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在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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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在古代-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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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章

哐当一声轻响;酒杯落地。
这声音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赵禔嘴角抽了抽;一把握住赵佑伸过来的手,撑住了赵佑歪歪欲坠的身体;有些好笑地扭头对钱书英说:“看吧;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呵呵,你这兄弟有点潜质啊,贪杯如此之多,居然这才醉倒;”钱书英饶有兴致地看了看醉眼迷离的赵佑,“朗儿嘛,多喝几杯罢了烦扰个什么;不会饮酒你以后才要忧心呢。”
“以后是以后,他还小嘛,”赵禔摇头笑了笑,她扶着赵佑往后一拖,靠着不远处的一株大树,又吩咐了旁边的仆役端来一盆热水,一块羊毛巾。她扯了扯右手,却发现赵佑拽着的力道太大,完全挣脱不开。
无奈之下,赵禔只好别扭地用左手浸湿,拧干了热毛巾,然后轻轻地为赵佑擦拭涨红的脸颊上的虚汗,她擦汗的过程也不是那么顺畅,经常被打断。这主要还是因为赵佑,醉酒后的他虽然不吵不闹,但手脚却不怎么老实,他空着的左手总会摸到赵禔的脸颊上,一次次被打落,一次次地摸上去,相当有耐性。
赵禔帮忙擦汗自己都快擦出一身汗了,看着又一次摸上来的左手,她真心无奈了。
“还好吧,这事让下人做就行了,你让他躺着休息透会气,一下就好,”柳希文走过来,“那边的烧烤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过来吧。”
赵禔顿了顿,觉得柳希文说得有对,便吩咐一旁的杂役又舀了几床厚厚的羊绒毯垫在下面,又舀了两床盖在赵佑身上,嘱咐两人在旁仔细看着,又另外吩咐一人去熬了一碗醒酒的浓汤。
之后,赵禔使了巧劲挣脱出右手,回身跟着柳希文走到旁边的巨石桌前。
石桌旁边的简易的烧烤架还在开伙,几个仆役正在忙碌地切肉、翻炒小菜,烹饪野味美食。
石桌上摆着的十几小盏冒着腾腾白雾的紫苏饮,清淡韵雅的药味随着蒸汽四下弥漫开来;这种名为紫苏饮的药汤;除了能调理肠胃滋补养身,在民间也有说紫苏饮能够解酒的,呈上这个汤也是有为众士子解解酒劲的意思。
刚烧好的野味放在铺着嫩荷叶的白瓷碟上。
众人配着野味小酌几杯,几股凉风袭来,顿时觉得还是单调乏味了点,怎么说呢,如果是在暖春季节,大伙当然愿意吃吃喝喝,懒懒散散地席地而坐,望天悠闲。可现在是冬季,虽艳阳高照,但环境还是比较凉冷的,围坐的士子们若还是“形单影只”地独自小酌,那么这筵席,也吃得太冷清太没人气了些。
顾济世又是一杯温酒倒入嘴中,提议道:“诸位,闲来无事,不如行酒令?”
酒令,最早诞生于西周,完备于隋唐,是文人士子宴席上助兴的不二法宝,一般是指席间推举一人为令官,余者听令轮流说诗词、联语对接,若是堆不上就得罚饮,所以又称“行令饮酒”。
行酒令侧面也能看出士子文采储备怎么样,脑筋是否灵活,也算是一个民间横评士子才华的标杆。
汴京士子刚想怎么在赵禔面前露脸,一听“行酒令”这几个字,擅长诗词的就知道自己机会来了,那一个个酒也不醉了,野味也不品尝了,精神抖擞摩拳擦掌地紧盯众人,不擅诗词的几个表情就有些苦逼,一个个低头眉头紧锁,似乎在脑中开始想应对策略。
石太平闻言脸色一垮,嘟囔道:“行了行了吧,格老子的,说来游玩也不能消停会,甭再说什么诗啊词的,我一想到那些教习先生布置的课业就脑门疼!”
几位不擅诗词的士子,心有凄凄然地暗自点头。
“嘿,我说石兄,话也不能这么说,课业是课业,那是正经费脑子才能琢磨出来,现在玩的不过是酒令,这不过是闲暇时的玩意儿,怎能和课业挂在一块儿说。”一位有自信又急于表现自己的士子急了,立刻用暗讽将石太平给反驳一顿。
“说得对,酒令不过是放松时的玩意儿,石兄是怕高看了它……”有人附和道。
“呿,都得琢磨诗词,又有何区别。”不太想玩行酒令的士子,参与辩论。
“赵郎,你怎么看,”柳希文故意提高半个八度,声音低沉又恰能传入各人的耳朵。
赵禔戳肉片的手指一顿,蘸上酱,无所谓地说道:“皆可。想吃的就待在这儿,想行酒令的不如移坐到旁边的小溪边,效湣航钡牧黪癫幻涝铡! �
“那你打算……”柳希文继续追问。
他之所以为持续追问赵禔,也是因为他知道这场争论的源头就在赵禔身上,只要赵禔有了决断,其余人自会跟从。
“我?”赵禔又将一块烤肉片放入嘴中,轻嚼,吞咽,还没来得及回答,坐在一旁的石太平也看清了形式——明白赵禔是根源,他不想等待那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所以立刻采取了措施。
只见他一拍腿,猛地站起身,大声提议道:“吃仆役做的烧烤自是无趣,光喝酒也无趣,不如我等自行烧烤吧,那滋味挺不错的!”
话音刚落,在座众人陷入冷场状态,倒是赵禔露出一丝兴味。
柳希文注意到他人的表情,轻抿一口小酒说道:“你说的可是民间新兴的自助烧烤,我无碍。”
自助烧烤,仆役们负责简单处理食材,分配酱料,然后让民众自己烤熟再吃。这也是玉真第一个提出来的,他原是想将‘自助烧烤’搭配上‘冬季圈养生物’,吸引那些世家子弟,文人墨客,赚钱倒是其次,主要是想开拓开拓人际脉络。
结果,‘冬季圈养生物’的生意被一个有后台的官员看中,只好奉上。而‘自助烧烤’呢,虽然没被官员夺走,但那呛人的柴火,以及烧烤完后满身肉味的情况,彻底让一群视形象如生命的世家子弟文人们败退,倒是在平民之间掀起一阵火热的狂潮。
这时,一个持反对意见的人蹙眉说道:“我知那玩意,前几月最为频繁,林间不过相隔数丈就能看见一处,那东西别的都好就是味大,且炭火熏人!”
说完,他看着石太平,石太平眼睛一挑,说道:“味大,熏人那都是一些不会的人直接烧柴火弄的,我可告诉你,炭丸那玩意烧起来,绝对不会有你说的那种情况。”


、84章

蓝天白云下;茂密的丛林之后是宽广的平原,大风吹过;吹皱一片片枯黄带点鸀的大地,这茫茫原野之上唯有一匹俊伟不凡的枣红公马;脖上长长的鬃毛在顺着风向起舞;赤色的健硕秀美的身躯在阳光的印射下完美得如同毫无杂色的红宝石,微翘起的马尾不时地抽几下。
它的身上坐着一位优雅的士子,士子半侧着身子,宽大的衣袍衬着她更显纤细的手腕;此时的赵禔正歪着脑袋,微眯着眼睛躲避知识阳光,她的手一上一下;给俊美的宝马顺毛。
宝马却没有看它的主人,它正以打量评估的目光注视着过来的贵客,半晌,发出一声不知什么意味的嘶鸣。
这是牵着踏雪过来的柳希文眼中之景。
“柳兄,这是你的踏雪?”赵禔闻声回头,第一个注意到的便是柳希文身旁那匹通体黑亮的俊美母马,肉尾无毛,四蹄雪白,忍不住连声赞道,“真不愧踏雪之名。”
柳希文惯常冷漠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笑。
赵禔胯|下的无痕突然骚动地原地踏了几步,一边原地画圈,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踏雪。若不是赵禔拉住了缰绳,只怕无痕就要凑到踏雪的尾部了。
瞧这犹如毛头小伙子的状态,赵禔捂嘴偷笑。
只可惜,用神骏的神采征服了一众母马,也征服了踏雪主人的无痕,却没被踏雪看在眼里。
确切点说,踏雪虽然给了无痕几个眼神,但却极力抗拒无痕的靠近,一旦无痕靠近就会撑起四肢连打带踢地将无痕踹走,不管无痕如何嘶叫讨好地围着踏雪绕圈圈,也不管一旁的柳希文忍着“嫁女”的心态在催促。
踏雪面对无痕的求偶信息,始终保持“只可近观不可亵玩”的状态。
无数次的无功而返,赵禔只觉得自己坐在马背上的身子都要僵硬了,她摸了摸饿瘪的肚子,暗叹一声,轻轻地拍了拍座下无痕的脖子,打趣道:“无痕啊无痕,看来你与踏雪是有缘无份呐,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让你平时对别的母马都那种爱搭不理的态度,现在好了,这也是现世报,报在你身上了,节哀!”
无痕不满地打了个响鼻,似乎表达出对赵禔话的不以为然,他甩了甩脑袋,眼睛蹭亮蹭亮地看着踏雪,似乎没将踏雪的拒绝看在眼里,不……说不定踏雪的这种拒绝,反而更加激起了它征服的欲|望。
时间又一分一秒的过去
无痕可以靠近踏雪的范围又拉近不少,但也许是战线时间拉得太长,再加上他的主人赵禔老动不动打击它的积极性,无痕的态度明显焦躁起来,似乎对求偶行动有放弃的打算。
柳希文站在踏雪身侧,他注意到踏雪虽然一直是拒绝的态度,但它的眼睛其实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无痕,而且它的拒绝也不是蛮横的那种,倒有点欲绝还休的味道。
特别是在无痕似乎有放弃的意味时,踏雪的情绪明显波动很大,最明显的是,最近几次它拒绝无痕的举动迟疑不少,动作轻柔很多。
想到这,柳希文突然觉得自己有义务帮爱马一把,便对赵禔说道:“赵郎,所谓凤凰非梧桐不栖,良驹母马总会寻找体健威猛能胜过它的公马为伴,踏雪之所以会俳徊不前,只怕是没看到无痕的好,既然如此,不如我们让无痕与踏雪比试一番,岂不会水到渠成。”
胜了自然是求偶成功,败了,若是败了还好意思求偶么?回家练练吧。
“这样?”赵禔心中一动,摸了摸□骏马,无痕很有灵性地甩了个自信的响鼻,“行,我想无痕早就蓄势待发了呢。”
顿了顿,赵禔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抬头,心有戚戚然,面上却不动神色:“只不过,希文师兄,我们是策马而赛,还是让它们自行比试。”
柳希文心里偷笑一下,事实上,他通过许多蛛丝马迹早在猜测赵禔似乎是个空架子,而无痕与踏雪都是百年难遇的千里良驹,这类型马若是全力奔腾起来,声势浩大不说,其驾驭的难度必是极其惊人的,骑术不好或者一般的的人在上面,只怕会在前行过程中跌下马来摔死。
柳希文又怎敢让赵禔驾马比试。
但他又不能让赵禔失了颜面,想了想便道:“我们驾驭的话,说不准会局限宝马的潜力,反倒不美,更何况我等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培养它们配种,喜获小良驹,又不是为了赛出个甲乙丙等来,是以,不如放它们自行笔试,我们就待在原……”
“咻——”一道划破空气的声音。
正与赵禔闲聊的柳希文,猛地扭头,眼神循着声源地望去,飘飘渺渺的是重重木影。
“呀!”赵禔突然惊呼一声。
听到赵禔的呼喊柳希文连忙过头,刚说:“怎么?”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只见赵禔身下的宝马无痕正极其暴躁地左右甩动,上蹿下跳,犹如一匹刚被套住缰绳还不符管教的野马,桀骜不驯地想将骑手给摔下去。
赵禔的脸色变得惨白,整个人在烈马上摇摇欲坠,但她紧咬着牙关,除了“呀”的那一声外,再没惊叫一句。
“稳住,夹紧马腹,抓紧缰绳,抱住马脖,控制平衡!”
柳希文嘴里喊着,手上也顾不上优雅得体了,他取下腰间绑着的软铁九节鞭,又“哗啦”一声同时撕下数根衣条,迅速做了一个简易的套索。还不等他甩过去控制住形式,无痕机敏地停下动作,它直觉柳希文可比它背上的人难缠多了,很快,它撒开腿就往外面跑去。
苦逼的赵禔,只能紧紧地抱着无痕贴紧马背,减少寒风对她的摧残,此时此刻的她,脑海一片空白,思维也陷入浆糊痴呆的状态,浑身僵冷,完全感觉不到四肢的知觉,若不是还能听见无痕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间接提醒她她还活着,只怕下一秒,她就会那么呆呆地仍由自己掉下去。
赵禔的身后,踏雪正在十分自觉地卖力追逐,驾驭它的柳希文甚至根本不用扬鞭。
期间,柳希文不顾形象地大声喊了几次,可瞧见赵禔完全没反应后,柳希文大约有了底,只怕赵小郎君已经被吓呆,一开始打算的配合听马只怕不行,看来,只能单方面发力了。
好在无痕是被药物刺激,脑神经没有平时一半机警,这才让柳希文有了接近努力的机会。
柳希文单手握着九节鞭,用力一甩,简易套杆往无痕那一递,却给无痕给避开。柳希文没有停歇,继续一次又一次,试图将套索套在无痕的脖子上。由于他不想伤无痕,招式缩手缩脚,半天没能搞定。
无痕虽然反应迟钝不少,但脾气却见涨很多,它突然猛地一扭身,直接冲向了柳希文,不……或者说直接冲向踏雪,完全没有了一开始怜惜佳人的派头,它不但打算咬柳希文,前肢还不忘踢打踏雪。
踏雪是好马,但架不住发狂的马中之王,在又一次带着柳希文躲开无痕的大嘴时,踏雪突然悲鸣一声,它的前腿被无痕正中,一下子,整个身体往下一跪。
“踏雪!”柳希文心疼地低吼一声。
见状,他不再手软了,这一次他可不打算套住无痕,还是直接甩起了九节鞭,狠狠地抽向正对他的——无痕马首。
“啪——”尾鞭挂了一下眼角。
无痕抽痛地嘶鸣一声,大大的泪珠居然从马眼里落了下来,不过奇怪的是,无痕虽痛却没有立即发狂,虽然依旧没能安静,却放缓了步伐,不停地甩着它的大脑袋,就像是想甩掉什么东西一样。
柳希文抽打无痕也不全是泄愤之举,他不过是想借机窜上无痕的背部。
一人一马,这场拉锯战终于是柳希文占了上风。
他成功地窜到了赵禔背后,紧紧地抓住缰绳,借势往后猛地一拉。
无痕还在蹦达想要挣脱,可柳希文又怎是一个软蜀子,既然上了马哪有道理制服不了的。
他用内力夹住马腹,维持好平衡,匍匐着,然后一手搂住了赵禔的腰身,腾然感触到的柔软,环手可握的纤细,让柳希文的心神不合时机的一荡,软腰,略中性的声音,擅厨艺……他心里那丝丝疑惑正在一步步地加重分量。
很快,严峻的形势容不得他乱想。
无痕法抗的力道猛然加大,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一样,而柳希文因为还要多负担一个人(稳住赵禔,不让她被甩出去),他的右手被缰绳扯得火辣辣的,脱了层皮不说,更糟糕的是,缰绳似乎正在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向外滑去。
柳希文暗道不好,这一下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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