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风的烟圈和一丝困惑。
几天了,这件事情依旧是毫无进展,会是那个环节出了纰漏呢?初来到这里,对吴家背景,环境什么的都知知甚少,一时间也无从下手。
、自作孽不可活2
“嘭!嘭!”两声敲门声,“凌风,睡了吗?”吴兴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没有!”慕凌风将酒杯放在阳台上,扯了扯睡衣,疾步走去开门。
“伯父,都这么晚了,你这么还不休息?你的身体需要多多休息呀。”慕凌风嘴角挂起一丝浅笑道。
吴兴国垂头丧气的走进来做到了沙发上。
“哎,我哪里睡的着呀。”吴兴国一声叹息。
是呀,谁家遇见这样的事情估计都不会心安理得的高枕无忧。
一世英名的慕凌风也会说着这言不由衷的话,慕凌风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锈逗了。
他尴尬的笑了。
“凌风,我想来想去,越想觉得越不对头。”吴兴国说道。
“伯父,你认为事有蹊跷?”慕凌风挑眉追问。
“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但是我感觉不太对劲。我们兴国药业在本市立足二十余载,一向是奉公守法,我待人一向也还算仁慈,即使是面对竞争对手我也是没下狠手,我是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何许人也要置我于死地。”吴兴国面露难色的讲述自己的想法。
“伯父,商场如战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在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慕凌风委婉的提醒。
“这倒是,我就想不明白,众所周知,现在的医药行业竟然愈演愈烈,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可以与我家抗衡的也就2家公司,可是,他们不会使用如此损招吧。”
慕凌风轻声一笑,“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只有一个可能性。”
“什么?”吴兴国瞪大眼睛,望着慕凌风。
“那就是公司有内鬼?”慕凌风脱口而出,看着吴兴国不信的神情,慕凌风继续发表自己的观点,“检测报告说是扑尔敏严重超标,如果不是本公司的人是压根没有机会下手的,即使是外家公司栽赃陷害也是有心无力呀,介入不到公司也等同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而且这个内鬼应该还是个内行,不然也不会不偏不倚的分量下的刚好……”
吴兴国仔细的听着慕凌风的分析,陷入一阵沉思。。。
、自作孽不可活3
霎时间,吴兴国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只见他两眼鼓起来,瞪得像铜玲,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一排血印。
看到吴兴国失神的模样,慕凌风走近他,“伯父,伯父。”
一连喊了两声,依旧是纹丝不动,呆若木鸡的杵在那里。
慕凌风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肩膀,轻声喊道:“伯父,你没事吧,这些也只是我自己臆测的,也未必是就是事实呢。”
“不,凌风,你分析的很对,不愧是商界奇才,之前就再新闻上看到过很多你的报道,说什么你是商界奇才,明日之星,天赋异禀之类的,我还不屑一顾的以为是那些小报记者夸大其词呢,现在看来可谓是名副其实。”吴兴国浅笑道。
“凌风,我相信你,我现在就授权你全权处理这件事情,如果你乐意帮助伯父的话。”
慕凌风淡然一笑,“伯父,你说这话就严重了,即使的普通朋友家遇到事情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更何况是嫣儿的家呢,我必定会全力以赴的,我不想看到嫣儿有一丝不开心,我不会让她伤心难过的,这点请你相信我。”
吴兴国止住笑声,满脸严肃,“你真的喜欢我女儿嘛?”
慕凌风咻的走到吴兴国的正面,满脸诚恳,坚定的回答,“不。”
吴兴国一脸的诧异。
“我爱她。她的一点一滴都涔入我的心,她的善良,她的温柔,她的善解人意,她的坚强,她的脆弱,她的任性,她的脾气,总之是她的一切我都爱。”慕凌风满脸笑意,沉浸在其中。
从别的男人口中,听到赞许自己女儿的话,当然是心里乐开花,吴兴国大喜若望,嘴都合不拢了。
那是,我吴兴国基因优秀,我的女儿自然也是人中龙凤,他心里暗暗自诩。
沾沾自喜之后,恢复了几许平静,“这件事情以后在说,已经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拍拍他的肩膀,吴兴国姗姗而去。
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到门口,吴兴国转身而言,“凌风,公司的事情你就放手去查吧,我会让嫣儿配合你的。”
…………
、自作孽不可活4
两人从人事部调出最近三个月新进公司人员名单,回到了办公室,仔细的翻查这资料。
在吴兴国的代领下,兴国药业业绩斐然,突飞猛进的业务,自然也是招纳了一批新人,看着手里几百号人的资料,吴嫣儿顿时一个头变的两个大。
这不相当于大海捞针嘛,吴嫣儿有点茫然。
但是,看到对面慕凌风都在为自己家的事情马不停蹄的忙碌着,而做为当事人自然也不敢有所怠慢,只是有一丝担心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慕凌风突然停止手上的动作,平心气和对吴嫣儿道:“嫣儿,你要相信我呀。”
吴嫣儿面露难色,“可是,我们这样做真的有用嘛?新进来那么多人,如何去逐个排除呢?”
“哎呀,亲爱的,你别急,我会解决好的。”慕凌风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继续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时间就这样一秒秒的在流失……
“什么?一上午都窝在办公室?”李蒙听到手下的人报告吴嫣儿和慕凌风的行踪,不惑道。
自从报告被吴嫣儿先行一步取走后,李蒙早已经叫人对吴嫣儿一家人进行24小时跟踪。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掌控在李蒙的手中。
可是,这是什么情况?都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火烧眉毛的地步了,怎么会窝在办公室里足不出户呢?
李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困惑的喝着茶。
“给我盯仔细点,要是跟丢了,我要你的命。”李蒙对着电话低吼着。
“是,是,是!”一个嘶哑的男人开口道,“老大也真是的,那么小题大做,两个人在办公室没出来那不就是表示没有事嘛。”
旁边的胖男人,闷声不吭良久,此刻也不在沉默,“上次报告的事情,阿彪被打的那个惨啊,咱们可千万不能步他后尘,还是悠着点吧。”
“也对,省的在出什么事情,到时候赖到我们头上,吃不了兜着走。”
车子里又安静起来,四只眼睛紧紧的盯着。
、自作孽不可活5
“叮!叮!”两声电话铃声响起,慕凌风与吴嫣儿相视而望。
吴嫣儿缓缓拿起了电话,“张经理嘛?我是生产部主任徐子林,我有件事情给你汇报下。”
“我不是,我是吴嫣儿。”吴嫣儿温和回道。
“是小姐呀,我还以为是张经理呢?我找她有事,”伴随着嘈杂的机器声响,徐子林的声贝越来越大。
“张经理今天请假了,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吧。”吴嫣儿平淡的回答。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我们这有个小伙子2天没来上班了,我给她反应下情况。”
“哦,我知道了,等张经理回来我让她找你,”说完,挂掉了电话。
有没有搞错,这么点小事还问这个问那个,吴嫣儿心里嘀咕,望着电话发呆。
一时间出了神,慕凌风瞄了她一眼,“怎么了,嫣儿。”
吴嫣儿嫣然一笑,“没什么,一点小事。”说完,继续接着翻录着资料。
“真是的,自己手下的员工两天没来上班,自己都不晓得,真可笑。”吴嫣儿随口一说,无奈一笑。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慕凌风还是听到了。
他猛的怔住,“嫣儿,你刚才说什么?”
看到慕凌风看着自己的惊讶眼神,吴嫣儿带着一丝困惑,重复着自己刚才的言语,“刚才生产部主任打电话来找张经理,说是手下一个员工两天没来上班了,想问问张经理知道嘛?”吴嫣儿不以为然说完,嗤笑道,“你说可笑不可笑。”
慕凌风猛的一拍桌子。
吴嫣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个举动吓的一哆嗦。
眼睛眨巴眨巴的瞪着他,“你别一惊一乍的,吓到我了。”边说边用手在自己胸前捋着气。
“得了,不要找了。”宛若洪钟的声音响起。
听的一头雾水的吴嫣儿,诧异的望着他,“为什么呀?那么多还没看呢。”
看着吴嫣儿满脸的愁容,慕凌风哭笑不得,走近她身边,“亲爱的,你有时候还真是傻的可爱。”
吴嫣儿嘟着嘴,“什么嘛?”
“我说我们不用在翻找这些人事资料了。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慕凌风孜孜不倦的解释道。
、自作孽不可活6
吴嫣儿乌溜溜的大眼睛不停在眼眶里打着圈,稍稍汇总下思绪,这才如梦初醒般,“哦。”
用细长的手指指向慕凌风,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你是说……”吴嫣儿惊讶的喊着。
却被慕凌风捂住嘴巴,做了个小点声“嘘”的姿势。
吴嫣儿这才小心翼翼的朝四周望了望,看到四下无人,才凑上前,耳语道,“你是说那个两天没来上班的人是幕后黑手?”
慕凌风笑了,“看来我老婆还不算太笨呀,只须旁人稍加点拨,立即了解其中之奥秘,孺子可教也,假以时日,一定和我一般精明。”
这男人,还真是的,从不放过任何一个炫耀自己的机会。
这不是赤裸裸的变相在夸自己嘛,真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一点也不谦虚。
不过仔细想想,这才是堂堂凌风集团总裁的风格嘛。
只是吴嫣儿顿时一脸的不悦,有种被踩着肩膀往上爬,他胜利了,而自己却甘当起炮灰的感觉,心里极度的不爽。
反应灵敏的吴嫣儿,立即转换了一副俏皮的鬼脸,做了一个干呕的表情,还击他。
一上午的时间,两个人的神经都绷的紧紧的,仿佛稍一松懈就命悬一线般。
此时,终于稍微轻松些,眼见事情有一丝进展,两人也开始互相调侃。
“你这女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我在夸你呢,你还打击我。”慕凌风黑着脸。
“得了吧,别人不了解你,我还能不了解你嘛?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是晓得的,不然这段时间我不是混瞎了。”吴嫣儿咯咯的笑着说,
“有进步,在我身边这么久也算得到一丝真传了。”慕凌风戏谑的笑道。
吴嫣儿凶神恶煞的望着他,一副鄙视的眼神扫了过去。“好了,别贫了,我们去车间看看吧。”
慕凌风起身拉着吴嫣儿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吴嫣儿止住脚步。
“怎么了?”慕凌风不惑问道。
吴嫣儿径自朝旁边的房间走去,慕凌风跟了过去。
只见吴嫣儿走到柜子前,拿出两幅耳塞,伸手递上来,“给,自己带上,车间机器噪音大。”
“亲爱的,你真体贴。”
、自作孽不可活7
“你是怎么做事的,为什么不按照公司制定的SOP作业呢?公司制定的SOP标准流程是留给你看的嘛?要是出了问题,你担的起这个责任吗?”
刚进入车间,两人就被眼前的这一幕所吸引,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
徐子林不知所然,在那喋喋不休的痛批训斥道。
整个车间里顿时乌烟瘴气。
“下次在发生不按照SOP规范去做,你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徐子林双手插在腰间,他头上冒着热气,鼻子尖上缀着几颗亮晶晶的汗珠,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嘴却向下咧着。
被训的男人不服气道,眼中满是愤怒的目光,“你以为你是谁?你算哪根葱那根蒜,你让我走我就走,公司是你家开的?”挑衅的话语在车间半空中扬起。
“他是你们主任,就有这个权利。”吴嫣儿扯着嗓子,慢慢走上前。
这时,徐子林才转身回头。看见吴嫣儿,他惊愕地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肌肉一下子僵住了,纹丝不动,就像电影中的“定格”。周边的几个也都像木头一样,钉在那里了。
“小姐……”徐子林看到吴嫣儿,预言,却被吴嫣儿挡住。
“你知道什么是SOP吗?你有没有进行过入职培训?你是怎么考核过关的?”吴嫣儿一连串的问题问的男人哑口无言。
吴嫣儿语重心长道:“SOP,Standard Operation Procedure,即标准作业程序,就是将某一事件的标准操作步骤和要求以统一的格式描述出来,用来指导和规范日常的工作。我们公司之所以屹立在本市龙头老大的位置,全靠有一系列的管理机制和作业规范约束着,倘若每个员工都拿SOP当儿戏,出了问题怎么办?我们医药行业本身就是个特殊行业,因此对员工各方面的要求都比较高,要知道没事还好,一旦有事情那就是人命关天,这个责任别说你担当不了,就是我们公司也是力不从心,懂吗?”
站在吴嫣儿身后的慕凌风瞠目结舌,是还是那个看起来柔弱的吴嫣儿。
这气场,这阵势,这派头,俨然一副优秀领导者的风范。慕凌风情不自禁的笑了。
、自作孽不可活8
“嫣儿,你真牛,刚才那架势真是太棒了!”三人一边走向办公室,一边谈论着。
吴嫣儿吐吐舌头,“好了,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哪里能和你比,我只是实事求是的跟他说道理。”吴嫣儿脸转向徐子林,“徐主任,你的腰没事吧。”
徐子林一脸诧然,“小姐,你怎么知道我的腰不好。”
“你可是咱们公司的开国功臣,你工作出了名的严谨,所以我爸才那么放心的将偌大的车间教给你管理呀,”吴嫣儿露出灿烂的笑容。
徐子林羞愧笑道:“那是吴总看的起我,我只是尽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哎,现在的年轻人呀,真是说不得,不好管呀。”徐子林无奈的摇摇头。
“刚才那小伙子是新来的嘛?”慕凌风插嘴问道。
“是啊,最近公司业务是突飞猛进,根本赶不出货来,所以新招了几百个人,”说话来到了办公室,徐子林倒了两杯水,做了下来。
“你也知道医药行业的特殊性,我怀疑上次的那件事情是不是在某个环节出差错,”徐子林叹气道。
“对了,徐叔,你之前打电话说谁已经两天没来上班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吴嫣儿直接切入正题。
开始还一脸的茫然,转念一想,如梦初醒道,“哦,那个,是有一位叫李子的小伙子,无缘无故已经有两天没来上班了。起初我也没在意以为是我不在的时候,请假单直接交给人事部了,这不,今天早上开早会的时候,才发现他今天也没来?不知道什么回事,所以我赶紧想打给张经理问问看是怎么个情况,谁知道是你接的。”
吴嫣儿望了望慕凌风,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