稳妥,自身也控制不了那股强大的能量,如今,失去眼睛上那本能量,自己本身的能量倒是能运用自如,比原来更随心所欲了。
韩子沾就是个白痴,顾芷殇没了眼睛以后,他就把她伺候的跟个皇太后似地,好像眼睛看不到的女人,就成了娇弱娃娃,尽心尽责的当个好保姆。自然,他把自己当救世主,顾芷殇就随了他,乖乖当他的娇娃娃。所以这会,她乖乖听说躲在窝里,韩老爷子是他爷爷,顾芷殇自然不会担心那老人家会对自己唯一的孙子下手。
韩子沾关了门,扭头看向韩老爷子,大刺刺的走过去,伸手一指门,“芷殇不让我乱揍人,小爷我不想惹她不高兴,别逼小爷动手,你们自己出去。”
韩老爷子看了眼自己的宝贝孙子,被他冷冰冰的语气着实伤了心,忍着哀怨施展软招式,“子沾啊,你听爷爷说,本来爷爷就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可这不是出了大事吗?你要是还跟她呆一块,可就是害了你自己啊,现在这上面查下来了,你也被列入待查行列,引魂使的事你现在也做不成了,要是再和她呆一块,你的命都不保了,子沾啊,你说她和你的命比,到底谁重要啊?你命都没了,要那女人干什么呀?啊?你说是不是?”
碍于韩斐在场,韩老爷子说的不是很清楚,不过韩子沾听懂了。前些日子韩老爷子应该是去了王都,该是王都那边出了点事,什么事韩子沾不知道,听韩老爷子的话,八成是有人要对付自己。
韩子沾满不在乎,“命是小爷自己的,谁都拿不走。害了小爷?小爷要是被她弄死了小爷也乐意。你要问她和小爷我的命比谁重要?这还用说吗?她当然比小爷我的命重要……”
韩老爷子觉得韩子沾不是鬼迷心窍就是被那歪脖子树迷的失了心智,竟然说那女人比他的命重要,不过韩老爷子看今天的情形,知道自己说破了天,韩子沾也不会听自己一句,啥话不说了,动手吧,就这小爷现在的劲头,不用武力镇压是不行的。
可韩老爷子还是低估了韩子沾的实力,从魔界归来的韩子沾,早已不是引魂使的体质,他被魔界那帮王族魂灵们拉去回炉重造,那身体包括体内的每个细胞都焕然一新,若不是他身上与生俱来无法彻底改变的魂族气质,不定现在就是个崭新的魔族。
韩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双方都手时利索的躲了起来,心里真是恨死了韩子沾那混小子,知道会有暴力场面,竟然只关心媳妇,提醒都不带提醒他老爹的,亏得他还给他出谋划策想点子的让他如愿以偿,真是娶了媳妇忘了爹的狗东西。
韩斐这边躲客房抱怨,外边早已打的不可开交。当韩子沾轻而易举的冲破几长老布下的结界后,韩老爷子被他身上魔族气息十足的能量源惊的目瞪口呆,那几长老也震惊的愣在原地,指着韩子沾齐声追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韩子沾利索的收回手,拍拍衣袖,“小爷是你们祖宗。”
几个长老气的直哆嗦,韩老爷子心里有些得意又有些震惊,得意自己的乖孙子拥有如此诡异的能量,震惊好好的引魂使,怎么突然之间有了魔族的能量,“子沾,你,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之间……”问了一半,韩老爷子住口,眼前还有几个长老,如果自己都确认那是魔族的能量,那么就刚好验证了他们几个现在的猜想,一旦这事捅出去,韩子沾是真的必死无疑了,那棵歪脖子树,可真的是个祸根啊!
韩老爷子顿时觉得心凉了半截,这好好的,子沾怎么就有了魔族的能量呢?
韩老爷子是真有心强绑了乖孙孙,可一见今天的情况,觉得有点棘手,韩子沾不愿意是肯定的,可要选择两败俱伤这样的带走,这代价可是真的太大了,韩老爷子自己对乖孙孙是下不来手的。这样一想,就更恨那棵歪脖子树了。
最终,这次出手,以韩老爷子的主动收手为结局。自然,韩子沾如今诡异的能量来源成了韩老爷子的心头病,歪脖子树那事可是活的,是外因,可这能量,是内因,是韩子沾本身的问题,怎么都躲不掉的。
他们要走,韩子沾一步窜上去挡住门,指着满地的狼藉,怒:“赔钱!”
韩老爷子气的吐血,有这么抠门对着爷爷嚷着要赔钱的孙子吗?幸亏韩斐及时出来挡了下来,当天下午就一堆人马清扫了战场,外加送了一套崭新的家具。
韩老爷子为韩子沾纠结提心吊胆的时候,韩子沾却恨死了那老家伙,因为韩老爷子的出现,顾芷殇突然改变主意,不登记了。这下轮到韩子沾吐血,他不敢怪那女人善变,就把矛头直接对准韩老爷子,要不是那老家伙突然冒出来,芷殇能改变主意吗?气死小爷了。
韩子沾不在意韩老爷子的话,却不代表顾芷殇也不在意,韩老爷子的话顾芷殇是听进去了,所以,她想要搞清楚原因,如果真像韩老爷子说的那样,自己和他在一起会害死他,顾芷殇宁肯分开。
韩老爷子接到顾芷殇的电话时一点也不吃惊,心里还是忍不住赞了句真是聪明伶俐的女娃娃,可一想到乖孙孙,韩老爷子立马就变了脸色,再聪明伶俐也不行,还是乖孙孙的小命要紧。
顾芷殇在皇朝定了位置,韩老爷子准时赴约。
说起来,韩老爷子不喜欢顾芷殇,完全是奉行自家的孩子一等一好,别人家的孩子全是狗屎的心态,再加上顾芷殇离过婚,怎么着都觉得不吉利。对顾芷殇本事,韩老爷子是真的没意见,不但没意见,还打心眼里觉得这小丫头不错,想当初和严家官司,那么个大家族被这丫头多狠的痛打了一顿多解气,直到现在提起来,栾城的很多的人都记忆犹新,对那位纵横股界的最天使是由衷的佩服。
顾芷殇低头搅着咖啡,垂下的眼眸遮住了漆黑的眸,一般的人不注意,根本看不出她是个什么也看不到的盲人,“韩老先生有什么话趁现在说吧,子沾他去了公司,我出来没让他知道,您大可以放心。”
顾芷殇很识时务,而且聪明的让人很放心,韩老爷子心里再次感慨,便把事情大概讲了一遍,看了她一眼说:“顾小姐你是什么身份想必不用我开口,若不是你身上能完好的掩饰魔族气息,今天的我也不可能坐在这里和你面对面谈话,你是魔族的人,按理,我该直接对你动手,但是,要是那样子沾肯定会闹,我还不至于为了不要孙子,在这里我可以挡下所有是是非非,可一旦捅出去,到了王都,就完全不由我控制,顾小姐,如果你真的喜欢子沾,我希望你能主动离开,子沾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他喜欢你到了谁说都不听的地步,他说他的命和你比,你更重要,没错,这是他认为的。子沾是我唯一的孙子,他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只要能保他一命,哪怕用强关他一辈子,我也要关。我老了,半个身体进了黄土的人,唯一的指望就是子沾……”
韩老爷子说的有点乱,顾芷殇默默的听着,一句话也没说,可能她还没法更深刻的体会韩老爷子的心情,可她知道,韩老爷子确实是为了韩子沾好。韩子沾自己曾说过,顾芷殇也曾在夜枭那查过不少资料,知道魂界有个权利集中的王都,魂王是给了韩老爷子面子,不然,韩子沾如今已经不知死了多少次,而死因,就是因为他和身为魔族的自己共处。
“顾小姐,我希望你明白,子沾现在年轻,他可以为了你要死要活,可一旦他过了这个兴致,我想你明白结果会怎么样。更何况,”韩子沾喝了口茶,轻描淡写的说:“你现在还双目失明,子沾对你的兴致能维持多久?”
端杯的手微微一颤,顾芷殇低头喝茶,慢吞吞的说道:“韩老先生的意思,是说韩子沾不愿离开,所以只能是我主动要求离开?”她轻轻扭头看向一边,低喃道:“可是,我不想离开他。”
韩老爷子一窒,“顾小姐,你爱子沾吗?”
顾芷殇毫不犹豫的回答:“爱,我当然爱他。”
韩老爷子冷笑:“你说爱他,却想害死他。”
顾芷殇低着头,继续搅动着咖啡,轻飘飘的说道:“如果他烦了,我不会缠他,如果他死了,我陪他一起。我答应过他,不谈分手,不离开他。除非……”顾芷殇停下动作,继续说:“除非主动离开。”
“你——”韩老爷子被气的说不出话,本来是满心指望这女人了解真相后,主动为爱牺牲提出分手,还夸她识时务,没想到,这女人联系自己竟然为了表明立场,让他别白费心思,说什么也不愿离开子沾,这女人自己不要命就算了,竟然还想害死子沾?
“最毒妇人心果然不假,”韩老爷子站起身,“我不会让你这个自私的女人害死我孙子的,我会有办法让你们主动分开。”
顾芷殇没有接话,更难听的话当初都听宋清荷说过,如今早已百毒不侵,只是,坚定的心却在韩老爷子走后出现了一丝动摇。她突然觉得,自己终于在这一刻体会到了严诺当年放弃自己的心情,原来,放弃不是不爱,而是太爱。她低头,开口:“韩老先生,我不会离开,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个瞎子,难得有个还愿意要我的,我这会不死死霸着韩子沾怎么行?难不成以后我还能碰上比韩子沾更好的?你与其从我这里找突破口,不如直接劝韩子沾浪子回头。别的话我不想多说,你要是真关心他为了他好,就说服他离开,但不是来找我,我可以离开他,但是我不会主动提。”因为不想他恨我……
“真是不知好歹!”韩老爷子是真怒了,见过虚伪虚荣的,还没见过这么直白的不要脸的。
最终,一老一少话不投机,韩老爷子愤然离开,顾芷殇兀自留在原地,半响,叫来服务生买单,顺便请他在门前叫了车。
回到家里的时候韩子沾那家伙不在,她拿出手机打开语音,这才发现韩子沾不知道给自己打了多少个电话,当时为了不让人打扰和长辈谈话,手机调成震动,这会听着那几十个语音提示,顾芷殇有些无语,赶忙拨通了韩子沾的电话,“喂,子沾。”
急地抓狂的韩子沾满头的火刚要咆哮,不想被那女人轻轻柔柔的“子沾”二字瞬间抚平,语气一改,有点委屈:“芷殇,你去哪了?我到处找你,打电话你又不接,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呢,就是出去转了转,你回来吧,我给你捎了吃的。”顾芷殇卖乖,知道这男人这会一头火,要是不卖乖不定待会怎么收拾自己。
韩子沾挂了电话才想起接电话前还在咬牙切齿,发誓要扭断这女人脖子的狠话,伸手摸摸鼻子,灰溜溜的往家赶,看吧,这女人把他压的死死的,啥时才能翻身啊?
打开门,一眼看到那女人坐在那里,讨好似地盯着门,听着开门声对着他笑,“子沾,你回来啦?”
“……”韩子沾半路上酝酿起的脾气就这样又散了,关上门,走过去,伸手把她捞起坐在自己腿上,使劲对着她的唇吧唧一口,然后眯着眼,很有男子气概的问:“去哪了?电话也不接,你这女人就不知道说一声?”现在这女人眼睛看不见,还怀着孕,乱跑还不打招呼,有这样的女人吗?难不成非得逼着自己敲断她腿绑在家里才行?
顾芷殇搂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语调柔柔声音软软:“本来想起拿体检报告的,结果路上堵车耽误了,刚通车,那出租车又出了问题,都在路上耽误了,结果就回来了,我下午再过去。”
韩子沾没话说了,这女人的话他从来就没怀疑过,心里的邪火一股脑化成行动,按着她啃咬半天,呼吸越来越急促的韩流氓直接朝着怀里女人的身下探去,顾芷殇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拉住他的手提醒:“孩子……”
韩子沾一僵,泄气,靠,差点忘了这个,心里又怨恨无比,死小子出来以后非得好好收拾,要是出来的是女儿,咳咳,就算了吧……
下午时分,韩子沾把那女人留在家里休息,自己乐滋滋的去医院拿报告,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觉得栾城天空的气压瞬间变低,那股带着煞气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就连路上的行人都忍不住加快脚步往家赶。韩子沾开车又走了一段,越想越觉得不放心,赶紧掉转车头往家赶,后来嫌慢,直接下车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