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记得她名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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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记得她名何-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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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是自己没有想到的,他们的爱情,但愿他们能够争取得到。但是,两个人间,一个在争取,一个在破坏,预见修得正果的那一天,是不是未免太过遥远。
蔚名说:“你怎么不走,远离我这个不药可救的人。”
欣怡抱歉地说:“对不起,那只是我一时的气话而已。”
这个女孩到了这个时候还愿意陪着自己,看着欣怡,蔚名不是没有感动,是因为感动,所以不敢触碰。
欣怡轻声细语地说:“你刚才为什么跟莫良说我们没分手,一直都好好的呢?”
蔚名说:“这样不是很好吗?”
欣怡说:“可是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啊!”
蔚名说:“我知道啊,但是这样我很开心。”
欣怡说:“蔚名……”
按照心理老师的说法,蔚名得的应该是情爱妄想症,可是他偏执无理的话语背后,又是那么地疯狂有爱,是不是正如老良所说,他能够分辨,只是在自我放任。自己跟他交往了一年多,他根本就不像一个有精神病的人,他那么聪明,说话那么有条理,那么会感动人,不过好像也有情绪波动很大的情况,欣怡学术地剖析着,下不来定论,她小心翼翼地征求蔚名:“我们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好吗?”
蔚名说不好,直截了当。
欣怡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心事太多,比较压抑,需要缓解一下。”
蔚名淡淡地笑着,说:“谢谢你了,欣怡,”
蔚名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说:“你走吧。”
欣怡跟上蔚名,说:“我不走,你不是说我们一直都好好的吗,既然一直都好好的,我为什么要走?”
蔚名注视着欣怡,此时欣怡身上,有他从未感受到的美,晚风轻微地吹过,撩起她的长发,这种美也跟着一起舞动。其实蔚名并非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只是这个美梦,因为长时间的积累而变得庞大跟完整,那些虚幻的场景,是那么真实和具体,更为重要的是,不管受过怎样的伤害,身处其中的自己,都可以缓慢地痊愈,而一旦离开,没了它的依靠,就会慢慢地死去。
蔚名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思虑了良久,说:“你还是走吧,我们在一起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有时候我想想清楚,我很希望你走,希望我们从来都没有遇到、在一起过,只是每当我离开你,我就会发现,确实,我需要你,我太自私了,有时候我把你当成她,有时候我也当你是你自己,有时候我也不知道在我身边的你在我心里的影。我现在虽然比较清楚,可是过段时间肯定又会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我不会忘记施怡,不是不愿意,是不能,是做不到,我曾经以为我们会越来越好,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们的这份感情,是建立在了我对施怡的念念不忘上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会是这样的结局,面对你的时候,我总归会想起她来。欣怡,我想我还是渴望有你陪我,我还会自私地去欺骗你,所以你以后千万不要理我了,就算我对你说什么好话,都不要跟我和好。”
欣怡依旧坚持:“我不走,我要帮你,就算你最终的幸福不是我,我也要帮助你走出来。”
走出什么?走出一个我生活了三年五年的世界?摧毁三年五年日夜构建的心血?
看着欣怡执着的表情,蔚名又是心生情谊,手指划过欣怡眼眶下方稚嫩的皮肤说:“能跟你在一起,是上天送给我最珍贵的礼物,我好舍不得分开,可是我不能伤害你了,听我的,不要执着了,可能,我并不是你应该执着的人。”
欣怡说:“不懂,你有没有想过不该执着的人是你。”
蔚名说:“想过,确实,但对于此,从来就没有应该不应该,只有愿意不愿意。”
欣怡说:“所以,我不走。”
女孩一而再的执着,让蔚名心动不已,再说下去,他一定会抱住欣怡,大声的说我爱你,蔚名说:“我不知道我能给你什么样的未来,你想清楚再做决定,我也需要安静一阵子,过段时间我们再说吧好吗,就这样吧,拜拜。”
欣怡看着蔚名离开,觉得自己心绪很乱,刚才的决定,只是一时的冲动吗,蔚名的话,不知道让她心痛了多少次,每次说那个女人的时候,每次把自己看得那么轻的时候,可是也不知道欣喜了多少次,他那么关心自己,他说那么真诚的话语。坚持下去吗?到头来竹篮打水一样的空呢,自己是否还能承受那样的伤害。
第二天早上,欣怡打电话给蔚名。
“我想清楚了,我不走,如果我陪着你,你会开心一些,好过一些,我就陪你,你把我当成她也没有关系,我都想明白了,我们像以前一样也很好,而且,慢慢的,我相信会好起来的,只要我们肯相信。”欣怡这么说的时候真想哭啊,也为自己的牺牲哭一场。
欣怡抓不住事情的重点,事情是这样,就好像有一个伤口,每天都会重新割裂的伤口,如果不把那把刀子找到,就算用再多的创伤药,也救不了。
蔚名新近做了一个梦,梦中施怡笑灿灿地说,名,你看,我们的城堡,施怡把毁坏的沙雕堆起来了,她说她的王子回来了。在梦中,施怡的头发好长,长到了脚踝,一袭的白衣,就好像天使一样,嘴里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惊世的歌唱,那么美妙。
这件事是真的,也许很多事情我无法确定,是妄想作祟,但这件事情,那残留在指尖的细沙的触感,告诉我不要怀疑,而且我有照片。蔚名想到了当时的照片。
接起欣怡的电话,听完欣怡的一席话,蔚名说:“才一天……不用急着决定的,才一个晚上,这件事情你必须要想得透透的!”
电话那头传过来欣怡坚决的声音。
会犹豫的事情,才会想很久。


第二十四章(终篇):我的爱
更新时间20111225 22:07:11  字数:8267

 插上U盘,里面存着过去的一些东西。蔚名一个文件夹一个文件夹地点开,除了一些学习资料和同学聚会的照片,再没有什么,也没有一张有施怡的照片。
蔚名点开工具,打开文件夹选项,勾选显示所有文件和文件夹,一个隐藏的文件夹被显示了出来,它命名为一生所爱。点开,里面都是施怡的照片,所有有关施怡的东西,都被单独放到了这里。
一张一张,浏览,她的明眸皓齿,她的肌肤胜雪,她的鬼灵精怪,她的水嫩动人,看一次就要心动一次。蔚名找到了,聚会,海边,沙滩,城堡,施怡。会不会有一种可能,骗自己的人不是我,而是施怡,那她为什么要骗自己呢,还骗得那么真实,骗过了所有人。
像一首未完成的歌,为你唱过,陪你听过,和你经过。却没有结果,原来过去的任何事情,都可以被证实或证伪。
一开始欣怡还老爱跟蔚名说情爱妄想症的事情,蔚名厌恶这样的说法。去过一次心理咨询,老师给做了个擦边的心理问卷,又聊了些话题。原来我一直以为的真爱,只是一种病态?蔚名不喜欢这份感情被这么诋毁,就没再去了。
欣怡也默契地没让他去了,她从老师那儿得到的结果是一通打马虎眼的话,也说不准蔚名是什么情况要怎么办,就说要多观察多关心,又推说这种心理病通常隐藏得比较深。欣怡上过百度看过百科,什么跟什么啊,上面所说的症状,蔚名顶多也只算沾边。最重要的原因是,可能之前的情况,只是因为施怡的出现打乱,现在这一段时间蔚名跟自己处的很好。
只是好景不长。
欣怡发现蔚名右手小手指上的小伤口,问他怎么弄的。
蔚名说:“是施怡咬的。”
欣怡皱紧了眉头,说:“你……又在故意吓我吗?”
最近这些日子,蔚名偶尔也会说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每当欣怡一脸愁云,蔚名就会嬉皮笑脸地告诉她,假的,逗你玩的,我真的没事了。
这次可能也不例外,蔚名说:“有一次施怡莫名其妙地在我的手指上咬了一口,说这样在我牵别的女孩子的手的时候就会想起,就会痛起来,昨天她又在原来的地方咬了一口,比上次还要狠,她说我忘记了,她不让我忘记。”
这话从何说起,这只是蔚名晚上做的一个梦而已,至于曾经咬指的事情,或许是真的,他记得去年跟欣怡牵手的时候自己还因为想起这件事情而心痛过。
欣怡看出来伤口是利物所创,说:“这个伤口,是刀子割的?!”
“是吗,”蔚名瞧瞧伤口,说“好像是哦,哈哈,又被你发现了。”
欣怡白了蔚名一眼,严肃地说:“你别开这些玩笑了,我真怕你说着说着自己都分不清了,而且……”
“嗯?”
“没什么。”欣怡的眼神躲闪着,没什么,因为你一句喜欢,等着你到永远么。
在蔚名的书桌上,压着一幅画,画是打印的,小宝画的全家福,小宝在啪啦啪啦敲着字聊天着,蔚名说:“小宝,你给我的?”
小宝停下手,说:“嗯,是莫良让我打印给你的,他说,你的那张撕掉了,可以再补一张,要是欣怡的那张也撕掉了,就没法补了。”
嗯。
蔚名突发感慨说:“小宝,我有预感,你跟红红,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
话说得有些唐突,小宝愣了愣,高兴地说:“谢谢,你和欣怡也是。”
蔚名说:“呵呵,以后一定要请我喝你们的喜酒,我也算你们爱情的见证人之一了。”
嗯。
然后呢,自己要做什么,蔚名有些迷茫。手机屏幕的荧光,照着他眼前一亮,范范说过,说过什么。
转眼,都已经入冬了,十二月了。都说这一年将遭遇千年极寒,蔚名仿佛也闻到了它的气息,确实,一股股的凉意来袭,比往年要更为明显。有几次,半夜就睡醒了,不知道是冷了,还是怎么了。
慵懒地在淘宝商城逛着,找到一款很可爱的懒人毛毯,买两条,手感很好,贴着皮肤很舒服,一条淡蓝色,另一条淡紫色的送给欣怡。蔚名不跟欣怡说施怡了。
我们相信,时间是最好的治愈师,大师级认证,值得信赖。
我们相信,时间有着最刚猛的药性,也许时间是一种解药,也是我现在正服下的毒药。
晚上,洗完澡路过江岸,遭受一阵强风的卷席,关心起欣怡。买上一罐热的摩卡咖啡,悄悄地送到图书馆去,去到欣怡常去的那一层阅览室,又到了占座的季节,图书馆满满的都是人,有拿笔记本在上网的,有带着相好亲亲我我的,也有埋头苦学的、四处张望的、闷头睡觉的、神游太虚的……看不到欣怡了。兜了一圈,蔚名上到别的楼层去找。
在八楼的自习室,可算是寻到她了,她在认真地学习呢,专注到自己已经走近了,她也没有发现。
蔚名悄悄站到欣怡旁边,低头看她写什么东西。
……
虽然是抱怨了那么多,但是说,如果给我一台时光机器,搭载我回去重新选择,我想我还是会选择他的,毕竟这些日子以来,我得到过很多很多的幸福,至于将来,我也想明白了,只要他快乐我就会快乐的,我再也见不得他难受了,好奇怪,嗯,他爱施怡爱得那么深,如果她们能在一起我也会感到很宽慰的,那一刻蔚名一定幸福得不得了,不过想想有一天蔚名将离我远去这种事情,又要默默哭泣了,而且感觉挺难,毕竟她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所以呢……
欣怡在写日记,蔚名看着她写了两行,悄悄把温的咖啡贴在她的脸颊,欣怡的小脑袋一缩,本能的用手遮住了日记本,回头看到是蔚名,笑着说:“你怎么来了。”
把热饮打开给欣怡,没有座位,蔚名就蹲在欣怡的旁边,跟欣怡小声的对话。
蔚名说:“我来看你啊,想你了,怕你冷着,怕你累了,给你带瓶热咖啡。”
欣怡开心地说:“不冷的,这里的暖气很足,不过,谢谢你,看到你来,对我这么好,我挺开心的。”
蔚名揉捏着欣怡的手指说:“傻瓜,不对自己媳妇好,那要对谁好。”
先是送给自己毛毯,现在又这么关心自己,欣怡顿时觉得特别满足,连同他给自己按摩的手都倍感温柔。欣怡环顾四周,找不到一个空位,欣怡收拾了一下书本,说:“我们走吧。”
“啊?”蔚名说,“你不学了吗,我只是来看看你。”
欣怡说:“不学了,你这么难得来找我。”
两个人往出走,下楼,走出图书馆大楼,走到寒冷静谧的校道,欣怡挽着蔚名的手,把咖啡伸到蔚名的嘴边,也让蔚名喝一口。
蔚名说:“好暖和。”
欣怡天真烂漫地说:“对嘛,都暖到心窝里了,要是天天都有得喝就好了。”
冷冷的风一吹,欣怡的身子缩了缩,缩到了蔚名的怀里。
之后一段时间,蔚名经常陪欣怡在图书馆学习,让欣怡给他占座,完了一起吃饭,一起走,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过往的愁云,仿佛都已经无形。
2011年的1月,这个极寒之冬的某个傍晚,上海下起了雪,雪过之后,草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雪,包的严严实实的同学们三五成群出动到了操场、草地等其他一切有积雪的地方,创意无限地开始堆雪。小宝、唐娟、红红还有蔚名欣怡,扎成一堆也去到了操场,路上停放的汽车车身,已经被先行者画上了各种图案,各种山寨的牌子,或者干脆就在车头堆一滩小巧精致的……大便。也有没创意的写上XX到此一游,XX喜欢XX,XXXXXX之类的。
到了操场,人还不少,几人一路上津津有味地品评着广大艺术爱好者的作品,唐娟眼快看到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问是什么,当走近了看清楚了所有人都发出“呃……”的声音的时候,唐娟顿时羞愧相当,谁啊,真低俗。
然后开始动手堆雪人了,分工合作,刚摸到雪的时候,居然会有一些暖暖的感觉,不过很快就冻到了,冻得手心红红疼疼的了。蔚名抓起一把雪,用手指轻轻地撵着,让他们慢慢地从指尖滑落,他不想堆什么雪人了,他想用这细细白白的雪,堆一座晶莹透亮的城堡,施怡应该也会这么想吧,也许她也这么做过了,跟她的他,为她的他,用她们一起抚摸过的雪花,堆砌成爱情的宝塔。
欣怡用自己受冻的手指冰一下愣愣出神的蔚名,蔚名打了个寒战,欣怡说:“想什么呢?魂都没了。”
蔚名低着头说:“想堆一个城堡,冰雕玉砌的城堡。”
欣怡皱着眉头,小声地说:“你又来了……城堡不是真的,她没有跟你一起堆过城堡,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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