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景承个子太小,不懂父亲看了什么邮件,一张脸冷得生人勿近。
“爸爸,怎么了?”孩子想着怎么自己也是他的亲生骨肉,他还不至于连自己也骂吧?就大着胆子问。
“没什么,我能有什么?要真有什么,也是那个臭女人该有的。”这么神经质的回了全景承一头雾水的话,男人铁青着一张竹容大步流星进了屋。
这对因为误会了对方,谁也不肯主动认错的夫妻哟!就这么相互误会着,一误就是一整天。
当天晚上,有个名媛长辈为顾亦函接风洗尘,办了一场隆重的宴会。
青瑚心情喝多了,看着别人都是成双成对的进来,只有她和顾亦函是孤家寡人。
一个阔太太调侃问他们婚期之时,醉得神志不清的她一个忍不住,就孩子气的说了句,“元旦。”
说完,全场一片掌声,人人过来“顾太太”前,“顾太太”后的奉承拍马屁,她顿时懵了。
“怎么办?亦哥哥,我又闯祸啦!”小女人赶紧看向旁边头疼扶额的顾亦函。
“你自救吧,我不管了。老是闯祸不善后,谁知道你下次会不会再语出惊人,直接说你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俊皓若玉的男人俯身凑近她的耳边低语,见死不救的哼唧。
这么一副亲密恩爱的情景,当即有人拍下几张,放到网上。
这些照片,刚好被正在刷微博的倪舒悦看到。
沙发上,秀雅胜莲的高挑女人顿时大惊失色,吓得把手机跌到全霏予的大腿上,“儿子,你。。。你老婆。。。”
全霏予拿起手机一看,一整天阴气沉沉的俊脸,顿时充满狂风暴雨,他一摔手机,怒气冲冲的走出大门。
全景承就在旁边看电视,自然也瞧到了,赶紧替他不争气的幼稚母亲抒求情,“奶奶,不要让爸爸打妈妈。。。”
“小乖乖,你爸年纪不小了,处理事情不会那么极端,咱们要相信他,让他们好好解决。”倪舒悦把小脸布满担忧的小男孩抱进怀中,柔笑着安抚。
“嗯嗯,他千万不要打妈妈,也不能骂。”全景承认真的点头。
“不然呢?”倪舒悦笑着一揉孩子漂亮饱满的美人尖。
“离家出走,再也不要理他。”全景承握着小拳头,说得斩钉截铁。
“。。。”倪舒悦目光炯炯的盯着三观不正的宝贝孙子。
这明明都是他妈妈的错好伐?媳妇儿怎么能把孩子教育成这样蛮不讲理,是非不分?
忐忑不安的回了顾亦函在市中心的私人公寓,青瑚就睡在他的主卧对面。
在宽大温暖的客房躺了很久,青瑚辗转难眠。
这下误会大了,那位博主的微博人尽皆知,再让她删也来不及了。
怎么办呀?孩子他爸看到会不会生气?
女人正这么忐忑不安的想着,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吱呀声。
“谁?”青瑚被开窗走进的陌生身影吓住,一声尖叫大吼。
她突然就欲哭无泪,这房子据说隔音效果奇好,她怎么叫嚷,顾亦函和佣人阿姨都不会听见的。
苦恼的思绪只持续了三秒,青瑚飞速的朝反锁的房门跑去。
她使足浑身力气的跑,奈何刚到房门,就被那人老鹰捉小鸡般的揪住衣领。
熟悉的脚步频率,如兰似竹的清浅香气。。。她身心舒然的深深呼吸了一口,试探着问,“全霏予?”
男人冷哼,“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沈小姐不仅顾着跟你的青梅竹马风/流快活,还没忘记我这个前夫的存在?”
“风/流快活?我跟谁?”青瑚气得踮起脚尖拧他的脖子,奈何个子矮他太多,竟然拧到他胸前的一处凸点。
天生娇滴滴的嗔怒嗲音,不经意的撩人动作,火上浇油的点燃了他本就不淡定的怒气。
气冲冲的凌空抱起她,就狠狠的摔在床上。
“你是想在这里。。。?”青瑚惊恐的瞪着黑暗中的脱衣男人。
“不行?”他此刻怀了极坏的奸诈心思,前几次没让她受孕成功,这次一并补上。
哼!看你个不安分的小妖精还怎么去撩男人?
他相信自己没做出对不起他的事,还愿意碰她~青瑚欢喜的小心肝暗暗窃喜了一下。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对她总是这么毫无理由的信任。
但是。。。
“当然不行!”这里是别人家的地盘,哪能让他们这对没皮没脸的夫妻肆无忌惮的做这种事!
“我不行?谁行?顾亦函?”
全霏予彻底恼了,朝她扑过去。
男声,女声,尖叫,轻呼,双方使足了劲儿磨着对方。
好没节操的小两口哟~
月亮美眉羞得没脸去偷窥,把头埋进天空葛格的怀中中求安慰。
☆、338 338:下周我们结婚,你先别走好吗?喝完喜酒再走
次日鸡啼天亮,青瑚缓缓睁开眼,就见到一张梦里梦外迷乱她神智的清竹俊容,就睡在她的旁边。
“你!起来!”一吼出来,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沙哑的,叫船叫的!
弄得她一身痕迹,今天怎么出去见人?
“别吵,再陪我睡一会儿。”男人压根儿没睁开眼,与她十指紧扣的嘟哝着撄。
“睡你大爷的睡啊?这里是别人家的地方,你从哪里来,就从哪里滚回去。”青瑚没好气的挣脱开他,穿上给客人备的吊带睡裙。
“哦,那我从窗户爬下去。”全霏予一下子恢复清醒,一脸的不以为然,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
“顾家一楼十米高,你就这么爬上来,嫌找死得还不够?还想继续爬下去?”青瑚一下子想起他怎么上来的,顿时担忧得倒抽一口气。
“那我开门走出去。”刚好穿戴完毕,男人冲她无所谓的一笑,就大赤赤的开门了偿。
房门外,顾亦函正和管家大叔有说有笑。
“顾少总,余管家,早。”
见到全霏予笑容优雅的打着招呼,两人一愣,随即不约而同的客气笑答,“全总早。”
“来给包子送点吃的,她吃饱了,我也该走了。”伸伸懒腰,吃干抹净胡说八道的男人,光明正大的走人了。
房间里,青瑚刚好听到他这句话,顿时低骂,“不要脸。。。”
给她送吃的?是来吃她的好吗?
感觉腿间有熟悉的什么东西流出,她火大了。
混蛋!只顾着洗清理他自己的身体,也不帮她善后!
“少爷,这个全先生未免有点目中无人。以顾家的财势,什么山珍海味不能让未来少奶奶吃到?而且还不请自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余管家皱着八字眉低声指责着。
“你少奶奶吃得很生龙活虎不是吗?”顾亦函一瞧跑进浴室的小女人,微笑着走开了。
这么三观不正真的好吗?少爷!您头顶估计都戴上绿帽子了!
余管家实在恨其不争。
他家帅气温柔的小少爷,以前对美女来者不拒。现在是谁都瞧不上,对这位跟巨宇老板暧昧不清的所谓未婚妻,倒是言听计从。
第二天早晨,又见这位全先生从少奶奶睡的客房,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余管家彻底惊呆了。
第三天,直到中午,少奶奶特别过分的还没起床,而少爷早就出门办事。
余管家终于看不下去,他上楼敲门,“少奶奶。。。”
房门忽然打开,全霏予打着呵欠走出来。
他黑色衬衫最上边两个扣子松来着,半裸着胸膛上,一枚吻印极其辣眼。
“全先生,你!你太过分了!少奶奶明明已经跟我家少爷宣布了婚讯。”余管家指着他的右手,气得直颤抖。
“宣布婚讯怎么了?”男人慢条斯理的系着衣扣,笑得优雅清新,“她还跟我领证了,拍婚纱照了,生孩子了。”
“你!你不许污蔑我家少奶奶!”老头气得涨红一张菊花脸。
污蔑少奶奶,就是瞧不起他家少爷!
青瑚刚好出房门,见这个一心维护自己名声的老人气得不轻,踩了全霏予一脚,随即抱歉得对老人轻笑,“不好意思余管家,他说的都是真的。下午亦哥哥给我安排了新闻发布会,我会澄清这个误会的。”
“你!你!”少爷竟然有眼无珠,看错了这么个无耻女人!
两人冲他微微笑,十指紧扣的交谈出门了。
“婚纱照过几天就送回家,也快到元旦了,干脆直接结婚算了了?”全霏予对好心情任由他牵手的微笑女人低语。
“好哇!你答应穿婚纱来接我过门,我就结。”青瑚冲他戏谑的眨眨眼。
臭丫头,还想着让他继续出丑?
心中低骂一声,全霏予脚步顿了顿,随即咬牙切齿的点头,“行。”
“哎?”这下轮到青瑚惊奇,讶然仰视着他,完全看不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深邃迷气。
本来只随口一说,故作刁难,他居然同意了。。。
当天的发布会上,青瑚简单说明只是跟丈夫全霏予赌气,顾亦函配合她演戏,说两人要订婚,才逼出他的认错。
反正顾亦函只让她全程自己解决,具体怎么说由着她来。
倒是北方的顾家这边,夏秋特意打电话过来骂顾亦函这个小儿子,“臭小子,帮你的青梅竹马哄老公回来,也别把我跟你爸也骗进去啊。害我们空欢喜一场,以为你真的浪子回头,差点就印喜帖发出去了。”
“这不是还没印吗?”顾亦函不以为然的呵呵一笑。
“儿子,说真的,你也老大不小了。钱大把,相貌也不差,怎么找个让你定下心的姑娘就这么困难?”夏秋低低叹着气,“先前以为小瑚就是你喜欢的女孩,只要你喜欢,她未婚生子我们都默认了。。。”
“妈,我还没玩够呢,还不打算结婚。大哥都有两个娃了,足够给你们玩闹了,就别催我了。”男人沉朗悦耳的语气,明明很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随便你了!每次说这个话题你都不耐烦的样子!”夏秋火了,吼完就挂了电话。
顾亦函抿着漂亮薄唇,回过头,就看到青瑚担忧的看着他。
“亦哥哥,怎么了?阿姨骂你了吗?”她关心的轻声问。
“没有,是我骂她才对。”把她往右边一推,顾亦函笑了笑,“好了,发布会说完正事,你家那口子也等你很久了,快去找他吧。”
“哦。”青瑚看向门口,正应付媒体发问得不耐烦的全霏予,她转过头,问得极其认真,“下周我们结婚,你先别走好吗?喝完喜酒再走。”
“好,妹妹的婚礼,哥哥当然要全程陪同。”顾亦函笑容柔溺的点头。
“嗯,我等你。”使劲抱了抱他,女人冲向脸色阴转暴风雨的全霏予。
不再管其他人,男人也不牵住她伸来的小手,视若无睹的率先出门,“大庭广众的,干嘛突然抱别的男人?”
“这是妹妹给哥哥的感激拥抱啊。”青瑚迈着小步伐跟上他,不高兴的嘟哝,“等参加完我们的婚礼,他就要走了,以后就不会经常见面。我舍不得,就情不自禁一下了嘛。”
☆、339 339:我图她这个人,和对我一往情深的真心
上了车,全霏予发动引擎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包子。。。”他转头瞧副驾驶座上懒洋洋眯眼的清趣女人。
“嗯?”青瑚睁开眼笑着问,“什么事呀?”
“你爸妈,还没知道我们要摆喜酒的事。。。”他眉心紧蹙,有些欲言又止。
“哦哦,我自己也都忘了告诉他们。”青瑚一下子来了精神,兴致勃勃的问,“咱们什么时候去找他们?撄”
“就今天傍晚吧,借别人的飞机过去。”男人咬了咬牙,一副壮士断腕的决然表情。
次日傍晚到了丁格尔,青瑚发现她家丈夫抱着全景承的大手有些颤抖,到了闽朝宇夫妇住的城堡大门,他却没有直接按门铃偿。
“爸爸,你很热吗?”穿着薄款毛衣的全景承,摸着他白皙美人尖溢出的汗珠好奇的问。
“没有。”深深吐出一口气,男人一脸受死模样的按下了门铃。
厚重古朴的欧式大门一下子打开,走出依旧伪装成白发苍苍丑老头的闽朝宇。
“hello,言爷爷!”每个月都被青瑚带来住几天的全景承,微笑着冲他这个不能相认的亲生爷爷小手。
“小承来了?快下来,奶奶就在家里,去让她给你做好吃的。”根本不看全霏予,男人扬起布满皱纹的老脸,抱着全景承进了大门。
“还傻站着干什么?快进去啊。”青瑚笑着把神色尴尬的丈夫拽进去。
关上大门,入目是姹紫嫣红的满园花香。
爱尔兰就没有冬天,气候实在是温暖怡人。
越过近千坪的偌大前院,才进入大得像是皇宫的正厅。青瑚发觉她家一向傲娇自大的老公,今天实在是很不对劲。
这么一段路,他好像用尽一生力气在走,整个人也垂头丧气似的。
“干嘛呀?这里也是你的家啊。别整得像是赴刑场一样。”她没好气的笑瞪僵硬站门口的他。
“可不就是赴刑场?”全霏予苦着挤不出笑容的俊容冲她扯唇角。
“刑场都还是便宜你!今天打不死你我不姓闽!”突然独自从楼上走下来的闽朝宇,提着一根粗大的木棍,就跑过来给了他猝不及防的一击。
重力的一击,就打在他的膝盖上,他直接跪坐在地上。
青瑚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变吓住,眼看父亲一棍子又要落在全霏予的身上,她赶忙拦在前边,张开双手护住,“爸!你干什么打他啊?”
“小瑚你让开,爸在为你出气。这个见异思迁狼心狗肺的负心汉,抛弃了你,又回来缠你。你还带他来这儿,傻不傻?”闽朝宇血红着一双怒气冲天的小眼睛,低喘着要推开她。
刚才要不是碍于孙子在场,他直接一枪嘣了这个渣男!
现在把孙子送到楼上给妻子带着,他现在当然要好好算以前的帐。
“爸,他当年那样对我,都是有苦衷的。。。”青瑚笑着起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青瑚说完了,见父亲收起棍子,但语气仍旧半信半疑的转头问低眉顺眼跪着的全霏予,“我女儿说的都是真的?没骗我?”
“没有,岳父大人。我发毒誓,要是再辜负她,我自己不得好死,父母会被天诛地灭,还净身出户。”他郑重其事的发着誓,将一直身后的巨大背包摘下,将里边小山似的文件和银行卡取出。
闽朝宇仔细看了看,原本舒展的眉峰又皱紧,“这些股权产权转让书,都是你的全部家当,都给了我女儿,你图什么?”
“我图她这个人,和对我一往情深的真心。”男人微微一笑,搂过眼眶略红的激动女人,对她温柔轻语,“所有卡的密码都是你的生日。”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