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债必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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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债必偿-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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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她不想成为别人手中的工具,不去继续与我们顺达作对了。很难说这件事情平息下去之后,她不会到我们公司来工作。因为经过一系列的事件之后,她已经明白我海国鹏虽然在那件事上对不住她,但在其他事情上我做得都可以说问心无愧。再说,二百万的股权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其诱惑力将是无与伦比的。冰冰她难道就不想来拥有自己的财富?所以说,张老师,我们坚信,当我们买回卓州影视城和肖峰他们彻底和解之日,也就是我们的冰冰来到我们顺达公司之时。”

张良之老师听了我的这番话之后,也觉得也有着一些道理,可心里他总是放心不下,因为现在情况非常复杂,里面变数又是那样大,谁知道以后还会出现什么样的意外。

我告诉张良之老师说,“冰冰一个人在外面已经闯荡了都十几年了,小风小雨的能难倒她?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冰冰离开周成讯和肖峰他们也不见的是一件坏事。”

一想也是这么一个理,所以张良之老师就渐渐静下了心,就又开始修改他的诗词稿了。说真的,张良之老师他老人家住在卓州大厦里来整理他的诗词稿,可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因为这里确实安静,再说他想吃什么,打个电话就送上来了。更为重要的是,他想在自己房间里想修改到什么时候,那他就可以修改到什么时候,即使时间再晚,也总会有一杯清香的茶水始终在陪伴着他。

虽然我把张良之老师留了下来,尽管我在冰冰再次失踪的事上对张良之老师说得轻描淡写,可是冰冰一直找不到,却仍旧是我海国鹏的一块心病。虽说我最怕冰冰到法庭去起诉我们,但是从内心深处来讲,我也不希望冰冰有任何形式的意外,那怕是对她一点轻微的伤害,我海国鹏在心里也是承受不起。因为冰冰这十几年来已经为我海国鹏吃尽了许多的苦头,我不希望命运之神,再一次不公正地去对待她!

然而,几天之后我从郝玉娜那里得到的消息却是非常的不妙,据她的同事告诉她说,她们见到冰冰的最后一天晚上,是在一个叫巴比伦的夜总会里。那天冰冰好像傍上了一个很有风度的大款,他们两个人在巴台旁边眉来眼去了很长时间之后,然后两个人跳了几支舞曲,便紧紧地相互偎着离开了舞厅。

我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不由为冰冰感到了深深地担忧,因为现在北京确实有许多社会渣滓,他们就是凭借自己的长相和出手大方来骗取女孩子的信任,以此来达到玩弄和买卖她们的目的!看起来冰冰一定是被人玩弄之后,又被买到外地去了,否则的话她是绝不会离开北京的。

想到这里,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心突突地跳起来。当我把这一判断和自己的想法跟朱金明说了之后,谁知他竟无所谓地耸耸肩膀说,“如果要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那我们这不就安全的多了!坦率地讲,我们也不希望冰冰出现任何意外,可是既然天意如此,谁也没有办法!”

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就暗暗发誓,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冰冰。想到这,我的眼前不由又再次浮现出那个活泼可爱的丁丁来。也是,冰冰她应该蛮机灵的,再说了她又在社会上又混了那么多年了,她应该是没有事的!

当天晚上我就约上郝玉娜,便来到了那家巴比伦的夜总会。巴比伦夜总会不是很大,约有百十平方,但舞厅和酒巴都布置得很考究,有欧洲中世纪的豪华风格。我在一个巴台前刚刚坐了下,一会郝玉娜就领来了一个美丽的女孩。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上去这个女孩长得极为动人,就像百货商店里在橱窗里摆放的模特一样,长长的睫眉,棕黄色的长发,尤其颈上那闪着光泽的项链和手上的玉镯无不令人心动。

但是走近一看,我却发现,除了的声音以外,她身体上的一切似乎全都是假的,尤其白白脸上的粉渣似乎就要掉下来一样。我感到有些恶心,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因为正是她亲眼见到了冰冰被那个大款给带走的。

郝玉娜称这个女人叫琴姐,介绍开之后,她接着就向我叙述起了冰冰那天晚上在这里出现的经过。情况与郝玉娜说得差不多,不过详细了许多,从而,我就知道了这个男人五十有余,戴有宽边眼镜,高高的胖胖的,很有绅士派头。

我问她,“从那以后,那个男人再次来过没有?”

她笑着回答说,“没有。”

我告诉她,“从现在开始,不管是那个男人,还是丁丁,只要他们两个中的一个能在这里出现,你就要赶快打电话告诉郝玉娜,不得有误。”

她点了点头说,“你们就放心吧,我会那样做的。”

我立即抽出三张百元大币来递给了她,她稍微地推辞了一下,最后就欣喜地攥了起来。可是,从巴比伦夜总会回来之后已经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我再也没有听到有关冰冰的半点消息。我有些沉不住气了,这天早上买上了一束鲜花,开上车就来到了首都儿科研究中心附属医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107、为什么这样 我也弄不明白 也许吾心真的开始向善了
可是令人沮丧的是,我在这里并没有遇到徐静的舅舅殷巨川。姜夔悄悄地问我,“舅舅,你今天好象有点不高兴?”

我告诉他说,“今天我本想有事来找一找徐静的小舅舅殷巨川,谁知他却没在这里。”

姜夔说,“我在这里留有他的一个电话号码,你若真有急事,就可以打这个电话号码找他。”

我用手机立即就拨通了姜夔给我提供的这个手机号码,一会对方接起,是殷巨川。我告诉说,“巨川兄弟, 我现在在首都儿科研究所附属医院里,你能不能过来一下,很想见一见你。”

他笑了笑问,“你是不是想向我打听冰冰的消息。”

“对!”

“我们也是至到现在没有找到冰冰,顾主已经烦了,这几天是天天在逼着我们撒出人到处地找冰冰。”

我想了想说,“如果你们找到冰冰,你能不能打个电话来通报我一声呢。”

“行,但是你要保密。”

“你放心吧,出卖朋友的事不是我海国鹏所为。”

“那好,就请你静候我的佳音吧。”

关上手机后,我顺便就询问了一下徐静小姐的病情。

姜夔说,“天津的医生来了之后,是又针灸又灌中药的,最后也没有什么大的起色,也只是控制住了徐静在某些机体上的退化。”

我说,“要是真的能做到这些,已经是相当不错了!姜夔,这应该是一个好的开端,如果要是继续这样保持下去,也许会有奇迹发生!”

就这样,我安慰了姜夔几句,便怅然地离开了这个令人心酸的特护病房。从徐静的特护病房里走出来之后,我又自觉不自觉地走进了外科病房部那个被遗弃的小女孩的病房里。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也有点弄不明白,也许吾心真得开始向善了?也许因为这个小女孩的名字就叫冰冰!

可是遗憾的是,冰冰的病床上躺着的却是一个吊着胳膊的中年男子。显然她已经出院。由此看起来,我和那个小女孩的缘分已经是尽了。

我刚要离开这里,查房的几个大夫拥了进来。于是我就随便地问了一句,“请问,原来在这个床上的小姑娘的兔唇手术,你们给她做了没有?”

“做了,很成功,几乎是看不出来。”一个女护士非常爽快地回答了我的问题,接着她又很在意地打量了我一眼,问道,“同志,你是不是就是那个给她付款做手术的那个人?”

我非常平静地点了点头。

“那好,请你等一等,小姑娘还给你留了一封信在我那里呢。”

女护士匆匆地走了,接着,我也转身走出,在走廊迎上了她。她递给我一张巴掌声大的皱皱巴巴的纸条,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谢谢伯伯对我的救治,我这一辈子永远也忘不了您!署名:冰冰。”

我的心不由一振,就连忙地问那个已经走远了的护士,“同志,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接她出得院吗?”

“是朝阳门大街派出所的同志!”那位护士没有回头,用很标准的普通话清晰地告诉了我。

我下得病房楼来,开着车慢慢地往回赶去,心里不由为这个又干又瘦的冰冰担起心来。唉,也不知她今后将是一个怎样的人生!也许那些好心的警察们会让她去上学的,也许……

正在缓慢开着车的我,突然就职发现从京伦饭店里并肩走出的一男一女中的那个小女孩子,极像是冰冰,而且另一个中年人的身影也是那样的熟悉。一点也没错,那个小女孩就是张冰冰!和她走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也是又高又胖并且看上去很有气派,而且还戴着一副宽边浅色的墨镜,很像是从巴比伦夜总会带走冰冰的那个人。他妈的,这个又高又胖的男人,这不是甘纹昌吗!我是既惊又喜,喜的是我终于找到了冰冰!惊的是他们两个人怎么会走到了一起!

看到他们两个人走出后先后钻进一辆轿车准备离开,我就把车慢慢开进了京伦饭店的停车场内,没有听从车位管理员的指挥,而是三拐两拐,正好一下子就堵住了甘纹昌和冰冰正要驱车离开的必经路线。

面对我的拦截,他们两个人在那辆黑色德国大众轿车内,只是拼命地朝我按开了喇叭。显然,甘纹昌也没有看到是我。见我的车仍旧纹死不动,接下来甘纹昌就不再按喇叭了,他硬是愣了好半天,这才把我认出来。接着,他慢慢地打开车门,就迟疑着走了出来,“海国鹏,原来是你呀!我记得我好像并没有得罪过你呀,让你大白天的跑到这里来挡住我的去路?”

“我的甘大导演,你误会了。你要开车出去,我要开车进去,这到底是谁挡谁的路呢!?”我打开车门,也走下了车走向前看了看。尽管对面车内冰冰一直垂着头,但看得出来她已经认出了我。于是我就轻声地告诉甘纹昌说,“请你过来一下,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谈一谈。”

“你没有看到我现在正忙着吗?你有什么事,咱们就另找时间谈吧?”看我神神秘秘的,甘纹昌真有一些烦了。

“不,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必须现在就谈。”我非常坚定。

甘纹昌感到诧异,也只好把头伸进了车内对冰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跟着我来到了一边,“有什么事你赶快说吧,不要耽误了我的好事。”

我平静地问他,“这个女孩子是不是你从巴比伦夜总会里带出来的那个?”

“对呀!”甘纹昌打了一个愣怔,然后惊奇地问我,“哎,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甘纹昌,你知道现在坐在你轿车内的这个小女孩是谁吗?”

“她的名字叫丁丁呀。怎么,她是你以前的马子?”甘纹昌开玩笑地推了我一把,接着就要抽身想往车里面钻。

可是却被我一把就抓住了,“你别管是她谁的马子!别人可以玩她,但是你却不能动她!”

我的认真使甘纹昌大惑不解,“啊,我明白了。这个丁丁一定是你的亲戚,或者是你家里的什么人吧?”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既然她不是你的亲人,海国鹏,你今天这不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吗?去去去,别再在这里挡我的好事了!”

一看甘纹昌那副没出息样子,我是既气又急。可就在这时,冰冰突然打开了甘纹昌轿车的车门,机敏地钻出来,迈开他的长腿,沿着人行道就一溜小跑。我一看就急眼了,把甘纹昌抛在了那里,接着就拼命地追了过去。

甘纹昌让我们两个人这一反常行为给搞糊涂了,他在后面大声地喊着,“你他妈的海国鹏,你不让我碰她,那你去追那个女孩子干什么?”

我大声地回答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一会回来就向你解释的!”
108、甘文昌呆站在那里 潇洒倜傥的大导演这样失态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说真的,来到北京之后我还从来没这样跑过。一会功夫我就感体力不支,有些气喘嘘嘘起来。可上我毕竟还是一个男人,就在国贸桥附近的过街人行高架桥上,我很快就赶上了也有些气喘的冰冰。看看自己实在是跑不脱了,冰冰就气乎乎在人行桥上站了下来,她立即转过了身,用一双狠毒的眼睛瞪着我。我慢慢走去,尽量装得很平静,“冰冰,你就不要跑了。我来追你,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

“在告诉你这件事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接近甘纹昌?”

“那还用说,我要想法报仇!”

“怎么个报法?!”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不着?”冰冰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看样子她还逃离我的手心。

“这样说,你接触我,还有接触舒光韬,都是为了报仇了?可是我们现在都一直活得好好的呀?”

冰冰哼了一声,又沿着人行天桥向前快步走去。我冲上去,立即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冰冰,你不要跑,今天天你一定把这些事情给我说清楚!”

冰冰试着挣脱了几下,见挣脱不开我,她立即就威胁着我说,“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可要喊人了!”

可我仍紧紧地抓冰冰的手臂不放,“好了,冰冰。别的事我不问了,现在我只求你一件事行不行?”

“什么事!”她用力甩开了我抓着她的手。

这时,桥下有两个警察指指点点,顺着过街天桥口就走了上来。

我忙说,“你爸爸来北京了,你能不能跟着我去卓州大厦去见一见他?”

“不,我的事我已经全对爸爸交代好了,我再也没有必要见到他了。”

“可是你爸爸这次来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所以冰冰,你就跟着我去见一见他老人家吧!”我看着冰冰又想溜,就伸手去抓她。

也就在这时那两个警察来到了桥上,快步走到了我们两个人的面前,“喂!同志,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依旧在挣脱我的冰冰弄得我非常被动,我赶忙向两个警察辩解道,“同志,请你们不要误会,她是我的侄女。”

“有什么能证明她就是你的侄女呢?”

两个警察虎视眈眈地立在了我的面前,冰冰一看,趁机挣脱我,迈开修长的两腿,又快速地跑掉了。

我刚想要追过去,可是那两个警察却大声地喊住了我,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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