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度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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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度烧梦-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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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开玩笑。
她的那声‘米桀老师’听着我浑身上下不舒服。
苏贝捏着奶黄包的皮,反复闻了闻,这种奶黄包,加了很多牛奶、香精,当然香的很。“不像啊,面色那么白!”哎,我以为她不在听那女人乱侃呢。
我低落地垂下了头,这种事情,前辈们不用望闻问切,一眼望穿啊。为自己挑了块不错的黑森林蛋糕,小口小口咬着。
“哎,简单你太逊了!”施布弥说道,三个人呵呵地一同点头。极少数情况下的志同道合。
必须承认,我尽力了。难道,真的是逊?是的,敌方城池太为坚持,短期内是不可能攻下了,漫山遍野的小白旗闪得我眼睛发酸。看着黄婧媛妖美的身段,我不禁自主地靠近,“这方面你最有头脑了,你觉得,我们为什么?”
“恩,我看看。”她说着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围着我绕了一圈,眼珠神快地运动者,“算不上人见人爱,也算是个秀色可餐吧!”她啧啧啧地摇着脑袋,继续吃蛋挞,这个女人吃光天下高热量的食物,也不多长1个卡路里。
应该放聪明些,不要笨到去问她们这些事情。愚不可及的错误已经犯了,只是祈祷她们不要把这事儿传播地太为夸张。
爬到床上就睡着了,在酣睡地极其甜美时,被某人硬生生喊醒了。我用了两分钟来睁开自己的眼睛,世界变得很混沌。我需要的是休息,却不得不在这个时刻去上两节对我而言根本本末倒置的英语课。
不知道谁这么夸过我的,还不止一个,母语有两门,中文和英文。外语有三科,德语、法语和西班牙语,德语的口语最顺溜(从很小时候起,我就觉得我该去苏黎世),日语纯粹看文艺作品学来的三脚猫。我自己来说,该开的课是方言,那个在学校食堂顶管用。
老师发了准考证,再讲了堆关于考试事项的破事。考试?很兴奋了,很久没考了。英语四级?CET4,这个,是什么呀?我最好百度一下,为什么不直接考CET6呢?
睡了一下午,饱的躺着都睁大了眼,本来,周五的下午,在米桀有空的时候,我们去玩卡丁车。今天下午,手机的电充的满满的,铃声始终没响起。我无聊地看起英语作文,两本书,很久以前买的,几十篇作文也背的可以倒默了。我又翻着过期的杂志看,看着看着,突发有了感觉,就在电脑上敲了篇影评。
当我们在认真做一件事时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眼睛酸痛地利害。第一次校稿之后,我允许自己休息会儿,本能地看了手表,已经下午六点了,我,居然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宿舍,她们都去陪男友了吗?都去聚会了吗?
忽然想起,早上黄婧媛走的时候,说要去参加一个关注绿地沙漠化的非政府间会议,她应该是企业代表吧。这种挺行头的事,每次她外公都会支她去。苏贝自然是跟屈某人在一起,这没什么可异议的。施布弥,学校那么多计算机实验室,上哪儿找去?
我下楼,去离宿舍最近的食堂替他们解决残羹冷炙。来来回回,打了八九个冷炙,身边的学生无不惊异地看着我。因为我一个人,在每样残羹里捣鼓一下,不吃。我很挑食,而且,和米桀在一块儿的时候,他都是这么做的。
真不该提起米桀的,这让我想起我们有一天没联系了。看着手机名片夹里他的名字,几经挣扎,干脆关机,省心。
回电脑前奋斗时,发现邮箱暴涨了,“沙老师!”还真有点儿想他。






、第十六章(一)

睡到差点过头,才赶去考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那么坏的生活习惯。又或许,是什么时候被传染的这么差的生活习惯。
总感觉今天有好事发生,虽然没瞧见喜鹊(那是因为易大不养喜鹊)。有种强烈的感觉告诉我,今天要碰到米桀。
找了件最简单的格子衬衫和短裙,其实也不是可以寻的,是随手拿的,没时间考虑要穿什么。
作文我是草扯的,十分钟涂鸦完毕,打草稿太浪费时间。字很丑,考官能看懂就能给个看的过去的分。我有点欢呼雀跃地心神不宁,总之,我的心在悬浮,不能着陆。
室外光秃的死去的梧桐上柴瘦的枝干随风摇曳,就这样,也能撩动我心弦。我难以控制地吹了口哨。事后想来,实在是太粗鲁了。好在大家都在博分,我不至于沦为笑柄,在那个场合,说扫把星更为确切。
以为做的差不多了,翻过来一看,还有一面。做这种没完没了的卷子挺没意思的,特别是当你就差1分2分要破校记录的时候,多少人为之惋惜,多少人惊呼,连已经毕业的那个记录保持者都要紧张到接氧气瓶。米桀一定会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吧,没什么打不了的,那我就交卷了。瞒着老妈,她也没什么好难过的了。事实上,自上大学以来,她对我的学业不像以前那般苛刻了。
踱着步,偶尔也嚼口香糖,觉得味道不对,立马吐了。翻开手机,果然,除了施布弥,她们俩都交了。
选了条既能找到她们,又经过他办公室的道路。我的快乐淹没了易大,转着圈圈地往前走,没有算计,就是知道,我们会在这里相遇。
“I’m sorry!”
“对不起!”
简单对米桀,米桀对简单说道。然后紧紧相拥,埋头吻了会儿,完全无视路边的巡考,“你提前交卷了。”
看来他对我的底线摸得很清楚。“嗯,哈”我很天真地承认了。
“任性、不计后果,就是你了。”搂着我的肩膀大步向前开路。
我歪头看他,看到的下巴多点,“虽然,在某些问题上,我们处于两个极端,即便是几方会谈,也是谈不拢的。但我们要像很多国际组织一样,无休止地谈论。”
他觉得很好笑,就笑的很大气,和天空一样大气。“我出差了两天,就把那些事忘了,嗯,你说的。。。。。。”
我不可置信地绕道前面看他,“米桀啊,您可有点本末倒置,什么能忘,什么不能忘啊?”讲的太得意,扮得太凶煞,险些啪塌被绊倒了。
欲哭无泪,他得意地拉紧身段不稳的我。即使表面上,是我差点和地面亲密接触,很丢脸,很不优雅。可是,他的眼里满是星星点点,没有比现在更确定,我们彼此都十分相爱。
我的右手勾着他的左手,两片手掌紧紧相拥,这是我的幼稚,全世界除了他都在嘲笑。
米桀把头发剪得有点短,更精气神了。透着阳光,那灰灰的层层叠叠,好似很有营养的大山。当他还是我授课老师的时候,我说,我喜欢亚麻色的头发,现在,我们都是了。我曾有过很多地发型,长发、中长发、大卷、垂直。但自始至终,颜色都停留在亚麻、深亚麻、浅亚麻,夸张的银亚麻也留了一周。假设我不介意留一头短发的话,那么早晨起来,都会分不清枕巾上的头发是谁的。
他的肩膀作为我的俯撑,我踮着脚洋腔地想要抓他的头发。他把手有力地扶着我的腰,防止我又要摔倒的可能性。
不知怎么了,他的好兴致仿佛在一霎那间飞跑了,下一个瞬间,又敏捷地调整好了。我伫立在他的心脏上,自然什么都感觉得到。
漫步走着,他有心事了。我难以掩藏自身的后悔,常常责怪他待我像个妹妹,像个孩子。那刚才,我的表现就符合了他孩童这个说法。
20岁的女孩,要怎么表现地像个30岁的女人。
有点惩罚他,我暂时不想去他家了。也许在和自己赌气,我决定要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不去他家了。哪一天,正式成为女主人了,再光明正大地住进去。我猜测,他是受不了我的坏脾气,所以连半句挽留都没有。急匆匆地吃完饭,我说我还有事,提议散了。其实,我半点事都没有,学生会里我的位子都快落灰了,就是看出他急迫地想走,又没敢说的样子才那么做。
米桀开车被堵在了考英语的考生流中,又不能大按喇叭,心里一急,索性靠边停了车,半走半跑着的回了家。在楼下撞见了正欲走的卓佑蓝。
“今天,谢谢了!”喘着气,动手掏钱包,拿了几百块塞给她。
卓佑蓝忙推脱,“没什么的,老师别放在心上。”
米桀差不多恢复了平静,“我知道你本来现在肯定在补课,让你中途跑来,挺不好意思的。”说着,接过了卓佑蓝手里的备用钥匙。
她手里空落落的,还摆在刚才递钥匙的那个空中。她又垂下了,在咬嘴唇,把握时机地说,“米老师,我,我想再请几天假。”
他才想着话别,听着她的话却思虑了,“这个月,你已经请了两次了,我不是不允许你请,只是你要想清楚,这件事情它是否有价值令你这么做。”
卓佑蓝再抬起头来时,眼眶里热泪活跃,一个眨眼,滚烫的泪珠就截不住地往下落,“我哥被抓了,我妈常年病着,身体不好。”
此时,米桀能给的也只是一点点安慰,“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踌躇了片刻,“如果物质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来找我。”但愿这话别被她歧义了。
她揉揉眼睛,止住哭声,“恩!”勇敢地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事,回头问米桀,“简单怎么没过来,我回学校时要叫她来吗?”她当然是这样想的。
这话刺激地米桀像做了贼一样向四周观望,没看到米妈妈的脸,他小声道,“就是不想让她知道,我妈不可能接受今天穿着热裤的简单,简单也不会为了要见我妈去换条七分裤,她们一个最保守,一个最自我。”
“可是你明明在学校看到你妈妈了,却不告诉她,她发起脾气来……”她凑近了米桀,苦言忠告。
被学生批评,提醒,他一时不适应了,“我想让她们在最能让对方接受的情况下碰面。而且,倘若我告诉简单,我妈来了,还想让她见见她,那她一定会被吓坏的。以为是传说中的传统的‘见家长’。”借口还一套一套的。
三步并作两步,踏上电梯,最好就是逃走了,否则不知道卓佑蓝还要说出什么恐怖言论来了。
取出钥匙,后又觉得是多余的。米桀太清楚他妈妈了,乘着天晴的日子,要通风。书房里闲散着的没放在书架上的那几本书里的便签纸又要飞出来了,“妈,妈,”米桀叫了两声。
米妈妈缓缓从里面走出来,“小桀啊,哎!”她又瞧了他两眼,“有没有瘦啊?”
“没有!”米桀笑着回答,不论多少岁,在妈妈跟前说话,听着都那么撒娇。
“刚刚那女孩子,谁啊?”神奇的八卦,来自于母性天然的关怀。
“哦,一个学生,怕您没有钥匙,特地让她送来的。”米桀解释。
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米桀,米妈妈习惯性的从冰箱拿了罐冰啤酒,开了罐才拿给儿子,“儿子啊,有没有女朋友啊?”
米桀只顾自己喝酒,没理会他妈,刻意抿着的嘴无意形成了小酒窝,心里盘算着简单还太年幼,不要受妈妈的压力才好。
米妈妈掸掉儿子裤脚的灰,装作落寞的样子,语重心长地对着儿子诉苦,“你妈妈我,大孙子5岁了,小儿媳妇到现在没见着,我看中一个女孩子……”
他不乐地把身子靠向米妈的反方向,米妈还想说什么时,直截了当地回绝,“我这辈子,活了30年,还没想过有相亲这回事。”
佯装地打了他一回,也只是轻轻拍了一下,“小子,要打光棍一辈子啊!”眼里流露出十分的伤感。
做儿子的无法挥却母亲的阴霾,而且是有意的,当然不痛快。这种不痛快也只延续了两三天,她便回家了。在这里住着,也只是充当了短期的免费保姆,不计时的钟点工。她心里却想着赶紧回家做他父亲的工作,好让他成家再立业。
米爸关心他的公司多过关心儿子。常挂在嘴边的那句‘他自己有分寸’把米妈挡在外面。她刚回国,俩人很久没见面了,米妈反常地不多罗嗦了。
我徜徉在软皮沙发里,呡一口卡布奇诺,翻阅着几本文选,近代史的老师布置的无聊论文。转着笔,脑子里在幻想我和米桀,所以,翻了一章节也没划什么重点。我们隔壁宿舍在闹鼠灾,204宿舍委员会集体通过一项法案:撤走所有的食物和水源,密封宿舍,如果有老鼠,那就饿死它。
住在黄婧媛外公的酒店里,除了路程远,其余什么都好。坐她的跑车会让我在市中心堵车时晒得更为利害。我们选了双人间,我和苏贝一间,她们俩一间。黄婧媛比我想象中的理性多了,她没有去总统套房奢侈地吃喝玩闹,只一直躺在床上听音乐,玩电脑。
不停地翻手机,和米桀约的是晚上6点,现在才3点多,就没了看书的心情。扔了书,干脆凭着记忆写,撰一篇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离夏至大约还差一个月,日长就超过了我的预计,这种傍晚,该称为‘晚下午’,室外的气温和壁炉里升腾的气焰差不多,暖和的、粗犷的。没带几件衣服过来,可供选择的自然很少。想要提前一小时买条大裙子,又打消了,一个月七八千块,对于一个中产阶级家庭来说,很适当了,无法向家人要的更多,着实除了无畏的开销,也不需要了。一向不与她们几个攀比,也丝毫不觉得比的人家,我少了什么。一个体面的家庭背景、富庶的家庭环境,理当是众所追求的,可看看她们几个,过的也并不十分很幸福。
黄婧媛这个女人,像是有张无限量黑卡。而我只能对于一条裙子怀有不正常地不死心。去年秋天,我还有很多压岁钱和以前攒下的压箱底,可数的几万块乱七八糟的薪水。今年上半年以来,只能依靠爸妈每个月的生活费了,简单什么时候这么潦倒过?是不是,可以想点办法。
拿了张白纸,涂鸦了很多符合我的可能性的赚钱方式。餐厅服务生?钱太少,这样还不如给自己的餐厅打工,且没有任何恰当的理由去辞退谁。电台播音,人家不收实习生,我们专业倒是有两个女生在做,但人家也是走后门进的,不靠谱。创业?这我很愿意承认,我尝试了,也失败了。败笔很难看。
胡思乱想,惊醒了,也迟到了。我那么感激上苍,因为米桀是那样宽容。赚钱这件事始终困扰着我,使得我心不在焉了好一会儿,他很有耐心地哄我,以前我笃定米桀是不认识‘哄’这个字的。
深思着自己,同时也深思着他。他需不需要为我们的消费承担很多压力?我不晓得他两份工作能挣多少钱,对于他的经济状况我可以用一无所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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