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在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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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在古代-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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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听了这话,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倒是他身后的三人猛地扭头,虎目瞪向赵佑,龇牙咧嘴的样子似是恨不得生吃了赵佑一般。
大宋这边的侍卫也提起兵器,毫不畏惧地怒瞪回去。
钱一依旧恭敬地低头站在一旁,藏在袖中的手,拽紧拳头。
那清俊男子,也就是辽使耶律函似是浑然没有察觉堂内紧张的气氛,他拢了拢袄子,上前两步,温柔地赵禔说道:“某听闻大皇子殿下才高八斗,七岁通读《易经》,谦逊有礼,心里十分欢喜,能乘此机会学习否?”
嘿,这是找茬的来了。
赵禔压下赵佑的不满,又咬了一口手中的素饼,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说道:“但说无妨。”
“我辽国过去曾有一对曰“三光日月星”,凡以数言者,必犯其上一字,寻遍我辽全国中人无人能对,是以在此请教大皇子殿下。”耶律函轻声说道。
辽国这上联,难就难在“数字”与其所限定的“事物”的搭配。“三光”“日月星”,“日月星”是并列结构,可以写作“日、月、星”。
赵禔心里讪笑一笑,居然是这个对子,还真是……不想作弊都不行啊!
这叫什么,间接论证历史的必要性与曲折性么。
赵禔无聊地吃完一个素饼,说道:“四诗风雅颂,天生对也,辽使可有疑义。”
“风”“雅”“颂”涵盖了《诗经》中各种不同类型的诗歌,而其中的“雅”又可分为“大雅”与“小雅”,故可以统称为“四诗”。对句的结构也正巧相应。
耶律函瞳孔微微睁大,他没想到难遍全国的对子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对出来了。
糟糕,他心中立刻对赵禔生出一丝复杂警惕的情绪,耶律函又看了一眼身体已经放松且默不作声的钱一,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第一次有种,担忧完不成辽圣宗任务的感觉。
罢了,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
耶律函立刻又换了一副态度,神情举止间更加恭敬了,赵禔也一副“熟人哥俩好”的态度,似是好奇心作祟,言语间都是询问辽国的特色特产,耶律函也不甘示弱,问的也是大宋的国情(隐晦),只不过都被赵禔轻描淡写地调开了话题。
半刻,待得耶律函与赵禔又絮叨几句——
“大殿下果然才思敏捷,某还有要事,恕不奉陪,”耶律函见好就收,心里暗道一句小狐狸,嘴巴守的死死的,谈论间,几乎一句有用的情报也没舀到手,反到是自己几次都险些暴露了真意。
赵禔客气应诺。
在得到赵禔的首肯后,耶律函恭敬地行礼,领着几个彪壮大汉反身告退。
待得香房的大门又一次关紧,赵佑忍不住询问:“大哥,怎能如此轻放这等鄙薄放肆之人。”
赵禔眼中流转了一层晦涩,她轻轻地瞟了钱一一眼,然后又收回视线,语气很淡地说:“莫要急躁,此人不简单。”
“那不就是一个前来挑衅,自视甚高、自以为是的来使么,”赵佑不以为意地撇撇嘴,然后又冲赵禔讨好地笑笑,“大哥果然最厉害了,一下就击溃了那人的信心。”
赵禔失笑地刮了一下赵佑的鼻子,遂严肃道:“好了,莫在我面前耍宝了,正经点说说看法。”
“……,是,知道了,”赵佑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赵禔的衣袖,然后挥挥手,一干下仆除了钱一以外都退了出去,赵佑刚想命令钱一也出去,却在收到赵禔的眼神后,不甘愿地闭嘴。
之后,他收起傻笑的表情,蹙眉道:“具体目的不知道,但今儿的行为倒像是试探,试探大哥的深浅。也就是说,只怕他的目的与大哥有关。但我不明白的是,他来我大宋的主要目的难道不是出使吗?怎么会急急忙忙来找大哥呢?这是放的烟雾弹?还是另有所谋?”
钱一的脑袋更低了。
《
br /》赵禔又隐隐瞟了钱一一眼,顿了顿,才说道:“那使者是个进退有度的聪明人,他今儿见试探的目的暴露,讨不到好,就立刻服软示好地离开了,这说明那目的不但与我有关,多半还有求于我,”赵禔舀起最后一个素饼,咬了一口继续,“不急,有欲|望有目的,就不怕他们不露破绽,反正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蹦达,我们暂且先等着。”
说到这,赵禔突然开口:“钱一……你去看看娘娘什么时候过来。”
“诺。”钱一身体颤了颤,躬身离去。
他知道赵禔本想说的不是这个,应该是询问他与那辽使的关系,怎么认识的,可他确实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赵禔的问题。
赵禔看着钱一的身影,微微蹙起眉头。



、77章


这一边赵禔他们守株待兔;另一边耶律函在思索对策。
“大人;老奴都打点好了;那吕大人正等在偏房处;”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亦步亦趋地跟在耶律函身后,一会;他似是自言自语地嘀咕;“老奴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二王子宁可在这里做些仆役杂事,也不肯跟我们回大辽过好日子。”
耶律函笑了笑,不说话。
老者也不敢多问;不过他看向耶律函的眼中带着绝对的信任;他相信这位辽国的智者一定能顺利带走二王子,完成任务。
耶律函此时心里却有些没底,他算是看出来,这大宋一个两个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吕大人态度温和,说话圆滑却始终留有余地,本还想着大皇子年纪不大应该很容易搞定,结果啥话题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大皇子给四两拨千斤地散开了。
所幸二王子在这里的身份只是一个不受重视的杂役,既然小狐狸的爪子利,不如换个切入口试试。
这么一思索,耶律函便走到了吕夷简所休息的厢房。
吕夷简喝着寺里准备的煎茶,旁边摆着一碟素饼,他瞧见耶律函后没急着起身,而是笑了笑,指指素饼说道:“辽使可是清点好了,这乃相国寺的素饼,不如坐下休息一会。”
耶律函看见眼熟的素饼,嘴角轻轻抽了抽,他从旁边的老奴手边接过一个半米高的封闭木篮,提着木篮放在椅子上,在吕夷简波澜不惊的视线下,揭开了木篮封盖,里面满满是垒着的白银条。
吕夷简瞳孔猛地一缩,但很快恢复平静,他笑道:“贵使这是何意,”不等耶律函说话,吕夷简放下茶杯,一脸严肃道,“自澶渊之盟以来,我大宋辽数十年来相安无事,乃是兄弟之邦,然,今年的朝贡,辽国竟是迟迟不上献,这是何理?近日我从范仲淹那得知,辽国一直在边界整顿兵甲,可是想枉顾兄弟之邦吗?”
吕夷简说得严厉带点威胁,实际上他却并没真放在心上。此人主和不主战,他任用范仲淹用兵辽夏,其目的是为了震慑对方,也就是说,他对待那些外族的时候,还是站在天朝上国友谊邻帮的角度看问题(大宋比宋朝强大),是以,吕夷简虽然不满辽国拖延进贡大宋的时间,但也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耶律函身后的老奴手臂抖了一下,有点恼怒,虽然这里的朝贡多是象征意义,需要供奉的东西并不多只占辽国很少的一部分,但由于今年辽国冬季异乎寻常的寒冷,冻死牛羊无数,在国库吃紧的情况下,还不得不上交朝贡给邻邦,若不是那个人,那个人……屠杀外境如无人区,留下太多隐蔽恐怖武器,以及辽国内境图……
都是前朝那个‘禄山忠勇公’的错,老奴阴影下的脸皮屈辱地抖了抖。
耶律函似是没听懂里面的讽刺暗示,很温和地开口:“今年我大辽天寒地冻,又突逢变故,诸事繁多,故未能及时带足数的牛羊过来,然,也只是延迟些许时日罢了。”


、78章

慧缘定定地站在大门前;眼睛一直盯着侃侃而谈的赵禔,他背对钱一,伸出的左手与钱一对掌,拦着不让他继续迈进一步;势均力敌。
他看也没看身后的钱一一眼,慧缘的双眼始终紧紧地盯在赵禔身上。
慧缘从小被武僧院的老和尚收养,心性不谙世事很纯真,性格在寺庙里过于活泼,不安分,不……应该说是调皮捣蛋过于混乱,偏偏他武学素质极高;辈分也高,又有老和尚护着;一干僧侣们对他的恶作剧都有些束手无策。
他不喜欢读书,喜欢打架斗殴的感觉,慧缘常常追着老和尚问:“师父,我想学更高的武学,我想去边疆参军。”
老和尚通常笑而不语,一脸怀恋,倒是武堂的大师兄会告诉他,身为一个合格的出家人,哪能为了参军才去习武的?出家人慈悲为怀,习武是为了强身健体,是为了自保,而不是为了沾惹杀念。更何况作为一名武僧,也不能一辈子习武,还应该多多学习《禅林宝训》和《百丈清规》,慧缘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寺院要维护,要讲经说法,要将佛法发扬光大,以后还要多为大相国寺争光争荣誉,哪能为了一己私欲而跑到边疆去。
慧缘对此表示很郁闷,后来他认识了一位很善心的卖汤妹,每次他下山化缘的时候,那个卖汤妹总会多给他挖一勺分量十足的芝麻糯米团。
日复一日,慧缘对卖汤妹的好感度那是噌噌噌地往上升。
卖汤妹的美丽笑容一日一日映入他的心帘。
只可惜,他每个月也只能下山一两次,下山的时候还不一定碰得到卖汤妹,慧缘心里有些无奈。
直到有一天他负责招收俗家弟子的时候,他猛然间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劝卖汤妹在大相国寺出家当和尚!这样就可以早课、晚课都见到卖汤妹了!
想到就要做,慧缘很快就对他的师傅提起这个小娘子,以及他想普渡小娘子的念头。
大师兄一副了然与担忧的表情,老和尚的两条白眉纠结成了一团,面部皱成了一堆褶子,半晌,才无奈地说道:“慧缘,以后不得下山,安心修佛。”
慧缘几经反驳无奈,最后在老和尚的镇压下,数年不得下山,每天除了扫地、上香、打钟、击鼓、煮饭、洗衣、念经,就是偷时间回忆卖汤妹的笑容。
他害怕再下山的时候,会忘记卖汤妹的笑容。
忘记了,就找不到卖汤妹了。
找不到人,就不能将卖汤妹渡上相国寺当和尚了。
他希望卖汤妹能上相国寺。
到时候,一身土黄袈裟,一个光溜溜的脑袋转过来,脸上是卖汤妹甜甜的笑容,那景象一定很美很暖人心。
待得他再次下山走向那个地方时,卖汤妹的摊位上已经不止是卖汤妹了,她抱着一个小婴儿,一脸幸福地坐在一旁,她的身边站着一个老实肯干的男人,男人一边给客人舀汤,抽空就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卖汤妹。
慧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始终没有迈出化缘的那一步,他定定地看着那一幕,看了许久,看着男子挑着扁担与卖汤妹离开,他也没有挪动一步,最后,他默默地回了山。
慧缘虽然回了山,但他内心深处似乎藏着一股说不出的暗流,他依旧每天早课、晚课,依旧抽空便习武,但是人都看得出来,慧缘似乎变懒了,他早就不再恶作剧了,每天机械地完成寺庙里约定俗成的功课,然后吃饭睡觉,身上湣鹗チ嘶盍Α�
今儿他本是待在房里,懒懒地躺在蒲团上,嘴里默念《金刚经》,两眼在出神。
可后来实在是烦不过师兄师弟的要求,便随着他们来到香房,听新来的小施主讲经。


、79章

赵禔脸皮一抖;“与佛有缘”这话;难道真是和尚们的必备口头禅?
想当初赵禔还是砚台的时候;每次跟着上神参加上界的聚会;总会听到众神们痛心疾首地埋怨西方佛陀,说他们又用“与佛有缘”这烂大街的话,拐骗抢走很多资质上佳的徒子徒孙。
赵禔的表情微妙起来;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想将西天取经的小说,改成出海求道!
站在一旁的钱一怒了,刚刚就是这身穿袈裟一脸凶悍的和尚挡住了他的路线,现在居然还大逆不道地想拐殿下当和尚;这;这简直是找死。
当即他也顾不得分寸,按耐不住地冷声说道:“这位小沙弥,说话注意点,有缘无缘又怎样,出家?哼,只怕你们这小庙承受不起。”
慧缘完全不理会大师兄丢给他的眼色,也不理钱一的话语,他转了一个身,靠近赵禔几步,很诚恳地说道:“施主,佛曰‘佛渡有缘人’,施主正是那个有缘人,不如剃度修行吧。”
“师弟……”大师兄脸色已经泛青了,毕竟大相国寺又是皇家寺院,他可是隐约知道赵禔身份的,若赵禔真被师弟劝得出家了,只怕下一刻,大相国寺的尊崇地位也要没有了。
“真是笑话!”郭皇后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这小沙弥没点眼色,居然想拐她的孩子当和尚,莫说赵禔硬件条件不准许,哪怕条件可以,她也绝对不会让孩子去做和尚的,尊敬和尚是一回事,当不当和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这可是断子绝孙的事。
好笑的就是,这小沙弥男女都没分清居然也敢邀请,万一真剃度了,这是和尚还是尼姑呢,尼姑和尚能住一起么,那不是容易出……阿弥陀佛……信女罪过,罪过。
“将这小沙弥拉出去。”一旁的侍女摸清了郭皇后的心思,便也没惩戒,只是打算将他赶走罢了。
“小施主,你考虑一下!”慧缘依旧没有搭理旁人,他灼灼地看着赵禔,眼里满是执着。
赵禔心下有些囧了,这小沙弥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吧,这也太执着了一点。
大师兄的表情看上去就要晕厥了,瞧他摇摇欲坠的样子,唉,这么一个大汉着实不容易。
钱一见这小和尚还敢纠缠,当即发难。
慧缘原是紧盯着赵禔,他不想在丢失卖汤妹后,又丢掉一位小施主,而且在他看来,寺庙生活就是最舒适最幸福的生活,每天只要念经、习武、吃饱喝暖,完全用像山下的人一样担心收成吃饭问题,再加上他会细心照顾,帮忙挑水、化缘、喂招,他相信这位说书小施主一定会在大相国寺过得很幸福。
正当他在策划美好未来之际,武者的第六感迸发,有威胁!
胸腔心悸的同时,慧缘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皮肤上犹如覆上了一层纹理鲜明的大理石,他眼中的温和消失殆尽,膝盖半弯,整个人犹如一把出鞘的锋利长剑,煞气逼人。
就在钱一的拳头刚刚闪过。
慧缘的反应何等敏锐,不但几乎是同时察觉到钱一的拳路,且身体微微一弯,以不符合身体惯性骨骼性质的诡异路线,扭曲飘到钱一的侧方,他调动起身体里自幼修炼的真气,右手成爪,整个右臂筋肉急速颤动,以内力夹着反弹惯性的力量,咻——的一下,打向钱一的小腹。
钱一也不是软蜀子。
他的眼角划过一丝惊讶,说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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