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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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做狐狸精- 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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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他出来了,她便快速奔身上前,“你没事了吗?你是不是没事了?” 
 身后的叶波看了看他,又侧眸去望了望面前抱着孩子的余幼男。点了下头便转身从这里离开,聂威的事情他不想管,但作为朋友,他也确实是不喜欢身份背景都太过复杂的余幼男。 
 一块打车往回赶。 
 听邻里邻居的意思,先前确实是有警察来问过话了,说是好像在她家里听到枪响,只是上去砸了门,也没有人在家。 
 余幼男笑笑点头说:“是的,我出门出的比较早,大概是炉子上炖着东西,高压锅炸了,才会发出那样的声响。” 
 与她说着话的邻居只不住的摇头,“我就听着那声音不像,还以为你在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不过现在看到你和单单两个人都好好地站在这里,我们也就放下这个心了。只是公安那边有交代了说,让我们提醒你一句,明天最好还是到局子里去备个案什么的,把事情原委都给交代清楚了,不能让大家白报这个警。” 
 余幼男慌忙点头应下了,这才在那邻居侧目望着她身后的聂威时,打开自家的房门进得屋去。 
 小单单已经睡下。她放了她在床上,旋身出来便望着坐在沙发上的聂威,整个人站在沙发的边上,并不说话。 
 “你学校的事情我基本上已经帮你搞定,你明天就只管安安心心去上学就可以了。至于你继母和妹妹那边,如果你们的感情不是真的好得不得了的情况,你别管我用什么人,总之我自会找些朋友去警告了她,让她晓得,不光是黑社会她可以怕,还有那么些人,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敢惹的。” 
 聂威一说这话余幼男便微微低下了脑袋,“……我知道。叶医生都同我说了……” 
 聂威皱了眉,这该死的叶波,“他同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像我……像我这样身份背景复杂的女人就应该离你远点,长此以往,只能是害人害己……” 
 “别听他瞎说,他那人就是这样,嘴臭。” 
 余幼男摇了摇头,“其实他说的也确实是实话。你身家清白,而我的过去却一团糟一团乱,我自己不学好也就算了,万万没有拖累别人的道理。” 
 她这样一说,他便一下蹙了眉,抬手去推了下她的额头。 
 余幼男的脑袋莫名其妙地向后一仰,刚回归正位便伸了手去扶自己额头。 
 “没发烧吧?”聂威一副不带好气的模样,“没发烧就给我闭嘴,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啥叫不学好?啥叫拖累人了?你是我谁你就拖累我了?我这都还没跟你怎样,你是故意暗示我应该对你怎样呢吧!” 
 “我没。”聂威这么一说,余幼男便慌忙摆了手澄清,似乎与他就是这样,自己多想解释清楚与划清界限什么的,他却总能让人崩溃地觉得,好像所有的道理都是站在他那边似的。 
 “‘没’你就给我闭嘴,少跟我说些让我头疼的事情。” 
 他的话落,便低了头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我要喝水!”安静过后,聂威一声轻唤,一下便吓了面前的余幼男一跳。 
 她慌忙奔到饮水机前给他倒了杯水。 
 他侧头便“嘁”了一声,说:“叶波还跟你说了些什么?关于我家里头的事情,他还说了些什么?” 
 “没了。他就说你跟我们都是不同,就算我们现在是朋友关系,对你的影响就已经很不好了。而且刚才,你本不需要带着我们一块从现场离开的。你之所以那样做了,是因为你不希望把这件事情闹大了牵扯到我的身上,也不希望……因此而伤害了我所在意的人,最后害我伤心难过。叶医生他希望我是个聪明人,最好懂得你这样的牺牲我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回报。” 
 聂威挑了唇,“嗯,你是个聪明人,那我的回报呢?” 
 余幼男抬了眸看他,微微咬了下唇,又轻轻地低了下去。 
 “傻瓜!”他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又去戳了她额头一下,“我跟你做朋友是长长久久的事情,不争朝夕,别真把我看得跟大灰狼似的,你又不是小红帽,矫情。” 
 她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已经站起身拉开了她家的大门准备出去。 
 “其实呢!你啥啥等价交换的理念也不全是错的。这样吧!除了每周一餐以外,你要再想回报我点什么,那就不要再去介意叶波跟你说的那些个事情,他说的那些个事情你就不要往心里面去。你平常怎么对待朋友的就怎么对待我便行了。当然了,你要是愿意,那也可以适当再对我比他们好一点点,譬如饭后再附送一个香吻什么的。” 
 同他说话便忍不住想笑,她呐呐站在门口,只有同他点了下头。






正文 余幼男vs潘夜阑or聂威的残情绝爱(十六)

那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没有再见过潘夜阑。

只听说是他有位关系很好的兄弟家里发生了点事情,拉拉杂杂的事情压过来,他似乎多的是处理自己事情的时间,除了偶尔夜深人静时突然给她打来电话,听着她轻轻的一声“喂?”后,便呼吸着彼此的呼吸,相对无言。

至于学校的事情,聂威的帮忙多少还是起了一些作用,继母和妹妹莫名就怕了再去学校招惹她,连带着父亲一起,仿佛一下从这世界上消失似的,当真便清清静静地让她挨到了毕业的时间。 

拿到毕业证与学位证后,她第一时间就去了世纪酒店报道。

即便是大学生出身,初时还是只被分配到客房部的服务员工作。

但不管怎么样都好,自己带着单单,自己坚强独立的生活,时间其实也可以过得很快很好。

只是后来的几年,确实又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潘夜阑身边的亲信阿昌来找过她几次,不为潘爷所托,只是他自己。过来找了余幼男便说潘爷想见见女儿,但又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他在这世上还有个女儿什么的。

那时候她与聂威已经是极好的朋友。

只是朋友归朋友,再好也不过如是了。他偶尔来她家蹭蹭饭吃,偶尔在她加班工作忙的时候帮忙带带小家伙,最好不过就是他喝醉了走不动路时,她留他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一晚,照顾照顾而已。

阿昌说了潘夜阑的企图,余幼男自然都是答应的。女儿那时候已经两岁,第一声叫唤和学步什么的他统统都没有赶上,就算并没有尽多少为人父的责任,但就血缘关系上来说,他却到底是小家伙的父亲。他想要见她一面什么的,并不算是太过份的要求。

阿昌带了单单去给潘夜阑看,余幼男便忙工作的忙工作,给聂威回个电话或是发个短信,让他晚上下班的时候不用去幼儿园帮忙接孩子了。

日子这样一天天的过去,那之后潘夜阑确实是一次都没去过她的家里。

他似乎也一直都清楚她同聂威之间的距离,所以各自安好,谁都不再打扰了谁。

******

迷迷糊糊转醒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年后的某个夏天。

余幼男安安静静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睁开双眼,触眼所及,便是满屋的白与安静。

身边有人说话,也有人断断续续回应的声音。

她颊畔微有些薄汗,像是刚才的梦里梦到了太多以前的事情,挣扎来去,现在醒了,便是满身的疲惫与累心。

已经上初中的单单开了房门进来。

看到大床上的妈妈已经醒过来,过去了便趴在床边同她说话,“妈妈,你做梦了?”

余幼男微笑抬手拂了拂女儿颊畔的碎发,只觉得她现在可爱娇小的模样,那漂亮的五官,当真是像极了另外一个男人。

“嗯。”

“刚刚诺哥哥给我打电话了,下午他会来家里教我功课,我答应了让他在家里吃饭,就吃你做的白斩鸡好不好?我跟诺哥哥说你做的白斩鸡味道很好。”

“好。你跟他约的几点钟?”

“他还没有确定。他说中午他小妈咪要带他上街买点东西,大概他们那边结束了他小妈咪就会直接把他送过来的,我等着他,没有关系。”

微笑点了点头便打算起身,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开始大响了起来。

让女儿先到楼下客厅里待着,她这才翻身接起了自己的手机。

打电话来的人是潘夜阑以前的手下阿昌,电话一接通便条件反射唤了她一声:“嫂子”。

余幼男淡淡嗯了一声,说:“找我有什么事情?”

“潘爷的遗物……嗯……我是说,除了你们现在住的这栋别墅以外,潘爷还有别的东西留在社团保险箱里,他之前交代过阿昌,如果哪一天他没办法陪你走到生命的尽头,那每一年的夏天,阿昌都要从里面拿一样东西出来,送给嫂子。”

拿着手机坐在床上,余幼男紧紧抓握着手上的电话,一言不发。

“嫂子?”

“嗯,我在。你说。”

“你看待会是我拿了直接给你送过来,还是……”

“我自己过来取吧!你别动他的东西。”

匆匆挂断了电话便翻身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顺着头顶而下的时候,她紧闭着却颤抖不断的双眼前,似乎都是那些匆匆而过的曾经。

他又霸占了她,他又伤了她的心;他为了他的所谓妹妹而肆意破坏别人的感情;他与她一同发生车祸然后假装残废坐了轮椅……太多太多的事情,然后是他们从新认识彼此,而她负了聂威,选择重新与他再在一起。

潘夜阑,潘爷,似乎总与黑社会纠缠不清的名字。

她恨过他痛过他,这样那样的爱与纠结。可是她却永远无法忘记,天主教堂的门口,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究竟是带着多大的勇气,才能一路挣扎着到她的跟前。

“哼……”长长地深呼吸一口气,向后退开。

紧紧咬着自己的牙关,只有这样一遍遍地提醒自己不要去回想不要去在意,她才能继续着最平静的生活,不再去想那些爱与曾经。

从浴室里梳洗完毕出来,二楼往下望的视线里,是单单坐在一楼的客厅中间,摆了电脑在茶几上面,然后半跪着坐在地毯上聊天。

她顺着二楼的楼梯往下走,大客厅的左边正好是一整面墙视野极好的花园。 

单单看到她下楼了便抬手同她示意,“妈妈,是聂叔叔,现在在墨尔本,他问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他定的后天早上的飞机回来。”

余幼男拧眉想了又想,轻轻摇了下头说:“没有,你让他回来的时候路上小心就行了。”说完了就走到玄关处穿鞋。

“你要出去啊?你不跟聂叔叔聊天啊?”

余幼男穿完了鞋便要去拉客厅的大门,“嗯,出去一会,晚上我会买菜回来做白斩鸡的。我不同他说了,你说就行。”说完,便拉开大门直接走了出去。

……………………………………

PS:今日4000字+补昨日的2000字,一共6000字更新完毕。另外,很多正文里发生过的故事某鱼就不在这里赘述了,大概还有两三章,余姐的番外便正式结束了。新文最迟这个月10号正式上线与大家见面,新的系列文,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嘿嘿!

正文 余幼男vs潘夜阑or聂威的残情绝爱(完)


是在潘夜阑“蛟龙会社”楼下的一间咖啡厅里见到阿昌的。 
 阿昌还是老模样,听着挺江湖的名字,人一出现,却是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老远看到坐在角落里的余幼男,过来便恭敬唤了声,“嫂子,因为要过来见你,所以特地去换了一身西装,潘爷说了,这样面对嫂子,才不失体面。” 
 余幼男坐在情调极好的小咖啡吧里,远远看到阿昌走来,竟恍惚得以为,还像曾经的某个年岁,他还是那个跟在潘夜阑身边的小跟班。 
 阿昌过了来,余幼男便抿唇冲他笑了一下,“坐。” 
 阿昌坐下便递了手中的一个小盒子给她,说是本来打算带她到楼上潘爷的办公室里去取的,但他自己左右寻思了一下,潘爷的交代里只说,那保险箱里的东西是每年夏天都要给她一件的。 
 一年一件,不可多,亦不可少,总共十件,从他们相识的第一年到后来决定相知相守的那一年。 
 每一件礼物都是一场补偿,亦是潘爷的心意,代替之前十年,未完整的一切。 
 余幼男勾唇笑了笑,一言不发,只静静接过阿昌递来的黑色绒布小盒子。 
 阿昌送完了东西转身就走,独留余幼男一个人在原位上,拆着面前的小盒子。 
 盒子打开了,一对细小的发夹,上面是两颗殷红的樱桃。 
 她只记得自己邂逅他的那一年,后院的小巷子里,他身受重伤倒在地上,那时她便一身白裙,乌黑的长发泻下,只左颊发畔别着一对殷红樱桃的发夹。 
 余幼男单手捂了唇,望着那对小发卡,一下便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记得。 
 原来,即便他曾经误以为那个将他救起的小女孩是别的女人。但这么多年后的今天,再是朦胧的意识里,他却终究是记得她的。 
 将那黑色的小盒子收进包里,她又在原先的位置上坐了一会,喝了一杯特浓的卡布奇诺,又吃了一小块巧克力布朗尼,待那微苦微甜的感觉蔓延全身,这才站起身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出来了便接到苏芷心的电话,只说是已经把小苏诺送到她家里头去,开门的人是单单,她现下有事离开,放两个孩子在家里应该没有问题。 
 “好的,麻烦你了,芷心。” 
 “别这么说,余姐。对了,我到你们家的时候,听单单说聂威很快就会回来了。” 
 “嗯,是的。” 
 “那你与他……” 
 “就是现在这样,挺好的。” 
 “可我听单单说,聂威不是只想要这样。他问过单单的意思,就连双双都很喜欢他,他想要跟你们成为真真正正的一家人,其实你们……” 
 “不说了。”不等苏芷心把话说完,余幼男直接就把它打断了,“不说这些了好吗,芷心?我还要到幼儿园去接双双。” 
 “……好吧!你同他之间的事,我以后都不再说了。我知道你做事有你自己的主张,但我只希望你记着,不管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永远都会支持你的。” 
 轻声谢过了苏芷心。 
 余幼男挂断电话便自己开了车去幼儿园,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便与其他家长一样,等在幼儿园的门口,等接自己的小孩。 
 不到一会幼儿园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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