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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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歌-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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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梵歌是用那般感恩的心情去看待这一切的,如果没有接下来发生的这件事情。
元月十号,温嘉籇离开青岛的最后一天,仿佛知道了离别在即,孩子特别的粘她,这一天,梵歌带着小籇在美国太太的极力邀请下,去看赛车比赛,主办方在中途中抽取幸运观众,梵歌成为了其中的一位幸运观众,可以带着孩子体验经过改装的迷你赛车,在赛道上体验赛车的乐趣。
经过改良后的迷你汽车又炫又酷,赛车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微笑的向着梵歌解释着,赛车开起来和一般车辆没有任何两样,也做了最为完全的安全保险,梵歌听着耳朵一片嗡嗡的叫,一直以来,梵歌都没有开过车,温言臻不让她开车,也许是源于车祸的缘故,梵歌也从来没有主动的提过开车。
站在梵歌身边的小家伙紧紧的拉着梵歌的手,一张小脸写满了期待,目光紧紧的盯着漂亮的赛车。
工作人员把车钥匙还有安全帽递交给她,迟疑了一下,梵歌看来一眼身边一颗心已经飞到赛场上去的小家伙,接过钥匙和帽子,拉着小籇的手进入赛车。
在工作人员的简短提示下,梵歌手缓缓的放在方向盘上,闭上眼睛,隐隐约约中梵歌知道自己会开车,而且技术很棒,一种力量在蛊惑着她,说不定,说不定,就像大提琴和调酒一样,这会是她的又一次惊喜,而且,技术人员也说了,已经做了最为安全的措施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赛车提示板开始亮灯,然后进入读秒模式。
四盏灯全部熄灭,在温嘉籇充满兴奋的一声:妈妈,出发了。
梵歌踩动油门,风从敞篷处穿进,撩起系在脖子上披肩式的丝巾。
“呼”的一声,鲜艳色彩的迷你赛车离开跑道线,猎豹一样的延伸,一米,一百米,一公里,极好的汽车性能和从耳边呼啸而过的风,让人血脉喷张。
前面的景物不断的在飞逝着,梵歌微笑,笑容因为孩子的欢呼声不断的在扩大,原来,原来,她会开车,而且从刚刚一气呵成的开车动作看她的开车技术应该很棒。
这是多大的惊喜啊!
突如其来的惊喜和那次种初次体验到风驰电掣的快|感,让梵歌听从心里的本能,让速度加快,追上前面的车子,甩掉它们,很漂亮的到达终点线。
当一个像安吉丽娜朱莉那样酷的妈妈,然后,让小籇骄傲的拿走主办方的奖品,欢呼!
甩掉了一辆,第二辆,第三辆,几圈之后还剩最后一辆了,过了最后一辆,就是终点线!梵歌加大油门,用身体移动来让她的车子轻巧得如湖面上灵动的叶子。
两辆车子在跑道上并行,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最后,另外的一辆车子一个甩尾碰到了她的车。
刹那,急速运转的车轮一颠。
突如其来,世界仿佛被倒转了过来,天空是在脚的上面,头是朝着地,翻转,在血管流动的血液仿佛要冲破身体,和疯狂流淌着的血液一样的是一些急促流转的画面。
梵歌手脚发软,那些急促流转着的画面挤压着她的大脑,如气球般的膨胀着,让她疼,生疼生疼,疼得梵歌想甩掉手中的方向盘,去捂住头。
“妈妈。”一个声音响起,稚嫩,无助,但也生机勃勃。
那是她的孩子,星子灿亮的夜晚,她给他讲过故事,很久很久以前。。。。
梵歌深深的吸气,吸气。
最终,把车子停在终点线上。
慢慢的,慢慢的,手从方向盘掉落下来,慢慢的,慢慢的,梵歌把头搁在方向盘上,世界很安静,很安静。
安静得让梵歌展开思考。
梵歌发誓,她从来就没有这么的清醒过,脑子也从来没有这么好使过,在那个电光火石的瞬间,一些平日里无关紧要的小细节突然的被连在了一起。
某日,素食馆一个没有客人的午后,梵歌和店里很多女服务生在看时尚杂志,对新一款名牌礼服评头论足,最后大家一举把票投给一款露背裙,梵歌很臭屁的表示,那款露背裙穿在自己的身上一定很美丽,在一边玩手机的顾子键凉凉的说,想也是想,你的背上有疤,那个时候梵歌讶异,问顾子键是怎么知道她的背部有疤痕的,顾子键轻描淡写,那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某日,在某位知名心里健康专家的讲堂上,微胖操着港式国语腔的中年男人一个劲儿的朝着她猛瞧,中年男人就和梵歌隔着一个座位,梵歌掉东西的时候他帮忙捡起,并且问她为什么迟迟没有联系他,并且还说她还有一份离婚文件还放在他律师楼的保险箱里,他问她是不是不想离婚了。
梵歌刚想问清楚,中年男人的目光往她的肩膀后面移动,最后,目光定格在某处,片刻之后,他尴尬的对着梵歌说抱歉,说他认错人了,那时,梵歌发现男人有一件和顾子键一模一样的外套,那件外套后面都印着非洲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会徽图案。
一些的思绪沉沉浮浮着,比如,梵歌老是遇到奇怪的事情,在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中,梵歌明白了一件事情,温言臻在他她背后放保镖,那些保镖应该是不仅仅为了她的安全这么简单!
温言臻不喜欢她回到香港,温言臻不喜欢她玩拼图,温言臻让她发誓那种听起来极为变扭的誓言,温言臻。。。。
脑海中所呈现出来的信息在不断叫嚣着,排山倒海般的。。。
最后的最后,她来到了圣诞夜,顾子键在幽暗的酒杯里,给她讲一个特别悲伤的故事,故事里女人为了埋葬一段情感来到纽约。
纽约,穿着像是来参加葬礼的女人,女人有红艳艳的嘴唇,女人神情哀伤,女人很想来一根烟。。。
黑暗来到的时候,稚嫩的孩子一个劲儿的叫着“妈妈”“妈妈”。。。
然后,断断续续淡淡声音从遥远的纪元飘了过来,尖尖的,细细的,温柔的。
“梵歌,我诅咒你,你的爱是蛊,你有多爱你的孩子,你的孩子承受的灾难就会越为的深重。”
“梵歌,不要不相信,不要不相信。。。”
回忆真是太累了,累得梵歌想远远的逃开。 
作者有话要说:我肿么养了一群那么急性子的妹妹们~~这一家三口也就这么点温馨时间,到时候,不要来和我撒娇,说想看一家三口温馨的特性镜头,还有小籇的粉红色~~
接下来会真正进入剧情时间。


、人妻(53)

眼睛睁开,眼触到的一切梵歌并不陌生;医院。
即使病房被布置得像是一间看起来无比舒适的房间;梵歌还是从气息中分辨出被淡淡幽香掩盖住的药味。
“醒了。”坐在床上的人温柔的愀着她,窗外是淡淡的冬日斜阳。
梵歌看了一眼钟表,五点多钟的时间;她应该昏睡有四个小时左右;是的;梵歌确信,她只是昏睡;她并没有受伤。
“梵歌,你把我吓死了。”温言臻把脸埋在梵歌的手掌上。
缓缓的;梵歌用没有被抓住的手去揉温言臻的头发;应该真的是被吓到的吧?这个人的脸色白得白纸一般。
“阿臻,我没事!”梵歌缓缓的说,感觉自己的思维在昏睡,不,也许是昏死,梵歌感觉在黑暗来临一刻她离死亡如此的接近,那感觉并不陌生。
在那一刻她的思维仿佛全部被掏光了,现在,她更像是一位步履瞒珊的老人,动作缓慢,话说得也缓慢。
埋在她手掌的人一声不吭,从掌心里透出声音。
“以后,不许去碰车了,摸一下都不许!梵歌,那辆让你出事的车我让人把它给毁了,梵歌,那是因为我太害怕了,我觉得把只有把它毁掉我才安心。”
真是的,那车多漂亮,真是一个傻帽,梵歌列了列嘴,笑容也缓慢,梵歌很缓慢的想起,在昏死前的那声带着哭腔的“妈妈”
对了,小籇,她的孩子。
梵歌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摇着温言臻的肩膀:“阿臻,小籇。。。”
“他现在在机场,我让他回葡萄牙。”温言臻的声音响起,毫无情感。
七点多钟的时间,梵歌奔跑着来到机场,在大片的准备登机的人潮中,梵歌找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手被保姆牵着,小脑袋低垂着,都要垂到胸前去了。
“小籇!”梵歌站在那里,敞开手臂。
孩子停下脚步,脸朝着她的方向,挣脱保姆的手,最初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几步之后变成奔跑,冲进她的怀里。
梵歌蹲在地上,紧紧的把眼睛通红的小脑袋按在自己的怀里。
“妈妈。”最初他也就低低的唤着。
“嗯!”梵歌欢快的应承着。
片刻,他从梵歌的怀里挣脱,专注的把梵歌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小心翼翼的把小小的手把梵歌的脸摸了个遍。
“小东西,妈妈一点事情都没有。”梵歌皱了皱发酸的鼻子。
小家伙终于放下心来,用目光偷偷的瞟了站在梵歌后面的温言臻一眼,垂下眼帘,声音低低的。
“妈妈,我本来是想等你醒来再走的,可是。。。爸爸。。爸爸。。”
终究是一个孩子,小小的一段话下来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小籇讲,妈妈都知道。”
孩子终于无比委屈的趴在梵歌的肩膀上嚎啕大哭,抽噎着,妈妈,是我不好,以后,我决定不要再喜欢赛车了,不管它多漂亮。
梵歌把那小小的身躯抱在怀里,有多紧就有多紧。
七点二十分,离登机时间还有十分钟,梵歌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把温言臻远远的赶走,她拿着纸巾帮小籇擦眼泪,等到把他脸上的眼泪擦得干干净净,再把他的头发理好,深深的望着他。
豆丁点大的孩子把他小小的脸一点点的往她的脸靠近,踮起脚,最终,把他柔软的唇印在梵歌左边脸颊的小点上。
“妈妈,I love you!”
梵歌点着头,眼眶里盈满泪水,紧紧的把孩子抱在怀里,唇来到他的耳畔,目光落在远远被罚站的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是狠角色!
“小籇,妈妈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只有我和你知道,谁也不能告诉的秘密,妈妈已经把小籇想起来了。”
孩子想动,被梵歌紧紧的按住。
“虽然,妈妈想起的就只有一点点,但妈妈保证,会把小籇全部想起来,妈妈保证!小籇,你愿意相信妈妈吗?”
小小孩子似懂非懂的在梵歌怀里点头。
“小籇,你现在先回去,在那里等着妈妈,有一天妈妈会去接你,我们不要那些狗屁不通的家庭老师们,我带着你离开,就我们两个,我们可以对那些随地吐痰的臭家伙们竖中指,妈妈还会掩护你在广场里去掀开穿着花裙子的小妞裙子。”
“你喜欢这样的嘛,小籇?”
这次,孩子在她的怀里很欢快的点头。
“小籇,等我!”
“好的,妈妈,我会等你的!”
梵歌放开孩子,举起手掌,对着温嘉籇眨眼,迅速的,小家伙马上领会到,小小的手掌往梵歌的手掌心一击,发出脆生生的声音。
站在候机厅巨大玻璃墙面前,梵歌和温言臻肩并着肩膀,看着从青岛飞往里斯本的航班缓缓升起,越升越高,最后融入夜幕。
梵歌对着飞机消失的方向挥手,不住的挥手,直到温言臻把她的手拉下来,放到他的大衣口袋上,温言臻大衣的口袋很大,大得装得下他们两个人的手,口袋里温言臻把她的手掌包裹的紧紧的,很是温暖。
侧过头,梵歌愀着身边的男人,他今天穿着黑色短大衣,灰色高领毛衣,五官深邃,气质飘逸,荡漾在眸低下的眼波宛如月夜下的深海,有着让人沉溺的力量。
还真是,她的男人就像是习惯与黑夜独行的黑色天鹅,梵歌的心在隐隐作痛着。
“我们回家吧?”他揽着她的肩膀。
梵歌点头。
周四,温言臻例行回到香港开会的日子,轻手轻脚的起床,发现,床上另外的一个人不见了,来不及穿拖鞋,温言臻一颗心开始七上八下,脚步也慌不择路,洗手间没有,衣帽间没有,阳台没有,甚至于他还打开衣柜。
梵歌推开卧室的门就见到温言臻在衣柜前发呆。
“发什么呆呢?傻站在那里干什么?”梵歌手扣在卧室门板上,提示着那位老兄。
衣柜前的男人回头,脸色微微泛白,手指着衣柜。
“刚刚,我起床找不到你,还以为你躲在这里呢!”
梵歌哑声失笑,把托盘上水杯放在小桌子上,拿着托盘往温言臻头上轻轻一敲,随即,腰被圈住,温言臻低头,表情可爱。
“刚刚去了那里?”
“去给阿姨打手,为你准备早餐!”
乐坏了的温公子额头抵住梵歌的额头。
“梵歌做的早餐一定很好吃!”
“呃。。我就只弄了牛奶!”
“那牛奶一定很好吃。”温言臻加重了那句“奶”字,还故意用他某一处在发生着变化的所在去贴着她。
“我去给你准备衣服。”梵歌身体和温言臻拉开一点,脸红耳赤。
一转身,温言臻从背后抱住她,身体也迅速的贴近,梵歌不敢动,根据以往的经历动作越大吃亏的越是她。
“梵歌真乖!”温公子笑得得意洋洋。
讨厌的男人!
“阿臻,你会错过航班了。”
“再呆一会,就一会。”他在梵歌的后面叹息。
梵歌低下头,看着那环住自己的手,温言臻有很漂亮的手,记得她听过这样的话,一位女孩子说过那样的话,我是先从喜欢他的手开始的,大家都在笑她,其实,这也未尝是一种爱情观,那是一种淡淡晕开的好感。
温言臻的无名指上还带着那枚老气的戒指,她的手指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戴,梵歌手指轻轻的去触温言臻无名指上的指环,发呆。
片刻,温言臻幽幽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梵歌,你记住温言臻的秘密了吗?”
梵歌想了想,环住她的人手紧了紧。
“温言臻最害怕的事情是有一天洛梵歌不要他。”
“嗯,梵歌的记性真好,那么,梵歌圣诞节发的誓你也记住了吗?”
真讨厌!梵歌故意不吭声,温言臻的手开始移动,撩起她睡衣的衣摆,直接攀上她的胸部,握住,揉捏,下压,让他的手掌整个陷入,再回拢,逗弄着她的顶尖,孜孜不倦,嘴里也没有闲着。
“梵歌,我快要赶不上班机了,要不,今天。。。”
真是一个坏孩子,梵歌无可奈何的。
“洛梵歌发誓,要是有一天洛梵歌离开温言臻,温言臻就会不得好死。”
“嗯,乖。”温公子终于心满意足的手从梵歌的胸部离开,当然,临离开前还狠狠的捏了一把,只把梵歌逗弄得直吸冷气。
站在大门前,把温言臻的公事包交到他的手上,司机为他打开车门,他进入车里,拉下车窗,头从车窗深出,低低的唤着,梵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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