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们走吧。”嘴里心里却是咕叽着,“什么人嘛,一大早寻开心吗?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啊,不然要你好看的。”
“宛姐姐,这人看上去有点熟悉,只是不知哪里见到过。”
“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他,从来没有。”
“宛姐姐生气了?”
能不生气吗,为了这么一个无聊的人说的话,一大早起来。累都累死了,结果等了大半天还没一个人影,也太说过去了吧。
一回到府里,小宛直奔自己闺房,芸儿喊她吃饭也不理会。“她这是怎么了?”
一大早遇到了一个骗子,所以宛姐姐一天的心情都不会好了。
芸儿听了一紧张,“什么,骗子,骗你们什么了,严重吗,金钱不要紧,重要的是人没事就好了。”
“被骗的不是钱,而是时间。整整一个上午呢。”贞儿卖关子的说道,“我帮宛姐姐夹点菜带到房里去吃。”
“嗯。去吧。”
小宛回到房里,就躺倒了床上,呈八字形,没有一点格格的样子。“啊啊啊,真是烦死了,混蛋,混蛋。”
可是无论怎么样都无法解气,真是火死了。
“宛姐姐,吃点饭吧,吹了一上午的冷风,该拿东西填填肚子了,不然该生病了。”贞儿将盘子端在桌子上,喊着小宛。
小宛望着床头,“病死算了,反正我呀就是跟这世界不合,来的不是时候,那去的是时候就成了。”
“说什么胡话呢。快来,有你最爱吃的鸡爪哦。快点。”
“你吃吧,我想躺一会。”
贞儿奇怪,连最爱吃的鸡爪都不吃了,宛姐姐恐怕真是被骗的比较严重了。
“为了这种人不值得啊,快点,不然我全吃完啦,嗯,今天的大厨做的格外的好吃,这是放了什么调料啊,还带点微辣。嗯,好吃,皮都软软的,咬起来也容易。”
小宛有些心动了,因为香味正一股一股的往她鼻子里窜。忍不住了,爬起来,“嗯,好饿好饿。为什么不早点叫我啊,都被你吃完了。”
“我叫了呀,是宛姐姐你说要我全吃完的,那我就不客气啦。”
“我说的是气话你也信。”狼吞虎咽起来。贞儿在一旁看了好想笑。“慢点,不够大堂还有。”
一场乌龙的等待这中午化解。眼看着选秀一天天的逼近,鄂硕夫妇着急,小宛却认为是件好玩的事情。“夕儿,为什么今天额娘要你帮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难道就是因为选秀?”
“是啊,格格打扮的美美的,才能把别家的格格比下去。”
“可是选秀是个什么玩意,为什么都没有听你们提起过,好玩吗?府外好像还有轿子,这是要去哪里?你会跟着我一起去吗?对了,还有贞儿,她也去吗?”
一下那么多的问题,夕儿无从答起。“小宛,你别闹,让夕儿帮你好好打扮,一会额娘会告诉你要去哪里的。”
“哦,好。”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当小宛站在芸儿面前时,芸儿差点没掉下眼泪。“额娘,能不能不穿这个鞋子,一点也不好走,我怕走着走着就摔了。”小宛说的是花盆底鞋,平时在府里,小宛穿的都是普通的布鞋,跑跑跳跳都不成问题,可如今这难到她了,走两步摔一步,岂不是出洋相了?
“小宛乖啊,你看贞儿不是也跟你穿着同样的鞋,这会让你的显得更高更有精神。”
小宛还是嘟着嘴不太想适应,“额娘,您还没告诉我呢,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额娘告诉你们啊,贞儿你也过来。”贞儿也不太习惯,慢慢的走到芸儿面前,险些就摔了。
“这鞋走起来的确要小心,怪我平时没让你们练习。小宛,你要去的地方,是你们小时候曾经去过的。”
“去过的?”小宛思索着,从小到大,去过的地方还真是不多,整天就是窝在府里。“难道是?”小宛想起了一个很有可能的地方,芸儿的点头印证了她的答案。“没错,你们这次要去的就是皇宫。不要害怕。但也不要太粗心大意,小宛,还记得额娘小时候对你说的吗,在宫里不比在府里,有些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不能说,关好你的嘴巴就好,遇见主子要请安,其余人等一律微笑就好。”
“那额娘呢?额娘也会跟我们一起不是吗?有额娘在,我都不会觉得害怕的。”
芸儿抓起小宛和贞儿的手,交叠在一起。“这次额娘就不陪你们去了,所以凡事要小心。”
“那我们是去干嘛呢?还是像那年中秋节一样,去玩吗?如果是玩的话,为何额娘不跟我们一起去?”小宛的问题仿佛是最多的。
“不是,这次不是去玩,而是去参与选秀,所谓选秀就是经过检查之后,合格了的女子进宫,然后站在皇上和皇太后面前,由皇上和皇太后还有一些有地位的人进行观察,觉得可以留在宫中的便成为皇上的妃子,当然,最高的位子还是皇后,母仪天下,光宗耀祖。”
这事被芸儿说的有点悬。小宛还没有笑话过来,“那万一要是没有被选中呢?”
“没有被选中就出宫,回到府里年龄足够时,宫里会安排出嫁。”
小宛觉得有些不服气,那也太不公平了,“凭什么我董小宛的婚事要由皇宫来决定,这也太不公平了。”
“小宛,刚才额娘说什么了,该说的不该说的,自己要主意,贞儿,到了宫中,你要时刻盯着姐姐的这张嘴。不可胡说话,在宫里,话语就是致人于死命最为关键的。”
此刻小宛哪懂这些啊,她只是被芸儿的气场吓到了,因为从未见过自己的额娘如此之凶。
“知道了,姨娘,贞儿会注意的。”
“夫人,格格们可准备好,要出发了。”
外面的人在催了。芸儿抱*宛,“宛宛,我的宛宛,要平安的出来啊,别被困在了宫中。”
贞儿明白,可小宛不明白,可还是木讷的点了点头。“知道了,额娘。”
小宛牵着贞儿的手出了府,这回是一人一顶轿子,任小宛再怎么想坐在一起都不行,小宛觉得看管她们的那个男人好凶,脸凶狠狠的,只是说话娘娘的。
“凶什么嘛,要坐我不会坐啊,真是的。”咕哝了几句,便安心的坐在了轿子里不再闹。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可她却是去所谓的掀开帘子,观察外面的景色,呼吸新鲜空气,想着又能去宫中玩了,有的只是无比的快乐。
、不一样的见面
“皇上,不用着急,宛格格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吴良辅见福临一直在养心殿走来走去,定不下心来,于是对他说。
“你怎么知道?”
“派去接宛格格的人中有我的徒弟啊。他一定会安全将宛格格带来宫中的,所以皇上就请安心好了。”
“要朕怎么安心,皇额娘那也不知道怎么说,孟古青又已经进宫了,多尔衮只想着让她成为朕的皇后,选秀也只不过是个形式罢了。”福临不再走动,而是坐在椅子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椅子把手,很不服气的样子。
“皇上,还未到最后一步,博果尔和贵妃还在宫里都未出来呢,也不见有什么动静。”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福临很奇怪的问。
吴良辅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奴才自然有奴才的办法啦。只是一大早,皇上连早饭也没用,一会见着宛格格没精神可怎么办?”
福临想想也是,“去把粥热热,拿来朕吃。”
“哎,嗻。”吴良辅便很开心的去御膳房直接重新让厨师做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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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宛起的很早,觉得太困,于是中途睡了一觉。等她醒来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人真是把她下了一跳。“博果尔,你怎么会在这?”
“我是十一阿哥啊,不在这会在哪?”
小宛这才想起来,哦,她们这是在宫里,而他是十一阿哥,自然在宫里,可是为什么会在宫门口?其实小宛想知道的是这个。
“我知道你是进宫来选秀的,你放心,你不用跟着她们一起去参加皇太后,还要经过什么礼节检查。”
“为什么?”小宛歪着头问他。
“因为你将来要嫁的人是我啊,我额娘说我以后会是王爷,那么你以后就是王妃,那不是很好,小宛,你愿意的对不对?”
“什么,我将来要嫁的人是你,你不是开玩笑吧,嫁人,这么重要的事情,我阿玛额娘为什么没有跟我说,而且我都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嫁给你,贞儿,贞儿。”小宛呼唤着贞儿。
贞儿从马车上下来。“宛姐姐,你叫我。”
“嗯,这人说话好滑稽,说我以后要嫁的人是他,为什么我不知道。”
贞儿听了也是糊里糊涂的,姨娘只告诉她在宫里的时候一切要小心,却不想出现了博果尔这号人物。“请问你是?”
“哦,我是博穆博果尔,先帝的十一子,大家都喊我十一阿哥。你是贞儿,是小时候那个在草丛里睡着的贞儿吗?我还记得你,那时小宛急的不得了,最后还把皇哥哥骂了一顿。”
博果尔提起此事,贞儿便记起他来了。“哦,我记起来了,那时我们还一起玩,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长高了啊。”贞儿的手刚想比划他们之间的高度时,博果尔一旁的太监发话了,“不得对十一阿哥无理。”
贞儿吓得一下把手拿了下去。“没办法啊,这是我额娘派来跟着我的,我也不好对他大呼小叫的。”
“没事。”
“两位格格,你们可以请进宫了。”
“那十一阿哥,我们先进去了。”贞儿对博果尔说。
“为什么,皇太后不是跟我额娘保证好,小宛不是可以不用参与选秀的吗?小宛,你别进去。”博果尔拉住小宛的手,偏不让她进,另外选秀的格格看着这场景,只觉得男的疯狂,女的不检点。
只听一人说道,“哪家的格格啊,这么没礼数,敢胆在宫里与男子拉拉扯扯的,想什么样子。”
“博果尔,放开你的手。”
在他们拉扯间,一阵男声打断了全场的*。
小宛回头,看见了他。
、他是皇上
小宛回头看,“你,是你?你个大骗子。”面前的这人可不就是让她那天一大早在酒家等了好久的人,却不想他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放肆,不得对皇上无礼。”看看小宛现在的表情与动作,手指正指福临的脸,表情恨不得杀死他,可当旁边的太监说到皇上的时候,她傻眼了。再仔细看,跟那日见到的他有稍许不同的额,脸还是同一张,穿的却是一身黄色袍子,袍子中央还绣着一条龙,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龙袍吧?
小宛的手指开始*来,不是吧,眼前的这人就是当今的皇上?他不是说他只是朝廷中一位官员的儿子吗?那么撑死了也就是一位少爷,怎么可能会是皇上?
“皇哥哥,你吓到小宛了,她刚进宫。让你的奴才说话别那么大声。”
皇哥哥,博果儿叫他皇哥哥。小宛很无力的看向贞儿,她是不是犯了很大的罪,指着皇上说他是大骗子,在那么多人面前不给他脸。她慢慢缩缩走到贞儿身旁。“贞儿,他是皇上吗?”
“我也不知道啊,皇上长什么样,我也没见过,可是这阵仗应该不是骗人的吧。”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身后一大片的女生半弯着身向福临请安。
“都起来吧。博果儿,你跟朕来。”
福临走在前面,博果儿跟小宛说了一句,“你现在宫里安顿下来,我马上就来找你。”说完,就连忙追上福临。“皇哥哥,有什么事吗?”······
小宛知道害怕了,刚才在场的唯有她没有弯身参加,因为她被吓到了,“贞儿,我是不是扎了龙的脚,他会不会连同小时候的帐跟我一起算?”
贞儿也六神无主,“他怎么会是皇上呢?他不是对我们说只是一位官员的儿子吗?怎么摇身一变就变成了皇上,是这世界变得太快,还是我们沉醉的梦里还未醒过来。”
“算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怎么一进这地方就有不好的事发生,额娘说的没错,这地方果然不能多待。”
“嘘,宛姐姐,祸从口出,能不说则不说,我们安心跟着嬷嬷走吧,不然该有意见了。”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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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果儿,那日皇额娘答应你额娘的话不算。小宛她是进宫选秀的格格,不能让你直接挑选了去。”
“皇哥哥,你这是什么话,纵然皇太后不是你,说的话不是一言九鼎,但她的身份,容许她出尔反尔吗?这事让大臣知道了,还会不会服这位皇太后?”
“博果儿,你觊觎朕即将被选秀的格格,这罪又该怎么轮,朕没有治你的罪就已经是宽容了,你还想来利用皇额娘来刺激我。”
这样的话语好像是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在斗嘴,只是这话语是成年人的罢了。“那么皇哥哥,你是肯定要跟我抢小宛了?”
呵。小宛,叫的可真亲切啊,福临心里想着,“什么是抢,何来的抢,这本来就是该朕来选的,就因为朕是皇上。”
福临在博果儿面前从不利用自己是皇上的身份,对他就是个兄长。可现在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利用了这个身份。
“皇哥哥,你从不会用皇上的身份来压我的。”博果儿显得有些伤心。今日本该是他开心的日子,因为他可以娶到他最爱的女人,却不想自己的皇哥哥也对她情有独钟,这算什么,兄弟争抢吗?可之前皇哥哥却一点也没有对小宛有意思的态度啊?
“是你们逼朕的,小宛是去是留最终是朕来决定的,之前所有的口头答应都不能算数,你回去吧。”
博果儿很丧气,但同时忍不下这口气,只是旁边的太监让他别说了,再说恐怕下场就不好了。只好作罢,出了养心殿。
吴良辅走到皇上身边,“皇上,您这样为了一位宛格格,大伤兄弟感情,值得吗?”
福临摇摇头,“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是他们做决定从没问过朕这个做皇上的。皇额娘也是,博果儿也是。”
“那接下去该要怎么办?宛格格可是已经知道您皇上的身份了,奴才可以看出她被吓到了,之后该如何让他接受你呢?”
“走一步算一步吧。进宫选秀的女子之后该如何安排?”
“都会安排进后宫偏僻的宫殿,待明日皇上,皇太后等人看过之后,撂牌子的便可回家,如若觉得可以就留下,待之后观察晋封。”
“那今日不可去见她了?”福临问。
“谁,见谁?”吴良辅明知故问。
福临看着他,“小良子,敢玩你主子了?”
“奴才不敢,皇上说的是宛格格吧,可以啊,为什么不可以。只要是皇上想去的地方,这个宫里哪里不可以。”
“那还不快走?”
吴良辅哎了一声,跟在福临身后走出了养心殿,躲在大门后面的博果儿不服气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