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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冷笑一声,“哼,养伤,身体上的伤可以养好,心上的伤可以抚平吗?”深深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们对吴嫣儿做了什么,她是那么的善解人心,那么的善良,那么的优秀,为什么你们就看不到她的好?为什么你们要来伤害她呢,倘若你们不怕伤害到她,那你们难道也不怕失去唯一的儿子吗?”
听着陈飞这样的厉词,他们被震惊了。
这还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儿子吗?还是那个孝顺懂事的儿子吗?心里嘎噔的一惊,欧阳菲泪眼婆娑:“儿子,妈这样做都是为你好,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不可靠,任何人都会欺骗你,背叛你,只有你的父母才是真心实意为你好。”
或许之前,陈飞会被眼前的这一幕妥协,可是,现如今,嫣儿竟然狠心的要将自己抛下,他容忍不了,他反抗着。
看到那么乖巧的儿子,为了一个女孩竟然忤逆自己,欧阳菲也是痛心疾首。
看此情形,不能让陈飞在继续下去,这样下来只会越陷越深,无法自拔,必须要阻止,久未欲言的陈子墨暗暗自诩。
、母子对决
想着陈飞的坚定的话,忆着欧阳菲强硬的态度,温柔善良的吴嫣儿步入左右为难的境况,她的天空不在是蔚蓝,而是灰色,她象是一个走失的孩子,徘徊在十字路口。
究竟该如何抉择?她在心底找寻着答案……
为了阻止陈飞越陷越深,为了儿子的大好前程,陈子墨和欧阳菲也绞尽脑汁,最终达成一致,那就是将陈飞送出国。只要那样才能彻底切断两人的联系。一切都在部署之中。
陈飞抗议的言语,已经让慌乱的陈子墨夫妻大为惊讶,而陈飞绝食的举动,更让他们惊悸不安,然而,为了他的将来,他们下定了决心,这个恶人非做不可。
来到病房,看到陈飞无助的站在窗前,一脸无助的望向窗外。貌似在翘盼着什么似的。
陈子墨的低沉的声音,打断了陈飞的思绪:“飞儿,爸妈商量过了,等你养好伤,我们安排你出国。”
听到出国,陈飞转过身,目光如炬,狮子般咆哮,“不可能,我不会接受你们的安排。”
看到激动的陈飞,欧阳菲有一丝心疼,却语重心长:“我们会陪你一起出国。”
“不,我不去”带着一丝嘶哑,一双锋利的眸子盯着他们。“我不会离开嫣儿的,除非我死。”陈飞孤注一掷。
欧阳菲也怒吼道:“好,如果你不出国,你就再没有妈妈了。”说完,做在沙发上嚎嚎大哭,此刻的欧阳菲心都碎了,万般疼爱,苦苦养育的儿子竟这样忤逆自己,这样与自己对抗。
陈飞被欧阳菲的话震惊到了,冷笑一声,“为什么你要逼我?从小到大我都听从你们的安排,你让我去东,我从不往西,你让我坐下,我绝不站着;为什么你非要逼迫我。”痛哭流涕陈飞,无助的做在了床上。
良久,整个房间鸦雀无声,而屋里的三个人就一直这样的僵持着。
面对母亲的以死相逼,陈飞别无选择。可是,要与嫣儿分离,对于自己是多大的痛楚,想到以后的世界没有吴嫣儿的身影,陈飞就心如刀割……
半响,陈飞痛苦的从嘴中吐出“我答应你”,虽然是简单的四个字,却象四座大石压的他即将窒息,“不过走之前我要见吴嫣儿一面。”
听到儿子的回答,欧阳菲破涕为笑:“好。”
、最后的拥抱
望着这满树樱花,如此绚丽,忽生爱慕,正当欢悦之时,微风忽而过之,花瓣随风而落,丝毫没给人惜别的时间。吴嫣儿不禁感慨:“樱花啊!樱花,你的绚丽为什么就经不住微风的考验呢?”该怪的是风,因为风它才会飘落。
顺着大街毫无目的得走着,放眼望去没有丝毫值得慰藉的东西,似乎所有人得心情都很低落罢。。。不知不觉的走到大观园那个他们的秘密基地,这里不是很大,景色却优美,吴嫣儿和陈飞经常来次幽会。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方?她反复的问自己。是在缅怀他们的美好,还是向告别?正出神的想着,电话响了,“我们只想要用真心真意去在一起。何必思考太多烦人的问题……”,这是陈飞来电的专属铃声。
此时,听到这个熟悉的旋律,吴嫣儿纠结了,要不要接,思索着,挣扎一番后,她还是接通了电话。
陈飞急切的问:“嫣儿,你在哪里?我要见你。”
“大观园”吴嫣儿心情气和的回答,“你等着,我马上到。”接着电话就挂断了。
吴嫣儿在那里做着,回忆着她们点滴的美好。
陈飞赶来时,就看到满脸踌躇,心事重重的吴嫣儿,那么曾经那么爱笑的吴嫣儿,此刻却找寻不到一丝笑容。他走上来,从后面抱住了吴嫣儿。吴嫣儿并没有被惊吓到了,因为她闻到了那个熟悉的气味,那是陈飞的味道。她就静静的任他抱着。
“嫣儿,我很想你,你想我了吗”陈飞温文尔雅,带着一丝嘶哑的声音。
吴嫣儿很想回答‘想’,此刻却不能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她沉默,只是低着头。
“嫣儿,我很痛苦,我妈逼我出国,她说我不答应她就去死,”此刻的陈飞哽咽的说着,一脸无助痛苦,神情的望着吴嫣儿。听到这话,吴嫣儿整个人象被掏空,茫然失措。
沉默了一会,深深吸口气,才缓缓开口,“女朋友可以再找,而父母只有一个,陈飞,我爱你,但是,我却不想你以后后悔,你应该听从你父母的安排……”她声泪俱下。
此时此景,两个人又能怎么样呢?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使得他们无路可走。留给两人的无尽的痛苦。
这种痛,心如刀割,撕心裂肺。陈飞抱着吴嫣儿在那里哭泣,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眼泪此刻都流淌完。
渐渐地,停止抽泣的陈飞,将吴嫣儿转了过来,一往情深的说:“嫣儿,你相信我吗?”
吴嫣儿点头应允。“相信我就请等我四年,四年后我会回来找你,那时候我们继续在一起,好吗。”
面对他的深情款款,吴嫣儿百感交集,露出一丝微笑,轻声细语的回答:“好,我等你。”
今天是陈飞出国的日子,她不敢去送机,她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怕……,吴嫣儿在宿舍里一个人呆着,看着湛蓝的天空,她心里默语,一路顺风。一声声再见,随风飘入耳,吴嫣儿仰天叹道:“再见,再相见。”而下一秒,双眸不争气的浸满了泪水。
接下来的日子,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学习之中,或许这是唯一能让自己减少对他的思念的途径吧。
…………
吴嫣儿睡的很沉,直到第二天,被电话声吵醒。
听到陈静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吴嫣儿发飙,“你丫的,好不容易周末,慕凌风不来烦我,你却来折磨我。”
、令她惊讶的一张脸
陈静得意的笑了起来;“大小姐,今天的天气那么好,你不会还在家里睡觉吧。”
吴嫣儿没好气的说:“知我者,陈静也。”咯咯的笑着,“我都忙了一周了,被那个该死的家伙使唤来使唤去,累死了,周末当然要在家里休息了。”
这家伙还不是一般的懒,睡觉本来就是你的最爱,陈静心里想。不耐烦道:“我已经约好了朱阳去爬山,你动作快点,给你半小时的时间,要是放我们鸽子,后果自负哦。”
赤裸裸的威胁。吴嫣儿有点恼羞成怒,将电话扔在一边,穿起了衣服。陈静那女人鬼马精灵的,她可不想尝试放开鸽子后的后果。跑到浴室刷起了牙,电话又响起来了。
吴嫣儿不屑的嘟囔着小嘴,有完没完呀,不是已经在洗漱嘛,夺命call又来了。气急败坏的吴嫣儿,拿起电话,大吼着:“你丫的,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呀,不是给半小时的时间嘛,姑奶奶正在洗漱,老实等着。”
这时,电话另一端的慕凌风被吴嫣儿搞的莫名其妙,这丫头还真是有趣,轻笑一声,风趣道:“吴嫣儿,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最后一丝朦胧睡意,被这个性感的男生彻底叫醒,看到是慕凌风,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完了,自己的淑女形象就这样被自己毁于一旦了,好尴尬呀,瞬时变回那个柔情小女人,轻声说:“慕总,是你呀,刚才不好意思,我以为是陈静呀,那丫头约我去爬山,我以为是她来催我来的。”
听到爬山,慕凌风来了兴致,平时忙于工作的自己好久没有好好放松自己了,再说爬山也可以更加接近吴嫣儿,一举二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等我,5分钟后到。”
什么?吴嫣儿愣在那里,她要去爬山,他来她家干嘛?有病呀这家伙。她继续去刷牙,万事俱备,只欠出发,她拿起包包出门。
刚打开门,慕凌风那张俊俏的脸庞便出现了她的视线,惊讶了一声,“慕总,你来干嘛?”
看着吴嫣儿张着o型般的嘴,他轻轻一笑“去爬山呀,”。
吴嫣儿惊诧,一副半信半疑的眼神扫向他,低声:“爬山?你也行?”
、解释就是掩饰
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想当年学生时代,怎么说也是风靡一时的篮球王子,只是自从创建了凌风集团,一直忙于事业的他没有了那么多的时间,也运动队他而言也是小菜一碟,排资论辈也算的上是运动达人吧。这个女人却质疑。
一脸不悦的慕凌风,没好气道:“你在怀疑什么?我不能爬山?你把话给我说说清楚。”
看着慕凌风往自己贴近,吴嫣儿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眼前的这个男人招惹不得。她急忙赔上笑脸,“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爬山穿运动装比较好一点,你这西装革履的,貌似不太好吧。”
一语点醒梦中人,慕凌风此刻才意识到,打量起了吴嫣儿,平时在公司看到的都是职业装的吴嫣儿是那么的惊艳靓丽,端丽冠绝,而眼前的她穿着一身白色的adidas;扎着马尾辫的吴嫣儿秀而不媚,娇羞可爱。目不转睛了半天,才缓过来,不紧不慢的说,“这好办,等下买一身运动装不就好了。”
是呀,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吴嫣儿嘀咕着,往外走去。等到陈飞买好衣服换好装,在赶到陈静那里,已经一个小时了,看到吴嫣儿就大声斥责,“你还知道来呀,你怎么不等太阳下来再来呀。”只顾着发泄自己情绪的陈静,压根没看到后面的慕凌风。
朱阳阳朝着陈静使了个眼色,在陈静耳边低语“慕凌风竟然也来了,”,接着两人就将吴嫣儿拉到一旁,迫不及待的审问。
毫无疑问的,肯定是她们误会了,吴嫣儿叽里呱啦的就是一顿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陈静戏谑的说完,向慕凌风走去。
“哎哟,这是什么风,竟然把鼎鼎大名,玉树临风的慕总吹到我这,真是蓬荜生辉呀。”陈静一嘴的官腔。
慕凌风笑而不语,走上前,一通调侃,“爬山,竟可以陶冶情操,放松情绪,也可以强身健体,而更重要的是可以与两位美女一起,岂不乐哉。”
这高帽子戴的,陈静和朱阳阳心花怒放,突然朱阳阳止住笑声,“我们可是三个女生,慕总什么说是二位,你是说那个不是美女?”接着,想慕凌风投来凌厉目光。
“我说的二位美女当然是说陈小姐和朱小姐咯”慕凌风哈哈大笑。站在一旁的吴嫣儿,一脸的黑线。
、牵强的借口
慕凌风就是喜欢吴嫣儿生气的样子,那是一个可爱的。
慕凌风打开副驾驶车门,朝吴嫣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吴嫣儿瞪了他一眼,跑到后边做了进去。
唯女子与小人难缠也,慕凌风诡秘一笑,钻进车子里开始了爬山的征程。
一路上,吴嫣儿与陈静他们有说有笑,就是不搭理慕凌风。慕凌风开口说话,她要么就是沉默要么就是转移话题,总之是不接他的话茬。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慕凌风才真正体验到此话的真谛,漫不经心的开着车。
到了山底,整装待发,准备攀山。
看到山脚的清澈见底的小溪,只是经过时用手触摸一下,感受感受流动的韵律。再走一段,小溪开始变宽,水势也加劲了许多,加上毫无杂音的哗哗声,大家都非常开心的光脚进入水里,那丝丝的凉意从脚底慢慢往上渗,好不惬意。
果然是原生态,环境优美,空气清新,扑鼻而来可以享受沁香,他们尽情享受着大自然的美好。平常的工作中的吴嫣儿和慕凌风展现出来的都是紧张工作的状态,今天的一个小爬山让彼此的心一下子靠近了许多。不再有像办公室的正规气氛,两人的心在大自然面前是如此的相融。
爬到了半山腰,向下翘望,一切美景尽收眼底,吴嫣儿忍不住的拿起相机咔咔的拍起来。站在上面的慕凌风,看到吴嫣儿,嘲笑道:“喂,吴嫣儿,你该不是想以拍照做挡箭牌,用来掩饰你不行了吧。”
听到此话,吴嫣儿一脸的愕然,这家伙想象力真不是一般的丰富,打击人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她恶狠狠的回了过去:“你可不要笑看我,我是看到这番美景情不自禁的捕捉这么优美的画面,要不然我早已经爬到山顶了。”
扑哧,陈静和朱阳阳忍俊不住笑了起来。这丫头还真会吹牛,每次爬山都是最后一个到达山顶,每次都是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你能不能创新一下,每次都这样说。”朱阳阳揭短道。
、不介意背你
吴嫣儿气结,恼羞成怒的喊着:“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言多必失没听过吗?不说话能憋死你吗?”
“不能,但是能憋疯。”抚掌大笑的陈静,立即将话接了过去。三人捧腹大笑,吴嫣儿勃然大怒,径自往上爬。
山路也越来越陡,他们小心翼翼的爬着。突然,慕凌风停了下来,轻声细语对吴嫣儿说:“如果你爬不动,我不介意背你一程。”一贯要强的吴嫣儿,毫无置疑的一口回绝,投向一丝鄙视的目光。
终于到了山顶,面红耳赤的吴嫣儿,做在石登上,大口的喘着气,陈静和朱阳阳也是其喘吁吁,慕凌风买来了几瓶饮料,席地而憩。
爬到了山路的尽头,而穿过一道道密密的小径后,仿佛柳暗花明又一村般出现了一个大瀑布,所有的人都按捺不住激动,又是喊又是跑的,似乎要把自己置于这神奇的一幕中……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今天吴嫣儿的感受就是“山不在美,有水则灵”,停在瀑布的旁边把个人和景色定格了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