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邪笑着他牵起她的手,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弯弧,“方才看了那麽许久,爱妃可看出些什麽?” 拉着她的手放在他的那一处坚挺之上。
“殿下……”惊呼一声,她想抽手却被他紧紧抓着。
看着她美丽的眼睛他挑衅她,“你和我是夫妻,不敢碰我吗?”
被他一激,她倔强地噘着嘴,手便停在他身下按兵不动。微微抖着,觉出手中的它从柔软,逐渐地变硬,胀大,发热,像是沉睡中被唤醒的巨龙,将要破栏而出,飞腾冲天。
眯着眼,他略为扭曲的面孔开始冒出汗珠,一阵阵酥麻向上延伸,他想要更多……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拇指和食指握成环状一上一下套弄着,“嗯……别停……这样很好……快……再快一些……”
加快的抽动下,手中的巨龙愈发粗大,她羞怯的脸上有着些许好奇,“殿下喜欢这样?”
呵!觉得他的莲莲实在是太可爱了!
她真的一点都不懂男人!
凑上前去用湿润含混的声音在她耳畔呢喃着,“喜欢,很喜欢,我想你这样,很久了。”
然後,狠狠吻住她的小嘴唇儿,一波强过一波地吮吸着,嘴上和身下都沉醉於无边的快乐……
“吼……”逐渐沉重的喘息声,在静室里漫延开来,她忽然有些害怕他那地老天荒的誓言。
这个永不餍足的男人,真的要,做到地老天荒……
作家的话:
H到此为止 後续 请大家发挥想像力 自行脑补吧
、37 缘份原是命中定
昏沉中睡去,昏沉中醒来,月降日升,明亮的阳光穿过轻纱薄帐映入室内,照在莲莲略显疲倦困顿的纤瘦脸庞。
身旁良人已去。
五更一过,墨君阳立即晨起漱洗,着装上朝。
她渐渐地发觉,他算得上是一个勤奋的储君。
鸡鸣必起,日落方归。朝纲政事,奏章文表,钜细靡遗,他必定亲阅亲批。
在宫中这麽些时日,莲莲虽无意探听,但偶尔宫女内侍言语间,谈起太子总是惧怕多於尊敬。墨君阳律己甚严,待人更是严厉苛刻,令出必行,稍有出错,严惩不贷。
莲莲的心底希望太子不只是勤政,还能够爱民。
她不想她的夫君是一个残暴不仁的纣君。
现时他如此疼她,或许她说的话他会听进去一些?不过自古後宫不可干政,劝谏的话要如何说,她要细细地思量。
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她撩开纱幔起身下榻,披起一件丝袍走向窗边,伸出手将微微光晕握在掌中,思潮起伏。
想她原本是个知足无忧,随心而为的山间女子。入得宫来,短短时日却历经磨难,如今那个心思单纯的韩莲莲恐怕是消失不复返了……
许久许久,缓过一口气来,平凡的生活终究已经离她而去。
从今而後,她每天都要打起精神。
吹起陶笛,她唤宫女入内为她梳洗穿衣。今日照例要至寿宁宫向皇太后请安。
东宫位於皇宫东侧,而太后的寿宁宫位於皇宫西侧。从东向西若是徒步而行,约要大半个时晨,莲莲大多是乘着銮驾前往。
行到半途却突然停了下来。心中觉得奇怪,掀起帘幔,见两顶华轿朝着皇宫大殿而去,众多侍从随行,前呼後拥,好不威风。而她的銮驾则退缩在一旁让其先行。
招来侍官小石子,低声问着,“这是那位大臣的轿子,怎会行过宫内廊道?”
“娘娘,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其实以娘娘的身份,未必要让道,只是,他们人多势众,来势汹汹……”小石子一脸的不满。
“无妨,继续走吧。”正要放下布幔,心中一动她又挥手招回小石子,“这事就当没发生过,谁都不许多言,尤其不可在殿下面前说。”
小石子点头称是,转身领着凤轿往前行。
端坐轿中,看着缀於轿帘上的珠花左左右右,摇摇晃晃,莲莲心中上上下下地嘀咕着。
早朝时辰已过许久,两位皇子这麽晚才上朝,皇宫近在咫尺却大张旗鼓乘轿入殿,摆这气派是要给谁看呢?
进到寿宁宫中,皇祖母正坐於内厅软榻上,慈祥和蔼地对她频频招着手,让她坐在身旁。
曾经,她对太后强招她入宫,心中有些许埋怨。
但是,远离家乡,身边举目无亲。不知不觉,已经将这老人家当作是亲人一般对待。
“哀家等你好久,怎麽这麽晚才来?” 拉着莲莲的手,韩太后越看越喜欢。最喜欢她的一双眼睛闪亮灵动,像极了当年的自己。有她在,这孤寂的厅堂瞬间有了生气。
这些年,韩太后己经远离了皇宫政务,隐居寿宁宫内礼佛修心。当年的呼风唤雨,气势凌人,已成往事。她其实很想放下一切,就此深居简出,颐养天年。
无奈,韩氏一门,俱荣俱辱,抛不开也放不下,是韩太后一辈子的包袱。
细细地打量着莲莲,看得她赧然低了头,才笑着说:“乖孙女儿,你终於是驯了那匹汗血烈马,是不?” 脸上表情掩不住地得意,“当年你的爹爹坚持要带你离开皇城,哀家就对他说过,命中注定的事,怎麽也躲不过……”
作家的话:
要进些剧情 一直我爱你 你不爱我 有些腻。。。。。。
、38 深深念美人怀抱
韩太后脸上掩不住地得意,“当年你的爹爹坚持要带你离开皇城,哀家就对他说过,命中注定的事,怎麽也躲不过……”
命中注定?当年?莲莲眨着满是疑惑的眼睛望着韩太后,“皇祖母说的当年是什麽时候呢?儿臣曾经来过这皇城之内吗?”
韩太后唇角带着笑正要接话,忽闻外厅脚步声趴趴作响,寿宁宫总管太监穆公公神色慌乱地闯了进来,“太后……”,看见莲妃坐在一旁,躬身行礼,欲言又止。
“究竟什麽事慌慌张张?”沉着声,太后缓声问着。
“太后,太子殿下在大殿之上,命禁卫军将大皇子,二皇子绑了押入天牢,大殿上此时乱成一团啦。镇国公李将军领着一干大臣,跪在朝堂之上不肯离去,说是不放两位皇子,便要率众朝臣进宫面圣。”
韩太后的眼神顿时凝重起来,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知道是因为什麽事吗?”
“是……是……” 穆公公眼角馀光瞟着莲妃,吞吞吐吐。
“小穆子,叫你说你就快说,和谁借了胆子敢在哀家面前这样回话?” 太后神情一敛,威严懔懔。
穆公公战战兢兢地,将听来的事仔仔细细从头说起……
原来墨君阳自监国以来,朝臣们早朝总是三三两两散漫而至,墨君阳对此心中甚为恼火。
近日他立下规矩,早朝时刻,钟鸣一响,朝臣入殿。钟鸣二响,禁卫军列队封殿,钟鸣三响,太子登上朝堂。三响之後,未经传唤,任何人不可进入皇宫大殿。
大皇子墨庭及二皇子墨宇奉旨辅政,理应日日早朝,与太子同朝共议国事。
但是两位皇子自恃年纪最长,又是父皇最宠爱的雪贵妃所出,向来不把这出身低微的小皇弟放在眼里。
如今要向他俯首称臣,心中憋屈气不打一处来!隔三叉五就称病不上朝堂,朝堂之上也是掣肘的多,建树甚少。
今日钟鸣三响已过,两位皇子才姗姗来迟,即刻被禁卫军挡在殿外。
仗着皇子尊贵的身份,料想无人敢伤他们分毫,两人硬是一路从殿外闯入议事殿堂。
显然是不把太子立的规矩放在心上。
当着满朝文武,墨君阳怎容得他们如此藐视他。
君威不立,号令不达。
一张凝肃的脸上目光锐利,冷然斥喝着,“胆敢扰乱朝堂,还不快快退出去。”
墨庭本是个火爆脾气,不信太子敢奈他何,兀自亢声高喊,“本皇子奉旨辅政,你阻我上朝,是何居心?凭的又是那一条?”
墨君阳温润如玉的俊脸此刻黑青如铁,一字一字,清脆的声音在大殿上来回荡着,“历朝先皇典章明训,朝堂之上八大罪,迟入朝堂为一,衣冠不正为二,窃窃私语为三,吵闹喧哗为四,中断议事为五,议事不力为六,私带兵器为七,顶撞犯上为八,乃最大罪,死罪!你认为本太子该凭那一条?”
墨庭没料到太子将一篇墨氏祖训背得滚瓜烂熟,直训得他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中灵光一闪,未多思索张口就言,“先皇明训?那好,敢问皇弟,祖有明训,後宫嫔妃各有其所,与君王分室而居,以免因专宠而惑乱朝纲。你贪欢美色,竟然将妃子迁入寝宫同住,若论违悖祖训,应先将你那妖媚妃子绑来论罪才对。”语毕,一对大眼还虎目耀耀直盯着太子。
是可忍熟不可忍?,墨君阳目光森冷如剑,沉声对肃立身旁的墨云说,“给本太子拿下,溅血伤肉一律无罪。”
口喻一出,只见墨云击掌为号,一群黑衣劲装的东宫侍卫兵由殿後拥出,手执长刀,毫不犹豫刀光闪闪全往两个皇子身上招呼,丝毫不像宫廷禁卫军那样畏首畏尾。
不出片刻,两个色厉内荏口中破骂不停的皇子,被五花大绑个结实,送入了天牢。
文武百官经此巨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对。
首先回过神来的是皇子的亲舅,雪贵妃的长兄,镇国大将军李鼎。
双膝下跪,他伏地为皇子求情。一干与大将军相亲近的大臣亦纷纷下跪,求情声此起彼落。
宰相韩龄,韩太后的侄子,论辈份是莲妃的堂叔父,则是冷眼旁观,不置一词。於是属韩龄一派的官员们皆按兵不动,见机行事。
墨君阳看着殿下一群人官服楚楚,除了宰相韩龄及大将军李鼎,其馀跪的跪,呆立的呆立,一个个缩头缩脑,懦懦无底气。
心中一阵气,一阵心寒。
朝政被韩李两家把持太久了!
养出一群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米虫。就连身负守护君王重责大任的禁卫军,都不堪一用!
父皇啊父皇!百姓都赞扬父皇是仁君,不兴战事不增赋税,无为而治。殊不知这看似兴隆的大墨国,已经腐朽地空无一物,随时会砰然倒塌。
力挽狂澜的重担在他身上,墨君阳觉得胸口沉闷如巨石压身,蓦地很想念寝宫中那张安静美好的脸庞,恨不能立即飞奔回去,投入温香柔软的美人怀抱。
想跪的跪,想退的退,随他们去!这些无用的庸臣他连多看一眼都徒惹心烦。
“退朝。”袍袖飞扬,潇洒回身,他往後殿扬长而去。
作家的话:
呵呵 难得的净化文 连一个’爱’字都没出现
O。S。 读者会不会无聊得睡着了?
、38。1 攻心计旧恨新仇
皇宫後殿的御书房内,墨君阳低声对墨云吩咐着。
“带亲信的人去,要做得乾净利落。”
“一定要这样做吗,只是两个无辜的孩子?”墨云清冷的脸上略显犹豫。
“罪臣之家,何来无辜?” 墨君阳如妖魔般冷冷笑着,“今天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机不可失。速去速回,我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墨云离去後,门外一黑衣劲卫随即进到房内,神色恭敬地立於一旁。
“大殿上情况如何?”
“朝臣已经散去,李将军正在召集大臣们明日一早要觐见皇上。”
“是吗?很好…。。”嘴角勾起不明意味的笑容,墨君阳深沉的眼睛里闪着精光。
皇宫大牢内。
拐过弯曲黑暗的甬道,来到大牢的最深处,一扇不显眼的小门。
小门开启,阴风惨惨,呼吸间一波波血肉腐败腥味。
沿着绿霉点点斑驳的石阶而下,映入眼帘的是一排铁架上满满的刑具,还有一炉着烧得红火通通的烙铁。
耳边传来一阵框啷框啷的铁链声音。
只见大皇子被指拇粗的铁链紧紧地锁在刑架上,盯着眼前气定神闲清俊优雅的墨君阳,凶神恶煞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墨君阳,你竟敢滥用私刑,把本王绑在这里!”墨庭哇哇大叫出声,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想要挣脱身上的枷锁。
墨君阳根本不予理会,只是冷面地站在一边,“皇兄,你私藏盗卖官绸的证据确凿,由不得你不认。”轻轻拍去肩上不慎沾上的灰尘,太子好整以暇地面对着墨庭,“劝皇兄还是乖乖招了,快快在口供上画押的好。”
墨庭抬起头,猛地淬了一口血沫在太子脸上,“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只不过是宫女所出,还是我母后宫中最卑微的掌灯宫女。父皇糊涂立你为太子,等我舅舅带着大军杀将进来,立即废了你将你碎尸万断。”
举起手用袍袖拭去淬沫,墨君阳他不怒反笑,笑得如地狱来的使者般让人毛骨悚然。
身旁的墨云看着冷森森笑着的太子,用一种极其悲悯的眼神,望向大难临头却不自知的皇子。
今晚他其实不想来,这密室里浑浊的空气让他窒息,胸中翻腾欲呕。
不得不来。
扫了太子玩弄猎物的兴头,太子肯定不许。
心中盼望着大皇子莫作困兽之斗,那麽或许最坏的事不会发生……
“你不肯从实招供是吗?”墨君阳不慌不忙地,抚着垂悬在耳鬓边的发丝,话锋一转,“皇兄,记不记得小时候,你问我怕什麽。我说我怕黑,怕蛇。结果,你和二皇兄把我哄骗进御花园假山黑洞里关了两个时辰,还丢了几只青蛇入洞。那一天,我哭哑了嗓子你们却在洞外哈哈大笑。”
墨君阳的声音轻轻幽幽,好像在闲话家常,“那之後,本太子常想,不知皇兄会怕什麽呢?”
墨云的心揪成了一团。
“皇兄神勇威武,不可能会怕黑,怕蛇。但是,总有你怕的东西,是不是?” 他冲着墨云挥了挥手, “把人带进来。”
一个约十岁的男孩,被侍卫一左一右架了进来。
男孩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一看到墨庭就哭了出来,嘴里喊着:“爹爹!爹爹!” 墨庭斗大的眼睛几乎要暴跳而出,喉咙咕噜咕噜滚动着却是不发一语。
“啧!啧!” 墨君阳捏起男孩的下颚,“你的爹爹不认你呢! 他不想人家说他贪恋青楼艳妓,还生下一双儿女。”
转过身,目光盯在墨庭脸上,墨君阳冰冷的声音中不带一丝人气,“还记得你当年如何对待墨云的吗?”眼冒着寒气,“你让你的侍卫挨个侵犯他。”
顿时一阵哆嗦,墨庭抖颤着声音,“你……你……”
作家的话:
这篇文略黑暗 不想放在正文里 只好放在番外
王子复仇 过程会有些黑暗 渡过黑暗才能迎向光明
、38。2 嗔恨深手足异心
深秋时分,楼台水榭柳叶萧萧,满天繁星坠入水底,伴着两个临风玉立,修长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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