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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儿你错了!”久渊紫瞳幽深,声音带着万分柔情……
他带血的薄唇,微微一笑,彷如优昙初绽:“我岂是为了旁人相求?我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么?黄泉路上太寂寞,只想有个人来侍候而已……”
婵影的脸色,清释看得很清楚——她似是僵了一下!缓缓的,一滴清泪顺着她的芙蓉面落下,妖媚而幽怨道:“渊儿,你可真了解我呢?你明知道,你越是这样说,我越不会让你们在一起……你当我不知,你是想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生么?”
她边说着,边吻上他的唇,直到舔净他嘴角的血迹,才缓缓道:“渊儿,你莫要怨我!我只是个女人,一个爱你的女人!我真的好妒忌,妒忌你对她的好……你将心给了她,我又怎能放过她呢!不过你放心,影儿会给她留下全尸的!”
清释心中一阵轰响,似懂了,又似迷糊了!在东陵久渊侧首的时候,她看到他眸眶中有着淡淡的血丝,月光中看去,有如同魔魇般的紫罗兰色泽!
“大漠神女颜……影儿,你当真如此不自信?我的心,真被人夺走了么?”
他慵懒的声线如蛊惑一般,让婵影浑身一震,只见她红唇微微颤抖:“你还记得……你我的初夜欢愉?”
他紧看她的娇颜,声音带起伤痛:“我如何会不记得?你是我第一个女人……影儿,你总说我移情,总说我负你……可你,当真知晓我最在乎什么吗?”
婵影面色变了,苦涩道:“你最在乎的,岂不是清释那个贱人?”
久渊一边轻摇头,一边试图摩挲她芳菲妩媚的红唇——在她没有异样时,他的手覆向自己的心口!而此刻,婵影的手还紧紧按在他的胸口!所以,相当于他的手,是覆盖在她的手背上的!
“影儿,我最心痛的……是为何没早些遇到你?为何我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得到过很多女人,独独你……此生无法重来,你可懂么?”他唇角勾起慵懒的弧,微垂的长睫投下淡淡阴影,竟是随时可入画般的清隽!。
婵影浑身颤栗了一下,痴迷的看着他——“渊儿,真是这样么?你有过那么多处子,为何独独对她不一样呢?不……你对她终是不一样的!你的心,已经没有我了!否则,我被人劫持……你怎看着我死?”婵影虽是摇头,可她的声音已经绵软带泣!
“我容你护你……你却和玉扇宫一起演戏骗我,如今,反倒怪我?她是你一母同胞的姐姐,岂会伤害于你?”
婵影神情大愕,覆在他心口的手也微微颤抖:“你……你何时知晓的?”
久渊轻叹一声,扶上她的肩头:“其实自打父皇将你赐予我,我便怀疑你是他派来监视的!我将你带去墨陵,让你认识墨家人……一开始,确是为了试探你!影儿,我的性子,从来都是旁人待我好一分,我便还他一分;旁人待我恶一分,我便会十分相报!可惟独你,让我舍不得,放不下……”
辰有话说:呃……
第一百章 浅笑渊郎乃阿谁?
“旁人待我好一分,我便还他一分;旁人待我恶一分,我便会十分相报!可惟独你,让我舍不得,放不下……我曾多少次庆幸,幸好,你只是和玉扇宫有关联,却未有背叛迹象……”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低头吻过她的眉,她的面,直至虏获了她的唇……
银白的月光下,但见婵影在他的柔情攻势下,**微微颤抖,覆在他心口的雪白玉臂也越渐绵软——鸳鸯交颈,漾动一潭碧波!
清释不知,到底是被绳索绑缚的太久,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慑——浑身竟形同雕塑,连痛都是麻木的了!合了合双眼,她才知自己还活着!耳边丝丝吟哦声,也似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清湛,直视面前这场活色春宫……
这时候,久渊一手仍搂在婵影的腰,另一手却不知在何时,已然抚上她那凝滑的背——明明是浑然忘我的刹那间,却有几不可见的银光一闪!
清释浑身震了一下:这因为银光,对她来说并不陌生……竟是当日被他强要走的那枚绣花针!
未及她明白过来,银光已在婵影的背部颈脉稍瞬即逝!!!而眼前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就此停止了!
她分明不见婵影身上有丝毫血迹,却觉得今夜的月色有着绯红的迷离……
婵影一直覆在久渊心口的玉手,终于无力的垂落下去;梨花带雨的玉颜,却倚靠在他怀中轻轻的笑了,笑得分外美丽:“你没中我的魅毒……为何,还让我吸你的内力?”
此刻的久渊,瞳眸幽寒如冰,却无只字片语!
“你是为了,为了……向我套取她的下落,是不是?”婵影带着痛苦的喘息,似乎心灰到了极致,最后只剩下绝望:“原来如此……你分明宁愿死,也不愿再要我……可为了她,你甘愿与我周旋,与早已令你厌恶的人虚与委蛇!”
见他仍一声不吭,婵影面现痛苦的喃念道:“渊儿,我一直好想问……报仇有很多种,为何你偏偏选择了她?选择那样的方式……真是为了恨,为了报复么?”
久渊始终冷着一张脸,神情不哀不怒,双臂却一直紧抱她……既不逼问她什么,也不回应一个字!
“一样的欺骗,一样算计……渊儿,你怎能对她那样好,却对我如此残酷?”婵影素手抬起,似是用尽了力气——或许她想最后再触摸情人的脸,却总是无力扶上!
“渊儿,我好累了……不管你多厌恶我,我求你,最后抱抱我……好不好?”
那深紫如幽冥的眸中闪过一丝血色,终听他惫懒道:“我一直抱着你……影儿,在今夜之前,我亦不曾厌恶你。”
听到他的声音,清释终于恢复了一些意识——脑海胡乱的想着:他虽杀了她,可他们之间,终究有着无法割舍的情意吧!否则按他的为人,怎会这般包容背叛?背叛……那我也算吗?一样的欺骗,一样的算计——婵影可是在暗示什么?!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了!心间更像是有一把刀,缓缓绞着她的五脏六腑——她觉得寒冷,冷得像是在冰窖里;她又觉得很热,热得连血液都似要燃烧起来!
好不容易才压制住身上异样的感觉,她再次抬起脸看去——正见久渊脸色一片灰白,而婵影的唇,刚从他的耳边缓缓退离……不知,她刚刚贴着他的耳说了什么?
“影儿……你想死无全尸?”他紫瞳现起隐痛的光,却似在否认什么?
清释又看到婵影笑了,一种得逞的笑!
而久渊在痛楚的神情过后,唇边竟也绽出一抹复杂的微笑,但这笑容却让人觉得恐惧!
果见,他手慢慢抵上婵影的背,又慢慢攥紧了起来……
清释想起几年前,那艘巨舫上,有两个令东陵久渊厌恶的人——便是在他这样的神情下,在满地的血腥中被他践踏碎尸!
不容她多想,便见婵影的**剧烈颤了起来——月光下,她的**竟如幻影般忽虚忽实!
清释的面色瞬间惨白,因为这样奇异的景象,对她来说并不陌生!
在鬼阁的那些年,每当东陵傲替她疗伤后……翌日,鬼阁便会抬出一具干瘪的尸骸!鬼淳说,这是主子在恢复元气……
她看着这惊悚的一幕,如木桩般呆住:那么东陵久渊,也是为恢复元气——而吸婵影的内力和精气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七生诀神功?
亲眼见到这种诡异景象,说不害怕定是假的!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清释觉得婵影的目光正朝自己这边看来——她带着弥留的笑,笑得那样快乐美丽?!
恍惚间,似有婵影那优柔的声音在轻吟:“月笼幽泉翠带飞,浅笑渊郎乃阿谁?今生缘定殷勤语,昔日情偈约莫违……”
突有一阵夜风吹过,将婵影最后的幽吟吹散在夜空下……如她身上诡异的幽香一般,弥散开去!
亦不知何处来的乌云,猝然间,便遮住了天上那一轮明月……没了明月的夜,伸手不见五指!没了明月的夜,似有邪恶的力量在蔓延开来!
那一开始,便似有若无的幽香,倒是趁此机会浓郁了起来!幸而清释是被绑坐在地的,故而她还不至于无力到瘫软……
‘滴答——滴答——’晕沉之间,她竟听到了水滴的声音,以及男子粗重的呼吸声?!刹那间,一种窒息的感觉,铺天盖地朝她笼罩而来!
当她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夜风不知是恶意,还是善意的,让这夜空再度明亮起来……脑海轰得一下空白,她仰着脸,木愣愣地怔在那儿!
眼前的男人,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若檀月之羽,瞳若紫晶灿烂……所有的一切,无丝毫异样,仿佛方才泉潭中那一幕,只是她一人的噩梦而已!
惊怔的朝水潭望去,只见潭中清幽一片,早已没了婵影的尸体!?说不住的惊恐,缠绕在她心间!随之,先前那种锥心般的燥热再度在身上燃起——
第二百章 今生痴更与谁人说
久渊只解除清释的哑穴,便只是定定打量着?尽管在他面前的清释,已经被绳索勒得血迹斑斑了!而他,却似不认识她一般,一双紫瞳漾动着幽沉的光芒!
清释不敢开口,也无力开口,好似有一团明火在烤着她——她的面颊越来越潮红,难受至极时,终是浅促的呻吟出声!
“误吸魅毒……很难受,是不是?”
听到他冰冷的声音,清释脑海嗡嗡作响,原来那萦绕不散的香气是魅毒……春药?
她身上的痛根本抵不住体内的燥热,终于,她似清醒似涣散的轻唤:“哥哥……”
随着她的挣扎,身上新的血痕便多了起来,久渊敛了懒散督看,掌风拂过,将她身上的绳索尽数震碎!
清释没了支撑,瞬间便倒在了草丛中……可是,体内那火烧火燎般的炙热,让她无所适从的颤抖起来!
此刻的久渊,周身似笼罩了一道魔焰,一把捏紧她的下颔道:“清儿,你到底有心么?”
此时的清释,完全分不清他的喜怒,只摩挲着拉住他的手,把脸贴在他的掌心里,喘息昏沉道:“哥哥,你在说什么……我好难受,清儿好难受……”
听到她勾引般的娇喘,他深紫色的瞳眸,却带起一丝嘲讽:“清儿,当年你也中过合欢散……为何今日如此不济了?到底是婵影的魅毒太猛,还是,你早已放荡不堪了呢?”
他这个问题,就算是在她清醒时问,她也答不出!更何况此时此刻?
久渊却似疯癫了一般,重重扣住了她的后脑!这一痛,倒让清释痛得找回一丝理智,然而耳边传来的是他刻薄的声音:“……亦或是,鬼魑教中供你行欢的男人太多了?以至于你这般渴求?你这样的女人……一个男人够么?是否该让那夜枭去替你召唤更多男人!”
清释好不容易被唤醒的意识,听到这话竟一口气提不上来!可她内心想到的却是——鬼魑教?他知道了!蓦然间,想起婵影临终前,贴在他耳旁的那一刻……
‘啪嗒’一声,久渊手中甩出一块薄薄的竹简!清释面色惨白——这竟是,她初次让夜枭送出信件!怎么会在他手里,或者说,怎么会在婵影手里……难道鬼淳根本不曾受到?
然而,魅毒又岂是寻常合欢散可比的?清释这样羸弱的身子骨,就算内心再坚定,也抵不过它的折磨……
看到她如此震惊的神色,久渊却似得到了确定!他紧紧抿唇,似要将她看透……脑海却想起,她曾经说过的那句气话——‘承欢在别的男人身下’!
不管他多恨多复杂,清释都没了足够的理智和他僵持?但见她星眸半睁,口中渐渐发出细碎的呻吟……
久渊的眼里,却涌起又厌恶又疯狂的光芒!突然,他猛地凑过脸去,把冰冷的唇贴在了她柔软的唇上!
未待清释适应,他便粗暴揉捏——她那早已伤痕累累的肌肤!尽管如此不屑,他仍被她身上越来越多的热量惑染……
可是,他满心的不甘和恨意,也一样的强烈!终于,他冷笑一声,一把扯下自己湿透凌乱的残存衣衫,抱住她,猛烈压着她,不住用粗糙带茧的大掌恣意蹂躏!
此时的清释神智全无,却很痛苦,随着她本能的挣扎和扭动,久渊竟也被她勾起了无止尽的欲望!
当欲念和不甘纠缠的时候,他的眼神似能将身下的人儿吞噬……一瞬间的双手过处,她身上残存的衣裳便应声而裂,先是外衣,接着是里衣,而后是亵衣,很快的,她身上所有的布料都残落身下……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月光下,他的欲望如同一把锋利的兵刃,一寸寸划开她的身体深处,带着进攻的肆意与迫切,疯狂掠夺她的一切……
偶有停歇,便见那如玉的娇躯,在他疯狂的翻滚与索要中,沾染了青绿色的植物汁液,诡异莫名,却又有着说不出的神秘与诱惑……
这一夜,他的心似有火在燃烧;她的身似已如火如荼……
这一夜,他们仿佛没有疲惫和羞耻;而他,就如一只真正的野兽,只知无度的要她……
当月已西斜,她只知身上每一寸的肌肤都在痛,都在燃烧,一直渗入灵魂深处,连带着心也一起燃烧成灰烬!
她的指甲陷入手掌,血珠在掌心中不断冒出,可她早已感觉不到痛!因为真正让她痛的,不是这里……
她的声音嘶哑地无法出声,最后,只能勉力睁开眼眸——周身唯一的知觉,来自于他密实紧贴的暴戾根源!
她看着他——这已如同恶魔剪影的男人,还在侵入她的身体,她却无力抵抗!一行行珠泪,奔涌而出,流过她苍白绝望的脸颊,宣告着她还是个活人!
“这是什么眼神……求饶?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求饶?”他暗哑的质问,看她的眼神——仿佛她才是洪水猛兽,又仿佛她是世上最令他憎恶的妖孽!?
他握在她腰间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狠……几乎便要把她拦腰掐断!
当她的面色变得近乎透明时,他的紫瞳竟也落下一滴剔透的泪!?
他终将所有的恨意和不甘,通过身下那绷紧的欲望,如同锋利的耕犁般肆意发泄!
当她再也无法承受的晕厥过去,天地间,却唯有他伤痛的声音——“我可以不要解药的找你,为你走遍整个山麓!我对天说,如果找不到你,就是地府也不能收我!”
清雷阵阵,似有倾盆大雨——
他却不管不顾,掌心抚过她苍白的小脸,俊颜俯下,吻了吻她的唇,笑:“可是清儿,仍是为了你,我对天跪求……我说,只要你活着,你从此可以离开我!只要你活着就好!我对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