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解下的绳索。
“提费斯!”他焦急的大喊着,右肩与腰间伤口的位置传出的阵阵疼痛令他令汗直流,在这种状态下他根本不可能顺利的爬上去!“拉我上去!我肩膀上有伤,使不上力!”
提费斯离甲板上系绳索的地方有一段的距离,而人群足以在提费斯那着硬弓赶过来之前将他杀死。许拉斯从心底里感到对死亡的恐惧——他不想就这样死掉!他不想在赫拉克勒斯没有做好任何准备的时候就这样不负责的消失在世界上!
他单手反转几圈让绳索紧紧勒入他的皮肉里,然后咬牙用力一蹬,同时手迅速的继续转圈来固定自己。阿尔戈号两侧的一大片地方都有或深或浅的凹处供于攀岩,这大大降低了单手攀爬的难度。可即使是这样,许拉斯也差点一个跟头再下去……
索性,在身后高举武器的人赶过来之前,他已经来到了离地面四五米的地方。爆发力总是令人感到惊奇。也许是神王宙斯并不准备让他在这里死去,提费斯已经赶到了绳索上方,并且一把拉住绳索将他整个人都拽到阿尔戈号的甲板上去了。
当许拉斯气喘呼呼、冷汗直流的瘫坐在甲板上时,他发现自己的左手被嵌入皮肉里的绳索勒得血肉模糊,并且传出针扎般的疼痛。连呼吸带动肌肉也会引起每一处伤口的加倍痛苦——他还从未感觉到如此痛苦过。
但,无论怎样,他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来了233,刚才叔去晋江文学吧里写贴,结果写了好多字发出去后被度娘吞了……艹!原来除了JJ之外还有度娘会抽!!!MD叔才不会再码一次能哼TAT!
啦啦啦欢迎各位小天使们踊跃留评~XDD
☆、基奇科斯'8'
许拉斯被迅速起床赶来的赫拉克勒斯阴沉的脸抱回了房间。碍于战争需要这位赫赫有名的大英雄,所以赫拉克勒斯不得不非常不满的把受了伤的许拉斯交给懂一点艺术的俄耳甫斯,自己则气呼呼的扛起武器去杀人去了。
立刻安静许多的房间内,只剩下许拉斯和俄耳甫斯两个人。
气氛还真不是一般的尴尬。
最先打破这令许拉斯感到紧张的沉默的是俄耳甫斯,这位美丽优雅的男子用动听的声音说道:“不用紧张,我是真的将你当做我的伙伴了。你先把衣服脱掉,手上的都是上半身没错吧?所以不用脱掉裤子。”
说着,俄耳甫斯朝着屋内的厕所走去。“我去端些热水,先帮你清洗伤口——会有些疼,忍住。伤口大的就缝上,伤口小的上药绑绷带就可以了。都是男人不用害羞,这里也很暖和,不会冻着你的。”
“…………………………”许拉斯默默的开始将下摆刚到大腿的白色长袍脱掉,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肤,以及曲线比男人柔软、又比女人硬朗的纤细腰肢。许拉斯的身材与“强壮”根本沾不上边,但绝不是弱鸡之流。他的肌肉呈匀称的流线型,并不如赫拉克勒斯的那般看起来就充满爆发力,却也蛮有料的。
“身材不错。”
俄耳甫斯接完温水、端着水盆从厕所出来时心情很好的调侃着,随后目光轻轻扫过那几处狰狞的伤口,微微撇起眉头:“肩上那道需要缝合……我先帮你清理,然后去拿针线。别紧张,放松肌肉,紧绷着它们对治疗没有任何帮助,还会让你感觉到很疼。”
说完,俄耳甫斯就把水盆直接稳稳当当的放在床上,用不知道哪里来的棉花团沾了沾温水,随后开始清理许拉斯身上已经半凝固了的血迹。
疼得要死不说,还很痒。许拉斯颤抖着咬紧牙关,尽力放松上半身的肌肉。外面兵器交接、喧杂吼声令他心神不宁,不知道战争怎样了,那群人到底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挑起战争?早知道这样,他就会制止提费斯靠岸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许拉斯额头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疼痛占据了他的全部,连外面喧杂的声音也模糊起来,最后只剩下“嗡嗡嗡”的细微杂音。耳边,俄耳甫斯似乎是对着他说了什么……“针线……忍住……”之类的,但是他却完全听不清那一整句话。
有什么冰凉的液体被人灌进了他的嘴里,大约过了一小会吧——又或许是一个世纪,针扎般的疼痛从左肩上蔓延来开,使他控制不住的想要跳起来挣脱!
这尖锐的刺痛一下子使许拉斯清醒了过来,他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充满惊慌的蓝眸望向右肩。只见俄耳甫斯正聚精会神的将可怕的针头扎入他的皮肤,像是缝衣服似的来回穿梭,疼痛感也在不断加强。他用他所剩下的最后的一点力气不断哀声祈求着让这一切停止,可俄耳甫斯根本就没有理他……
许拉斯恨不得直接晕过去,虽然这种很女人的行为很丢脸,但最起码他不会忍受这般剧痛。可他偏上的体制偏偏阻止了他的昏迷。他咬着牙,眼前一片恍惚。当最后一线缝完后,俄耳甫斯才放松的叹了口气——
“你可以休息一会,我帮你处理其他的伤口。”
最棘手的伤口已经解决完了,俄耳甫斯的声音听上去也轻松了不少。
而许拉斯呢,则是没有力气去回应对方了。他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果不是俄耳甫斯用一条搭在床上的腿撑着他,他估计会直接摔到床上去。俄耳甫斯也没勉强他开口或者点头,只是振动起手腕,将兜在纸片上的药粉一点点洒在可怕狰狞的伤口之上。
疼痛再次卷席他的大脑,不过这次的疼痛比起上次而言小了许多。细微的瘙痒与针尖落下般的刺痛令他忍不住的扭动身体。俄耳甫斯“啧”了一声,用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别动,否则你会更加痛苦。”
……他才不要更疼呢。
许拉斯乖乖的不动了,任由俄耳甫斯帮他上药、缠绷带。
…………
当许拉斯从短暂的迷失与各种痛楚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俄耳甫斯已经出去了一趟,现在刚走进房间。对方脸上带着喜悦,许拉斯一看便可知道在此次战争中英雄们又取得了胜利。
“赫拉克勒斯呢?”
他的声音还在颤抖,包含虚弱,听着便令人心疼。俄耳甫斯深绿色的眼眸中有什么一闪而过,随后那双过于深邃的眼眸又归于平静。
“赫拉克勒斯正在清点英雄人数,查看有没有人死亡。”
……这不是伊阿宋的工作吗?
许拉斯不得为根本不了解这方面事情的赫拉克勒斯感到头疼。他抿了抿嘴,知道现在自己是不可能下床的,而正处于胜利劲头上的赫拉克勒斯也不可能被他叫过来,于是只能让自己努力忘记这件事,暂时不要为其烦恼。
“谢谢你,俄耳甫斯。”顿了顿,许拉斯苍白着脸,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似乎在我与你熟悉之后,我感谢你的次数是最多的呢。能与你相识不得不说是我的福气,以后只要有我能帮得上的,请告诉我吧。以免我欠着你那么多人情,都不好意思面对你了。”
俄耳甫斯优雅一笑,走过来将因汗水而黏在许拉斯锁骨上的黑色卷发拨开,然后动作亲昵的捏了捏许拉斯柔软的脸——许拉斯身体僵硬了一下:这动作未免也太过亲昵,要是被赫拉克勒斯看到他俩都得玩完。俄耳甫斯很快就收回了手,随后自然而然、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转移开了话题。
“那些粗鲁的野蛮人都躲了起来,估计不到天亮他们是不会出来的……一会儿我还是出去看看吧。你就在这里待着别动,休息到天亮自然会有人过来叫你。到时候有时间了我再来帮你擦擦身子……哦,赫拉克勒斯忙着呢,他可是此次战争中的大英雄。别太介意,只是上身而已,下身也顶多是腿。”
“………………………………”
许拉斯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只能在俄耳甫斯把所有话都说完之后颇为尴尬的笑着说一声“麻烦你了”然后便无话可说。于是他闭上嘴保持沉默。而俄耳甫斯仿佛是为了耍他似的,也不再开口,气氛又开始变得尴尬,空气似乎凝固了起来,有点让他喘不过来气。
“好啦,我出去看看。”
又是俄耳甫斯先打破尴尬。话音刚落,这名神情总是似笑非笑、眼中似乎蕴含着其他意味的绝妙歌手真的起身离开。满屋又只剩下不能动弹、上半身几乎全被雪白色的绷带缠绕起来的许拉斯。
“……真是尴尬死了。”许拉斯自言自语的嘟囔着,轻轻躺下,因为怕伤口被压着所以连被子都没盖。直挺挺的躺着,连翻身都没有。“睡觉好了……”
许拉斯闭上了眼睛。
“晚安,赫拉克勒斯。”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这一章还真是没有什么实际内容啊,就这么看吧~
☆、基奇科斯'9'
灿烂的阳光滑坡黑暗,那一缕缕金色将凝固在地上、呈深红色的血液照的闪闪发亮,原本应是热闹繁华的港口却呈现出地狱般的可怕景象:成排的尸体到处堆积着,残值断臂,鲜血将整个港口都染成了红色。
大部分英雄都沉默着围在一个非常显眼的尸体旁——这具尸体头戴王冠,手着宝剑,身着华丽的服饰,并且看上去不是一般的眼熟。
这位,是杜利奥纳人的国王,基奇科斯。
……在夜里,莫名其妙的攻击他们、随后又被他们逐一斩杀的人,是曾热情欢迎过他们的杜利奥纳人。现在一切真相大白,基奇科斯也死在了他们的手下。
事情起因到底是何已经没有必要追究了,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世上没有后悔药。
这是一场可怕的误会。
所有英雄的内心都充满了悲痛,他们一起沉默的哀悼着每一位躺在血泊中的年轻国王。这时候,原本躲在城内的杜利奥纳人也断断续续、胆怯的握着武器走了出来,当他们看清昨夜里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攻击的人是他们曾热情欢迎过的贵客时,都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最先发起进攻、使许拉斯的右肩受到重创的青年早已倒在血泊里了,这是赫拉克勒斯的功劳。这位大英雄虽然内心也悲痛不已,但惦念着不知情况如何的许拉斯,在确认没有一位英雄杀死亡后就和伊阿宋匆匆回报一番,然后赶回了船上——
当这位大英雄一把推开房间木门时,看到的就是俄耳甫斯微笑着低头凝视许拉斯的睡颜这一画面。他内心本能感到强烈的不满与气愤,许拉斯只可能是他的,不容他人窥视!
于是他干脆上前一把撞开站在床边上的俄耳甫斯,轻轻将被子撩开一点查看许拉斯的伤情,同时口气恶劣(但同时声音很轻)的问道:“许拉斯的伤口怎么样了,不会落下病根吧?”
俄耳甫斯丝毫不介意赫拉克勒斯粗暴的行为,只是颇为无奈的耸耸肩,用深邃的目光继续凝视着许拉斯——这位美少年在睡梦里也不忘露出温柔的微笑,太过美丽与柔和了:“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以后定时换药,一个星期不能沾水。不能剧烈运动,避免碰到他的右肩。背部伤口很小,而两边伤的都比较重,所以睡觉的时候最好正躺着——记住,千万别在他伤好之前进行什么激烈运动……我一点也不想看到我的病人因某种特殊原因伤口裂开。”
这位看起来性格温柔的安静美男子恶劣的特意强调“某种特殊原因”,随后在赫拉克勒斯青筋暴起、咬牙忍耐的时候微微一笑,看上去颇为得意。这位歌手随意的挥挥手,似乎是想要挥开赫拉克勒斯吃人的目光,然后面带得意的微笑补充道:“那么我先离开了……本来是想着如果你太忙,我还可以帮许拉斯擦洗一下身子呢……”
“你敢!”
赫拉克勒斯忍不住大声吼道。
俄耳甫斯的笑容更加真诚灿烂了:“我有什么不敢的?嘛,反正现在你已经回来了,这活就交给你了。那么……我先走了。”
赫拉克勒斯抿紧嘴没有说话:滚吧你,老子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张文绉绉的脸了。
等俄耳甫斯的脚步声消失以后,赫拉克勒斯才将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这位大英雄拧过头来,凝视着沉浸在梦里的许拉斯。许久,他才叹了口气,然后自己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床边上,生怕惊醒正在休息的许拉斯。
许拉斯脸色苍白,嘴唇都没有血色。额头上还留着几滴冷汗,想必是经历过一番痛苦。下嘴唇上海印着牙印。赫拉克勒斯感受到有什么正在他心底里一点点蔓延开,令他很难受——这是心疼,他在心疼他的小仆人许拉斯。
他对许拉斯一直抱有他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不想让许拉斯对别人微笑,不想让别人对许拉斯太过亲密……想让许拉斯永远属于自己。
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中,只能有他一个人。
想起俄耳甫斯那种令他厌恶的眼光他就感到更加烦躁了,但他没将其表现出来。他只是伸出手轻轻蹭了蹭许拉斯的唇瓣,感受着熟悉的温热柔软,内心的怜惜之情更深了。许拉斯,他的帮手,他英勇无畏的伙伴……许拉斯永远不会背叛他,许拉斯爱着他。
或许……他也爱着许拉斯。
这样想的话,一切都明朗了。
赫拉克勒斯为这一猜想猛地站起身,险些撞醒许拉斯。不过他没心情在意这些:难道他真的喜欢许拉斯不成?喜欢他的仆人?……可是许拉斯没什么不好,他喜欢许拉斯也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希腊是盛行断袖之风的,美男子与美男子在一起人们只会觉得赏心悦目。可是……
纠结万分,他被自己的这一猜想(并且很有可能是现实)给弄懵了。他烦躁的皱紧眉头啧了一声,随后大步走出房间。在关门时,他却不受控制的放轻动作,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附上叔亲笔的伪耽~
<<将右拳放在胸口>>#微耽#
他总是将右拳放在胸口,然后眼神深邃的望着我。
他是我哥们,从小就在一个班一直到现在大学,可谓是穿着一条裤衩长大的。记得他第一次做出这种动作的时候我们才刚升初三,我清晰的记得当年他做完这个动作后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心口不舒服?>
<不……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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