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跳动的厉害。
她不敢张口讲话,真怕一张开檀口,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就咻的一下,从口中蹦了出来。
为什么在他的怀抱中会觉得这样的安稳,为什么在他的怀抱中会忘却了疼痛,为什么在他的怀抱中会失去了理智,为什么在他的怀中她会觉得这般的理所当然。
墨练衣来不及去想这些深奥玄秘的问题,她只想短暂的放纵,让她感受一次被温暖包围的感觉。
释天啻也渐渐感受到怀里这个小女人似乎不再扭捏着身体,而是寻了更舒服的姿势,窝在了他怀抱的最深处。
他不觉得产生了一处莫名的错觉,是不是这个小女人对他也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好感,是不是他默默的付出真的有了回报。
一念起,他心情顿时大好,怀抱着墨练衣的两条精壮的臂膀不自觉的加大了些力气,恨不得将这个小女人一下子碾到自己的血肉之中。
也恰恰是他下意识的一个动作,牵动了墨练衣全身的疼痛神经。
墨练衣口中惊呼了一声,“咝”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释天啻马上关注到了这个细节,急切的问道,“对不起,是为师下手重了些?”
说完这话,他马上懊悔不已,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还下手,还重了一些,真的是大灰狼对小白兔吗?
释天啻为自己这愚蠢的一语,觉得羞愧不已,他不敢去看怀中小女人的反应,只能紧紧的闭上眼眸,希望墨练衣装作没听到吧!
墨练衣听到释天啻这个有点意思的话,她小声的说了一句,“套什么近乎啊!早就不是本公主的师父了。”
这话一钻进释天啻的耳膜,他顿时有种想劈死墨练衣的冲动,他已经放下身段,说得如此清楚明白了,这个榆木脑袋的小女人怎么还是如此冥顽不灵,顽固不化。
“无极门有一种修炼秘籍貌似可以修复受损的真元,就是不知道对破碎的真元有没有同样的效果。”
释天啻完全是一副随口说说的姿态,说完之后也是沉默了下来,不再吱声。
墨练衣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她忍着浑身的剧痛一下子推开释天啻,“此话当真?”
释天啻玩味的看着一脸渴求的墨练衣,慢条斯理的说道。
“传说而已,这修炼秘籍本天师也没有翻过,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你这么兴奋干嘛?这东西非无极门弟子是绝不外传的。”
正文 第197章 再凝真元(6)
墨练衣当即就明白了这是释天啻耍的小小手段,不过就是蓄意的报复。
这死男人一向腹黑,这个时候还不忘用这种门第观念来制约她,真是小气鬼。
当然眼下墨练衣可不敢再那么大咧咧的和释天啻讲话,端起了十二分的小心说道。
“那个方才是练衣疼的迷糊了,昏头昏脑的,也没听清师父的话,其实练衣记得当日师父好像没有同意练衣退出无极门吧!”
墨练衣回想了一下那一日的场景,当时天师大人确实说了一些她与无极门再无关联之类的话。
可是并没有说她再不是无极门弟子这样的话。
所以她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吧!钻个语言漏洞,再说天师大人很显然就是还想给她当师父嘛!
只不过他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已,这么一想墨练衣顿时自信满满。
释天啻看到墨练衣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扬起那种得意的微笑,他也跟着感染了这种情绪,算了,难得这小女人屈服了一次,他也不要过分端架子,赶紧借坡下驴就行了。
“你倒是狡猾,为师确实没说你再不是无极门弟子之类的话,这次就饶恕了你,若是下次你再敢提出退出无极门,一定不再轻饶。”
墨练衣甜甜的报以一笑,马上问道,“师父,您说的那个修炼秘籍能不能帮练衣修复被震碎的真元呢?”
释天啻看着一脸认真的墨练衣,有些犹豫,但还是缓缓的说道。
“应该会起到一定的效果,但是这个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毅力坚持下来,据为师所说,这天地间还没有人利用这套修炼秘籍再次凝实出真元的,可见这难度不小啊!”
墨练衣神情也随着释天啻语落有些黯淡了下来,但只是那么一瞬而已。
她漂亮的紫眸忽的一亮,坚定的说道。
“师父,即便只有一线希望,练衣也想试一试,如果不尝试就是绝对的失败,尝试了就有成功的机会。”
说完骄傲的仰着小脸等待着释天啻的肯定,“嗯,既然你这么坚定,为师定会为你护法,助你一臂之力。”
看到师父也赞同了她的做法,墨练衣这才放松了下来。
原来还有一线生机,她一定不会放过,一定要再次凝实真元。
离君无,蓝星月你们等着,我墨练衣是打不倒的。
再让我碰到你们的时候,一定会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强者,什么才叫做睚眦必报。
墨练衣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而后又缓缓的倒了下去,好似全身的劲儿都用尽了一般,可能是心情转好,身上竟然都不觉得那么痛了。
释天啻看着毫无防备又一次倒下的墨练衣,摇了摇头,无声的苦笑,可是他的心里却是满满的盈溢着温暖。
“师父,练衣好饿?能不能给练衣来份鸡丝滑菇粥,再配点清淡的小菜。”
墨练衣毫不客气的对释天啻下达着命令。
这一次她似乎可以确定她的师父对她应该是有着特殊感情的,既然如此,若不好好利用师父的这种心思,那就不是她墨练衣的作风。
正文 第198章 再凝真元(7)
哈哈,心里偷笑了一声,看来以后可以把这个狂傲的天师大人,她的好师父吃的死死的。
让他以前在她面前那么耀武扬威,这会一定要让他尝尝鞍前马后,被人差遣的滋味。
释天啻倒也听话,只简单的“哦”了一声,就真的出去准备了。
一看到师父对她的言听计从,墨练衣那心里美的啊!
看来真是翻身做主人了,这一次有了天师大人做靠山,她还怕谁,这华亚美大陆还不得任由她横着走。
墨练衣的这点小心思哪里逃得出释天啻犀利的眼睛。
可是他真的特别享受被这个小女人使唤的感觉,而且看到她的那种喜悦,他就会从心底里也跟着一道喜悦。
如果这样可以让她开心,那么他宁愿永远做她的小跟班,为她挡风遮雨,为她打架斗殴,为她惩恶扬善,为她报仇雪恨。
看到释天啻从竹屋中走了出来,麟几步迎了上去,“释天啻,吾主人怎么样?有没有醒过来?”
“醒了?要吃鸡丝滑菇粥,还要配清淡的小菜。”
释天啻说完,麟一直严肃的面庞舒展了下来,“真的吗?太好了,麟这就去准备。”
说着麟转身就要离开,释天啻却马上出语说道,“你去看看她吧!这些本天师叫人准备就好。”
麟大喜过望,似乎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释天啻,而后也不再犹豫,大步走进释天啻的卧室。
麋和子陌也一直守在外面,听到墨练衣没事,还吵着要吃东西,都将一直揪着的心放了下来。
子陌看了看师父的眼神,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他试探性的问道,“师父,小师妹是不是答应重回无极门啦!”
释天啻一看被瞧穿了心事,立刻有些不悦,面上也蒙了一层凉意,看也没看子陌一眼,就转身走了下去。
子陌无辜的摸了摸后脑勺,回首与麋对视了一眼,“师父好像变了?”
麋看着小子陌那完全茫然的眼神,低笑了几声,说道,“师父是变了?以后还会变得更多?”
“哦。”子陌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也跟着麋傻笑了几声。
释天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托盘,里面恰好是墨练衣强烈要求的鸡丝滑菇粥和爽口几样小菜。
他完全当子陌与麋是空气,大模大样的就走进了卧房,竹门阖上的一刹那,子陌与麋面面相觑。
“那不会是师父亲手做的吧!”子陌嘴巴呈一个O字型,完全不敢相信的说道。
“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麋学着释天啻曾经说话的语气对子陌说道。
“哎,练衣小师妹长的那么漂亮,怎么就不等等子陌呢,真想一夜之间就长大算了。”
子陌气鼓鼓的说着,一种痛恨自己年龄小的悲哀之情从他稚嫩的小脸中发散出来。
麋看了看子陌,半是调侃的说道。
“那你去试试和师父抢女人,别怪师兄没提醒你啊!人的死法虽然有很多种,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但因为一个女人被师父拍死,不值,真不值啊!”
麋说完,不等子陌反应过来,一溜烟儿的没了影儿。
正文 第199章 再凝真元(8)
墨练衣看到一个模样俏丽一身黑衣的女子推门走了进来,她只当是师父派来照顾她的女子弟子,也并未多想。
麟看着主人默然的眼神,就知道她一定是不认得她人形的模样。
可是能看到主人好好的躺在床榻之上,她还是难以抑制内心的狂喜。
冰蓝色的眼眸都有些温热的泪珠儿正滚滚的要盈出眼眶,“主人。”
这一声“主人”声响起,墨练衣浑身一个激灵,又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这个俏丽的黑衣女子身上。
细看之下她果然是一双冰蓝色的眼眸,这下错不了了,除了麟还能有谁敢有这么张狂颜色的眼眸。
“麟,真的是你吗?”墨练衣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
麟一下子扑到墨练衣床榻前,一把拉住墨练衣的手,竟然有些泣不成声的说道。
“主人,麟真的害怕失去你,麟还以为你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呢?”
墨练衣看着麟变化成人性的模样,她感到万般的惊奇,满脸都是欣慰的笑意,盈盈洒洒的看着麟美艳的面庞。
“麟,本公主命可硬着呢?哪会那么轻易的就死去呢?来,让本公主好好看看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呢?”
墨练衣这么一说,倒是换了麟有些难为情了,她垂低眼眸,两颊上不自觉的飞上两朵红霞,娇滴滴的说道,“主人惯会取笑麟。”
墨练衣看着麟娇羞的模样,又接着说道,“麟平时就是太严肃了,你若是多笑笑,这天地间都少美人要嫉妒死你了,呵呵!”
说完,墨练衣忽然想起这里是落霞谷,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事情。
她还没有发问,麟就看出墨练衣的忧心,马上解释道。
又把那天墨练衣被那三眼绿蟒独角兽重伤之后,她们主仆二人与释天啻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当然说道墨练衣被那个碧色药碗卡住咽喉的时候,麟忽然停了下来,她不知道要不要把释天啻那种轻薄的救命方式说出来。
当然她也害怕主人一动怒,会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万一牵动了身上的伤势就不好了。
所以她就自然的停顿了,墨练衣当时一直处于昏迷之中,她完全不知道释天啻还对她做过那么无耻又激情的事情。
看着麟的脸色似乎有了点不自然,她马上问道,“麟,为什么停下来?是不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
麟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先不告诉主人吧!
等主人以后身体康复一些了,再和她讲也不迟,如此打定主意她便三缄其口,不再多说。
只是搪塞道,“没有什么意外,主人后来就被带到这落霞谷了,麟实在不放心主人的安危就跟来了。”
墨练衣何其聪明,一看麟这么遮遮掩掩就觉得一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被麟可以隐瞒了下来。
她忽的就把绝美的小脸阴了下来,低沉着声音说道,“麟,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也学会瞒着本公主了。”
正文 第200章 再凝真元(9)
麟自然听得出来主人这话里的冰冷,她有些为难,真的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
正犹豫着,释天啻端着清粥小菜走了进来,看到麟正与墨练衣说着什么,他也完全没有避讳。
说来也是这本是他的卧房,他又有何可避讳的呢?
“麟你快说啊,你若不说本公主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墨练衣也当释天啻是空气,根本没介意他的出现,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麟那遮遮掩掩的话勾了去。
麟怨怼的看了释天啻一眼,然后悻悻的说,“他做的好事,让他自己和主人坦白吧!”
说完麟起身,一把夺过释天啻手中的托盘,还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释天啻一头雾水,这女人真是这世间最奇怪的生物,刚才还都感恩戴德,一转眼就都像看到八百辈子的仇敌出现了一样。
难怪连孔老夫子都曰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果然是真理啊!释天啻还来不及发感慨,墨练衣那幽幽的紫眸就像他投射来一道道冰寒的目光。
“师父,你究竟对练衣做了什么?”墨练衣虽然从麟的言语中隐约的感到,一定是师父做了什么让麟都不齿的事情。
可是她想破头,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直来直去的问出来岂不是更好,这也是墨练衣一直以来行事的风格。
爱就爱得轰轰烈烈,恨也恨得痛彻心扉,做人就要坦坦荡荡,这才不枉费一世为人的艰辛。
释天啻看着墨练衣微微蹙起的眉头,眉宇间还隐逸着淡淡的忧愁。
看来这个女人是动了真格的,这要是让她知道那日被他用那种方式救了命,恐怕他眼下就要没命了。
“为师当然是出手相救啊!从三眼绿蟒独角兽口里把你抢了下来,否则你眼下就成了那畜生的腹中餐了。”
释天啻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极其自然,好像事实也确实是那么一回事,但这明显就和墨练衣问的问题风马牛不相及。
麟听到释天啻这么贱的回答,气得真想跳起来,一脚踢飞这个无耻的男人。
可她随即看到墨练衣的表情似乎变得更深沉了,隐隐的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不是主人要发飙了啊!
释天啻看着墨练衣神色的变化,非但没有一丝畏惧,相反还“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衣儿,为师何时欺骗过你呢?那日确实是为师出手救了你,随后便把你带回来落霞谷疗伤。”
墨练衣确实想不起来,虽说对师父说的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她不是十分相信。
可是她又不敢贸然的顶撞师父,毕竟再凝真元还要靠师父的帮助。
麟实在忍不住了,她立刻连珠炮儿似的说了起来,“”主人,他撒谎,他明明就是轻薄主人。
麟说得很含蓄,而且人一着急起来说得有点前言不搭后语,语无伦次的。
墨练衣只挺清楚了个“轻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