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掐灭了烟头,冲着倪震有些尴尬地问道:“多大了?”
他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已经4个月了。”
我点点头,说了声“恭喜”就低下了头,心里的酸涩就像是一袋满满的老陈醋,不小心被撕破了口子就再也抑制不住地扩散来。
何时何地,我才能体会到这样的幸福。
倪震拍拍我的肩,算是安慰,“你们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像某一瞬间,我觉得我们的心隔了一个天涯。
谈话间,两女士已经畅聊结束走到了我们身边,倪震才看到徐凝菲,立马就把她困在怀里虚寒问暖,麻得我们鸡皮疙瘩滚了一地。
我悄悄地问过徐凝菲,林小墨怎么说的。
可是她却对着我沮丧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一无所获。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倪震还是从徐凝菲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只是他却没跟我明说,只是含沙射影地说了一句,“你不用操心,你家林小墨可精着呢?”
我去,就现在她这样子,除了傻之外,那里还有半点精的样子。
我纳闷了,原来这么一个勤学奋进的优秀青年怎么几年之后三观完全被改变得背道而驰了。
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就发生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肯定是经历了什么让她才这样自暴自弃。
于是,我决定,把大学四年里我缺席的时光全部弥补过来。我动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了大学的时候跟林小墨走的近的那些同学,对他们呢一一进行了访问。
爱上一个认真地消遣(17)—情动
可是,他们的回答都如出一辙,她基本年年获学校的奖学金,参加了不少比赛,有阵亡的,但大多数都是抱着奖杯归来的,参加了好多个志愿者协会,帮助了不少人,在班级的什么重大投票中一直都以高票胜出,仕途其实根本就谈不上坎坷,简直可以用一帆风顺来形容了。
以上种种,足以满足一个还未涉世的小女生的虚荣心了,这么说来,她现在的堕落源于学校与社会之间的落差?
她在学校里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现在每一份工作都不如意,对于习惯了居高的人来说,一下子踩在底下,还真的挺伤人自尊的。
对症下药,现在能医治她的便是让工作上的成就感冲淡她原来的种种自怨自艾,我心中的那片乌云及时地散开了,阳光暖暖的照着。
第二天一大早,听到铃声叫了之后,我看看我旁边睡姿极其不雅的林小墨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悄悄下了楼,而是在她身边一声声低唤,愣是让她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墨墨,咱们公司现在有好多事我要忙,你就去公司帮帮我好不好?”我轻声哄着她。
“不好,”她翻了个身,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
我顿时有些挫败,将她翻转过来,“墨墨,就帮我一天好不好?”
她坐起来,瞪了我半天,最后终于下床洗漱去了。
算起来,这算是林小墨第一次来我公司,才进了门,她就不知跑哪去了。半天过后,才气喘吁吁地在秘书的帮助下来到了我办公室。
“木非,你们的公司还不错啊!”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终于听到了她的一句正常话。
考虑到她才初来,什么也不知道,我就让她帮我整理一下文件,期间,我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林小墨跪在椅子上,上半身整个趴在椅子上睡着了,口水都快要快要流出来了。看的我又气又好笑。
我走过去想给她换个好睡一点的姿势,结果她立马就警觉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是我,心里一慌张,想赶紧纠正好自己的姿势,只是腿已经发麻,活动能力一下子降低了,整个人就快要带着椅子往地上摔去。
我心脏都快吓出来了,赶紧抱住了她,却被她带着一起摔倒了地面。而且好死不死的,嘴竟然吻在了她的唇角之处。
她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我半天不说话,没动作。
想想跟她在一起快四个月了,每天住一起,睡一起,我却连碰都不能碰她一下,现在好不容易带到了一个机会,我会舍得轻易放开才怪。
在她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我已经加深了这个吻,恰好她嘴微张着,我很快就有了进一步的行动,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摸到了我最想摸得地方,温柔地,有节奏地,她慢慢闭上了眼,双手勾上了我的脖子,陶醉在这个吻里,甚至已经有破碎的呻yín从她鼻腔里发出来。
我一时间情更动,吻开始变得粗鲁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变快变狠了,她开始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和腿,往我身上蹭。
我一时间忘了自己所处的位置,眼里心里都只有她,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再响着:“要她,要她。”
甚至我的手,已经开始再解她衣服的扣子,一颗接一颗,随着她的扭动,里面的大片春光已经收入我的眼底。
她长高了,却还是以前那样小青菜的身板,只是该饱满的地方也饱满起来了。
我曾经说过,我会用4年的时光给她也给自己,如果还没有找到能让我们更爱的人,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四年里,对我好的女生大有人在,对我言听计从的也不少,只是她们带给我的感觉永远都不是林小墨所能带给我的,他们只要惹恼了我,哪怕再怎么低声下气地哀求,我心都不会软一下,可是只要看到林小墨哭,我却只有心疼。比她身材好得多的,性格也开放的女生也暗示过我好多次那种事情,只是哪怕他们身姿再妖娆,那张脸不是林小墨的,我也会提不起兴趣。
现在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我觉得她就是最美丽的,最性感的。
直到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腰带上面,准备解开时,她才意识到我们接下来的动作,小手颤抖地扶上我的手,眼睛里面盈盈一片水光,“木非,可不可以停下来?”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18)—晚归
我望着她,本想一口气回绝,“不行。”可是又看看她这样,真的就不忍心说出口,失望地叹了口气,从她身上爬起来。
身体的某处还在紧绷的厉害,我强控制着自己不要往那方面去想,想让自己满身的火降下来一些。
看看正坐在地上整理衣服的她,我走过去将她扶起来,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
结果她眼眶立即就红了,我以为是刚才的事情吓到了她,随即就丢了神,赶紧一个劲儿地道歉,她眼泪越滚越多,胡乱地摇着头表示她没生我的气,最后直接哭着拉开了门跑了出去。
我怔在原地,林小墨,你刚刚的眼泪,究竟有几分是因为我的放肆,还是因为你的不坚持,你刚刚的动情我已经感觉到了,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在抗拒?
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我下班回去的时候,还想着要怎么面对林小墨,可是进家门的时候才发现,里面一片漆黑,这个死丫头,竟然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我有些烦躁地扯了领带甩在沙发上,整个人有些颓然地靠在沙发上,为什么,我感觉我们两个的心好像在越走越远,任凭我怎么努力,她却不打算跟我敞开。打开电视,却没有一频道能吸引住我的眼球。我扔掉手中的遥控,抬起手表来看看,已经快10点了,她还是没回来,再打开手机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她就连一条短息都舍不得发给我,任我在这里瞎操心。
越来越放肆了!!!
我抓起丢在沙发上的钥匙,大步昂然地走下楼去。
小区下面,我正准备打开车门钻进去,就看到了不远处灯火下林小墨正和一个男人并肩站立着,好像在聊什么聊得很起劲。而那男人好像有什么给她看,她时不时地把头凑向男生,从我的角度看起来,就像是她把头整个枕在男生的肩膀上。
我静静地伫立着,静静地看着,静静地等着事态的发展。
她现在处于非正常模式,我不敢像以前那样霸道地对她,现在的她,真的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不碰都感觉要碎了,更别说对她动粗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已经20分钟过去了,他们还在聊着。
我再也耐不下性子了,朝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直接粗鲁地推开她,扳开男生的肩膀一看,竟是我们高中的班长于扬一。
看着他对着我光明磊落的笑,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误会了,可是,即便这样,我也需要一个解释。
看看于扬一半开着的公文包,里面厚厚一叠资料,我好奇地想做进一步的探究,却被于扬一在关键时候打住了,他把公文包抱在胸口,跟我说了声“再见”就匆匆开开溜了。
我回头一看,哪里还有林小墨的身影。
“Sh、it”我低声咒骂一句,一拳打在旁边的一棵小树上,雨后初晴的天空,树叶挂着的水滴立马就像雨一般洒落下来,凉得我打了个颤。
回去的时候,我破天荒地竟然看到林小墨竟然下厨了,坐在沙发上,心却全落在了厨房里,时不时地会往里面瞟上一眼,看着她瘦弱的身子晃来晃去,弄得厨房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就好像我自己现在的心情一样,一起一落的。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19)—讨好
回去的时候,我破天荒地竟然看到林小墨竟然下厨了,坐在沙发上,心却全落在了厨房里,时不时地会往里面瞟上一眼,看着她瘦弱的身子晃来晃去,弄得厨房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就好像我自己现在的心情一样,一起一落的。
几分钟后,林小墨端出来了一大碗什么东西,香味扑鼻而来。走近一看,我才知道是一碗西红柿面。
“你不喜欢吃鸡蛋,所以我里面放得是猪肉末,你尝尝看。”她把筷子放到我面前,眼睛小精灵般眨巴眨巴着。
其实,她心里面想些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至于我买不买单,还得看这碗西红柿肉末面和不和我胃口。
我挑起面来,吃了一口,差点咬到舌头,这是她做的?简直可以跟大厨媲美了。面条筋道,调料搭配得完美,我表示,这是我这辈子吃到得最美味的面条了。
连汤汁都一滴不剩地喝下肚去,我有些满足地擦擦嘴角。靠在椅子上,忽然间就贪心了,要是每天都能吃到她做的饭,那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可是,转过来一想,她也有可能就做的面好一些,因为不久以前,我让她帮我忙往排骨里加点盐,她愣是给我加了满满一大勺粉末状的味精。
她看到我吃完了,她迅速收走了碗筷,在厨房里喊道:“木非,你去洗澡吧!我给你准备好了睡衣。”
我嘴边勾起一条笑容,她倒是挺会讨好人,即使我刚刚真有什么怒气的话,现在也一溜烟飘走了。
等我洗好澡用毛巾擦着头走出来时,她竟然乖巧地拿出吹风机将群强度调到最适中,替我吹起头发来。
这么长时间来,我何时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除了她像个老佛爷一样要我伺候,我都快忘记了自己也应该享受享受这样的待遇。
等一切都弄好时,她终于开口了。
“木非。”她叫得刻意讨好的意味很浓。
“嗯?”我闭目躺在床上,故意不去看她。
“那个今天的事情你可不可以什么都不要问?”她有些紧张地请求。
“你跟于扬一有一腿?”我终于睁刚开了眼睛挑着眉问她。
“不……不是,我跟你保证,其它的你就不要问了好吗?”她脸上的表情还真是搞笑。
我伸手摸摸她的头,“好啦,好啦,我不问就是了,不过以后不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而且单独跟男生同处,知道了吗?”
她还准备反驳什么,被我一瞪,只得弱弱地低下了头,懦懦地回答了声:“知道了。”
我翘着脚躺在床上,特别爷们的嚷了一句,“大点声,没听清。”
既然她都觉得自己亏欠了我,那我不趁机揩一把她的油那就太不划算了。
结果她脾气上来了,扑到我耳边一阵河东狮吼,“知道了。”
然后,狂风一般的速度钻到被窝里。
看着被窝里鼓鼓的那一小包,我无力地挤挤眉心,“我到底该拿她怎么办呢?”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20)—找刺激
鉴于第一天的“意外”,林小墨打死都不肯跟我去公司了。其实,那完全只是一时情动而已,她何必把我想的像只随时发情的野兽似的。更何况我们俩每天住一起她都不防,现在竟然怕这个?
不过由于昨天真的有“过分”的行为,所以我也没勉强她。
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屋里依旧是黑灯瞎火的一大片。她还是这么晚了还不归家,将昨天对我的各种承诺抛诸脑后,我肺都差点气炸,直接没逗留就奔下楼,返回车里满大街地去找她。
打电话给于扬一,他很诚实地告诉我他们今天是见过面,可是她早就已经离开了。
去了她常去的购物商场,面对着那么一大个商城,我惊住了,难道要我一家一家去找,答案当然是不可行。
打她手机,无人应答,我直接想打给110让他们出面替我管一管这个不听劝的疯丫头了。
开车回去的时候,在离小区不远的地方,我接了徐凝菲的一个电话,说她也联系不到林小墨,很快,回电话的人就变成了倪震,还不忘对徐凝菲交代了一句:“你现在怀着孕,最好少接触电话。”
即便隔着冰冷的电话,我也能想象一下电话那头是怎么一番郎情妾意的模样,我的心更是凉到了谷底。挂掉了手机,我捂着方向盘,忽然间就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方向。
人来人往的大街,却看不到那张我期盼的脸。外面红红绿绿的霓虹灯招牌,点缀了夜,却也衬得夜晚更加的孤单。我无力地靠倒在座位上,点燃了一根烟,目光方向窗外,却瞥到了路边正蹲着呕吐的女生,那模样看上去就像林小墨。等我下了车时,她已经转身走进了一家酒吧里。
我走进去,里面闪烁的灯光吃的人一阵晕眩,使得里面看上去更加的淫靡,她正围着一大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里面喝得正欢,我保证,哪怕是石水芙来了,场面也不会如此壮观。看她一脸情动的样子,还很陶醉在草丛中一枝独秀的感觉。
我冲过去,扣下她手里的酒瓶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酒液伴随着碎玻璃渣四处飞溅,她脸色绯红地望着我,悄无声息地往后躲着。我一声冷笑,抓起她的手腕,无视那群小混混的各种拍板不爽地挑衅声,拖着她走出了酒吧,将她拉上了车,最后提着她上了楼。
大概是我脸色真的甚得慌,她全程都任由我对她拖拉扛摔,半点挣扎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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