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不易行》琨冈
这是稀松平常的某一日:
易行忽然问夏乔:“我和你大师兄,你更喜欢哪一个?”
夏乔正眯着眼晒太阳,:“自然是……”
易行打断,道:“谁好像说过以身相许,不知这个以身相许有卖身做丫鬟的意思否?”
夏乔妥协:“自然更喜欢你。”
又是一日:
易行正挥舞着勺子,翻炒红烧肉,问:“我和你师父,你更喜欢哪一个?”
夏乔围着一桌子的菜吸鼻子,头也不回道:“当然是师父。”
易行回头:“昨天晚上,我遇到了一位高僧。他断言我们家会有无妄之灾,需要食素三年。。。。。。。”
夏乔没骨气:“更喜欢师父,最爱你!”
再一日:
易行问:“我同阿诺,你更喜欢哪一个?”
夏乔怒:“你要不要这么过分?!”
易行托腮,不紧不慢道:“好想要个女儿,可阿诺这般碍事,送他去少林寺出家吧。。。。。。”
夏乔掀桌:“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唔。。。。。。。”
语未毕,被扑倒。
心情不好就去搅基,被基友文里的二货给治愈了,文风和这篇很相似,萌点多多!
据基友表示,这丫要做个比俺坑品好的人,可俺已经日更到现在了,不知道这丫要打算怎么比俺好……
文章类型:原创言情架空历史爱情
作品风格:轻松
所属系列:混江湖看风月
文章进度:连载中
文章字数:140384字
第1章 死,不死?
天气真好,河面上明晃晃的波光刺得人眼睛发晕,我只好闭上眼继续想,如果死了,应该就可以回去了,可要真是这样,穿越的人岂不都自杀了?那如果是被人杀了,或者是一不小心死了呢……
想来想去想得头疼,于是安慰自己:反正死了能穿回去自然好,一时半会死不了,见识一番也不错。低头看了看不看身上的衣服,精神立马就蔫了,穿来这个鬼地方已经三天了,偶身上还是牛仔体恤呢,想起先前路过的人,偶不敢出去,怕被围观……
正想要不要去山下找户人家顺件衣服,就瞄到一团浅紫色的东西随着河水冲过来,到了跟前,所谓雁过留毛,俺随手抓了跟树枝站起来,一枝子下去,那坨紫色就被钉在了河底。
裹着湿漉漉的裤子,我哆嗦着摊开那坨紫色,果然是个包袱,果然里面有几套的女装!偶激动了,伸出爪子去摸,料子还挺舒服的,做工也不错,应该是哪位小姐的,另外还有一块银色丝帕,倒像是男人的,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衣物里有点格格不入。
管它的,既然老天这么热心地雪中送炭,那就只好却之不恭了,我挑了套浅绿的衣服出来,摊在温热的石头上,希望它干得快一些。忙完了,坐下来,瞅了一眼前方三百步处的瀑布,忍不住感叹,还好自己下手稳准狠!
终于可以去有人的地方招摇过市了!偶一腔热血又无所事事,只好把旁边那堆鱼骨头给埋了,也好让那些葬身肚腹的鱼入土为安。等收拾完了,衣服也干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套在身上,有一点点大。
拎起包袱准备只身闯天下,就听到一片杂乱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回头就见一群人骑着马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俺还没数清楚有几匹马,带头的就在那边喊:“杀了她。”
他们不问青红皂白就喊打喊杀,我只好不问青红皂白就逃命!跑了十几秒,忽然意识到前面好像是挂着瀑布的悬崖!于是赶紧在离悬崖还有七八步的地方收住脚,转身,下定决心,先把误会解释清楚!
可刚转身,还没站稳,更来不及摆出大义凛然的POSE出来,带头的马就冲了过来,我下意识的快步往后退,然后就是脚下一空……
这,应该不算自杀吧?
当然不是自杀,因为压根就没死成功啊!我被从崖壁突出的树桩子吊住了,还是头下脚上的,这个姿势特别不舒服,尤其是还舍命不舍财地拎着个包袱。
往上看,没有看到悬崖顶;往下倒是看得很清楚,大概还有十多米就到崖底,我很想咬咬牙就竖着跳下去,可是依现在的姿势看,先着地的肯定是脑袋,那必然要算成自杀,多半就穿不回去了;可如果等这条浅绿的裙子支撑不住的话,嘿嘿……那就是意外死亡了……
可能是这几天确实被饿瘦了,也有可能是裙子的质量确实可以,在数完八百七十九块石头后,我仍然被吊着,吊得眼冒金星,还时不时被风吹得打个转,眼前一片流星雨似的绚烂。
果然还是自杀来得痛快些,刚想行动就看到两个人正徐步而来,这让不堪群星乱舞的我瞬间激动了:“救命啊——救命啊——”
声音完全被瀑布给遮盖了,我只好更加卖力地吼:“救命啊——!救命啊——!”
果然,两人中的一个 “倏”地一声飞了过来,抬头看了一眼,回身喊:“二师兄,这位姑娘……”
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踱了过来:“师弟,还是先赶路吧,正事要紧,师父和大师兄还等着我们回去一同用晚饭呢。”
放我下来到底要耽搁你几秒钟啊,兄台?!那个善良的小师弟也看不下去了:“二师兄,放这位姑娘下来也耽搁不了多少时辰的,如果我们不救,就怕她……”
“师弟,人生世上,都有他的机缘,这位姑娘也不例外,若她命不该绝,我们不救,也会有其他人来救的。切不可莽撞,坏了她的机缘。”
这么道貌岸然冠冕堂皇的理谁信啊,一边焦虑的的小师弟也瞬间下定了决心,不再纠结了:“我就知道二师兄不是见死不救的人,那还是先赶路吧,不然真的错过晚饭了。”
俺的玻璃心瞬间碎成尘埃,并无风凌乱了,请问,你“就知道”的都是什么啊?!还有你们对晚饭到底是有多深的执着啊!?
等再抬头往下看,却只看到两个背影渐行渐远,俺只好用杀手锏了:“两位少侠请留步,若你们肯救小女子下来,小女子愿以身相许!”
又是“倏”地一声,两人以极速离去,还留下两条长长的黑线,就像流星后面拖着的尾巴。
“姑娘,若救了你,你真会以身相许。”带着淡淡喜悦的声音从头顶,不对,是从脚底传了过来,我使劲的低头,由于逆光,只能看到吊着我的树桩上站着一个人,身材颀长,袍角翻展,在后面蓝天白云绿树的映衬下,翩翩欲仙。
看够了,俺才回答:“是啊,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难怪他们会逃那么快。”那人打量完我,就轻飘飘地脱离了树桩,又摇了摇头,才叹了口气款款而去,自始至终没露出一个正脸。
自己还到人神共愤的惊悚地步吧,那肯定就是世风飞速日下,人心极度不古了。俺就不信邪了,对着无限好的夕阳嘶喊:“谁他娘的救了老娘,老娘就他娘的以身相许!以身相许!!”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第2章 拜师入门
意识回归,看来最终还是摆脱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穿回来了,证据就是我这会正躺在床上呢,睁开眼,果不其然!
可是周围站着的这群人是怎么回事啊?跟在河边经过的路人装束完全没差别嘛。也不是没差别,眼前这群人养眼多了,衣服也考究得多,可关键是,为什么还是古装的啊?!
眼前最要紧的是观察敌情,扫了一圈,看到唯一一个坐着的大叔,不到四十岁的样子,笑的格外温和,两眼冒光,一身浅蓝的衣袍,但整个人就是有hold住全场的气势,应该是他们的头。溜须拍马的时候到了,我赶紧调剂出一幅心酸悲苦的表情扑过去,下定决心哭喊“老爷,您救救奴婢吧”时一定要惊天地动鬼神!
刚扑出去,就听到旁边有人说:“师父,这位姑娘……”
师……父……父?!可人已经扑出去了,收势是决无可能的了,于是换瓶不换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师父,您救救徒儿吧……”
被扑的人被震住了,周围的那一圈被震住了,但头就是头,大叔很快就恢复镇定:“发生什么事了,竟然将一个小姑娘吓成这样?你慢慢说。”
就是再慢也得说了,三十六计拖为上策,我深深地抽噎,并挂上一副受惊过度的表情,等抽够了,又拿袖子抹眼泪,然后才文绉绉地开口:“徒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的时候就躺在河边,见河中漂来一个紫色的包袱,就将它捞了上来,里面有很多女子的衣物。然后就来了群骑马的人,什么都不说就喊打喊杀,徒儿一时慌不择路……”
一定要大肆宣扬一下被吊的悲惨经历,可旁边一个傲气十足的男声却插了进来:“姑娘请自重,家师并未收你为徒……”
“宜清,姑娘的遭遇已经如此……为师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你怎么能在此时说出如此无礼的话来?”
目光也跟着看过去,叫“宜清”的那人低着头,我只看到他穿着一身紫色的外衣,头发油光水滑,正低头认错,态度诚恳。
看来套近乎被拆穿了,俺只好继续抽噎:“这位公子说的对,一看师……一看先生就是世外高人,所收的徒弟自是人中龙凤,可看到先生,总觉得面善得很,一时唐突了,还望先生见谅……”
大叔听了这话自然又是好言安抚了一通,安抚完了又问我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说是要等俺身体养好,就送俺回去。
恐怕这个操作起来有点难,但我不能说,只好堆上便秘的表情,继续编:“我……我只记得在河边醒来的事情,之前的事情,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至于名字,您提起来,我只想到两个字,夏乔。”
遇到失忆这种事情,大叔竟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诧异,只是不停的称赞“夏乔”是个好名字。
这边刚消停下,就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正太站了出来,龇着两颗小虎牙笑得天真灿烂,就失忆这件事提出了严重的质疑。一直浅笑着的大叔竟然很有文化,概括性地阐述了失忆的成因、症状、后果,以及治愈手段,俺一句都没听懂。
依眼前的形势来看,自己一时半会是死不了的,既然要混,找棵大树还是很必要的,看大叔很好说话的样子,我赶紧期期艾艾地开口:“先生救了夏乔,恩同再造,夏乔愿在病愈后,侍奉先生膝下,不知先生能不能给这个福分?”
一直笑眯眯的大叔瞬间两眼水汪汪,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努力平静了一下还是掩不住激动,兴奋地开口,“你说真的?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好,我木初今日就收你为徒,从此,你就是木隐谷的人,再无人敢欺负你,你可愿意?”
啊咧?小说电视里没有说过拜师这么容易啊!人家都做好准备接受轮番考验了,不得不说幸福来得太突然!刚想开口,一旁穿紫衣的那个“宜清”就走了出来,一脸焦虑,刚喊了句“师父”,却没了下文,因为被他家师尊用眼神制止了。怕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俺赶紧下床跪下,学着电视里的样子,行大礼:“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木初大叔赶紧将我从地上拉起来:“你得了风寒又受惊吓,不要跪在地上。”
这木老头的激动和喜悦都是真的,可总让人觉得事情顺利得太可疑了,管他的,现在咱也是有人罩的人了,真想仰天长笑三大声!
我没有笑出来,因为周围的人立马围了过来,齐齐弯腰行礼:“恭喜师父(谷主),收得如意弟子!”
木老头笑的鱼尾纹都跳起来了,边笑边介绍:“这都是你的师兄,大师兄木时安把你带回来的,不过他现在不在。你二师兄马上过来。”
既然入了师门,自然要处理好同门关系,于是去见过各位师兄,先前的那个宜清排行老三,跟他打招呼也不咸不淡的,俺感觉他不喜欢俺。长着两颗虎牙的小正太叫木则修,笑得很开心:“太好了,师妹入了师门,我就不是最小的那个了!”
这个理由……果然还是小孩子啊!还没感叹完,一直站在旁边的四个少年上来,竟然很恭敬地朝俺行了礼,让偶很是受宠若惊了一把,旁边的木老头大概看出来了,笑着解释:“这是木干、木支、木星、木月,谷里的事情都是他们在打理的。”
原来如此,我赶紧咧出一个亲切友好的笑,还没笑完就看见有两人走了进来,都穿着月白的衣袍,连给人的感觉都很相似,不过前面那个温润不失英气,后面那个则是温润又儒雅了。关键是偶面对他们,总觉得似曾相识。
他们两人跟木老头寒暄了一番,才走过来,一边的木则修很热心地跳出来,对着我说:“快来见过二师兄。”
那个二师兄已经站到了跟前,扫了我一眼,温温一笑:“木安宜,师妹好。”
这身形,这声音,这气度,我又瞅了瞅跟在他身后的人,果然是那见死不救的“二师兄”!
木安宜肯定认出我了,就凭刚才扫过来的那眼神就知道,还在这里装,我赶紧行了个端庄非常的礼:“初次见面,还望师兄以后多多关照。”
“自然。”
后面那个儒雅的师兄也过来打招呼,但显然没有认出我,因为这丫虽然看上去一副儒雅君子的做派,但给人的感觉还嫩得很啊,一双眼睛清澈得亮汪汪。
偶本来还有点心虚,但看眼前这个架势,“二师兄”是不会揭穿我的,他可不“二”,把实话说出来,就坐实了“见死不救”的罪名。俺瞬间安心下来,听木老头得意地安排:“木干去煎些祛寒安神的药来,木星你们去把九木轩收拾出来,等乔儿身体好了,就搬进去。大家都散了吧,让乔儿好好休息。”
乔儿?真是让人不安的称呼啊,不过总比“小乔”好,他们走了,偶就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了,所以俺很想跳起来振臂高呼“师父英明”,可是他老人家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偶撞枕身亡的心都有了:“安宜,医理方面,你最精熟,留下照看师妹。”
这个肯定不能有啊,于是可怜巴巴地请求:“师父,徒儿已无大碍,就不劳烦二师兄了。”
“风寒虽是小疾,可若疏忽了,会留下病根的,况医者仁心,师妹就莫要推脱了。”
医者仁心?这丫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啊?也不知道先前到底是谁见死不救的?!可木老头显然不知道,很欢快的带着其他人鱼贯而出了。
木安宜走过来,在木老头先前坐过的凳子上落了座,望闻问切一样不落,最后丢出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