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果儿见福临猫着身子“皇帝哥哥,你终于溜出来了,我还以为今晚又要无聊了。”
福临白了博果儿一眼,“朕不是溜出来的好不好,朕是通过了皇额娘的同意的,不然你以为那么容易说溜出来就溜出来啦。”
“呵呵,也是,不过这次太后好好啊,能放你出来真是不容易了,我已经找好地方了,这里太烦了,走。”他拉着福临像两个自由了的鸟儿飞向外面,可怜的吴良辅只好跟在两个主子的后面转,“皇上,你慢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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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儿从腰间拿出一条锦帕,帮小宛的眼睛给蒙起来,“姐,你的心里默数到一百才可以睁开眼睛来找我。”
“嗯,好的,别躲得太远了,天黑了,我会找不到你的。”小宛对贞儿说,贞儿却是偷笑了一下,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好了,我去找地方躲了,数到一百就来找我,找到我你才算胜利,不然就是我胜利。”
“嗯,好的,你去吧,我开始数喽,一,二,三???”
贞儿开始远离小宛,寻找地方去躲起来,一会看看草丛里,一会是树后面,因为是夜晚,所以可以随便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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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跟在博果儿身后走了好久了,腿都走的有些累了,终于他忍不住对他说,“博果儿,你是要带朕去哪里啊,不能走的太远的,皇额娘会说的。”
“哎呀,你怕什么啊,你可以皇上,没人敢把你怎么样的,就连太后也不会的,她也只是口头上说说罢了。你看你贪玩那么多次了,她哪次重办你了?”
福临觉得博果儿说的也有道理,皇额娘虽然总是对自己说狠话,可是从来没有打过他,最多也就罚他在书房坐上一天,那他还在书房玩的不亦乐乎呢。“那你到底要带我去看什么啊?”
博果儿神秘兮兮的一笑,然后说,“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于是他俩走在夜幕当中,吴良辅则在后面跟着,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他的主子。突然他们听到了一阵数数的声音,而且还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博果儿突然停下,然后小声对福临说,“听,她数到七十一了。”
福临不明白的问,“什么啊?”
“我刚才听到有两个女孩子说是要玩捉迷藏,所以我就跟着她们来了,看来我们参加的还不算迟,快去躲起来,等到她数到了一百,就要来找咱们了。”博果儿兴致冲冲的拉着福临找了一个好地方先躲起来。
福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你是不是自作多情了,那也只是她们两姐妹在玩啊,不代表会欢迎我们参加啊。”
“管她的呢,只要找到我们就算输了,所以我们尽量不要动哦。”
福临被他说的也有些定型了,当真不动了。
“一百,好了,我数好了,我来找你喽。”小宛把眼前的锦帕拿掉,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心想找起来还真是不容易,于是便说了句,“贞儿,别躲得太远了,不然我找不到的。”回应她的只有这黑夜的寂静,所有的人都在慈宁宫狂欢呢,她以为没有人能够听到她那小小的声音。
、贞儿不见
小宛摸着黑往前走,“她会躲到哪里呢?那么黑漆漆的,早知道不陪她玩了,万一出什么事,就完了。”眉头皱的紧紧的。这里没有,那里没有,觉得越走越偏了,于是又返了回来。
“别出声,她又回来了。”博果儿小声的说了句。
可惜就因为这句,小宛找出了破绽,这里本就很安静,博果儿的声音再轻,总是被她听到了。
“原来你躲在这里啊,我找到你了。”小宛走向树丛中,拽出呆在里面的人。
“咦,为什么是两个啊?而且还是男的?”小宛惊呼着放开他们的衣服。
“你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他是???”博果儿还没说完,就被福临打断了。“哦,我们是贝勒府的贝勒,因为中秋佳节,所以邀请我们的阿玛额娘到宫里来过节,我们两个贪玩,所以就想加入你们的游戏,可以吗?”
小宛还是觉得眼前的这两个人奇奇怪怪的,好像来者不善的样子,不过想起还没有找到贞儿,于是她转了转脑子,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你们帮我找贞儿,找到了,我们就跟你们一起玩。”
“好啊,好啊,很乐意。吴良辅,一起找。”
“嗻,皇???”意识到刚才皇上是称自己贝勒的,于是他也只好改口称贝勒,当奴才真悲哀,还要懂得察言观色,一个不对就要被罚,不过吴良辅看这小女孩好可爱,皇上不想告诉她真实身份也是情由缘故。
“贞儿,姐姐认输了,你出来吧。”没有回声,小宛清楚贞儿的性格,不到关键时刻,她是不会出来的,就算是她认输她也不会认输。
博果儿和福临试着叫贞儿的名字,可也没有回应。“你确定你的妹妹是躲在这里吗?也许是别处了呢?”博果儿问她。
“我们约定好,只在这片土地玩的,她应该不会犯规到其他地方的。”
“那怎么叫了半天还没有找到啊?”
“我也不知道啊,贞儿,出来吧,我们要回家了。”还是没有回应。
于是小宛的心里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比如在她闭眼数数的时候,她被坏人劫走了,或是掉进水池了,因为边上就是一块池塘啊。于是她跑到池塘边大喊着贞儿的名字。
福临和博果儿也一起跑过来,望着池塘里,黑夜的池塘平静的只有夜风吹过才会泛起涟漪,“你跑到这里干什么啊,她不会为了不让你找到,躲到这里吧?”
“我怕她掉下去了。”
福临不相信的看着池水丽,“怎么会呢?她就算还小,但也是个懂事的人了,怎么好掉下去呢,真是好笑。”于是哈哈大笑起来。
小宛见他无所谓的态度,还在那笑的那么没心没肺。小宛不好骂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骂他,于是憋着憋着,就把自己弄哭了。“你欺负我,你欺负我,你还欺负贞儿,我讨厌你。”
“不,不是,我没有欺负你啊。”福临无奈被小宛打着,博果儿在一旁也不知所措,吴良辅见后连忙跑上来,阻止了小宛的动作,并且很凶的叱喝她,“你不知道你现在打的是谁吗?真是放肆。”
当他想推开小宛的时候,却被福临拦住了,“她只是个女孩子,再用力也伤不到我,别对她使粗,不然我就治你罪。”
吴良辅吓的一下扑倒在了地上,“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主子赎罪。”
小宛真是被福临吓到了,她没再打福临,而是蹲在了地上哭起来。这下可把福临和博果儿吓到了,他们从没见过女孩子哭,更没有哭的这么利害的,就好像是他们两个男孩子欺负了女孩子似的。
、福临显郁闷
福临抓抓脑袋,他见过很多的格格,可就是没见过这样的,“喂,你别哭啦,喂。”
小宛不理他,望着水池,哭的都有些喘不过气了。忽然她不哭了,她站了起来,用手把眼泪抹干净,然后瞪了福临一眼,最后从他的身边走过,而且还狠狠的撞了他一下。
险些让福临没站稳摔倒,博果儿走到福临的身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这个远去的小姑娘,“她没事吧?”
“我们去看看。”福临忽略了自己手上被小宛抓的红红的那块地方,已经微微有一些血丝了。
他们跟着小宛,居然到达了慈宁宫,此时的慈宁宫才刚开始用晚膳,皇太后笑容满面,因为这是百年传承下来的传统节日,大家都齐聚一堂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只是忽然有个小姑娘跑了进来,而且还梨花带雨的哭着,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她就跑到芸儿面前,“额娘,贞儿她,她不见了,我怎么找也找不着,怎么办?”她弱小的身子就扑到在了芸儿的面前,芸儿尴尬的看着皇太后,仿佛这是她一个收拾不了的局面。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我,我和贞儿,在玩捉迷藏,然后天太黑,等我去找她的时候,却找不到了,我,她,她是不是掉进那个池塘里了啊?”
“还不知道真相之前不要随便下结论。”她呵斥小宛,只是为了在皇太后面前有个威严的态度,却忘了小宛此时还哭的很伤心。
当福临和博果儿跑进慈宁宫时,所有人的眼光都在这个小女孩身上,只有他的皇额娘看到了他,“福临?”
“皇额娘,她???”
皇太后让他不要说话,反而是亲自对她说说,“此时非同小可,在宫里丢了人,是哀家的责任,来人,去池塘边寻找贞格格,找到了有赏。”
一群侍卫站上前,半蹲姿势,统一喊着,“嗻。”然后浩浩荡荡的出了慈宁宫。
“你也跟着去吧。”皇太后对芸儿说。
芸儿微微抱歉笑了一声,然后带着小宛出去了,正当福临也想跟着出去的时候,却被他的皇额娘拦住了,“你到底跟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
面对孝庄严厉的神态,福临吓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看了看博果儿,可是他的额娘却把他抱在腿上,细心温柔,他的皇额娘一向看自己很不顺眼的,如今这样做,无非就是想把自己的儿子拉到一边,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点头,“是的,不过这件事说来话长,等有时间,朕会跟皇额娘说的,所以现在皇额娘请先息怒好吗?”
孝庄听后很不耐烦,“如果把人家格格弄丢了,看你怎么交代。”
福临也觉得很郁闷,明明是博果儿拉着他去玩的,而一开始他们都还未参与进去,那个格格的走失根本与他毫无关系可说,可现在却要他来交代,真的是太可笑了。
宫里还是很热闹,可福临再也无心参与这份热闹了,他被那个姑娘全打乱了思绪了。
、不是朕的错
芸儿先将贞儿抱*,之后让小宛躺了上去,帮她们盖好被子之后,就在床边对着小宛说,“睡在这里不比家里,连同皇太后的侄女也住在这,所以消停点,人家可是大家闺秀,从草原来的,你带着贞儿也要乖,额娘睡在别间,知道吗?”
“是,额娘,我都知道了。”
宫女上前对芸儿说,“夫人,您这边请,格格这里我们会有人照顾的。”
走之前芸儿还是有点不太放心的看了看小宛,小宛却对她点点头,做出一个笑脸的形式让她放心。芸儿看见后,这才安心离去。
可小宛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这个皇宫实在让她憋闷,这个不准,那个不行,连同一向待自己很好的额娘也变得严厉起来,贞儿会无缘无故睡到在草丛中,她也是在怀疑这个地方的水土不合她们的胃口。
虽然这里很美,很豪华,可总是比不上自己府里舒服,想怎么胡闹就怎么胡闹。怪不得有一句话说,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己的狗窝。而且她们家也没有那么差啊,看着熟睡的贞儿,她还是很满足的,至少她唯一的妹妹还在那就可以了。
“贞儿,晚安。”明知说了也是白说,可她还是说了,最后是在笑容中睡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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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福临可是有点被说的结果。“如果今天人家格格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你要怎么交代?”
“朕,不是朕,是???”
还没等福临说完,皇太后就顶了上去,“每次出问题就想着先逃避,我是怎么教你的?要勇于承担,还好找到了,也没出什么大事,不然看你怎么跟人家交代,鄂硕是在为你打江山???”之后还说了好多好多,福临就觉得自己好冤枉,明明是博果儿拉着他去玩的,莫名其妙被卷进这场风波,而且那个小姑娘也不为自己解释一下,只知道哭和告状。
可是看到她哭的那样又不忍心去责怪她,真是觉得自己有点双重性格了。“皇额娘,朕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您这次罚我什么都好,罚我背书,抄书都行,我一定不会说一个不字。”
皇太后见他十分诚恳的态度,“这次真的知道错了?”
他跪下点头,“嗯,朕知错了,请皇额娘责罚。”
她扶福临起来,“傻孩子,皇额娘哪是真的要罚你,只是给你一个警告,好让你下次记住啊。”
“谢皇额娘。”他无意间打了一个哈欠。
“去睡吧,今晚也够累的了。”
“嗯,皇额娘也早点睡。”
“去吧。”
福临在吴良辅的搀扶下走出了慈宁宫,虽然觉得心里有点不平衡,但想想还是算了吧,谁让他是皇上呢,他就是用来承担一切麻烦的,从他被称为皇上的那刻起,他就知道了。
“小良子,今晚那个格格是不是就住在了慈宁宫?”
“回皇上,是的,皇太后留下了她们,就住在偏房。”
“嗯,知道了,我们回去吧。”
“嗻,皇上起驾。”大声吆喝之后,侍卫纷纷站好,护送福临回宫。
、一大早的惊吓
小宛在这头呼呼大睡,可是福临却是望着天花板一直到天明,太阳慢慢从东方升起,直到上朝了,他才昏昏欲睡。
吴良辅急急忙忙从外面跑进来,见福临还在睡,连忙跑到他床前,“哎哟,我的小祖宗,这都太阳晒屁股了,您怎么还在睡觉啊?”
“你别吵啊,再去睡会。”说完,翻了一个身继续睡。
“皇太后驾到。”门外传来太监的声音,吴良辅吓得从床前翻下来,他很纠结的看着床上的福临,又怕下一秒就看到皇太后的脚从他面前出现,快要上早朝了,皇上却还在床上睡着,真是成何体统呢?
“皇上,皇上,皇太后来了,快醒来啊。”尽管千呼万唤,但盼来的还是皇太后。
“怎么,皇上还没起吗?”
“回皇太后,皇上,皇上???”
“一大早说话就疙瘩,真是没出息。”
她亲自走到床前,见福临睡的满头大汗,拿出放在胸前的丝巾,将福临额头上的汗水擦去,“苏嬷嬷,把皇上清晨需要用的去准备好,今个我亲自来帮他梳洗换装。”
“是,奴才这就去办。”说完,苏麻喇姑退了下去。
皇太后将福临的身子转了过来,“福临,福临?该醒醒了,天亮了。”
“嗯?什么?”朦朦胧胧的福临还不知道什么个情况。
皇太后还是一副好脾气,细声细语的对他说,“天亮了,咱们该上朝了。快,今个皇额娘亲自帮你弄。”
“啊,什么?”这下他才猛地从床上跳起,“皇,皇额娘,你怎么?”
皇太后抓住他的手,让他坐在床上。福临把矛头指向了吴良辅,“小良子,你怎么做事的?皇额娘来了也不叫朕,还害得朕睡过了头,你说怎么办吧?”
“皇上赎罪,奴才叫过皇上了,可是皇上没听见,所以就,就???”
“好了,小良子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你瞧你,怎么睡的满头大汗,很热吗?”她继续用丝巾擦着福临额头上的汗。
对于自己皇额娘这样的态度,福临觉得有些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