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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雨悠专心的看着石桌上的核桃,没把轩辕璟的话放脑里,在心里奸笑一下,举起白玉令,砸!
正在讲话的轩辕璟的小嘴开得快比核桃还大啊,不是吧,大姐啊,那个终极BOSS专用的令牌就被她拿去砸核桃了,那个巴掌大牌子可是被燕离盯了好几年呢,几乎把整个皇宫都翻遍了也找不到的超级宝物,就拿来砸核桃?
“真不愧是白玉令,砸核桃都这么好用……”
NO。32
“姐姐,以后要记得多来找我玩哦,带着白玉令就可以自由出入皇宫了。”轩辕璟依依不舍的送慕容雨悠,一直到皇宫的门口,唉……着种殊荣,除了她,还能有谁啊。
“好啊,下回一定,一定……”她也算是有人约了,虽然是缩水版,是袖珍版的帅哥,好歹也有成为美少年的潜力,就是一个潜力股,现在是正太,长大就是美少年,再长就美大叔了……
慕容雨悠优雅(在她眼里)的爬上了国师那架漂亮的黑马王子的马车。
其实,她的样子就好像一只手脚并用的乌龟。
“啊……玩了一天,累死了,你们一整天都不说话,不闷啊,两个闷瓜。”慕容雨悠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懒懒的和国师,丫鬟两个人挤在宽敞的马车内,选了个舒服的位置,闭眼休息着。
“这样你都看得出来啊……我的技术就那么差么?”传入耳里的不再是那不尊不卑的声调,而是怜影那标准的淑女声(伪),那丫鬟一摸脸,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了那张疑惑的脸,拿出一面精致的小镜子,看了看。
“呵呵,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你那祖传的破镯子啊,你哪敢离身呢。”慕容雨悠突然睁开眼睛,像是拎着一块肉似的拎着怜影那只白皙的手,而手上就戴着一只古香古色的手镯,看着就价值不菲。
“哼!就算是被发现我也要戴着!”怜影笑着打掉慕容雨悠的手,把自己的手藏进怀里。
“还有蛊巫你这臭小子,别以为你装作是睡着了就以为我看不出啊,披着那块抹布似的东西就不怕捂出痱子啊?”慕容雨悠把手伸进披风里,捏着蛊巫那张粉嫩嫩的小脸,蹂躏着。
“发卡呜……”
“讲人话。”慕容雨悠奸笑着捏住那张脸,蛊巫的脸都被捏成这样了,能发声就不错了,还讲人话,扯谈!
蛊巫愤怒的打开慕容雨悠的手,鼓着被捏红的小脸,一眼不发的看着慕容雨悠,眼里还隐隐闪着要掉落的泪光,看的慕容雨悠一阵揪心。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好了,不要摆那种被抛弃的脸了,感觉好像我把你怎么了似的。”慕容雨悠光荣的完败了,这小子居然懂得了慕容雨悠的软肋了,看来她的日子不好过了。
“你为什么见到那小子的时候就是摸头,为什么见到我的时候就要被捏脸?”蛊巫就直接的扑进慕容雨悠的怀里哭。
“其,其实!是因为我和你比较,比较熟!对!”慕容雨悠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一个蹩脚的理由。也懒得管那个哭的根本就没有眼泪的蛊巫了。
“来,站起来让我瞧瞧,巫儿好像长的比较高了呢……”慕容雨悠把蛊巫从怀里拉了出来,感觉就好像是选猪肉一样,挑剔的看着某块肉……
突然,马车好像是滚到了石头上,马车一颠簸,蛊巫的头就撞到了车顶,不得不蹲下来,狠狠的揉着头。一旁脸上写着“事不关己”的怜影很没形象的笑了起来,慕容雨悠一只手紧紧的捂着嘴,不敢笑出声,另一只手很关心的帮蛊巫揉着头。
“慕容雨悠,你故意的!”
“巫儿啊,我又不是你,我不会占卜的……”慕容雨悠真的很幸灾乐祸,对于蛊巫的怀疑,她不得不出手,狠狠的摁了一下那个肿起来的包。
“哇!谋杀啊!”
“怎么会,这是帮你摁下去呢,要不然会毁容的……”慕容雨悠很神秘兮兮的笑着,捂着嘴,做望天状。
“我的脸可没有长在头顶上!”蛊巫恶狠狠的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哎呀,我到了,再见,别想我哦~”慕容雨悠奸笑着跳下马车,还顺手捏了蛊巫一下,走的时候还要多占一点便宜,这是慕容雨悠经常教大家的。
NO。33
“你今天回来得很晚哦。”慕容雨悠嘴角抽搐,她被打击到了,要知道,在门口等着她的人是谁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嚣张无比,无恶不作,爱好是欺负人,兴趣是戏弄人,三围是……扯远了,他就是凌冥尘!鼓掌!啪啪啪!
“你……你怎么会在这?”慕容雨悠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们还没这么熟好不好。
“等你啊。”转头,对慕容雨悠身后下来的那个盖着脸的小小身影说,“多谢国师帮了我的丫鬟,明日我府上的邀请国师,希望国师能够赏脸。”凌冥尘现在的笑容无比的奸诈,比地狱爬上来的厉鬼还要阴险三分。
“一定,奴婢替主子多谢丞相了。”怜影落落大方的化为以为尽忠职守的丫鬟。
“你们两个一定要来哦,我亲自下厨……”慕容雨悠的声音好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邀请函,一点一点的为他们幼小的心灵抹上阴影,他们两个在心里模拟出慕容雨悠专有的完美声线,哦呵呵呵呵~……
其实,凌冥尘和慕容雨悠这两个就是地狱里的恶魔看着人间生活的太幸福了,不得不弄出两个让世界灭亡的东西,他们,就很光荣的担当了这个角色。
当凌冥尘发现慕容雨悠有这种神奇的技能后,这种东西真的是杀人利器,人间凶器啊。不得不叫曾经和他结过仇的蛊巫,还有怜影来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来尝试下这种恐怖的东西,其实,他也被在算计内了。
时间咻的一下,就到了蛊巫和怜影,再加上个凌冥尘的忌日,蛊巫和怜影是欲哭无泪了,而凌冥尘是新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一向伪装满分的怜影,能让她破功的人,就只有慕容雨悠了。
历史上的悲剧就犹如滔滔江水一般缓缓流入大海,历史真的就不介意再多那么一件悲剧——上菜!
凌冥尘的嘴角一直都保持着抽搐的状态,蛊巫躲在披风下的身子也瑟瑟发抖着,怜影的爪子狠狠的扣在桌子上,恨不得把桌子掀起来。
“一定要吃完,不准浪费,厨房还有。”慕容雨悠丢完话就十分聪明的跑走了。
慕容雨悠哼着小调,慢悠悠的走到了街上,街上还是那么热闹。不知不觉的,她已经走到了郊外,冷冷清清的,好像有什么动物在凄惨的呜咽着,一片长着一片黑色叶子的树林,时不时因为某种不知名的生物走过而引起一阵阵骚动,鸟儿一片片的飞了起来。
“怎么走到这来了?”慕容雨悠满眼兴奋的看着阴森森的森林,真的很兴奋,她一直认为,她和鬼怪是一家人,很亲很亲的一家人,爱好是灵异一类的东西。
“如果能碰到一只帅鬼就好了,妖怪也不错啊,耳朵更好吔……”她是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鬼见鬼愁的慕容雨悠啊,她的理想我就先不说了。
“站,站住!打,打劫!”一个瘦瘦小小的年轻男子,手上拿着一把生锈了的,而且还有着大大小小的缺口,身后是一个矮矮小小,脸黑黑的同伙,右边终于有一个对得起眼睛的清秀女孩了,比慕容雨悠高上那么半个头,衣服,虽然有点破旧,已经算好的了,可是一脸凶悍的表情让她想到了戾天……
慕容雨悠突然间有了种回到组织的感觉。
“错了,台词错了。”慕容雨悠仍然用耐心细心的长辈的身份很温柔的纠正他们的错误。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你抢还是我抢!小强,一边去!我来,拿出你身上所有的钱来,不然我不客气了!”抽出一把算是长的匕首,至少保养的很好。
慕容雨悠用很赞赏的眼光看着她,“嗯,不错,欲先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匕首不错,虽然比起我这把还差那么点。”三个人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抽死,怎么第一次抢劫就碰到这么难纠缠的人,今天果然不宜出门,不听黄历的人都是倒霉人。
“你的匕首……”那个唯一的女人不可思议的看着通体雪白,还带着一丝丝看不到蓝色寒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怎么样,保养得很好吧,初一十五我都有给它上蜡哦。”慕容雨悠纯粹是无聊就拉住他们一起玩。
NO。34
“真的?哦,那我记下来。”很明显的,那位女山贼也很没脑的被忽悠到了,拿出一支笔,和一本本子记了起来。
“不错不错,有文化的山贼,嗯,值的鼓励!”
“我们老大说,做山贼就要做最有文化,最高等的,不然衬托不出档次。”一旁的山贼嘿嘿的咧开嘴,露出洁白牙齿,一个标准的傻笑。
“你们老大真不错,和我想得一样。对了,我想去看看你们的老大的英姿,没意见吧。顺便去哪里住上那么几天。”应该是很有趣的。
“可是……不经过允许就私自带外人进寨是会受处罚的……”犹豫了,但不是没戏。
“就看那么一眼,一眼就好……”
“可是……”
“带她去。”黑压压的森林突然出现一抹鲜血似的红色,这个……
“我不去了!”慕容雨悠看见就知道是谁了,立刻用了很久很久没用的轻功,飞啊飞,偏偏就是被追着。
“你那么不想见我么?”那个声音紧追不舍,慕容雨悠已经恨不得伸出一堆翅膀,只要飞得过他,长多少个都无所谓了。
底下的三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原来手里的猎物飞了,还是那么强的飞了,而且还被自己老大的朋友,一样老大级的人追着,那个人的身份很响亮,既然她认识红老大,那么应该也认识自己老大才对啊。
慕容雨悠不得不在一个树杈上停下,完全绕晕了。“你为什么会在这!”
来人一脸天真的笑着,蹲在慕容雨悠对面的树杈上,“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谁说他不晕。
“柽圣和燕离呢。”慕容雨悠突然很认真的说。
“也在寨里。”
“再见。”立刻向远方跑。
“等等……”来人正是红娆,一身红艳艳的,不是他还能有谁,更重要的是他又女装癖了。现在还一把揽着慕容雨悠在怀里,一跃就下来了。
“红娆啊,你放开我了,我还不想死那么早。”慕容雨悠挣扎起来,虽然很舒服,但是还是会死的啊。
“有我在……”越到后面就越没底气……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不枉费我那么疼你!”慕容雨悠一副有难同当,好哥们的表情,欣慰啊欣慰,养了那么多白眼狼,终于养出一只胳膊可以往里面拐的人了。
“没想到红阁主对我的丫鬟有意思?”凌冥尘懒慵的笑着,像一只捉奸在床的猫。
“你们认识啊?”慕容雨悠不解的问,毕竟自己还暗暗给他们定过亲事呢,认识就好办了,要么一见钟情,要么就尴尬得相敬如宾。这情形,好像隐隐偏于第一种。还是欣慰啊欣慰,看样子他们凑成一对的想法没问题了。
“天下第一阁,红雨阁,有谁不知道。”凌冥尘嘲笑似的一笑,
“你认识,你喜欢的人?”慕容雨悠脱线的问。
“我告诉你,他是男的哦。”慕容雨悠还怕他不信,拍了拍红娆平坦的胸膛。反正他们在记忆中是喜欢男人的,早点说,早点解决婚事,虽然很舍不得,但是婚宴一定要热热闹闹的,不能够亏待他们!貌似……扯远了吧,还没说要结呢……
“她以前是你的丫鬟,现在不是了。告诉他,我们是什么关系!”红娆拿出骇人的威慑力,抓住那只小手,一扯,就把人扯进怀里,他不知道,他现在在慕容雨悠心里已经打包卖了出去……
“好姐们啊……”慕容雨悠天真一笑,杀伤力无比强大。
凌冥尘:终于有一个和自己一样悲惨的人了……
红娆:好姐们,这是什么说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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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雨悠突然想到一个十分重要的事,跳出了红娆的怀抱,说:“菜呢?吃完了么?”十分十的认真,毕竟也是自己一片心意,谁都不能辜负。红娆一听,知道是什么事了,带着奸笑怜悯的看着他,又一个苦命人。
慕容雨悠一看,什么,都眉目传情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早点嫁了吧,唉,又少了一个人。
“国师和丫鬟在吃。”凌冥尘哪有什么食欲啊,他是不懂规矩,所以就能够幸免于难,剩下蛊巫和怜影两个人默默承受着。
“你没吃?”慕容雨悠已很严重的问,大事件了!
“没吃。”很肯定,他死了。
“混蛋,废物,废材,没有用的人!”慕容雨悠已经掏出“雪双”了,雪双之所以叫雪双其实就是有两把匕首,雪夏,雪冬。几乎是无意识的施展出一套刀法,虽然看起来有点勉强,但是也是十分不错的了,凌冥尘只敢躲着,不敢出手,怕伤到她。
凌冥尘刚想伸手拉住她,红娆误以为他要伤害慕容雨悠,拦住了他。“悠悠,够了。”红娆温柔的出声。
“还是那么喜欢他么?”红娆轻轻的为慕容雨悠梳理着头发,“已经有消息了,在皇宫。”原本挣扎着的慕容雨悠突然安静下来,露出了自己不知觉的微笑。
“真的?”慕容雨悠不敢确定的问着,眼里的光芒在为不知名的人而绽放着。作为局外人的凌冥尘糊涂了,到底是什么和什么啊,唯一明白的是,他们所讲的人,对慕容雨悠很重要,似乎是爱的人。他曾经爱的人有几个有好的下场?
“对,蛊巫现在正在皇宫调查,你呢?”红娆不大确定的问。
“我?我和蛊巫一起调查,就这样先吧,我先和丞相一起回去。”慕容雨悠思考了一会儿,认为这样比较保险。
“和我回去?呵呵,你未免太看得起本相了吧?我可不敢和一个有嫌疑的人在同一屋檐下。”凌冥尘选择的是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蛊巫是谁?不知道,总有一天会查出来的,缺的就只是时间而已。
“请你相信我,我不会作出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我需要的是查证,作为报酬,我会答应你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慕容雨悠很正经很正经的说,真的让人很不习惯,有什么办法,碰到关于那个人的事,真的就不能马虎。
“哦?包括什么呢?女人我有,金钱我有,权利我有,你有什么能给我的?”凌冥尘轻蔑的看着慕容雨悠,他从来不在乎过什么,爱的人,死的死,散的散,亲人么?
“条件你开。”
“想不到就是想不到了,欠着,你和我回去吧,记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