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作者:未至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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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作者:未至末-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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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立刻收拾了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皱著眉扫了眼,望著前方回答:“打车。”
  “不回家?这麽晚了。”
  “这还算晚?九点都还不到。”
  “对你来说挺晚了。”
  钱生坤一看,不屑的勾了唇角:“晚什麽,我常一点多回。”
  遥光看了他一会儿,收了手机,没再提意见。
  两人就继续在无言中往前走著,似乎漫无目的没有尽头。
  钱生坤也不清楚自己在溜达什麽,只是觉得时间还早,回去也没意思。
  他转头对遥光说,哎,咱去哪玩吧。
  遥光微微睁大了眼用目光询问他。眼睛在灯光的照射及朦胧的黑暗中映著微光。
  “酒吧。”钱生坤回答。
  遥光摇头。
  “洗浴。”
  摇头。
  “会所。”
  摇头。
  “舞厅。”
  摇头。
  “别告诉我你要去网吧。”
  摇头。
  钱生坤终於不耐烦了:“那你想去哪。”
  遥光有些愕然的摇头,好像这不关他的事,他没打算去哪。
  “你一天到晚都干什麽呢这儿不去那儿不去的。”
  遥光抬头琢磨了会儿,拿出手机,打:没课时画画,看书,看电影,做作业……
  “──你就窝著不出去?”钱生坤皱著眉打断了。
  遥光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偶尔去外面溜达,或者打球”。
  “……其他呢?!不去酒吧?不泡夜店?我靠你是不是大学生啊?!”
  “和同学去过几次,但太贵”……
  钱生坤一看,也不管遥光字没打完就扯著他胳膊往马路边走:“得了得了,我请你去吧,走走走走走。”要不然实在太无聊了,这得溜达到什麽时候。
  遥光却站在那不挪步子,匆忙摇头。
  “让你去你就去!”
  钱生坤不耐烦的继续扯著他。而遥光依然站在那,拿著手机的手匆忙打字,然後给钱生坤看:
  “我不太喜欢”。
  “是嫌贵吧。”
  遥光摇头。
  “那就去!”
  钱生坤命令。但遥光依然摇摇头,有些无奈的“啊──”了一声。
  他这才醒悟过来。望著静静看著自己的遥光,停止了拉扯。
  遥光是个哑巴。
  去那地方,不说话算怎麽回事。带著跟个累赘一样,自己要干什麽都不方便。
  他拧著眉啧了声,松了手,看了会儿在灯光笼罩下车来车往的马路,然後转过头对遥光说那你回吧,我自己去。
  遥光迅速的打著字,然後给他看:“你还没成年吧。”
  钱生坤嘲弄的笑笑:“没事,去了都那麽多次了,人都熟了。”接著他又突然想起了什麽,笑容不由带上了轻佻和恶作剧的成分。他胳膊随意的搭到了遥光肩上,然後低声说:“哎,有家店里的姿色都挺不错,带你去看看吧。我请你,以後你单独一个人去也算我账上。”接著一直玩味的盯著遥光的脸。
  遥光却淡定的笑笑:“不用。小心得病,纵欲伤身”。
  一句话打完,钱生坤也不清楚遥光的坦然是真的还是装的、是因为真无所谓才坦然还是因为身经百战所以坦然。
  钱生坤皱著眉冲遥光“哎”了一声。遥光转过头,看著他。
  他盯著遥光,问“你和人上过床没”。
  遥光淡淡笑著摇头。
  “真的假的。”
  点头。
  “……我靠,你怎麽这麽淡定。”
  钱生坤难以置信的嘟囔著,遥光看著他却笑的更温和坦然。
  他愣了下,然後拧著眉,目光挪向一旁,胳膊从遥光肩上一点点局促的放了下来,身子站直了些。也顾不得对方低头在手机上打什麽了。
  ──他有反应了。
  而且比第一次还要干脆还要快。
  之前的那种感觉似乎让他形成了条件反,只要有刺激就直接会有反应。
  他觉得自己是见不得遥光笑了。遥光笑的越干净,他就越受不了。
  怎麽会笑的那麽干净,就好像他们谈论的不是什麽难以启齿的事。
  然而让他觉得最匪夷所思是他现在自己的情况。
  尽管他的生理反应的很直接,但他的脑子里对遥光没有欲望,起码他想到遥光的时候没有。
  ──想到普通状态下的遥光时没有。
  而像刚才那种状态的,他没试,也没意识要去试。
  这时遥光笑著将手机转了过来:“这有什麽,人的生理反应而已,人不都是这麽来的麽”。
  以前哪个狐朋狗友说过这种类似的话,带著满不在乎的调笑。
  但和此时眼前微笑著的遥光对比起来,意义和心态完全天壤之别。
  那个让人觉得是放纵惯了而无所谓,这个却是把一切都想的太理性而无所谓。
  这个人有著七老八十的老者破红尘的理性,有著中年人的沈稳温和,但又让人觉得像六七岁的孩童那样天真到无知。
  钱生坤心不在焉的望著马路上的车辆,扯著唇角笑了下。
  他现在脑子还乱著,只想先去个地方找个女的解决了。
  在他的认知中,除了自己是憋的太久了以外,没有第二个结论。
  他转头对遥光不冷不热道:“我走啊,你随意。”
  遥光的笑容渐渐褪下,目光转而带上了有些不解。
  他皱著眉,不耐烦道:“不管你的事!”说著往路边走去。
  遥光没有离开,而是往前跟了几步,站在他旁边,打:“我带你去转吧”。
  “不去!”钱生坤一边看著明晃晃开著车灯驶来的车辆一边冲遥光喊了句。
  “为什麽”。
  “不为什麽我就是看你烦!”
  遥光看了会儿他,然後默默的收了手机。但他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钱生坤旁边,也看著一辆辆开来的车辆。
  钱生坤却更烦躁了,他越静不下来就越静不下来。他觉得自己身上就想有个磁场一样,遥光在他身边、离他多近他都能感觉到,让他全身的细胞就和打了兴奋剂似的亢奋的不舒服。
  “你还站在这干嘛?!”他扭头恶狠狠地质问遥光。
  遥光却笑著:“等你上车再走吧”。
  “行了行了我不用你等,你赶紧走吧。”
  “没事,我不著急”。
  遥光赖著不走,钱生坤也再不想和他多说一句,甚至不看他,只是望著远处一辆一辆驶来的车辆。
  ──他不敢看他。
  他保不准遥光再笑一下,他会怎麽样。
  当然他不认为他会对遥光做什麽,但他受不了那感觉,像猫在心尖抓似的。
  过了会儿遥光又给他看手机:
  “不去其他地方转?”
  而他再次不耐烦的喊:“不去!”
  对方也没再打什麽,再次“沈默”了。
  这个时间打车并不方便,也不知这样沈默了多久,终於来了辆出租车。
  遥光将他送到车上,给他看上面已打好字的手机:
  “注意安全,到了家发个信息”。
  他瞥了眼,随意的嗯了声後果断的关了车门,给司机报了自己常去的那家酒店。
  司机斜眼打量了他一眼,然後没说什麽,将车开了出去。
  他望著前方,没回头去看一眼车後的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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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钱少爷你心动了吗?啥?没有?只是……而已?
抱歉更的有点少…今回来晚了QAQ

☆、人渣 九

  九
  
  在车上提前预定了房间後过了十几分锺,车在一家看似普通的酒店停下。一下车,就看到酒店的经理陈瑜在门口等著了。
  这间店外面看上去是正正规规的洗浴、唱歌、住宿的地方,但实际上,它就如些古板又没见过市面的小市民所想像的那样,也干著一些恬不知耻的“特殊服务”的项目──不过这些隐藏的比老百姓们想的要复杂得多,那是有钱在里面也不一定“享受”的到,人家反过来还会义正言辞的说他们这是“正规场所”。
  戴著眼镜西装革履的年轻经理笑著和他寒暄了几句後将他请进酒店。进了大门,里面则是不同於外面的富丽堂皇,左右两边的高挑漂亮的门迎、前台清秀的服务员看向钱生坤,眼波流转,细细软软的声音恭恭敬敬喊一句“欢迎观临”。
  上了电梯,陈瑜告诉他来了几个新人,但之後就在他爱答不理的冷淡回应下识相的闭了嘴。
  出了电梯,陈瑜问:“怎麽只有您一人,方少爷他们呢。”
  钱生坤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答:“不清楚,怎麽?”
  “没,就觉得你们经常是一起来的。”陈瑜笑著回应,肩膀微微放松下来了些。
  进了房间,有些浓重的香气扑面而来。一群或淡妆或浓抹或豔丽或脱俗的女子已等在客厅,站成一排,像商品一样等人挑选。
  钱生坤扫了眼,目光在左边第四个那个微垂著眼帘、长发清秀的女子脸上停了下,又划过。
  没见过,应该是陈瑜之前说的新来的。
  他盯著那个女人,扬扬下巴:“就那个,左边第四个。”
  陈瑜看了眼,挥了挥手。
  女人们排著队,踩著高跟鞋婀娜的出了房间,而陈瑜也退了出去。
  最後的关门声为窸窣的离开声画上了句号。
  钱生坤解著衣扣走到床边、坐下,然後抬眼看了下依然安安静静站在那有些局促的女人。勾了下唇角,说过来,站在那干嘛,该干什麽还需要人教?
  女人水灵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又低垂了些。她抿了下唇,终於挪了步子向他走来。
  看著那女人走来,他露出无声的嘲笑。
  这其实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喜欢哪种也从没要过这种类型的,他嫌闷,就像这个,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这不是扫人兴麽。
  但现在他觉得偶尔换下胃口也不错。
  ──再怎麽纯还不是个婊子。
  他笑著在心底狠狠的骂。
  嫌女人磨磨蹭蹭,他在她走近之後起身拽著她的胳膊转身猛的将她压到了床上。
  他压在女人柔软的身躯上,凑近对方的脖颈轻嗅了下──还好,香水味不算浓重。他勾著唇角支起上身盯著女人,女人也正诧异的望著他,对上他的眼睛後又微微垂了眼帘,双颊在暖黄色灯光的照映下微微泛红。
  “怎麽不说话。”
  他笑著,不经大脑的沙哑的问出这麽句。
  他也不知道自己问这干什麽──他来这儿不是谈心的,他是想找个人舒舒坦坦的爽一晚上,他下面还半硬著正等著泻火。
  但他就是想说。
  哪怕对方没有回应,他就像自言自语。
  ──就像一直在自言自语……
  他抬手轻抚对方的脸颊,目光和笑容竟变的恍然温柔:
  “……不会说话麽?”
  他心里突然难受。
  那是个不能碰触不能侵入的领地,只能遥遥望著。
  它在他心里独一无二,任何一个都无法和它相提并论。
  哪怕是一种比拟、代替都是对它的一种玷污,就像雪白的纸沾染了细小的污点一样让人难以容忍到快发疯。
  太纯净了,他无法忍受它受到污染,言语的、目光的,哪怕是在无形中能接触到的,都是污染。
  ──这个世间,对它就是种污染。
  “说什麽?”
  温和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想,在他的耳边徘徊。
  他如大梦初醒般盯著依然低垂著眸子的女人,收了正抚摸对方脸颊的手,表情也变得冷淡。
  ──更何况这种,下贱的、装模作样的婊子。
  他嘲弄的笑了下:“不说什麽。既然你不想吭气,那就别说了。”
  说罢,手从女人的侧腰划过,顺便将裙子侧面的拉链拉开,然後从裙子下摆探了进去。
  一切都轻车熟路。
  然而总缺点什麽。
  女人看著他,气喘吁吁,媚眼如丝。但他要的不是这。
  他脑子里已经一片混乱,只想做,但他却跟阳痿差不多似的半软不硬著。
  也许是之前在路边的刺激太过猛烈,导致他现在对这种普通状况的有点反应迟钝。
  他钱生坤什麽时候有过这麽尴尬的状况。但他生理上没感觉,急也没用。
  他尝试著去回味那种感觉,那种自上而下的缓慢舒适的拨撩感。然而他却想起了路边昏黄的灯光和夜色织成的光和影,接著就不可遏止的想到了露出了温和又干净笑容的遥光。
  一切犹如火药碰到了火星,烟雾彻底混沌住了他的大脑,那种爆发出来的感觉他无法控制。
  他大开女人的双腿後猛地压住女人的身体,在女人的呻吟中发出舒适的叹息,然後心满意足的干起来。
  女人喘息著,细微的呻吟和闷哼拨撩著他的听觉神经,他的大脑却一片混乱,不知自己在想什麽,亦或者自己其实什麽都没想。
  他有些烦躁,不由的紧捏了女人的大腿,动作也变得剧烈。女人不由一声惊呼,发出一声撩人的闷哼後呻吟声大了些。
  他盯著女人咬牙切齿的笑著,骂道:“操,贱货,刚不是还不吭声麽,现在叫的这麽大。”接著故意更加用力,“喊的再浪些!妈的装什麽装!”
  听著女人急促的喘息与大声的呻吟,不知为何而来的成就感伴随著快感油然而生。他忍不住用更加低俗下贱不堪入耳的言语辱骂著身下的女人。
  ──这个在他看来,裹著清纯样子表皮,低贱肮脏的,虚伪的,婊子。
  装。
  装!
  他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只想将身下这徒有其表、骨子里不堪的人撕裂拆穿。
  他看不起她,嫌恶她,但同时又用性欲折磨她,从她身上得到至高无上的优越感。
  欲望如同火上浇油般愈演愈烈,他狠狠发泄了两三回才让那些欲望燃尽。
  脑子是刚完事的混混,但同时又清明如雨过天晴。
  他气喘吁吁,却逐渐冷静了下来,然而又感到空空荡荡。
  做完了便是完了,哪有那麽多矫情的感受?
  他以前就是那样,完了就是完了,也不觉得有或没有什麽。
  但他现在有了,他突然意识到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出现了。
  很不舒服。
  就像忙忙碌碌半天一转头却发现什麽也没有抓住一样。
  瞥了眼著赤身裸体、呼吸还有些急促的女人,他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调整呼吸。
  过了会儿,他微微转过头,看著身边的人。
  对方背对著他,拿著被脱掉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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