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死神·白露]花朝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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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死神·白露]花朝物语-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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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看到那样的表情,也许最开始我只是这样想的吧。
仲夏的水湄之畔,那期待了一年又一年的花火。
终将绽放。
花朝物语
之十七、暮华
完
作者有话要说:呼~白菜这家伙。。。究竟要怎样才能让你自然不突兀地向露露表个白啊!!亲妈阿踪都快被你别扭死了~~
铺垫了这么久,差不多也该说清楚了,不要大意的上吧白哉,我看好你哦~~
亲爱的们食用愉快,另祝正在考试的亲们都有好成绩,开开心心过大年~~

☆、之十八  孤舟(上)

那一日,当他那浑身浴血的母亲用最后一丝力气护着他,倒在进入王庭之前最后一道穿界门前之时,他听见那从未见过的湛蓝天幕之上传来山石崩塌一般的巨大声响,以及紧紧关闭的大门之后的凌乱脚步和鼎沸人声。
在他心目中强大得如同奇迹一般的母亲倒下得毫无预兆,就像这滂沱而下的大雨一般猝不及防。
彼时幼小的他毫发无伤地蜷缩在那个正在逐渐消散的怀抱之中,紧紧抓住手边一缕光泽不再的银发,贪婪地汲取那些正在被雨水冲散的飘渺体温。然后他蹭了一把脸上纵横交错的雨水,看围绕在母亲周身不断扩大的血泊也同样被渐渐冲淡,直到再也分不清界限。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生命的逝去是可以如此孤独寂寞到留不下哪怕一丝气息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听到除了雨声之外的其他响动,在恍若不会停止的大雨中仰头看了看面前那扇仍旧紧闭的巨大石门后,才发现自己身旁出现了一抹冷淡身影。
在自己被温暖干燥的布料裹住的同时,有陌生的低沉男声传来:“你就是……浮舟?”
他被冰凉的雨水淋得透湿,昏昏沉沉地点了点头,随后就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年岁尚小再加上一路奔波,还未及体会失去亲人的恐惧和到达陌生环境的不安,他就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
此后多年,他曾在空无一人的狭小居室之中无数次回忆这个令人昏昏欲睡的温柔怀抱,也曾经在秋雨延绵的夜晚冲出住所的宽大屋檐,浑身湿透地期待那个人能够再次出现,用温软的大氅将他带离心中连绵不绝的雨。
可是没有人出现,只有不断的落雨伴着侍人的不断谩骂和王庭之中的种种流言,汇成滩,汇成潭。而他就像一叶孤舟,在这折骨摧心的雨中飘萍一般随波飘荡,直到舟倾人亡。
那些沾染着雨水的灰暗画面原本就模模糊糊,又因为刻意的避讳而更加晦涩不清。而彼时熟睡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些模糊画面之中的短暂时光,是他的父亲给他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拥抱。
也是从那之后,他的世界总是渲汤雨意。
“哦?三百余年前确有旅祸闯入王庭,为此当年的王庭护卫长和隐卫军团长还双双受了罚……”在朽木家藏书阁的密室之中,仍旧用斗篷裹得只剩下口鼻的灵王殿下看着右手边摇曳的灯火, “不过……在那之后的记载是,旅祸及其同党被尽数歼灭。”
“正如灵王殿下所言,不仅如此,因为那一次的入侵事件影响过大,所以在此之后所有涉及此事的王庭护卫均受到了调换或是裁撤。”琉璃静静合上了那一册包裹着浅金色绘白牡丹伽罗绸的厚重大书,将视线转向对面那位自从进入和室以来便持续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朽木家主接着说,“说来也巧,三百余年前那次动荡之后不久,正逢上朽木家主拜谒灵王……”
“啊,彼时还是祖父银铃阁下担任朽木家主,在下亦是在最近查阅了朽木家机密藏书记录才得知在那次上洛之后,朽木家藏书阁之中新增添了一批机密材料。”端坐在一护左下首的现任朽木家当家人欠了欠身,抬手指向琉璃手中那本半合的大书,“琉璃阁下手中这本,其实正是在这之后转移到朽木家的王庭记录之一。”
在进入那个竹林感受到那个原本不可能出现在此处的灵压之后,白哉曾经调集了朽木家隐卫做了大量调查,却在线索开始有所指向之时遇到了巨大的阻力,甚至是误导性的信息。
能拥有与朽木家对抗的实力,此人的身份背景已然不难猜度。却也正是因为如此,白哉才在上报总队长及中央四十六室之前多留了个心。直到他打开了此时诸人所在的这间密室,才意识到此事牵扯的,竟然是王族数百年来的一段秘辛。
“这么说……白哉,你认为这位浮舟殿,不仅仅是前代灵王同父异母的弟弟?”
“若是纯正的王族血脉,这位浮舟殿的身世又如何会被避讳至此,甚至需要销毁记录,连与之相关的其他资料也要一并迁出王庭?另外更重要的是,王族对于血脉历来看重,但目前所掌握的所有资料,对这位殿下的母亲都未有只言片语。”
“白哉殿说的有道理,朽木宅的这些资料与在下查阅的记录几乎完全吻合,并且补充了之前很多关键性的信息,尤其是一百七十五年前白哉殿竟然在王庭与这位殿下有短暂的接触,更是增添了这些记录的可靠性。”琉璃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踟蹰,“但因为这些记录原本就极为隐秘,而数百年来更是经历多次损毁辗转,这位浮舟殿真正的身份,当下我等实在难以定论。”琉璃收起那一册书,又一本正经地送上了一份贴有卡通涅茧利头像的文件,权当没看到对面冰山家主一瞬间挑起的眉梢。
“唔?琉璃你……竟然把涅队长尚未发出的灵子报告都偷出来了?”一护向着琉璃比出一个“干的漂亮”的手势,视线却仍旧停留在那薄薄数页纸张之中,“虚圈发现的那些深坑,灵子样品与残留在镜上的完全吻合……但是仍有一些灵子的属性和来源,是当前灵子库竟然无法识别的……”
“关于那些深坑……”在一瞬的犹豫之后,白哉抬起眼帘与其他二人对视了片刻,“如果在下所料不错,应该是虚王级别的大虚才能使用的禁术之一,按照阵法进行灵子采集之后将阵法和灵术结合起来,产生的巨大能量甚至可以用来吸引和撕裂空间……”
“撕裂空间?!”异口同声的惊呼打断了白哉的叙述。
“……目前看来正是如此,如果大胆一点猜测,这位殿下可能妄图撕开的正是王庭外围严密的防护空间。但如此轻易便令人查出了自己的计划,实在不符合这位隐忍数百年的殿下的作风。”
轻轻的叩门声打断这方和室之中的交谈,然后是移门打开合拢的声响。
白哉循着声音抬眼望去,看到露琪亚的身影被烛火拖得细长。
“一护,琉璃阁下,兄长大人。”小丫头端着托盘安然行礼的模样一如往日,而白哉此时却觉得那轻微皱起的双眉有些刺目。
“兄长大人,这是您的汤药,”她垂着眼走向自家的大哥,放下汤药之后又给一护和琉璃换了新茶,才抬手整了一下额发接着说,“另外老管家还托露琪亚代问一句,是否可以给诸位备早膳了?”
待白哉走出藏书阁的时候,明媚的晨光已然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
“……怎么不去休息?”冷淡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却又在尾调出人意料地柔软下来。
“因为大哥直到现在还没有包扎过伤口。”顶着两只黑眼圈的某人将抱在怀中的药箱又向前送了送,不出意料地捕捉到家主大人眉宇之间漏出的一丝头疼表情。
前一夜二人自暮华祭回来之后,她公务繁忙的大哥只顾上换下沾染了血腥硝烟气息的队长羽织,连伤口都未及包扎便一头钻进了藏书阁的密室之中,与一护和琉璃秉烛夜谈。而她也只好蹲守在厨房,按照之前自己受伤之后卯之花队长留下的药方煮了这些黄连汤,还在发愁着自家大哥会不会闹起脾气又不喝药。
却没料到白哉此次竟是眉眼都没抬一下地照单全收。
“伤口我会自己处理,现在你先回去睡。”
尚在发呆的露琪亚被双臂之间的轻松感唤醒,才发现怀中的药箱不知何时已经被自家大哥拎在手中。
这样的大哥,真的不是自己的另一个梦吗?
她抬头看着白哉眉眼之间的温柔神色,一只手就自然而然地掐在了自己脸上。
然后感到双肩上的温暖触感。
“怎么了?”仍旧是冷淡而低沉的声线。
暮华祭灿烂的花火仿佛还残留在夜空之中,而此时你的身后已然是晨光遍洒,碧空如洗。
而此时的你,却如同前一夜在盛开的花火下一般无二,在事情都告一段落之后,对着不断自责不安的我流露出几不可见的温柔表情。
我是如此希望可以追随你的脚步,和你并肩一起战斗,守护我们共同想要守护的一切,而不是停留在原地享受着你的迁就和保护,却看着你渐行渐远。
“大哥,您希望露琪亚留在朽木宅吗?”顾不上被自己掐出一道手印的脸颊,露琪亚鼓足勇气迎向那一双灰紫色的双瞳,在其中看到一闪而逝的惊愕和了然。
“不用想太多,露琪亚。”手下紧绷到颤抖的触感令白哉皱了皱眉头,“想做什么就去做。”
“难道……露琪亚这样闯祸,你、给您添麻烦也没关系吗?”纤细的手指攥紧了袖口,露琪亚倔强地想要抑制住浑身的颤抖,“难道这次,这次不是因为要赶回来,您才受了伤吗?”
“露琪亚,你从未给我添过麻烦。”惜言如金的朽木家主认为此时自己的耐心实在是好到出奇,所以他难得没有接着皱眉头,而是弯下身迁就瘦小的丫头,“朽木宅就是你的家,而我,会在你身边。”
大哥,当露琪亚当年捡起水中飘来的那一朵曼珠沙华的时候,曾经以为自己未来的生活就像这棵无根的花一般漂泊无定。
有伙伴,有同学,有师长,却没有一个亲人,一个家。
那一年你收回汇聚在青空之上的视线,安然回首眼风淡扫,鸦黑的发带出细碎的流光,用冷淡的声音说出了那句“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虽然在那之后很长时间,露琪亚都只觉得这个偌大的朽木宅,不过是自己这漂泊无定的一生当中,偶遇的一个豪华旅馆罢了。
露琪亚第一次主动伸出手,覆上双肩之上那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这颗漂泊的心,开始在这个地方生根了呢?
她不知道,而这也不重要。
花朝物语
之十八、孤舟(上)
完


☆、之十九、孤舟(下)


待白哉处理好了伤口,合上身侧的绘仙鹤流云屏风自内室走出,被溽夏的风拨响的风铃正在和屋檐下悬挂的帘栊一起摇曳。
看着回廊上跪坐着正抬首向自己展露笑容的露琪亚,在移门之外负手而立的朽木家主却只觉得有一种兵败如山倒的无力感。
“若是不想回去,在这南苑稍作休整亦是可以的。”英明神武的家主大人仍旧试图通过毒舌来扳回一城,可是这个愿望却好像只有落空这一途了。
娇小的少女俯身端端正正地行了礼,“露琪亚这就回去,请您务必好好休息。”起身之时脸上的笑容明艳得如同此时南苑之中粲然胜放的山茶花。
白哉没再说什么,只静静地看着露琪亚站起身来迈着完全符合贵族小姐仪态的小碎步转过拐角之后,才回过头来微眯了眼角,打量了一下那一对莫名出现在檐角的,正在团团转的白瓷绘桔梗风铃。
然后他感到拐角之后,小丫头略微波动的灵压和“咚”的一声用上瞬步离去时的气息。
果不其然,还是个孩子啊。
重新回到寝殿之内的家主大人并没有像他对自家义妹承诺的那样“好好休息”,而是极为自然地回转到了书案之后,对着端正放置在案角的原色木盒发了会儿怔,才慢慢打开盒盖取出了其中那叠薄花樱色的千代纸,另一手已习惯性地执起毛笔。
前一晚在返回瀞灵庭之后,白哉并没有循着灵压直接找寻露琪亚的位置,而是鬼使神差地在半途岔到了露琪亚所住的院落。
顾不上去想如果被路过的宅中仆从撞到自家家主越墙而入可能会引发什么样的骚动,尚带着一身硝烟气息的家主就这么如同仲夏之夜恶作剧的少年郎,在一院的蝉鸣声中推开了半掩的移门。
然而迎接他的,并不是烛火旁少女的惊喜笑脸,而是一室的空寂凄清。
这令奔波劳碌数日又兼刚刚打架斗殴完毕的朽木家主多多少少感到有些适应不良。
所以当他看到曾经略显凌乱而如今却空空荡荡的房间之中仅剩的,墙边几案上那个孤零零却又极富“托付”意味的木盒之后,便把露琪亚心中的弯弯绕又猜了个大概。
这令刚刚才揣度了敌人的阴谋诡计如今又要猜测小女生心思的朽木家主更加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而此时,终于有了闲暇可以看看那丫头究竟写了些什么的朽木家主,又被摆放在最上首那一折赴王庭人员名单之上,第一行那空空荡荡的“朽木白哉”四个字招惹得险些扔掉了手中的玉质笔管。
“大哥,您希望露琪亚留在朽木宅吗?”彼时露琪亚倔强却掩不住颤抖的声线又回响在耳畔。
“叮叮——”
“叮——”
暮华祭之后,盛夏的暑意便一日少过一日。
而在这所剩无多的浓浓溽夏,悬挂在檐角的那一高一低的两个风铃,带来的清凉仍旧一如往日。
白哉放下那一叠已被自己翻阅了数遍的千代纸抬手按压着眉心,无奈地承认这些计划竟然无需他多做改动。
除了那“朽木白哉”四个字之后多出的“朽木露琪亚”。
对这丫头的感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向来洞察力极强,对周遭的一切都观察入微成竹在胸的朽木家主,盯着面前一叠颜色漂亮字迹清秀的千代纸想了许久,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是漫天花火之时她下意识地将手中的烤章鱼递给自己的那一刻,还是她微笑着在仲夏的熏风中睁开眼睛的瞬间,抑或在四番队舍中昏迷的她梦呓着握紧自己手的那一刹?
还是说更早之前,早到在他尚未觉察,这丫头的一颦一笑已然点点滴滴注入心头。
这孩子的光芒如此耀眼,便是强大如同他朽木白哉,这长达数十年的注视也足以灼伤他的眼睛,直到意识到时,已然失却了自己的心。
而他却觉得甘之如饴。
所以此刻,即便是自己猜到了露琪亚想要离开朽木宅的心思,为了之后可以留住这灿烂夺目的光芒,他除了尽己所能维护她的安全外又能做些什么呢。
翩跹而至的地狱蝶打断了朽木家主难得不务正业的时光,紧接着京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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