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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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爱-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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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若辰抱她到厕所,笑得越发迷人,“侍候你上厕所。”
温馨脸色嫣红,攥紧裤头,死活不让他替自己脱裤子,急匆匆说着:“我可以的,湛若辰,你给我出去!”
湛若辰挑眉,倒是好商好量的口吻,还不忘提醒她:“好了就叫我。”
温馨羞涩着点头,示意他赶紧出去。
湛若辰觉得好笑,知她脸皮薄,也不再取笑她,慢腾腾转身步出厕所。
温馨见他出去,顿时松了口气,开玩笑,湛若辰站在那里,她还怎么好意思如厕,多么尴尬啊!
在医院躺了两天,温馨实在受不了了,搂抱着湛若辰撒娇,亲了亲他的脸颊,“若辰,我想回家。”
湛若辰削着苹果,声音徐徐缓缓,“不可以。”
温馨再接再厉,在他耳边呵气,极力诱惑,“你说什么?”湛若辰握着水果刀的手紧了紧,摇头,坚决不同意,将苹果切开半边,拿起牙签插起一小块苹果,喂她入口。
“温馨,别淘气。”他继续分割手中的苹果,温馨低笑出声,双手捧着他的俊脸,亲了亲他的眼睛,鼻子,再停在他的嘴唇处,还有继续往下的趋势,浅浅的呼吸洒落他的脖子间,令他心神动荡,喉结快速滚动两下,声音暗哑着说:“好好,明天给你办出医手续。”
温馨笑得眉眼弯弯,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
出院后,某人美其名为“方便照顾她”,将她接搬自已家中,温馨只得随他了,反正回到温家老宅,剩下她孤零零一个,连明嫂也跟着奶奶出国,她现在的情况,确实需要某人的照顾。
她百无聊赖地把玩手机,忽然接到小夏的来电,对方询问她什么时候参与排练,温馨瞧了眼打着石膏的左腿,无奈叹息着说:“我的腿受伤了,暂时不能参加演出,你替我处理下工作事务。”
小夏在那头焦急地问她要不要紧,还想现在就过来探望她。
温馨笑笑,提醒小夏:“现在很晚了,明天过来吧,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湛若辰将温馨的行李整理好,出来便见到她边咬着指头,边笑着看电视,察觉他站在一旁,拍了拍她旁边的沙发,示意他过来陪她一同看电视。
电视剧是无聊的,然而,对于他来说,能陪在她身边做任何事都是幸福的。
他俩互相拥抱坐在沙发处,共同观看电视剧,犹如一双年老的夫妻般,享受爱人之间独有的温馨时光。
忽然,温馨动了动身子,抬眼望向他,用无比纯洁的口吻对他说:“若辰,你抱我去洗澡。”
之前在医院,都是护士替她简单冲洗,如今只能交由他代劳了。
湛若辰脸色如常,倒是看不出有丝毫尴尬,他噙着笑意,将她抱起往浴室走去,挽起衣袖,露出小麦色肌腱,伸手试了试水温,让温馨靠浴池,替她洗头发。
墨黑色的长发,如海藻般在水中飘荡,他按摩着她额角两边,眸子柔得能滴出水,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梭于她的秀发中,抹上淡淡清香的洗发露,涂抹在发丝之间。
“差不多要过水了。”虽然见她一脸享受,但他更舍不得她着了凉意,只好替她冲洗头发。
温馨睁开眼睛,见他上身纯白的衬衣微微有些湿,薄薄的汗透过衬衣渗出来,将健硕的腹肌展露无遗。
她低低地应了声,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在他眼中,又是怎样迷人。
迷惑人心的双眼,像沾上露水般亮晶晶的,透着一股独特的灵气,皮肤粉腻如雪,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般娇艳欲滴,突然腹下一紧,湛若辰将目光挪开,压下心底的邪念,脱下她身上的衣服。
他调整好水温,边放水,边小心翼翼将她打石膏的左腿放在浴池边,开始替她洗澡,淋浴花洒喷出的温水,浇在她身上,她轻轻嘤咛出声。
湛若辰拿着淋浴球的手紧了紧,额角冒出细微的汗珠,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擦干她身上的水滴,他将油润的护肤露直接涂抹到半湿润的皮肤上,以打圈的方式轻轻揉搓,清甜淡雅的橙花精油融入她的每一寸肌肤,再用清水冲掉。
他的手指很轻柔,然而每一下的触摸都引得她战栗,看着他聚精会神替自己洗澡,毫无杂念的表情,既专注又迷人,她觉得快要把持不下了……
他替她套上睡衣,抱她进主卧安置好,揉了揉她的头顶,甚是温柔对她低语:“你先睡觉,我去洗澡。”
湛若辰大步走至隔壁浴室,低眸看了眼自己的下身,无奈地苦笑,快速洗了个冷水澡,平复内心的燥动。
一大早,小夏就来探访温馨,还带来一位意外之客程若嘉。
湛若辰请来的钟点阿姨,把茶水糕点放在桌面便退出客厅,小夏打量着美轮美奂的别墅内饰,奢华大气的设计装修,赞叹有声:“温馨姐,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温馨笑笑,也不否认与湛若辰的关系,当下即告诉小夏,湛若辰是她男朋友,现在和他住在一起。
小夏惊讶,神色喜悦地追问:“湛氏风投的湛若辰?”
温馨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霎时抬眼望向小夏,微微笑着低应了声,然后抿了口毛尖茶。
旁边的嘉嘉浑身一抖,瞳孔略微睁大,连握着杯子的手也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下,着实有点意外,温馨竟是他的女朋友。
怎么可能,又怎么不可能?
嘉嘉沉湎于自己的思绪当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温馨和小夏的话题,早在得不到她回应时戛然而止。
小夏挥舞着手臂,有点不满她的失神,忍不住问她:“嘉嘉,你在想什么,没听见我们叫你么?”
嘉嘉怔了怔,隐藏自己的思绪,迅速收敛起心神,爽朗笑着说:“抱歉,想事情想入迷了,你们说什么来着?”
小夏提醒她:“温馨姐问我们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嘉嘉连忙摆手,拿起挎包,带着歉意对温馨说:“不了,我哥最近心情不好,我正要回去呢,下次再见吧!”
也不顾小夏的意愿,当下就拉着她往门外走,小夏迫不得已,也只能跟着嘉嘉离开。
门外,小夏问嘉嘉,“你今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似的,对温馨姐有意见?”
嘉嘉叹息,摇了摇头,压低声音:“湛若辰曾是名噪一时的花花公子,你不知道么?”
“你说什么?”小夏惊恐万状瞥向嘉嘉,声如洪钟,吓得嘉嘉连忙捂着她的嘴巴,神色慌张地左顾右盼,生怕被温馨听到。
她瞪着小夏,小声训斥她:“你给我说小声点,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小夏回过神来,倒是自己捂着嘴巴,惊魂未定往门口瞧。
她哭丧着脸,质问她:“真的假的?”小夏不是B市本地人,早几年的新闻,她当然不知道。
“千真万确。”嘉嘉拍了拍小夏的臂膀,“你就别替温馨担心,她肯定知道湛若辰的过去。”
“那他会不会欺负温馨姐,玩玩就算了?”小夏担忧得皱起眉头,眼巴巴盯着嘉嘉瞧。
嘉嘉嗤笑一声,戳了戳她的手臂,“这不是你我可以担心的事。”

刺心

温馨盯着略为苍白的脚掌,拆了石膏一周后,她基本可以缓慢地行走,只是还要进行复健,加强段练左腿关节的活动能力。
她待在复健室,百无聊赖望着别人不断重复着单一的练习。
见一名护士走过,牵起一抹浅笑,询问她:“你好,请问厕所怎么走?”
那名护士倒是热心,扶着她去厕所,温馨拒辞不下,只得由她带领着去厕所,经过小花园,她让护士先行离开,想独自在那里散步。
她从挎包中掏出手机,想告诉湛若辰,她就在花园处等他。
抬眸时瞥见他就在前面的房间里,她拿着电话,悄无声息走到窗外,想吓他一跳,忽然听到他问医生,“那她还能不能继续跳芭蕾舞?”
穿着白袍的医生摇头,“她的左腿关节受伤较重,跳芭蕾舞基本不能……”
温馨愣怔在那里,如同雕像般毫无反应。
湛若辰低声叹息,十分疲惫地伸手按向眉心,目光挪向窗外,见到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脏一紧,像是少跳几下,又再狂跳起来,看她的发应,一定是听到他们的对话。
他转身快步来到花园处,却不敢靠近她,双手握成拳,低唤了声:“温馨?”
她僵了下,脸色苍白得很,却回眸一笑,只是连那笑容也是苍白的,她的眸子黯然失色,只说了句:“我不能跳芭蕾舞?”
湛若辰一言不发,垂下眼眸。
只有穿堂风吹过,阴阴森森,如同坠入冰窖。
她重复着:“我不能跳芭蕾舞?”
湛若辰慌忙走过去一把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脖子处,“温馨,你还有我。”
温馨笑了,可那笑容酸涩得比哭泣更难看,那就是说,她不能跳芭蕾舞了,她这辈子都不能再踏上舞台!
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家中的。
湛若辰让她吃饭,她便吃,他让她睡觉,她就闭上眼睛。如同丧失灵魂的精致木偶般,了无生气。
她像胎儿在母体般,绻缩成一小团。没有人能懂得她的难受,她只能独自难过。
湛若辰从她背后拥抱着她,明明就在他的怀里,他似乎觉得捉不住她,他就知道,一旦让温馨知道她不能再跳芭蕾舞,她会疯掉,他也会跟着疯掉!
他搂抱得再紧,怀里的人都像无知觉一样,那怕她对自己哭诉,或者大发脾气,说他骗她也好,打他发泄也罢,总比现在这样好一百倍,现在她正在将自己封闭起来,拒绝与外界接触。
黑暗的夜里,俩人各怀心事,明明亲密无间,却又像隔着银河。
一连三天,温馨都是如此,湛若辰没办法,只得将工作搬回家中,临去书室前,揉了揉温馨的头顶,亲了亲她的脸颊,“我去工作,有事情叫我。”
她依然毫无反应,盯着液晶屏幕发呆,对他的话惘若置闻。
只有他离开了,她呆望着屏幕的眸子才转了转,然后又迅速低垂下来,继续沉默着,手指深深陷入沙发处。
唐突的铃声响起,她微微惊愕,却将头埋在膝盖当中,紧紧抱着双腿,手机欢快的铃声,陆陆续续地响,一直到没电自动关机,她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靠在墙壁处的湛若辰,心痛得双眼通红。
早在温馨手机响起之前,他就打算温杯牛奶给她,听到她的手机响起,他就在猜测,温馨会不会接听,然而,无数个电话响起,就有无数次的失望。
他知道她难过,也明白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不能再跳芭蕾舞的事实,但没想到温馨会变成这样,打击得她一蹶不振。
他决不能让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消失自我。
门外响起门铃声,他抬眼望了望温馨,快步上前打开门。
小夏焦急地按了一遍又一遍门铃,见没有人前来应门,打算再接再厉接门铃,然而,伸出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却被突然而开的门,吓得缩回去。
眼前俊逸的男人,应该就是温馨姐的男朋友,她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呐呐开口:“我……我找温馨姐,我是她的助理。”
自报家门后,对方仍然冷着脸孔,似乎想考着让不让她进去。小夏急得额头冒汗,握了握拳头,再补充了句:“我找她有急事,非常急!”
他虚点了下头,退开一步,小夏心中得意,总算能让她找温馨姐了!她向他投了记感激的眼神,快步走到温馨面前。
温馨连头也不抬,只是纯粹发呆的状态。
小夏心中一凛,艰涩地低唤了声:“温馨姐。”
她依旧没有回应,小夏连忙坐在她旁边,自顾着说:“那些报纸,温馨姐你看过没有?”
“他们说……他们说你以后不能再跳芭蕾舞了……”小夏的声音越说越低,她看到满天的报纸都在写温馨车祸受伤,不能继续跳芭蕾舞的报导。她特意前来证实,是不是真有其事,见她这样,已了然于胸。
她替温馨感到可惜,也幻想过那些记者捕风捉影,夸大事实来写,难道,温馨真的不能跳舞了吗?
湛若辰之所以让小夏进来,只不过想有人陪温馨说说话,开导她一番,没想到她居然直截了当提起此事,他脸上漫延阴霾,粗暴捉着小夏的手臂,强行拉她出去。
“小夏,我不能跳芭蕾舞了,你的工资我会打到你的卡上。”温馨抱着双腿,下巴搁在膝盖处,喃喃低语。
小夏听到温馨的话,猛然挣扎开湛若辰的手,拉着温馨,眼眶泛着泪意,声音带着哭腔,委委屈屈着说:“温馨姐,我只想做你的助理……”
温馨的眸子微微闪烁,手指攥紧衣裙,将脸蛋重新埋在膝盖处,“若辰,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你请她出去!”
湛若辰皱眉,目光停顿在温馨身上,“夏小姐,请你先行离开。”
小夏掩脸低泣,抽泣着说:“温馨姐,你要振作起来,我改天再来见你。”
她的善意提醒,只会让温馨更难过,那是她不能跳芭蕾舞,别人对她的同情怜悯。
落地钟一下下敲击着,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客厅里。
湛若辰坐落她旁边,就着她绻缩的身子,拥抱着她。

自残

梦里,她似乎看到在璀璨舞台上跳芭蕾舞的自己,穿着她最爱的芭蕾裙,一圈圈地旋转,跳跃。
画面开始转变,她看到小时候的自己,跌倒在地,摔得那么痛,却倔强地从新站立起来,继续练习。
想到母亲曾温柔地烫到她的芭蕾裙,浅笑着对她说,跳芭蕾的她很漂亮,像颗闪耀的明星,她为她感到骄傲。
她笑着对母亲说,她会好好练习,会让母亲一直骄傲着。
最后的画面换成温暖诬蔑她,她的父亲将她关在地下仓库两天两夜,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她绻缩在角落,耳边响起老鼠的吱叫声,那一刻,她连哭泣都不敢,只顾着害怕那些摆着长尾巴的老鼠,发出独特的吱叫声。
迷乱的梦境,令她挣扎着醒来,她的额头淌着细汗,浑身冰冷。突然被滚烫的身躯拥入怀抱,替她驱赶着寒气。
湛若辰埋在她脖窝处,亲了亲她的唇边,紧紧抱着她,一下下抚着她的背脊,像哄小孩入睡般,直到再次听到她低低浅浅的呼吸声,他的眉头才松了松,微微低叹着,接连几天,温馨都做梦惊醒,他为她感到心痛,却什么都做不了,只得眼睁睁看着她日渐憔悴。
他以为,她大受打击,起初是会伤心难过,过段时间,她就能重新振作起来,然而,他估计错了,又或者他低估温馨对芭蕾舞的执着。一个多月以来,她都沉默寡言,整天发呆,了无生机地待在家中。
连同对左腿的复健,也懒得理会。只是他每天替她按摩,看着她的左腿慢慢恢复,他喜形于色,可她不在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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