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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自己的危险,无奈她已经浑身软软地,不能动弹,更不用说出劲了。
可笑了,连这小小的叶片难道就避不开?
月梦只能等待死神的到来,想想自己也该休息一下。于是她慢慢地闭上双眸。
不过过了好久,她发觉自己没有什么不妥。只是感到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拂起一股暖暖地气流。睁开双眼,一看。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杜逝轩吗?!
不!她错乱惊慌地看出他眼中的含义。只见他脸上轻轻地拂上笑容,看着她。眼神似乎告诉她:他会保护她的。但——
恐慌顿时包围着月梦。她害怕,她痛恶自己的无能。到这时候居然不能动弹,这时候她无法原谅自己。不能。如果可以伤害的人是自己,万分痛彻,却无能改变面前的状况。
不——就在‘不’字还未出口,她脸上,眼睛,身上顿时感到一股热腾腾的气包围着。眼前满是一片鲜红色彩,这种颜色曾经是她最喜欢的,但现在它是那么地可怕,那样的恐惧。不该,她不该,他更不该。
不,不。难道是自己错了,他没事,有事却是——
月影!
“影儿!”
“可可!”
“王妃!”林中一阵乱呼喊声起。
月影的身体慢慢地向身后倒下,时间仿佛就在她倒下的那一刻停下。
“影儿!”杜逝轩接住月影,痛苦的表情,使得他连喊一名字也是那样地出力。
不!影!她的出现,竟是一个让人料想不到的事。他为她可以牺牲自己,她也可以为他牺牲自己。这应该是月影当时心中最安慰的想法吧,所以她为他挡住了那利器。
她真傻!
月梦的眼泪开始滑落。
那利如刀刃的叶,生生地穿透月影的身体,很准。鲜血从她胸口流出,好壮观,好感动,但带有傻气。
“影!”默默地低压着哽咽的气喉,呼叫着。却只能看到月影脸上胜利,更多的是满足的笑容,“师姐。”
所有人都愣在那,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能惊讶得张着嘴巴,忘了要说什么。
而谁也不知道此刻的杜少云在做什么,要做什么。但他心中却很清楚要去做什么。
怒火,悲痛,全在此刻一发不可收拾。
他?月梦难受之余,听到前方再度传来打斗声响。看去,却看到杜少云他——
不想再有人受伤了。偶尔间,月梦发现自己真得可以动了。身上的药已过效了。
她猛然地拿过旁边地上的箫,接着向杜少云那去。
“影儿,你真傻!”
杜逝轩虽然并不喜欢她,但她已毕竟是他的妻子。对她有很大的责任。想起她为他所做的一切,不由得痛哭起来。
试想,如果一个人发疯样地去做他想要做的事,那结果会是什么样?
愤怒,使得月梦与杜少云两人的力量突然猛增。很快林方进就已被击得连连后退。
伤心与不忍,使月梦下不了手。就去解决了自己亲人的父亲。
“师姐。”就在月梦犹豫不决时,月影却出现在她面前,挡在林方进前。月梦又是于心何妒忌呢。
再想想来,这场战争怎么就像老天给他们开得一个玩笑。多可笑,又多可悲。
“请你放过他,好吗?为我。”
看到月影眼中的垦求,伤心。月梦只能呆呆地站在地上,不动。她知道她已开始动摇了。
也好,反正他已是废人一个了,再也不能做什么。
“影!”月梦赶紧走到突然间吐出一口血的月影身边,惊慌起来。
月影的脸上漫漫地扶上笑容,流出的血与泪混合在一起,已分不清,谁是谁非,反而更加地鲜艳。那真的很美,让人看来。“别担心。这样反而让我更开心,因为终于可以解脱了。我,我真的很累。好想好想休息。”
“不,不行。你忘了你还有宝宝,她耍要你的照顾。你不能丢下她而不管。快点睁开双眼啊。”痛苦的滋味真得很难受。月梦很想把它咽下口,但无法做到。
“她。师姐,麻烦你了。我已无能为力了。我相信你会做得更好。”
“你在说什么?你一定做到的,因为你是她的母亲。你的爱就是力量,一定会好好的。会好好的。来,我们去找她。看她,好吗?”
“真的很想看她最后一眼。她一定是长得很好看吧,就像师姐你一样。”她真得很开心。就让一切跟着她一起结束吧。
“爹,是女儿不孝了。”她笑着慢慢闭上眼睛。不——
月梦不敢相信地摇着头,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一身影抱去,接着消失在眼前。
“可可,爹对不起你啊。”谁也没有去理会那边林方进,即使他怎样地痛心与难过,事实已成为事实,再也无法改变。
第六十章 心雨
“孩子在哪?”一厉声从青幽的上方传来,确实吓了她一跳。
“小,小屋。”
话音刚完,杜逝轩便抱起月影,飞速而去。很快留下他的身影。
烟?
紧跟在杜逝轩后面,月梦惊讶地看到一股烟,夹着烧焦地味道。这不得不令她加快步子。
“人呢?”月梦心中一紧,便听到火海中,什么倒塌的声响。猛然间瞧见了个人影,于是追进去。
杜少云就在月梦进去的那一刻,出现在小屋前。但他却停下了脚步,望着茫茫大火,似乎要吞筮他的心脏。
玉箫在他手中,握得紧又紧。
“为什么?你还是为了他。无论如何,到底依然都为他而去。”
无情火,心中烧。情亦空,悲亦空。
明明关心,明明在意,却不把心教于他。心既也出,难以在。
“皇,皇——”身后赶来一干人马。
——
很开心,很舒心的笑容,逐渐在月影的脸上荡漾,像春风轻揉,似溪流柔扶。看着怀中睁着大眼睛,盯着她看的婴儿。它并没有因为周围的浓烟大火,而大声哭泣。反而是“尹呀”地轻轻动着。很是可爱。
“它真得很可爱!”轻揉着婴儿的圆圆脸蛋,月影笑了。因婴儿对她笑,那天真可爱的笑声,已经大大地湿润了她的内心深处。更是触动了在场的几人。杜逝轩,还有月梦。
月梦此刻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瞧着这一动人情景。
忽然,一根梁木“吱呀”一声,就要向他们砸下来。但杜逝轩他们似乎还没有注意到。
“小心!”
来不及了。“砰!”一声巨响回荡。降物在月梦眼前爆破,惊讶,瞧着眼前人没事,才松了口气。还好没事,心中暗暗庆幸。“师姐。”
“刚才谢了。”“非谢,快离开这里。火就要没来了。”月梦道。
周围的火如蛇般猛烈,浓烟已把他们几人紧紧围住,很难寻找出路。
“你的手受伤了。”偶然间瞧见月梦手中一划伤口,杜逝轩道。
“一点小伤,不碍事。”月梦应着,他在关心她吗?!月梦心中升起一股暖流。“嘶”这时听到一撕破布条的声音传来,杜逝轩把自己身的衣服撕下来,并给月梦绕上。看着他为她绑的样子,忽然想起曾经的一段往事来。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冷静,此刻她必须沉静下来,先解决眼前问题。
看看这里,一张方桌,未烧着。另一头,一条地毯就要被烧着。月梦赶紧上前去,踩灭那火。走到方桌前推掉上面的东西。“需要我来帮忙吗?”看着她,虽有不解,但杜逝轩也走过来问道。“好吧。影,我能走吗?”月梦问。一旁的月影抱着孩子很安静地回道:“能。”母亲的力量会给她加量,让她做最后的一拼,保护孩子。月梦点点头。
然后,——
杜逝轩想错了。真的错了,一开始就错。月梦从一开始就已知道,桌与毯子的力量仅仅救得了两人。她,杜逝轩还有月影,孩子不足算。看了看他们,月梦心中已下了个决定。
就这样,杜逝轩,月影还有孩子出来了。杜逝轩不敢相信地看着里面的人。月梦站在火海里,很是得意地笑了,她救了人,而且是撒了个小谎。见他们已无大碍,她很开心地笑着。“永别了。亲人们。”
火就似一块幕布一样,没然降落。很久。
杜逝轩早已被吞筮住,那火,那心脏的痛已无法记他呼吸。里面的她,在笑,好熟悉的笑容;她,他的头好痛。想起来了,他真得全想起来。但那已晚,里面的人已消失,就在屋倒塌的一刻。一刹那,猛烈,残叫,惶哭,已不能解决了。
“梦儿!”——
活着,好好地活着!就算她不在了。
雨,在下。世间情真能动天撼地。竟能引来一场大雨的降临,不知这是好还是坏。雨把火熄灭了。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化为溃烬。就如这阴暗沉没的天。
雨依然不停地下着。杜逝轩跪在地上,任雨水打湿,他的脸,他的衣服,还有他的心。他的脸很是难看,不仅因为那分不清是泪是水的液体,更是因为那看似苍老许多的变化。
雨下了五天,才稍稍停住。真得好久。
站得也很久,杜逝轩再次来到早已不成形的小屋前。那冷碳残木梢,是那样的惨败,坠落。风发出“喔喔“的怪叫声,吹动地上的尘土,挠乱他的发丝与衣服。只不过才几天,他看起来是那样的苍老。一块破布挂在一根木梢上,随着风猛烈飞动。杜逝轩走过去,取了下来紧紧握住。然后转身离去。
第六十一章 平凡人生那段不…
天空连绵持续了七天七夜的不平凡灰暗。雨虽停了,可这还是一年中最长的一期雨。
今日,神州万里,灰尘仆仆已洗去。整个孟王国流动着清新透彻的空气中。
如同整个世界焕然一新,一切有了新的开始。
天边一道酡红的曙光,侵占了大部分的夜。夜仿佛蘸上了油,而变得半透明;它给太阳拥住,抽不出身来,或许是让太阳红熏醉了。于是夕照脱霞隐退后,夜依然带着泛泛朱红。
等红消醉醒时,月梦已点燃了一盏油灯。
“好。开始吃年夜饭了。”
“想不到今年的除夕会与你一起过。”林奇优忙碌完毕,坐在月梦的旁边,开心地道。
“吃吧。吃完了还要挂对联呢。”月梦笑着夹了块鸡放到他碗中。并且还对着他眨了眨眼,再道,“明天我们可以到城里,好好玩一玩了。现在什么都做好了,漂亮的屋子,虽然有点简陋,但还是舒服的。就是少了些年货。”
“明天陪你去买。”林奇优咽下一口米饭,说道。
“那是当然要的了。”
“你不怕遇上他们吗?”林奇优嘴里说着,就是怕她分心。
月梦怔了怔,于是微笑着,表示并不在乎什么,说:“你放心好了。我保证不会让他们认出的。”
林奇优眉头拧了一下,是吗?想起五天前,他从火堆里救了昏迷中的她。沉睡中的她宛如一朵还未绽放的花骨枝儿,沁人心肺。七天后,终于新醒过来。在这七天里,最让林奇优想不透,也猜不出的事,竟是月梦身上的伤,奇异地愈合了。被火烧焦的部位出奇地褪色,而且伤痕渐渐愈合,雪白如初。
忆起这事,他不但惊讶,更是想了几天仍未结果,只知在他面前的人是不平凡的人。
大年初一,一大早。就传来那一声声。鞭炮,‘噼噼啪啪’地响个不停。如震雷之鼓,在孟王国的这整块完美大地上串行着。大红对联映在家家户户大门口上,更是红艳照天。
飒飒生风的画面,流动在新鲜气体中,缭绕着一股红炮的硝烟味。来串门贺年的人们络绎不绝,孩童们打闹嬉戏,从各户门前经过,心欢喜地取了一大糖包。
这些,让春节的气氛变得更融,更和谐。孟王国的百姓,各各身穿着新年的礼服,参与大家举行各种活动。男的英俊帅气,女的秀美饱伦,盈笑大方。
大街头,人流中。一紫衣女子,牵着一白衣男子,走在乐道当中。人融亦融,人乐亦乐。
“真多人。好不热闹啊。”月梦笑道。不忘了自己还要买各种年货,于是乐在自融。
月梦笑得如山涧那朵无暇花骨儿。林奇优诧异地叹息,如果不是江郎才尽,必为之披沙拣金,描淡几笑。
欢呼悦声,动荡回响,一阵一阵,由远及近,由低到高,一浪接着一浪。
听说皇上与皇后一起,与城中的老百姓们共庆祝新年呢。人群中议论纷纷,尊敬的国主与低极的百姓共玩乐,还是前所未有之事,谁不想看一看,乐一乐?!
人声沸过天,鼓声,乐曲,尽在眼前开放起来。人群转围观着一干人马,很是荣誉感的笑容。
他?那人?怎么?
月梦的笑容僵住,尤其看到了人群围绕住的人。过了好久,才被再次传来的沸闹声惊醒。
“那人是谁?”许之,月梦才想起问。
“谁?”林奇优自当犯傻,不过他当然也发现了那在杜少云身边的女子。杜少云,可笑啊,把她当成了她可他却不想笑,尤其是看到呆在一旁的人儿。那个与月梦极相似的人,一开始看到她,林奇优确实也大吃一惊。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之人?难怪他没有发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旁边的人并没有看到。
月梦只是怔怔地看着被众人拥围住的两人,他们幸福笑容,在柔和的阳光下,是如此地晶莹剔透,美不可方言。如同灿烂的光芒在他们周围不断地流淌,扩散。
入夜后,山头真得静得令人慌乱。
因为静夜中掺透着一股不凡之气。月梦静悄悄地坐在山头前,望着那边城中,通火灯明的一方,嬉戏欢乐之声偶尔间传来,约隐约现。
“那个与我长得相似之人是谁?”静静的夜,她也问得很静,月梦仍然盯着灯火处看。
林奇优静许一阵,回答:“另一个你。”其实,如果不是真正的人在他面前,他还真以为是。
“另一个我?”安闲中的夜传来一阵笑声。夜更似与她对言一样。
“真的是另一个我?”她问。
“不是。因为月只有一个,而梦却有许多个梦。你也只是一个你。”夜在风中吹嘘。
这时,一朵美丽闪耀的花在眼前绽放开来,很大,很好看。
烟花?!想不到在这里可以看到,月梦怔住。
红的,金黄色的,紫色的,蓝的,绿的,……如梦幻般。烟花自地窜进月梦的眼前,再自她的头上一直向下面滑落,很快消失。
好美,烟花!流星。也是瞬间。
在空静的夜里熄落,真得令人感叹。
“你能告诉我原因吗?”烟花熄灭后,月梦回眸一旁的人。眼里的问号很清楚,又显得模糊。
“你真想知道?”林奇优的脸一紧。她总归要知道。“那个你,——”
“那不是我!”
“好吧。那个与你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