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呢?”何若风看着四周。
“在这里。”有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接着卧室的门大开,先是一大一小两个屁股从门内出来,然后才是腿和头,原来他们在倒退着擦地。
“成功了。”phyllip扔掉手里的抹布,将Tonny一下子举过头顶,转了一圈,“让妈妈检查一下,看看是否合格。”
“做得很棒。” Phyllis在卧室门口向里面看,看着孩子高兴地说道,“看来妈妈以后不用擦地板了,我的儿子能够帮上忙了。”
Tonny受到了表扬,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笑了。
“真像两父子。”加丽感慨地说。
“是吗?”何若风的表情非常冷淡,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加丽诧异的望着他。
“要喝点什么?茶,或者清水?”phyllis走过来,看着他们。
“妈妈,我想要喝奶昔。”tonny被phyllip放了下来,跑到母亲的面前,抱着她的双腿,仰着红扑扑的小脸说道。
“奶昔吃完饭再喝,妈妈给你倒杯果汁。” Phyllis拍了拍他的滑滑嫩嫩的脸蛋儿说道。
“我要喝咖啡,蓝山咖啡,现磨的。”
“刚好若风也喜欢。”加丽笑着,换了一下坐姿,活动了一下那个受伤的脚腕,“我要清水就好。”
“哦,咖啡餐后喝有益于健康,餐前喝茶对身体好。” Phyllis双手交叉在身前,笑着和他们说道。
“那就全部都要绿茶吧,我要清水就好。”加丽看着何若风,他并没有表示反对。
“家里只有绿茶,请大家稍等,我马上把茶水送过来。” Phyllis转身走向厨房。
过了两三分钟,她便端出来一个茶盘,先把半杯果汁递给了tonny,嘱咐他慢点喝。
接过Phyllis送过来的清水杯,加丽握到了手里,“我还不知道餐前喝茶好,我一直都是餐后喝茶。”
说完,加丽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不冷,看来这个Phyllis真是个会照顾人的人,加丽看了一眼Phyllis,她正在将茶杯递给另外二人。
“今年春节是哪天?” Phyllis收拾着餐盘,将tonny喝光的杯子收了回来,“大家准备怎么过?”
“噢,我想去海南旅行,你们两个呢?”加丽说着自己的想法,看向那两个男士。
Phyllis端着茶盘向厨房走去,似乎只是给大家起个话题,而并不想参与进来。
几个人在外面聊着,Phyllis却一直没有出来。何若风担心地走进了厨房,见她正在忙着做菜。
“你去坐吧,我自己就可以弄好。”她用帕子包着头,穿着长袖的碎花布围裙,旁边已经准备好了牛肉丝,芹菜百合,切好的胡萝卜丝和撕好的包心菜,“再用15分钟就可以开饭了。”
她把何若风推了出去,将厨房门关好。
果然,没有用到15分钟,饭菜就端了上来,几听啤酒,清蒸鱼、孜然牛肉,芹菜百合,胡萝卜炒鸡蛋,酱爆包心菜,一盘腊肠,还有紫菜汤和白花花的米饭,tonny闻到饭香,立即关上电视,跑了过来。
Phyllis急忙拉过他去洗了手,边回头嘱咐他们,“大家慢用。”
“哇,真能干,她怎么做到的。”加丽偿了一口清蒸鱼,味道鲜美之极,不禁夸奖道。“Phyllip,你好有福气,能娶到这样的老婆。”
“你也一样。嫁给何先生,你也很有福气。” Phyllip开心地笑着回敬道。
正说着,Phyllis已经带着孩子回到了餐桌,Phyllip 继续说道,“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何若风并不答话,只是看着Phyllis,她并没有任何反应,一直在忙着照顾孩子吃饭,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说话。
“我们啊,”加丽看着何若风,他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Phyllis身上,“若风,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6月26日。”何若风紧盯着Phyllis说道。
“你说什么?那不是杨玙У募廊章穑俊奔永銎盏亟曜又涝谧郎希淙凰岛昧礁鋈耸羌僮敖煌钦庑┤兆樱粗鸾サ南不渡狭怂爰薷伤雌粞≌飧鋈兆印!澳愕降资裁匆馑迹坑心囊桓雒危蛔鼍褪�5年?5年了,你该醒了!她已经死了!”
“你越界了,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何若风说完,抿紧了嘴唇,看了一眼加丽,眼睛的余光扫向了Phyllis。只见Phyllis的面容雪白,拿筷子的手竟有些颤抖,以至于夹的百合,掉到了地上。
“妈妈?”tonny叫着她。
她嘴角现出了微笑,酒窝顿时显现了出来,“不小心弄掉了。”然后从餐桌上抽了几张面巾纸,蹲下身,擦着地面。再起来时,面容还有些失血,但是神态已经恢复正常。
加丽看着何若风那张似大理石雕像般冰冷的脸,也不敢再继续寻不是,只好闷着头吃饭,但却是食不下咽的模样。
Tonny吃完,又跑到电视旁,打开了电视,看着动画片《喜洋洋和灰太郎》。
“饭菜不合口味吗?” Phyllis将tonny撒在桌上的饭粒收到碗里,笑着问加丽。
“没有,很好啊!”加丽抬起头。
“噢,那就不是我的原因了,是何总犯了错了?让女朋友不高兴了?” Phyllis打趣道。
加丽的脸红了,看了何若风一眼,轻轻嘟囔着,“也不是。”
“做人就做懒羊羊,嫁人就嫁灰太狼。”tonny在电视那头念了起来。
所有人都乐了,
“你又从哪里学来的这话?” Phyllis 看着孩子笑道。
“幼儿园的kids都知道。” tonny双臂撑到身后,朝后仰着头看着他们。
“要喝啤酒吗?” Phyllis问三个人。
“嗯,来一罐。” Phyllip应道,打开了一罐青岛啤酒,细白的泡沫涌了出来,递给何若风,自己又打开了一罐。
“我也想喝。”tonny凑了过来,加丽打开一罐,往杯子里倒了一点儿,“咱俩一块儿喝一罐。若风喜欢喝黄酒,可我一直喝不惯那个味道。”
随着酒的加入,午餐进入了高潮,桌上的饭菜差不多所剩无几。
“miss king不喝黄酒吗?”何若风举着那罐啤酒,看向Phyllis。
“黄酒是江南人的血液,以前在伦敦时,有留学生会带过去一些,我偶尔也能喝到一点。可是现在是在北方。” Phyllis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笑道,然后看向加丽,似乎想把话题引开,“很多人在一起吃饭,感觉真不错。”
“对噢,我们今后多做这样的聚会,下次去若风家,他父母带回来好多江南的特产,我们去尝尝。”加丽有些自作主张。
“只是不知道miss king愿不愿意去?”何若风盯着Phyllis问道。
“噢,时间允许的话,当然好了。” Phyllis笑着回答,起身收拾桌上的餐具。加丽想帮着一起收拾,被她给拦下了,打趣着,“别把脚的伤势再加重了,到时候何总会心痛的。”
加丽表情有些忸怩,心里却被说得喜滋滋的。
23。 蓝山咖啡
“在这边坐,我来给大家做咖啡。” Phyllis指着沙发对三个人说道,然后又走向了厨房。
“她做的蓝山,很好喝。我最喜欢喝她做的,比一般咖啡馆煮得还好喝。” Phyllip低低的声音说,然后悄悄向里面瞥了一眼,见到Phyllis出来的身影,便抿紧了嘴唇。在何若风看来,似乎在卖弄一样。
过了好久,phyllis仍然没有出来。趁着加丽和phyllip说话,何若风走进了厨房,只见phyllis背部紧顶着厨房的墙壁,眼睛里的泪水在扑簌簌的滚落。见他进来,赶忙擦掉泪水。
“你怎么了?”他深邃幽暗的眼睛望向她,伸出欲给她擦泪的手停在了半路,没有再继续向前。
“没事,”她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只是刚才切洋葱,被洋葱给呛的。”
何若风看向案板,案板上虽然摆放了一个洋葱,但是并没有切开。
“要我帮忙吗?”他轻轻地问。
她扯出了一个薄弱的笑,“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出来。”
何若风默默地转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Phyllis端出来一个茶盘,将做好的香蕉奶昔端给tonny,然后蹲到茶几旁,将打磨机接通电源,倒入密封罐里炒好的咖啡豆,纤细的手指按动开关,打成极细的粉末,然后再在餐盘上摆放好的咖啡杯里冲调,细细的浅棕色的泡沫涌现,一杯上好的蓝山咖啡就冲调好了。
“Phyllip;这杯给你,没加糖、也没加奶精。” Phyllis甜软的声音,将咖啡端给Phyllip,看着他品尝了一口,在嘴里停留了两三秒钟,才咽下去,享受的将眼睛闭了几秒钟,又睁开,她笑了,“很香,是不是?”
“excellent。”他轻轻地吐了口气,“谢谢你,记得我的喝咖啡的习惯。”。
“太夸张了,不过还是好高兴你会喜欢。” Phyllis轻轻地笑道,双手交扣放在桌上,“这个不是纯正的蓝山,不过和蓝山的味道近似。”
“这个不苦吗?”听到Phyllis说没加糖和奶精,加丽问道。
“蓝山咖啡的甘、酸、苦三味搭配完美,所以完全尝不出苦味,仅有适度而完美的酸味。一般都单品饮用,但是因产量极少,所以价格昂贵无比。” Phyllip解释道,然后又举起咖啡杯,送到了嘴边,喝了一口。
接过Phyllis送过来的清水杯,加丽握到了手里,“我还以为咖啡都是一个味道,看来和我们国家的茶叶一样,也分很多种了。”
加丽看了一眼Phyllis,她正在低头专注地继续冲调另一杯咖啡。
“何总要怎么冲调?我还不知道您的习惯。” Phyllis抬起头看着何若风,何若风的面色一直都是冷冷的。
“噢,他要加点奶精,他喜欢比较润滑一点的口感。”加丽接过话来说道。
“嗯。”Phyllis笑着轻轻点头,低下头按照加丽说的开始冲调。
这时,一绺头发飘然落在她的脸上,Phyllis伸出纤细的无名指撩起。这个动作着实优雅,加丽不禁想起老电影里的贵族女子。
“Phyllis,你上次帮我炒的咖啡豆,用完了。” Phyllip向埋头冲调咖啡的Phyllis说道,将喝完的咖啡杯,放到了桌子上。
“噢,这样啊,那这次我再帮你炒些,你带回去吧。” Phyllis边说,边把咖啡杯递给何若风,又把Phyllip刚刚放到桌上的咖啡杯拿起来,问他,“还要一杯吗?”
“先不要了。那你再帮我炒些,我带走。” Phyllip双手放到沙发两侧,看向在旁边看电视的tonny。“tonny,上周在幼儿园表现得怎么样?”
“great!”tonny头也没回,继续看着动画片,“星期五一天都没有被罚站。”
加丽闻言,笑得呛了起来,“扑”的一声,把水喷到了Phyllip的脸上,咳嗽着。
“不好意思。”加丽做着道歉的手势。
Phyllis急忙找来毛巾,给Phyllip擦着。
何若风那张生硬的脸,也被这个场景感染的柔和起来。和他以前上学时一样,只要没被老师批评,他就觉得一天过得很成功,想到这里,嘴角不禁牵出了笑意。
“Phyllis,这个case一结束,就赶紧回伦敦,tonny该上小学一年级了。” Phyllip看着正在收拾桌面的phyllis,她抬头对他笑了笑,端起托盘向厨房走去。
“tonny真是太有才了。” 加丽小声地说,又端起了杯子,握到手里,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水杯,问Phyllip,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何若风也探过身子,紧张的看着他。
“这要问Phyllis,我随时都可以。” Phyllip笑着回答,然后低低的声音,“不过,她心里好像被冰包着,我得先把她的心暖化了。”
加丽“嗤嗤”地笑了起来。
何若风的面容有些僵硬。
午后的太阳温暖的照进了客厅,小区公园里,有小孩子的嬉闹声,“妈妈,我想下去玩儿。”tonny听到下面的声音,有些坐不住了。
“噢,”Phyllis急忙从卧室拿出羽绒衣给他穿上,嘱咐他不要跑远,“要在妈妈能够看到的范围,不然妈妈会担心。”
Tonny答应着出了房门,Phyllis站在门口,直到看不见孩子的身影,才关上门回来。又趴到阳台上朝下望,和到下面的孩子摇手打着招呼,才复又回到客厅。
几个人正在讨论着股市、汇市和贵金属行情,谈到有人因为汇市的起伏,而倾家荡产,甚至轻生时,
“不管什么事情,陷得太深,就会受伤。” Phyllis接过话来道。
“这个度,很难把握。”何若风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
“什么叫度?”phyllip欠了欠身子,他这个中国通,对这个字的意思,还不是很了解。
一句话问倒了其余三个人,大家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解释。
“就是说,人体的温度应该是36度5,如果少了或者多了,哪怕是0/。1,都会觉得不舒服,那么这个,就是度。多了也不行,少了也不行。” Phyllis解释着。
“Nokia 52岁的老总,死在跑步机上,那就是超出了他运动的度。怎么说呢,就是临界值。”若风想到了这个词语。
“对,就是临界值。”加丽拍手称赞。
Phyllis取出了咖啡烘焙机,将新鲜的绿色的咖啡豆放到了烘焙机里,加丽将鼻子凑近去闻,“有泥土的清新味。”
“而且是雨后的泥土。” Phyllis微笑着,纤细的手指按下了电源。
“你怎么会准备这么全备?你喜欢喝咖啡吗?”加丽好奇地问。
“是我喜欢喝。” Phyllip接过来说,而Phyllis只是微笑,并未搭腔。
过了几分钟,咖啡豆,由绿色变成了鸟黄色,最后变成棕色。然后听到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大概过了14分钟,爆裂声停止后,Phyllis将电源切断,将咖啡豆摊晾到干净的容器里。
她将一颗爆裂的咖啡豆剥开,送到加丽的嘴里,“嗯,好香好脆,还有点甜味,像烤玉米的味道。”
加丽将手伸进容器里,想再拿一颗来吃,却没想到咖啡豆非常的烫,她抓了一把,又赶紧放下,用劲抖着手,Phyllis急忙将她拉进厨房,用凉水冲着。
“这就是贪嘴的后果。”加丽自我解嘲道。
“很痛吧?” Phyllis担心地看着她。
“没事。”加丽故作轻松地说,实际上还是有些火烧火燎的痛。
Phyllis将一块干净、洁白的帕子打湿,然后从冰箱里弄了几块冰块儿过上,让加丽攥着。加丽瞬间觉得灼痛感减轻了很多。
“真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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