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暖暖,道歉。” 玄泽风冷冷地看着莫暖暖。
“你说什么?”莫暖暖的嗓音颤抖。
“道歉。”玄泽风薄薄的俊唇这么说。
“不是我的错。”她面无表情。
“我说道歉。”他冷冽地重复。
“为什么?”她问,心一颤。
“因为你不如她,所以,就算不是你的错,你也要道歉。”他淡淡地说,语气轻柔。
“你知道她说了什么吗?”她用最冰冷的语气维护最脆弱的自尊。
“我不需要知道,莫暖暖,你还太弱。如果不想这样,那么你就必须变得很强,比任何人都要强,到那个时候再让别人来对你说对不起。”一对黑眸,深邃沉静,直视她。
她无意地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李星海。
难怪他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如此。
她温婉一笑,出乎意料地对林琳轻声道歉:“对不起,林小姐。”
然后转身,对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韩华说:“导演,我今天的戏份已经差不多了,想请一个下午的假,可以吗?”
韩华怔忡地点头。
莫暖暖漠然地走过玄泽风身边,眼眸涌上了一层类似泪的雾。
玄泽风黑眸深沉。
林琳在一旁,笑得娇媚,她走到玄泽风身边,柔媚地说:“总裁,谢谢你,今晚赏脸一起吃个饭吧?”
玄泽风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望着林琳:“如果你不想再呆在娱乐圈,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林琳僵住笑容。
玄泽风扬起笑,淡淡地说:“希望你知道自己的职业,玄殿可以捧你,自然也可以捧别人,玄殿并不需要不懂什么是敬业的演员,你明白吗?”
然后离开。
留下一票人愣在原地。
“你很在乎那个莫暖暖吧?”李星海努力跟上玄泽风的步伐。
“你再烦我,我就把胡逸叫来。”玄泽风停下脚步望着李星海。
“就会来这招。”李星海白他一眼,笑道:“我以为除了陆娜姐,你不会在乎任何女人的。”
玄泽风挑起俊眉,瞪了李星海一眼,作势就要拿出手机。
李星海忙阻止玄泽风,“我不说就是了,千万不要告诉胡逸我在你这里,那个男人,不挫挫他的锐气,他还以为我李星海是多么好欺负的角色。”
玄泽风收起手机,快步往座车走去。
清晨,街道很安静。
“你怎么在这里?”玄泽风望着蹲在别墅门口一动不动的莫暖暖。
莫暖暖紧紧地拿着手中的牛皮纸袋,起身,颤抖的咬着下唇,望着他:“为什么要把百分之三十的玄殿股份转给我?”
“没有我,你也会过得很好的吧?暖暖?”他的声音轻柔。
“你到底是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我不要我们这个样子。”她哭了,把牛皮纸袋扔给他。
他只是望着她,然后微笑,“这只是对你的补偿。”
“补偿?”她的脸色白得像雪,声音颤抖不已。
“你把第一次给了我,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他这么说。
她想扬手甩掉他的毫不在乎,手却顿在空中被玄泽风抓住,他说,“暖暖,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你会吃亏。”
她甩开他的手,心碎得一塌糊涂,眼朦胧,“玄泽风,你最好永远消失,再也不要出现!”
她毅然旋身。
他的胸口猝然抽紧。
“暖暖?”他欲伸手拦住她,手却顿在半空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机响起。
他捞出手机,接通。
“星海?我知道了,嗯……后天走。”他轻描淡写。
清晨的风,很大。
☆☆
三个月后
华盛顿是美国的首都,全国政治立法中心。
街道旁随处可见新式的摩天大楼、豪华旅馆以及知名的餐厅。
冬日的午后,莫暖暖穿着一身紫色的紧身风衣,抵御冬天吹来的寒风。
莫暖暖围着厚厚的围巾,戴着保暖的手套,在这座繁华的城市缓缓地走着,她穿梭在人来人往的拥挤街道上。
来华盛顿,是因为有一个广告要在这里取景。
手机铃声响起。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莫暖暖温婉一笑。
莫暖暖抬眸,熟悉的身影刺痛她的眼,任由手机里传来呼唤声,她一动也不动地望着眼前的身影笔直地朝她走过来。
她的心脏猛地收缩,让她始终无法顺利呼吸。
她想微笑,嘴角却无法扬起。
玄泽风轮廓深邃的俊脸上挂着一副深色的墨镜,颈上围着一条银灰色的围巾。
他牵着一只狗,突然停下。
她静静地走上前,想问个究竟。
一阵风吹过,他手上的一张照片被风吹掉了。
他笨拙地拾起,而后继续往前走,与她擦肩而过。
忽然间,她全明白了。
顷刻间,泪水决堤似地流了出来。
她转身,看着他渐行渐远。
寒风拂面,她一步一趋跟在他后面。
莫暖暖望着眼前一栋有着浓厚地中海风格的浅蓝建筑,已经整整一天。
一阵引擎声传来,吸引她的注意。
胡逸下车。
“你怎么会在这里?”胡逸讶异。
她的心紧缩了起来,泪流不停。
“他的眼睛……你已经知道了?”胡逸的声音沉痛。
她突地双膝跪地,痛哭失声,“他骗了我,他是骗子!骗子!”
暖暖,没有我,你也会过得很好吧?
玄泽风——
没有玄泽风的莫暖暖,怎么可能过得很好!
那泪水仿佛永远也无法停止。
她不断、不断的哭泣……
悲伤、忧愁、绝望……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哭声。
☆☆
机场。
人来人往。
穿过检测器。
胡逸问莫暖暖,“你就这样回去?”
“他不希望我知道,我就当作不知道。”她侧过身,尽量让自己面无表情,心口一紧,“他的眼睛一定会好的,总有一天,他会回来找我。”
“可是——”胡逸的声音有些沉重,“如果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眼角膜的话——”
她的身体一阵麻,心头猝然抽紧,无端剧痛起来,“我相信他会回来找我,不管他的眼睛是不是可以治好,我希望你告诉他,我会一直等他,等他想通,等他来找我,他知道可以在哪里找到我,我会一直等……等到梗桔花开。”
莫暖暖拿起海关人员已检查通过的签证,掏机票和护照给检查人员看,然后消失在玻璃门后。
胡逸看着她隐没在人群。
梗桔花开的时候。
幸福就降临了。
☆☆
两年后。
六月初夏,轻风很温柔。
沉静的墓园里,薄薄的晨雾笼罩着想要高升的艳阳。
墓碑上一张黑白照片里俏皮的少女兀自微笑着,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的长眠之处。
一名戴着墨镜的俊挺男子缓缓走来,弯腰将一束鲁冰花插在她的墓前。
男子摘下墨镜,他微笑着注视少女许久,直至艳阳升上高空,阳光照射在他俊朗的面孔上,他方才静静离去。
就在他离去不久,一名衣装淡雅的女子同样手持鲁冰花来到刚刚男子所站立的地方。
她看到墓前的那束鲁冰花怔忡了许久许久许久,然后才弯腰将手中的那束鲁冰花与那束先到的鲁冰花插在一起。
她双手合十,闭眸祝祷。
心雨,你好吗?
暖暖,你觉得听海有什么意义?
有什么意义?
它能够听出奇迹哦……
倏地,莫暖暖张眼,扬着异常灿烂的微笑看着那束比她刚插下去早的鲁冰花,再看看柯心雨的笑脸。
她明白了。
过来时,她是步伐轻缓的。
离开时,她却是全力奔跑。
海滩,人很多。
莫暖暖的脚才刚踩上柔软的沙滩,人群全部散开。
颜色鲜蓝,形如悬钟的梗桔花摆成一个很大的心形。
心形中央有一个精美的小锦盒。
一滴泪划落。
她缓步走近。
拾起小锦盒,她的心在震颤。
打开小锦盒,一对美丽的梗桔花耳坠映入眼底。
“喜欢吗?”低沉久违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她蓦然转身,泪如雨下,心猛烈地跳动着。
他,玄泽风。
真的是他。
他走近她,把她拥入怀中。
她不停捶打他,泪止也止不住。
他取过她手中的锦盒。
把梗桔花耳坠穿进她的耳朵。
“痛——”她又哭又笑。
“除了我亲自把它们取下来,否则,三生二世一辈子,你都不能把它们取下来。”捧住她的脸,温热的手掌暖着她的脸和他四目相对。
她听着,听到泪满腮。
他俯低,吻走她眼角的泪。
梗桔花,它代表幸福。
梗桔花,它还代表着……
永恒不变的爱。
太阳七彩的光芒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颜色。
风起,海涌。
巨涛的声音宛如幻觉的幸福钟声。
听,海的声音。
那是心动的声音。
——END
郝幸福•;听海•;全书完。
第35章 听幸福在唱歌之四。
春天了,总是下雨,天气也很冷。
昨天,天气难得的大好,就去步行街逛逛,看到有搭舞台搞演唱会的,是那种义演,然后宣传产品的那种。
听说有免费的东西送,郝幸福就挤到了最前面,没想到是推销锅的,好像是叫美仕达无油烟锅。
为什么郝幸福会记得这么清楚呢?
因为郝幸福的记性出奇的好,嘿嘿。这可不是吹的。
呃……谁在扔青菜叶子和鸡蛋?~w_w~
好吧,说这个故事。
这个故事历经了很多浩劫,现在的样子是幸福最喜欢的,最满意的。
听海。
一起听海,让我们三生二世一辈子。
有人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解释童话,童话是儿童文学体裁中的一种具有浓厚幻想色彩的虚构故事作品,通过丰富的想象、幻想、夸张、象征的手段来塑造形象,反映生活,对儿童进行思想教育。其语言通俗生动,故事情节往往离奇曲折,引人入胜。
这就是童话吗?
有人会用科学的方法去这样解释爱情,爱情就是通过身体的感官接触异性所引发的荷尔蒙加速分泌时产生的化学反应。
这就是爱情吗?
童话,它不仅属于儿童,它属于每一个人,长大后就不能再读童话了吗?不是的。
只是,世间太繁杂,我们已经失去幻想的心情,已经无法如儿时般受它吸引,因为我们染上了许许多多的家人加在自己身上的,社会加诸在自己身上的,被别人所影响有意无意所加诸的条与框。
我们的心已经不太容易起波澜,我们总是在做两样事,折磨自己,折磨别人。
折磨自己,有多少子女真的会不顾父母的反对,坚持自己的选择?有多少子女会这么做?
折磨别人,有多少父母把自己未曾做到或未曾坚持的遗憾寄托在子女的身上,以爱为名。
我们都是子女,我们也都会为父母。
于是,人类的悲剧循环就开始了。
童话,是的,如果郝幸福必须要为自己的所有作品进行一个归类的话,那么郝幸福的所有作品都是一个个的童话。
幸福只是写出自己心中的童话。
所以,亲爱的,请别再说作者,请你写得现实点。
这话听了太多,幸福也回答了许多次。
真的,亲爱的,幸福写的就不是现实,幸福写的只是一个个非常美丽的爱情童话,能让人或笑或感动或难过的童话,对幸福而言,它们都晶莹透亮得犹如一颗颗珍珠。
亲爱的,每一个故事都是一个世界,它们属于什么世界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对它有没有感觉?自己对它感不感兴趣?自己究竟会不会喜欢这样的体验呢?自己想不想要通过它做这样一场冒险呢?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还犹豫什么呢?亲爱的,直接进入它就好了,去体验其中的喜怒哀乐,感受一场异世界的爱情冒险。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还执着什么呢?亲爱的,直接放下它就好了,去寻找另外的世界,另外能让自己愿意去冒险的世界。
上帝爱我们,给了我们自由意志。
世界这么大,网络这么广,你与我能够相遇的本身就是一项奇迹,郝幸福真的很珍惜。
莫暖暖,玄泽风。
曾经想取名叫做暖暖轻风的。
但又不想再重复别人的脚步,在主角的名字上命小说的名字。
然而,却又不得不承认,无论想到任何名字,真的极少是没有重复过的。
因为你想到的,早有人已经想到。
码弄文字,把曾经梦想过的爱情点缀刻画成一道道美丽的风景或沧桑。
很突然地想起一首诗的其中一句,“莫愁春已去,看着又新春。”
莫愁春已去,看着又新春。
时间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那个时候,那个当下,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都已经难找回。
每次写后话,每次写结局好像都是在深夜。
每次都觉得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说,特别是在睡觉之前,想了好多的情节,好多的话,但是早上一起来,有时候写起来的时候又会忘记很多的东西。
最近看了一部电影,「画皮」。
跟喜欢的人去电影院看这部电影,因为久闻大名。
没想到看到中间就睡着了。
明星,小时候总是很向往。
站在舞台中央,享受众人的掌声,目光,鲜花。
可是,又有谁知道,他们背后承载着多少的压力,那舞台上的几分钟,几秒钟背后又是花了多少的时间,花了多少的精力。
就像小说一般,以往,总是觉得它们来得简单,很多不对胃口的,也就只是扫一眼。
可是,谁又能体会那些作者在它们身上花了多少的时间,花了多少的精力,然后完成了那一本匆匆扫一眼都不愿的作品?
有时想想,也释怀了。
这不就是人生吗?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没有人喜欢别人将意愿压在自己身上,可是又有多少人在不知不觉中肩负别人的意愿?
父母的、朋友的,甚至是陌生人的。
希望自己的付出得到认可,希望别人能看见自己的付出,希望别人能给予掌声。
可是,在这样希冀的背后,是不是已经给了那个人自己的意愿?
是的,我们每个人都在这样做。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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