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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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簪- 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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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记得往事?”我挽了一个剑花,直指他。
“我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可对夫人也没有印象!”他客气道,抽出青剑,寒光湛湛,搭在我的剑上,一股内力涌过来,我的手一哆嗦,剑差点掉地上。
我挥剑施展白家的折柳三变。
“春柳如丝,时卷时舒,柳下少女,素手折柳,只为情郎,编一个花蒌,送去三样,咸儿、甜儿、酸儿,让他猜猜,侬的心田。”
这是我们俩学折柳三变时,苏夕想起的一首家乡的歌谣,用方言教我学唱,我是学了又学,两个人是乐了又乐,我开始不知是何意思,他来骗我,后来才知道是首情歌,气得拍了他几巴掌,不过曲调活泼,优美动听,我时不时哼唱着玩。
他手上的剑招从刚开始的应付,到不知不觉得施展对招,越来越流畅。我两人都异常兴奋,那种心曲相通,手眼相连的感觉象是回到了过去。他的青眸中,蕴满了惊喜和欢乐。
一个过身,我俩身体擦过,他贴近我,“我真得认识你?”
“我们曾经亲密无间!”我故作脚下一滑,把他也绊倒了,两人面对面躺在雪上,他的俊颜剔透如玉,红唇娇若春花,我一口含住,贪恋他口中的软糯酒香,他没有拒绝,我舌底的药丸渡到他的口中,双臂搂住他,尽情的深吻,唇舌似乎找到了最眷恋的伙伴,纠缠中,我们互相寻找心底深处的那种隔绝整个世界之外的亲近。他没有忘了我,没有忘了我,我们相吻时,到死也没有忘不了的小动作,都一遍一遍重温。在保证他把药丸咽下去后,我脱出来,一口咬住他的耳垂,“你一定要信我,我的苏,我是夜,如果记起什么,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相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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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
顺手把手帕塞进他的怀里。
他气喘吁吁,贪馋地舔了舔嘴唇,脸上红晕浮动:“女人的亲吻竟如此令人心动!”我忽的一阵头晕,几乎一个巴掌打上。
我原本还有点把握,现在一下心里没了底。
他一跃而起,回望我一眼,眸色狡黠,竟类小东。
红花过来扶我起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热吻一个陌生人,脸上总有些挂不住,便佯装微醺。
北宫琅轻叱道:“小丫头,当着这么多人,也不知道收敛,还不快去换衣!”他这是给我个台阶下,我不敢看众人的脸色,钻帐篷里去了。
我刚脱下沾上雪泥的红衣,帐帘一掀,北宫润气冲冲地进来,怒道:“你要放肆到什么时候!”
我听耳不闻,继续穿衣。
他总是对我耐心不足,在他冲过来时,我忽对他嫣然一笑,倒令他一停。我抓起外袍边穿,边往外跑,冲出帐篷外,一头撞在一个人怀里。
他揽住我,顺势一个转身,背对众人,悄声道:“明日,夫人午后可有时间到观澜舫坐坐?”
我一推他,继续向前跑。
北宫润本想追上我,可被北宫琅喝止了,红花跟着我,捡僻静的地方走了走,心情甚好!

第二天午后,我去园子里闲逛,走到观澜阁时,看宫女、太监在阁中出入,听红花打听才知道,是北宫润的一后两妃正在阁中赏雪景。
观澜阁临枫静湖一面窗户大开,另三面紧关,我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想是十分热闹,便有些踯躅。
园中的雪景自也是极佳,只是单调、规整些。
阁中有大宫女跑出来,言道皇后相请,我便随她一道前去。
阁中宽敞,阳光透过纱窗照得通亮,宫人虽多,也不嫌拥挤,正中一桌摆着果点,三位美人围坐,雍荣华贵,秀色怡人,正在说笑。
我行礼下去,还算规矩。只是皇后轻声细语的吩咐我起来后,我没象别的见驾臣妇般低眉顺眼听问话,而是自然的抬起头来,打量三人。
居中的是皇后古少桐,古少黎同父同母的亲妹,听说兄妹感情极好,看她瓜子脸,貌清而文弱,似是极温柔,面带薄笑,很是和善。
西一位相陪的毓妃眉眼极美,但表情寡淡,似是与已无关,只是随意一瞥,便向湖上望去,看形容颇有肚量。
东一位相陪的辰妃玲珑活泼,眼珠骨碌碌乱转,极好动,双手托腮,我望过去时,她目中嫉意一闪,微噘小嘴,可能是看我朝她微笑,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一弯嘴角,露出两个小酒窝,甜美可爱!
我心里竟想得是,北宫润会喜欢那一个?

北宫琅极是会挑,她们即使对我不满,至少还没有人会给我难堪!
“夫人在宫中住得可还习惯?陛下不让我们姐妹去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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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有照顾不周的地方,夫人与我说就是!”古少桐温和的问道。
“一切都好!”我敷衍道。
“薄夫人听说你们昨日去茜湖赏雪来?”辰妃兴致勃勃地问道。
“是,风景还好!”
“我每年这个时候都去,可惜以后不知还能不能去?”辰妃有些黯然。三人都沉默了。
毓妃站起来,倚窗向湖上望去,身影落寂。

我看无话可说,正要起身告辞,辰妃道:“姐姐再坐一会儿吧!刚听毓妃姐姐讲家里的小姐妹正要赐婚的事呢?”
辰妃向皇后施眼色,看毓妃。
毓妃转过头来,“家里这些小事,只闲说说罢了,怎么又来提它?”
辰妃一着急连夫人也不叫了,听着挺亲切!
“夫人常能见到陛下,请夫人求个恩典必能行!”辰妃眉飞色舞道。
毓妃皱眉,脸上一瞬间恨意流露。
我看在眼里,微微冷笑。
“这些事,夫人那能亲口向陛下提起,夫人看这桌上摆的是我那小厨房作的点心,夫人尝尝?”古少桐亲手给我取了几样,让我尝尝。
“看夫人喜欢,素言选几样回头给夫人送过去!”她身后的一个大宫女答应。
我正吃着,宫人高喊:“皇上驾到!”
这就是辰妃留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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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润外披宝蓝大氅,内着明黄缎袄,雪狐毛坎肩,头扎金冠,仪态风流地步入阁中。我随众人下拜。
他瞥了我一眼,坐在皇后的位子上,三位后妃挨次而坐,我只得往后站了站。三位美人自然是都不约而同的微露得色!
他和三人闲聊,三位美人羞意盈盈,皇后拿捏着分寸,应答得体,时不时温柔相顾。辰妃最是开心,明眸灵动,莺言燕语,不露轻浮。毓妃水眸聪慧,才思敏捷。
他自从下山以来,就一直战战兢兢地克己操劳,从来没有真正放松心怀,看他喜笑晏晏,虽不知有几分真,却也是明朗动人。
不是我打扰了她们的兴致,而是一个小太监来报,左相大人有事进宫奏报。
北宫润只得起身走了。我也跟着告辞了,刚回宫,素言就送来两盒点心,我打开来一看,点心竟是做成雎鸠的形状一盒一对,颜色鲜丽,颇可爱。
我略沉思,从桌案上拾起,以前在军中曾给铁朔编过的一个红色的謦结,我的手艺一般,结形凹凸不平,松紧不一。
“我的手艺一般,请皇后娘娘不要见笑!”素言接过謦结,回宫了。
我瞅着那两对雎鸠,心思纷乱耳边似有老夫子讲解诗经:“关关,和声也。雎鸠,王雎也,鸟挚而有别。后妃说乐君子之德,无不和谐,又不淫其色,慎固幽深,若关雎之有别焉,然后可以风化天下。”
这少黎一语双关,以苏夕换皇后的宠幸和铁朔的信任,以求琴瑟谐和、换取天下!
我和苏夕,还能作一对贞鸟吗?但无论怎样得先从别人手里把他救出来!
雪夜寂静,内殿温暖,我倚在床上看书。院子里有踏雪而过的脚步声,外殿小声说话,北宫润穿廊而过,软靴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他进来时,红花不知从那儿闪出来,站在他身后。他微摆摆手,红花退下。
他过来侧躺在床另一头,把我盖着被子的脚偎在肚腹上。我冬天脚寒,莲和苏夕都知道,也都曾如此这般给我偎暖。
我踢了踢被子给他盖在身上,他合上眼睛,淡淡地笑笑。
“夙夙,这里很冷清,山上真好,小小的屋子里一个人就能填得满满的!”他温吞道。
我躺下,他爬过我这边,“夙夙,你别再生气了!我们和好吧!我觉得我们好象自从下山,就一直在拼命!”

我持书认真地看,他趴在那儿,瞅着我。
我放下书,“你知道,我最恨谁?”
他迟疑,即使知道,也不愿说。
“我现在不能把他怎么样,可他妹妹在宫里!”
“你要我怎样?”
“我要让她也象我一样,经历失子之痛!”
他脸上表情复杂!
“一定要这样吗?夙夙,你逼我这样做,一点也不介意吗?还是为了…”
“古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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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不是很得意吗?抢走了苏,我也要让他尝尝这种滋味!你是怕他们家?不敢吗?”
他冷哼一声。
“我要让她伤心,你可知道怎么做?”我一本正经地问他。
“就象你对我的那样!等我把你揉进心里,再来一刀一刀让我把你剜出来!”他怨恨道。
“真是个好徒儿!”我得意地拍拍他的后背。
“你现在真让人捉摸不透?夙夙,你想要干什么?”
我烦躁地一推他,“你答应不答应?”
他的手抱着我不放,自然有些晕糊,想不答应也做不到。
他胡乱地应了一声,翻身伏在我身上,蓝眸中深不见底,他幽幽一笑:“死在你身上,我都心甘情愿,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只是你以后,要是拿这个说事,我可不服气!”
他低头亲吻我,轻声一笑道:“夙夙,我没和别人做过这种事,你说我能行吗?”
我嘴角微扬,“重光皇帝陛下什么时候这么没信…心了?”
“那你让我先找回点信心,好不好?”
他边亲吻我,边问:“夙夙,我们从来没好好亲热过,我什么都答应你,以后,也不逼你只和我好,你能不能别和我闹别扭了,我们恩恩爱爱的过日子,开开心心地一起治理这天下,再生几个皇儿,该多好!”
他的唇沿着我半开的衣襟吻下去,手伸入我□的中衣中轻轻揉捻,我心头有点酥软。他的手法精巧,拿捏着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我的心神被他的手指牵引,唇中不经意的呻吟,引来一阵缠绵的唇吻,两舌纠缠,勾心掏肺时,他一只手指试探地伸入半截,在入口处一圈按遍,再继续深入,我的每一根神经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颤动,渴盼在积聚,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有些着急,他似是未觉,口中兀自含着我的胸尖,吞吐舔咬,酥麻难耐地我,直推他,胸中的愉悦、期冀掺杂。他忽地直起身,得意地看我难受,
“夙夙,你…想要…什么?想要…我吗?”
我坐起来,两人面面相对时,我的手握住他的坚硬,手上用劲搓着,他弓起身子,
“我不敢了,夙夙,夙夙,”
他直喘气,我伸唇吻他,他痴迷地被我的手引诱,身上有些哆嗦,看他有些忘形,我停了手,他才醒悟过来,心急火燎地脱下衣服,我躺那儿,恣意欣赏他的匆忙地动作,唇边的笑意在他给我脱衣时演变成咯咯地笑声。
他眼中的迷蒙的眸光在我身上逡巡,轻叹一声,扑在我肚腹上,用脸颊和唇贴上尽情亲近那里的温软,伸进□的手指在里边肆虐,重又激起我的狂潮,他跪在我身前,才把他的坚硬一点点突进,于吞吐中碾动着我的每一寸炽热的肌肤。他的耐力令我吃惊,我于极强的欢娱中,有些疲惫,双腿环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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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紧抱他给他暗示,他才释放了热情。
“我还行吗?”喘了半天后,他才问道。
“何止是行,行的有点…!”
“宫里有的是教习,给你闹的我心里不安宁,也没用心学,你可不许乱想!”
我暗道,以后想不乱想都不行!
“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非要这样吗?你这性子,我要真和别的女人好了,你还能容得下我?”
“说什么废话!”
“你看,你看,你这就烦了,我不愿意去!”
“哼,明天就去!否则别来烦我!”
“那就是说,我去了,也可以来了?”他逮着我的话头,我无奈点头。
相拥一会儿后,我催他:“你快走吧!以后也悄悄地来,要不怎么能装得象!”

在他离去一会儿,身后拥过一片冰凉,手上的凉意,让朦胧欲睡的我差点喊出,他的凉手捂住了我的嘴。
他嗤笑一声:“今日真是撞邪了,好容易混进宫来,却不早不晚、不前不后,正碰上你们俩亲热!”
我猛转身,“什么?!”
他仰面躺着,“本想呆在屋里看个热闹,又怕被他觉察,才在外面挨了半天冻,”他一个打挺起来,翡目似真似假地问道:“我那兄弟怎么样?还过得去?”
“什么兄弟?”
“都是你的裙下之臣,早晚有称兄道弟的时候,有这么个地位显赫的,倒也不错!”他在那里得意地胡说。
惯见他没有句实话,我不理他。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语气忽变作旖旎婉转状:“在外面听着,也让人心慌,刚才舒服吗?”
我拽开他的手。
他不依不饶,手上和我过了几招,“让我也伺候伺候你,反正你该要的都要了,也不管人家什么甥舅、兄弟的。总不能白让我挨冻,”他的手已抚上我的后腰,边摩挲,边挑衅:“见着你那心上人了?咱丑话说前头,这么些人为救他出力,你到时可不能不认帐,小心我们把他吃了!”
“你敢…”
“你以为我怕你?”他不管我的竭力反抗,使劲揽住我,我浑身无力,又不能出声呵斥他,只得让他为所欲为。
我彻底累坏了,心里只怨,求了他这么多次,真是吃人嘴短,我现在朝他还真发不出脾气,总觉得理亏!

在我的催逼之下,北宫润终于开始扮演他的角色,他开始频繁出入皇后那里,皆大欢喜欢,朝中气氛也有所缓和。
北宫润有时也会过来,虽然,我觉得别扭,可也无法可想!
好象是为了完成我交付的任务,北宫润的努力没有白费,一个多月后,皇后传出怀孕的消息。
而不幸的是身体尚弱的我,又一次怀孕了,这是北宫润精明的地方,我本来向东陵舍要了药,可被红花偷偷换过了,当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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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时,为时已晚,更糟的是,东陵舍有时也来!
当我得知这个消息时,我怒上心头,当场控制不住自己,打了北宫润一个耳光!
北宫润的脸色变得煞白,突然好象是明白了什么?怒气冲冲地走了!
可当晚,北宫琅身体突感不适,我们俩又在宣德宫见了面。
北宫琅度过了危险,但仍昏迷不醒,我们俩相对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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