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在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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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在古代-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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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只是巧合,有人信么!赵禔摸摸自己的鼻尖,有些无奈。
说话的那女子走到赵禔面前,盈盈一笑好不温柔:“郎君大才,小娘子好生佩服。流水亭已摆了筵席,郎君可愿一聚?”
赵禔面对美色依旧不动声色,她先是疑惑地看了眼杨文广,杨文广表情激动了一下,凑过来低声:“大皇……赵兄,这里多是小娘子赏花寻乐,流水亭里皆才子。”随后又着重补充了一句,“汴京四才子都曾在流水亭赋诗留名。”赵禔点头表示懂了,也就是说这儿是小娘子举办的玩乐的地方,流水亭那儿才是才子们论道的地方么。
赵禔心里思索了一下,她今天出的风头够多了,再大出风头难免会吸引真正掌权的人,要知道那些权相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对她的模样并不陌生,若真被他们注意到,那么隐姓埋名低调发展的路线就暴露了!
再者,‘功德簿’上面可是众生平等,征服一个大学士和征服一个平民获得的都是一个点,然而,征服一个平民的精神文明,可比征服一个大学士要容易多了。因此她的主力战场面对的是劳苦大众,那流水亭一听就是上层知识分子赋诗论国的地方,她又不能当皇帝,对征服一群学子可没什么大兴趣。
思及此,赵禔微笑着摇摇头:“我就不过去了。”
说话那女子一愣,脱口而出:“郎君,流水亭,流水亭亦不去。”
赵禔突然觉得有些烦,声音有些冷:“不过是流水亭,不去也罢。”说完,拉着杨文广就像另外一边的亭子走去。
她这么一走,没注意到其余众人一副被雷劈的目光,流水亭啊,那可是流水亭啊,发展人脉,冲击官场最好的民间才子聚集点!这人居然就这么不屑一顾的走了,有木有搞错啊?!莫非天才都是有怪癖的?!
连知道赵禔身份的杨文广都有些意外,按理说,大皇子应该会对未来的官员有所兴趣才对啊,怎么就这么果断地离开了?杨文广忍不住低声提醒:“大皇,……赵兄,那流水亭的才子们,多会在朝为官。”
赵禔回头,似笑非笑地扬了下唇角,斩钉截铁:“今儿我可是来参加你妹妹的诗花会的。”
说完,赵禔回头继续悠闲地逛着小园子。
她身后,跟着的是一脸感动加惭愧的杨文广:大皇子真是一位信守承诺的君子,握拳,值得我用一生辅佐效忠。
一路小碎步赶过来的杨文雅,在见识了赵禔的书法风采,复字春诗,又听见她与哥哥的对话后,突地转身,她身后跟着的王竹音和李淑涵均吓了一跳,李淑涵看着又变成冰山脸的杨文雅,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杨文雅依旧冰山脸,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瞬间又恢复平静,喃喃自语:“不愧是我看中的郎君,人品、学识皆有古之士大夫遗风……”随后脸上闪过一丝坚定,“不行,我绝不能让郎君因为我的过失,而失去结交未来官员的机会,我一定要将流水亭的人统统给请过来!”
王竹音和李淑涵看着杨文雅的脸上写满了“不折手段也要请过来”,再次无语黑线。


、18流水亭(一)

赵禔和杨文广在另一旁的凉亭等候许久也不见杨文雅的身影,赵禔虽脾气很好,也不忍住心里有所不满,她偏头看向杨文广:“杨兄,我今儿尚有余事,不如改日。”
杨文广一听这陈述语气,就明白赵禔是真的想走了,当然,这也怨不了赵禔,谁让请客之人却迟迟未到场呢,又一想到赵禔是因为家妹而无法赴宴流水亭,心里更有一种内疚感,于是说道:“赵兄,舍妹少不经事,或又临时被事所扰,唉,今日都是为兄没有安排好,以至于……”
“诶,”赵禔瞧见杨文广一脸歉疚的样子,顿时一愣,摆摆手站起身,“得了,咱们可是有同窗之谊的师兄弟,今日作罢,改日登门拜访。”
两人又互相聊了几句,一路向黄莺圆的中央处大门走去。
越靠近中央处,从另一方向也就是流水亭飘来的琴乐声越发明显,赵禔和杨文广不经意一瞥,正巧瞧见一个火红色的身影,背对着他们俏丽地站在亭边的树下。
杨文广顿时很尴尬,家妹丢下客人听音乐什么的,实在是太……
赵禔察觉杨文广要走不走的别扭心情,踮起脚,很大度地拍了拍杨文广的肩膀,爽朗一笑:“杨兄,不如去瞧瞧是何等余音缭绕又勾人心魄的仙乐。”说完,率先走向流水亭。
杨文广愣了下,赶紧跟上赵禔的步伐向流水亭走去,以免这两人久别重逢后的第一次想见,就闹得不欢而散。
他可是见识过几年前赵禔尚未出宫时,他那妹子在面对赵禔的时候是何等的彪悍威武,那火辣的眼神,趾高气扬的脾性,简直就快将赵禔纳为归属物了。偏偏那时候赵禔和杨文雅的年纪小,几位大佬和皇帝都将这两人的相处当笑话看,没事就逗逗两人火上浇油,乐此不疲。
想到这,杨文广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也怨不得赵禔闻家妹就色变,实在是小妹那时候刚刚跟着父亲从边关回京,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匪气,两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头幼狼盯着一只垂耳兔,没事幼狼就舀爪子挠兔子两下,估计文雅把赵禔吓坏了。
……
……
大宋尚文,追求魏晋的风流雅韵,名门闺秀需要才德兼备,德,一般就看女子的家庭环境,名门闺秀只要没有家变就肯定没问题,才,琴棋书画绣里若没有一两样舀得出手的,简直枉为名门闺秀这个词。
闺秀中,擅琴艺与女红的最多。
在流水亭弹琴吹笛的可不是那些妓|女,能在这儿奏乐的只有可能是某才子、某士子的未婚亲眷,也就是说,这儿是一处公认的,闺秀们能够光明正大向才子们展现才艺的平台,说得再俗点,这算是成亲以前闺秀们最后的小女儿情调,最后的放肆。
若是美妓在此弹琴奏乐,才子们说不定会在宴后留下一段风流韵事。
可当是一些大家闺秀在此奏乐时,才子们各个都是一脸正经、衣冠帽正,坐在稍远处谨礼地欣赏。
当赵禔两人走近时,恰逢一位二八年华的美貌少女表演完一段琵琶,只见她羞涩地微低头谢礼,一双俏目在流水亭的一处轻轻划过,见坐在那里的三位男子并未留下只言片语,稚嫩的脸上明显露出失望的神色,恹仄仄地抱着琵琶退了。
赵禔见此暗暗疑惑,扯了扯杨文广询问。
杨文广毕竟年长赵禔四岁,这些事情他还是有所耳闻的,便低声回道:“赵兄,这位小娘子怕是想要求评留美名呢。”
“求评留美名?”赵禔一脸疑惑。
“是啊,高门闺秀来此,只是应家里兄弟的邀请,她们的家世够高,所以不太在意能不能得到四才子的美评。但是很多小户闺秀来此,那心里说不得就是希望借此将自己的才名展露出去,好为自己谋取更好的姻缘。”
“可是姻缘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赵禔更加诧异了,“难道名声远播名声很显,很好么?”
杨文广顿时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低声:“赵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不错,但是名门选媳妇哪里那么简单,少说也要几年去就近暗查品行德操,这流水亭,也算是变相的一种公开考察才艺的地方。至于你说的声名远播,”杨文广摇摇脑袋,“赵兄,女儿家确实不该将自己弄得声名远播,毕竟没有哪个名门喜欢一个在街坊小巷出名的媳妇,但是你想想,这是哪啊,这儿可是流水亭啊!这里可没人会在外面肆意讨论名门小娘子。”
说到这,他点了点在座不少脸色或激动、或忧虑的男子,说:“瞧瞧那几个紧张的,只怕上台表演的就有他们的亲眷。点出他们是想告诉你,这儿的郎君之间,不是旧时的同窗,就是未来朝堂上的同僚。这儿的小娘子,不是连亲带故的亲眷,就是未来可能的内子(老婆)。有这么一种默契在,再加上汴京上层的约束,哪个又敢冒大不讳将小娘子的名声往外传呢。”
哦,这里纯属高机密内部活动,赵禔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这时,一直没有动的杨文雅动了,她几步走到凉亭,抱手说道:“敢问郎君,一炷香前的话,可还算数。”
半响,只听见凉亭里一个略带低沉的男声响起:“小娘子,这是自然。”
“那好,”杨文雅刷的一下抽出自己的鞭子,啪啪,在地上连抽几下,抽出了一种凌厉的美感,扬声道,“琴棋书画绣我是比不过你们郎君,但这个……”她又应景地抽了两下地板,“我们就比这个!”
一时间,凉亭与溪边的郎君们都傻眼了!在大宋这个尚文不尚武的朝代,在这个流行魏晋奢靡之风的大宋,才子们的骑艺都只能算勉勉强强,舞刀抡棒在他们眼中更是莽夫才有的行为,他们运动量最大的娱乐活动,也不过是踢踢蹴鞠而已。
凉亭里的三位才子此时也是面面相觑,一人低叹一声:“只可惜,谢兄今日未到,否则……”
其余两人明白他的意思,四才子中唯有谢家的谢鸿称得上文武双全。其余三人诗词书画做得好,但武方面,也只能上马下马看得潇洒罢了。
腾地间,要他们行比武一道,不傻眼还能干啥!
而站在赵禔身边的杨文广,也是一脸又囧又急的表情,丫的,这儿可是流水亭啊,以前小妹任性胡闹有他们帮忙看着掩护,还不至于传到高官世家的耳中,今儿这么一闹,那几乎坐实了悍妇的行径,怎么得了,虽不担心找不到婚配,但是以后怎么嫁得了好郎君……
在座已经表演过的小娘子自是窃窃私语,当插曲笑话看,几个心思阴暗的还巴不得杨文雅打赌成功。
而其余尚未表演的小娘子,一瞬间就将愤恨地目光射向场中央的杨文雅,尤其是几个自信自身才艺,准备好好上流水亭表现自己的小娘子,那眼睛已经开始喷火了!
也不怪她们反应这么大,毕竟对她们而言,流水亭的表演就像是人生的一次战役一样,而杨文雅却提出若是比赛赢了,就要求流水亭的才子们移到别处参加筵席。
观众都没有了,这不是活生生地拆散她们的战场么。要知道,只有在流水亭这处地方她们才可以无所顾忌的表演,别的地方,哪怕有观众又能怎么样,性质还不是瞬间就贬低成“狎妓”那类。
这时,一身蓝色袄罗春衫的女子舀着洞箫站起来,乌黑的长发挽成螺髻,眉目如画,盈盈柳腰下系着条石榴裙,她盈盈一拜说道:“杨娘子,这流水亭除了有郎君,还有娘子呢,若是换地方聚会,是否也该让我们一并理服呢。我们也不为难你,你只需弹奏一首既应景又能得到三位郎君之一点评的曲子便可。”
“是呢,谢娘子说得不错呢。”
“是啊,杨妹妹,你也得让我们服气才行。”
杨文雅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抿了抿嘴,执着地站着不说话。
她身后不远的王竹音和李淑涵都用担忧的眼神望着她,李淑涵咬牙低声:“好一个不为难,应春景的曲子前面几乎都被弹了个遍,能得点评也没几个。杨姐姐的琴艺技巧也仅是尚可,这样的技巧弹个重复的曲子又怎么可能得到那些人的点评。”
王竹音一脸的愧疚,急的直跺脚:“怎想得到她会那么大胆,一来就挑衅众才子,怎么办,我一开始就应该拉住她的,不不,哪怕一开始没拉住,挑衅完我也应该立刻拉她走,而不是陪她等着……现,现在这篓子越捅越大,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两女面对面叹了口气,打算冲上去将傲立全场的杨文雅给“绑架”下来的时候,就见一个身穿月白底对襟长衫的俊逸人物率先走了上去,挡在了杨文雅和大部分人之间,略低含笑的声音响起:“诸位,不如稍候片刻,待小生与杨小娘子舀好乐器,再来演绎春曲如何。”
说完也不等一群人回答,转身,伸出玉制扇柄,稳稳地托住杨文雅的小手,领着呆呆的杨文雅走下了场。
流水亭瞬间安静了一下,立刻又低声喧哗起来,众人都在互相交流,这个临时出来救美的俊逸男子是谁?流水亭的规矩,凡在此间事,概不的外传,因此这儿的郎君娘子们言行举止间更显大方洒脱。
有书生暗赞这是风流洒脱,有书生暗鄙这人在虚张声势,有娘子在心里暗暗羡慕,也有娘子在艳羡的同时嗔怪这郎君太过多事,心思顿时变得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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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杨文雅的两闺密,则是在怔愣一会后,立刻追着两人过去。
刚远远地看见两人,两女正打算靠近时,忽地同时捂嘴憋住一声低呼。
清湛溪水边,挺拔大树旁,落英缤纷下,朱红罗衫的美貌少女脸上落下几滴清泪,她的正对面,一个身着月白底对襟长衫的俊逸少年,左右手各举一张帕子晃来晃去,帕子离少女的脸很近但并没有贴上去,看少年这背影动作似乎正在不知所措。


、19流水亭(二)

李淑涵捂住已经羞红的脸:“他们,他们难道已经……”
“他们什么也没有!”王竹音突然低声喝道,非常严肃地看向李淑涵,强调,“你记住,刚刚是风吹沙子进了杨妹妹的眼,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流水亭虽然准许少女们展现才艺,但这并不意味着,准许少女们在这里儿女情长私相授受。
李淑涵一顿,意识到什么后脸色顿时一白,赶紧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就在这两小女子纠结于是把风看守还是棒打鸳鸯的时候,不远处的赵禔舀着手帕,同样囧囧有神,她不过是在看到孤立无援的杨文雅那一瞬间,想到了自己曾在上界的一些不美好回忆,一时冲动之下便挺身而出罢了。
怎么现在……
向来坚强如狼的杨文雅,今儿哭得这么无声无息梨花带雨,作为从小被“欺压”了将近一年的对象,赵禔表示自己压力很大!
“你别哭了!……”赵禔干巴巴地重复道。
杨文雅揉了揉眼睛,看着对面心仪的“男子”举着两条白手帕,一脸纠结的望着自己,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其实,她的眼泪并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而是感慨在自己孤立无援的时候,大皇子殿下又一次伸手将她拉了出来。
她目光柔和地看了看对面表情更加纠结的“男子”,心里再次激荡起一种满满的满足感。
“那个,敢问小娘子,关于春曲可有对策?”赵禔有些无奈地看着表情明显走神的杨文雅。
“啊,郎君,没有。”杨文雅腾地回神,刚激动地想挥手抓住“他”的衣角,瞬间又想起表姐的教导——郎君都喜欢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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